“啪——”
奥涅的继续鞭打着琳丝蕾特的身体。她把这个当做乐趣,只要看着琳斯蕾特疼痛,自己的心里就很舒服。
“好痛……”
琳斯蕾特对此始料未及。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又都变了个样?白天那个天使一样的奥涅哪里去了?
“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呆在我身边的吗?”
奥涅冷着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房间里没有开灯,光源只有从窗帘透过的,院子里照明的灯光,还有奥涅手里的烟时不时亮起的烟头。
琳斯蕾特有种预感,自己可能会被她用烟头烫,那种感觉真的会[爽歪歪]的。
“等等……我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她挣扎着,换来的是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声和奥涅更加过分的抽打。没有人告诉自己到底怎么了,身在迷局里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而奥涅的一句话更是让琳斯蕾特如坠冰窟。
“琳斯蕾特,作为奴隶,必须要无条件地听主人的话。你既然不听话,那就得好好教育才行呢。”
奥涅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她的脸笼罩在白色的烟雾中,难以看清此刻的表情。
「奴隶」这个词像一记重锤,敲打在琳斯蕾特的心上。所以说……自己现在是一个奴隶的身份咯?
她又想起了自己死前在广场了解到的信息。
政变……被处死的皇……新政权……还有被新国王宽恕的唯一一个人——前王女琳斯蕾特。
天呐……神明真是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学过历史的都知道,朝代更替,前朝的人,尤其是皇室,下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低下头,琳斯蕾特又看到了那块名牌。
“原来……是这样……”
她苦笑,心沉到谷底。
所有的信息整合起来,如下:
他,神代诚一,死去以后在一个女孩子的体内复活了,只不过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很特殊。她是前朝王女,现在是当朝王女的阶下囚,还有奴隶。
现在,滚烫的烟头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更确切的说是手臂。
“啊……疼……”
作为一个爷们内心的妹子,琳斯蕾特也无法忍受,惨叫连连。话说,自己为什么这么遭罪?
“作为奴隶,绝对——不可以反抗主人的意志。”
奥涅自顾自地说教着。
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也就是真正的琳斯蕾特,似乎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了。
真不敢想象……自己仰慕了十余年的对象,是个如此凶残的人。
“抱歉……但是,好痛啊……”
琳斯蕾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之前的人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可是……为什么自己要承担这一切啊?
自己明明是国际空手道冠军的说,一直以来都没被这么欺负过。
奥涅没有被她的道歉所动摇。一到了太阳落山,黑夜来临的时候,她便会撕下天使的面具,展露自己的本性——她是一个恶魔。
“这一切,都是琳斯蕾特的错。如果琳斯蕾没有让我担心的话,就不会吃苦头了。”
充满病娇气息的台词,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琳丝蕾特,只可惜琳斯蕾特完全没办法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奥涅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折磨她而已。
心里的某种信念悄然崩塌。
就像是,你一直暗恋的女神某天突然告诉你,她是个男人,还是个女装大佬一样。自己的女神……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还是个变态施虐狂。
短短的几秒,奥涅又有了新的点子,既能够让自己充分愉悦,又能让琳斯蕾特加倍痛苦的点子。
“琳斯蕾特,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痕迹,还有心里。”
令人胆寒的笑声,还有笑容,给琳斯蕾特带来深重的绝望。
这个「痕迹」,可不只是吻痕和咬痕这么简单了。
奥涅命人拿来了纹身用的针,消毒液和黑色墨水。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自己亲爱的奴隶小姐纹身了——专属于自己奴隶的特制纹身。
“琳斯蕾特,不要乱动哦,不然——我可不管会发生什么。”
奥涅笑着,给琳斯蕾特的背部做了消毒。凉凉的消毒液抹在背上,她浑身发抖。
因为自己背上的那只手,一定能带来更恐怖的灾难。严重的话,自己可能……会死吧。
极细的针头蘸了墨水,刺进琳斯蕾特光洁的背部。墨水渗透的时候,针孔的周围红了一小片,墨水跟血液掺在一起。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感觉到了那种疼痛——细小的,但是无法忽视的疼痛。
“不要……不要……”
琳斯蕾特哽咽着,身体一直在乱动,连带着整张床都在摇晃。
奥涅无法好好地继续纹身,脾气也就上来了。
只能继续用皮鞭了吧?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皮鞭,朝着琳斯蕾特的肩膀就是一下。
“啊——”
琳斯蕾特缩了下身子,低声惊呼并倒吸一口凉气。这猝不及防的虐待,让她连话都不敢说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因为琳斯蕾特知道,如果不安分一点的话,自己会受到更惨痛的折磨。
啧啧啧,自己这十年来眼睛算是瞎了。
精灵?天使?去他的吧!
奥涅·布伦特,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邪恶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