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极限计划]啊?”
白夜对此感到非常好奇。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那两位安迈利卡的留学生突然办理了很长时间的休学手续,当然了,她自己也办理了同样的手续,反正不会影响自己的学习成绩,想要怎样都可以。
这些消息,是学生会里的后辈九条发邮件告诉自己的。于是,白夜就在[保护人]的训练营里遇到了奥涅。不过现在的奥涅……像个斗败的公鸡,双眼失去了往昔的色彩。
“我么?只是生活无趣,想要找些什么来弥补空虚而已。”
奥涅的一只手放在额头上,闭着眼睛,把问题的答案告诉白夜。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大概不太想跟不熟悉的人过多交流,哪怕是打招呼也嫌麻烦,更别说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了。
所以,白夜对她的反应也感到惊讶。
“说起来,没看到你的那位同伴呢,就是经常跟你在一起的金色头发的女孩。”
她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在这一批[极限计划]的参与者中,白夜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有金色头发的女生,也就是琳丝蕾特不在这里。
问了一个问题以后,她的脑袋里又冒出了更多的问题。
气氛陡然凝重。奥涅愣住了,嘴巴半张着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无论再怎样编造谎言欺骗自己,告诉自己琳丝蕾特从未出现在过自己的生命,就算出现了也不会是自己的,不要再惦记,也无济于事。
整颗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事情,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悔恨折磨,无休无止。她抬起那只遮住眼睛的手,藏在下面的眼睛,流淌着两行泪水。
“琳丝蕾特她……死了。”
[死],把周围的空气都施加了重力。这是一个让人无法呼吸的话题,痛苦到撕心裂肺。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白夜的头耷拉着,安慰的话有一大堆,到了嘴边也没能顺利地说出去。
那些话到底有什么用呢?感觉是安慰者说给自己听的罢了。被安慰的人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和事物,自己恰恰给不了她这些。
她转身,打算离开保健室。继续呆着也给不了奥涅任何帮助,不如闪到一边凉快。
奥涅抓住了白夜的手。
“不介意的话……稍微占用你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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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寂寞到了极点,才会拉着我的吧?”
白夜的手里拿着大号的玻璃杯,杯子里的啤酒上面还浮着几个冰块。偶尔喝点平民的酒水,感觉倒也新奇。
“你说的没错,并且……在那个地方,大概也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而已。”
奥涅的手里拿着的是烈性的伏特加。这样的酒一口下肚,整个身体都会暖起来。身体暖了,心脏却还是冷冰冰的。
孤独,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在身上重演了,毫无征兆。
“嘛,振作点。作为交换,我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怎么样?”
作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代价,白夜决定自己揭开伤疤,把前来参加[极限计划]的原因透露一下。正好,自己也难受得很。
“愿闻其详。”
奥涅挑眉,开始听白夜瞎逼逼。
这样跟人很平常地闲聊,在平时也很奢侈。感觉……真棒,虽然对方不是自己熟识的人,却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我跟你说,我跟恋人已经分手了101次。”
白夜得语出惊人,奥涅拿着杯子的手都觉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