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对我的胃口哦。”
某狱友语出惊人,把琳丝蕾特跟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心脏都跳得不自然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总是被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家伙觉得感兴趣呢?这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那个,我对你没有兴趣。”
琳丝蕾特脸上的表情变得坚决起来。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一定要认真拒绝,强硬地把那个“不”字说出来,避免给自己带来无限的困扰。
伊的事情,已经让她够受的了,不想继续遇到第二个这样的家伙。而面前的家伙,不论是语气和神态,都透露着[老子就是要玩你]的气息。
啧啧啧,真是太糟糕了,下意识地感到抗拒和反感。尽管背部已经抵着墙壁,还是可以朝着旁边移动的说。
两人一进一退,琳丝蕾特被逼到了床角,两面墙的夹角中间,再也没有地方可以移动身体。
“呐,我说,一起来玩吧。”
琳丝蕾特继续坚持。
“不要。”
狱友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琳丝蕾特。本来以为是很能放得开的孩子,结果居然不是么?
不过这正是纯情少女的魅力所在。一下子就攻略完毕,没有任何难度和挑战性的话,岂不是很快就腻了么?
游戏如此,人也如此。
这家伙打算用聊天的方式打开话题,毕竟galgame也是差不多的套路——嘴炮那是第一要义。
“你……是因为犯了什么罪进来的?这里可是关押重犯的牢房。“
狱友在脑中猜测着她可能做过的事情。杀人?还是政治犯?总之不可能是偷窃和抢劫之类的案件。
被提起这件事,琳丝蕾特的表情又开始懊恼了。实际上,她真的非常冤枉。
“我……根本没有犯罪,但是却被定了[侵犯王女]的罪名呢。”
眉头忍不住皱起,绿色的瞳孔中掺杂了无奈和迷茫,还有挣扎。
她的话提起了狱友的兴趣。对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毕竟这个罪名真的让人很有兴趣知道其中的内情。跟王室有关的案子,没想到这个小姐姐居然来头不小……
“哇!你……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诶。”
狱友完全没有怀疑琳丝蕾特是否具备做那件事情的可能性,就冲着她这份勇气,必须要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气氛突然就尴尬了,琳丝蕾特不再说话,并且目光变得不是特别友善。
“那个,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狱友的眼睛,琳丝蕾特很郑重地重申了一次,哪怕那没什么用,自己也不想背负莫须有的罪名。
被人冤枉的感觉,简直糟透了。或许这就是[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吧……
几秒钟后,狱友突然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捧着肚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连眼泪也笑出来了。笑声的音量不大,不过很刺耳就是了,听得让人不舒服。
“我说……小妹妹,在这里的人,几乎都说自己是无罪的。就算是犯了罪,他们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哦”
应该说,这个小妹妹心中对[犯罪]的界定很高么?一定要杀了人,造成惨痛的代价才算是[做了什么]?
那这样的话,自己的罪行也算不了什么呢,根本没有危害到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完全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嘛,算了,跟你无法沟通。”
琳丝蕾特垂下眼帘,深深叹了口气。果然,这里的人都很奇怪,除了洛伦以外根本没有几个正常人的说。除了她,没人会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跟这个家伙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
她将书桌上的轻小说[身为王女的我沦为了她的奴隶]拿起来,打算沉浸在阅读之中。这本书的作者写作非常走心,虽然章节稍微短小,却可以看出是一位很努力很努力写作的人。
至于那位狱友,让她自己蹦跶好了。
房间里再度沉默,只剩下琳丝蕾特翻书的声音。
“喂……你不理我的话,很无聊啊。”
某人不屈不挠地[骚扰]着,像只在人的耳边“嗡嗡嗡”的苍蝇一样讨厌。琳丝蕾特耐着性子不去理会,低头假装看书,然而心情早就被这个家伙弄得乱七八糟了。
狱友将她手里的书夺过,合上后放在一旁。
“抱歉抱歉,刚刚开玩笑过头了。我也告诉你好了,我是因为玩弄太多未成年少女,被这里的典狱长抓进来的。”
对方揉揉自己乱糟糟的脑袋,开始自顾自的分享自己的[光辉事迹]。
“那个家伙,居然会舍得用自己作为诱饵来逮捕我……啧啧啧。”
琳丝蕾特抬起头,回忆着典狱长的外貌特征。深灰色长发单马尾,戴着黑框眼镜,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情,都非常公事化,没有什么人情味的样子。
“你们是认识的么?”
[诱饵]一词,也让琳丝蕾特产生了兴趣。比起自己的事情,听别人讲故事也很好玩,尤其是在这间没有任何娱乐条件的牢房里。
狱友眯着眼睛,仔细斟酌着用词。
“如果说认识的话,我们一出生就认识了,还是幼驯染。只不过……典狱长不把我当回事呢。”
调戏未成年少女……这也算是罪名么?
虽然还没有到[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地步,但是居然是作为[穷凶极恶]的犯人关进来。
“总之,我也是冤枉得很。”
说完,狱友摊手,停止了讲述。说多都是泪,既然是坐了牢就要对得起自己的罪名。面前坐着一个如此纯情美丽的少女,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不就很无趣么?
所以……
“小姐姐,一起玩吧。”
某人卷土重来,对琳丝蕾特继续发动攻击。琳丝蕾特拿起桌上的书直接扔了过去,书本正好砸在狱友的脸上,完美阻止她的行动。
“不存在的,如果你想[最高死刑]的话。对了……我是未成年。”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稍微轻快一些的笑容。如果这家伙乱来的话,自己可以随时把守在附近的狱警叫来,某种程度上也是安全的。
节操危机暂时得到了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