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醒来就见到你了,老伙计。”
菲兹很想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不过还是算了。自己的愚蠢和松懈导致了现在的事态,与其找借口给自己开脱,不如想想怎么离开。
这种时候,奥涅还是不忘了挖苦她一下。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笨啊,难怪这么容易上当。”
……
两人互相嘲笑彼此,然后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一直没有现身的洛伦终于露面了。
“两位倒是出乎意料地和谐啊。不过……接下来你们还能这么轻松么?”
洛伦俾睨着地上的两人,以十足的胜利者的姿态。把参加游戏的人凑齐一起玩,才显得更有意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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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到过的战略会议在悠世家里展开。
在会议展开之前,尽管提供场地的悠世没有要炫耀的意思,琳丝蕾特还是觉得自己被[不小心]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不管是有意炫富,还是无意,结果都很让人失落的说。
不过这不是重点。
“之前你做出的推理,我觉得很合理。”
悠世把线索在触摸屏上逐一排列整合,顺便用简洁的文字写下了案件的思路。有些许违和感存在于这几个事件之间,暂时还没有结论。
“如果犯人是你的那位朋友,动机到底是什么?”
[那位朋友],指的当然是洛伦。除了她本人以外,几乎无人知晓她一连串举动的真实原因。
“这个嘛……”
琳丝蕾特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领域的内容。还记得之前被洛伦鼓动着复仇的时候,她跟自己讲述过一个故事。
安迈利卡前任国王亚尔弗·科林跟她的故事。可是现在,那位国王已经死了,死于非命。
“亚尔弗陛下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
这句话在耳边回响,逐渐变得清晰。
所以,这算是为恩重如山的人复仇吗?
“我有一个想法,不过只是一个设想。”
琳丝蕾特在电子白板上写下了跟事件有关的人物关系图,已经结论。但关于奥涅被藏匿的地点,还是毫无头绪。
最近,总会时不时地剧烈头痛。一开始程度还较为轻微,渐渐地疼痛程度越来越强烈,伴随着杂乱的画面在脑中闪过,脑袋有被什么硬生生撕裂开一样的感觉。
电子白板上的字变得模糊,屋顶上的和式吊灯开始重影,然后转圈……
“你怎么了?”
悠世关切的声音在耳际响起。明明距离不远,那声音却带上了些虚幻感,飘忽不定,忽远忽近。
她快到极限了……
“已经不能……当做普通头疼处理了吗?”
琳丝蕾特扶着墙,视线慢慢暗下。身体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部被抽走,耳边只剩下模糊的呼唤声。
“琳丝蕾特,你还好吗?”
悠世在她身旁蹲下,摇晃她的身体。琳丝蕾特的脸色有些惨白,之前还以为是她没睡好,所以显得蔫蔫的没精神,现在看来情况不太普通。
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已经发黑,不能当做普通的疲劳晕倒来处理的样子。
“她的情况……很不妙,表情也很痛苦,必须马上送到医院才行。”
一不做二不休,悠世将琳丝蕾特背起,在第一时间将琳丝蕾特送到弗洛汀最权威的医疗机构——医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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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她的情况。”
悠世摇晃着某位经常装嫩的家伙的肩膀,就差没有跪下来了。眼睁睁看着重要的朋友在自己眼前晕倒,说什么也无法安心。
“你快把我摇晕了……”
万里扶正自己的眼镜,开始一本正经地讲述琳丝蕾特的病情。
“emmm,倒也不是什么会死人的病,确切地说根本不是病。”
要用医学界的专业术语来描述实在太过复杂,作为小屁孩的悠世也不一定能听得懂。所以,万里在斟酌简洁明了的说法,因此看起来像不断地卖着关子,惹人着急。
“她,被人做了开颅手术,把曾经的记忆给强制覆盖掉了。这么解释,听得明白吗?”
这话完美解释了从科兰蒂斯归来后,琳丝蕾特的记忆呈现一片空白的原因。的确是有够让人震惊,悠世和真夜都是一愣。
“等等……她不是因为电视剧里的套路才失忆的吗?”
悠世可没忘记当初为了保护自己,琳丝蕾特怀着绝望到极致的心情跳了崖。跳崖时候,失去了全部的记忆,这才是正常套路。
“你是白痴吗?”
万里用钢笔狠狠敲了下悠世的头。
“那些套路跟医学可不是一回事,别随便联系起来。”
她很不客气地吐槽一番后,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那个孩子的记忆,被人偷偷动了手脚。目前能够做到完美删除全部记忆这项技术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说给她做手术的人技术是不完善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说到这里,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位死去的奇才——千鸟渊任一郎。这项技术,也是在他死后彻底失传的重大成果,据说让科研界的泰斗们难过到吐血的程度。
“那……能不能恢复?”
悠世的心情有点忐忑。不得不说,琳丝蕾特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简直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如果是她自己,一定会选择遗忘过去,把握当下。
“能倒是能,不过要遵照病人的意愿才能做手术。”
万里眯起眼睛,眼里闪现着兴奋的色彩。做这种恢复病人记忆的手术,绝对是最有趣的了。倒不是自己想当偷窥狂,只是能在手术中分享病人的记忆和故事,可比其他的有趣多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我会亲自询问她的意愿,你就别瞎操心了。“
悠世的肩膀被拍了两下,然后万里要去忙其他的工作,她只能暂时离开。琳丝蕾特暂时还没有获得探视许可,据说是等到明天才行。
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悠世只能和真夜结伴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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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汀待开发区,废弃工厂地下室。
洛伦想到了一种新的折磨游戏。
“我跟你玩一局大富翁吧,菲兹。如果你赢了,就能免掉吃苦头,但是奥涅可就惨了。如果你输了,那就只能对不起你了。”
这个规则之下,不管输还是赢,必定要有一个忍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