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发誓要一辈子当攻的自己,居然会被昔日的身下受反攻,自己却被反压,这简直不合常理。
“喂……你真的很奇怪……你是假的琳丝蕾特吧?“
奥涅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因为这么多年来,某人从来就没有这么强势过。
“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伤心,所以为了证明我是不是真的,就来亲自鉴定一下吧。用我的身体……你懂得。”
某人笑得非常流氓。所谓的[鉴定],除了字面意思之外,也是各种意义上的鉴定,包括一些不可名状的意思。
反正两人已经身体和心灵都坦诚相见过,似乎也没什么好矜持的。
“等等……别乱脱我衣服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琳丝蕾特整个人已经压了上去。在推倒以后,她就开始占压倒性优势,就算不推倒也占。其实,自己是披着羊皮的狮子。以前温顺乖巧,现在已经不了。
“这么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在道歉之前,她还是选择了先推倒。至于道歉,可以之后一次性搞定der。
以前被奥涅怎样欺负,现在都要欺负回来,什么钱和道歉都哄不开心,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话说安迈利卡的天气真的很冷,我千里迢迢从弗洛汀赶来,身体已经快冻僵了,你不打算犒劳犒劳这么辛苦的我吗?”
琳丝蕾特在奥涅的耳边吐着热气。其实她一点都不冷,身体还很滚烫。刚刚那句话只是想给这种时候还故作矜持的某人一个台阶下。
就比如大家喝酒以后会做一些愉快的事情,其实喝酒只是为了掩饰那种想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这样的我……真可怜啊……”
奥涅发现琳丝蕾特变成了话痨。也许不算是话痨,只是自己比较少言寡语,跟话比较多的某人一对比,某人就变成了话痨。
但是,她满嘴的情话是从哪里学的?竟然如此专业,连自己都觉得无可挑剔。
“不对,可怜的是我吧?”
被强制带来附近24小时营业的爱情旅馆不说,还被推倒了。前台的服务员居然不登记身份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是想怎样啊?
脑子里充满吐槽。
“一点都没反抗,还稀里糊涂地跟我一起来这里的奥涅才有错。你一点也都没想着拒绝我吧?”
几个细碎的亲吻落在脖颈上,带着丝丝灼热和强势。
“我……”
奥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抗。然而,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很喜欢这种事情,还经常看一些女总裁推倒小秘书(女)的小说,或者总经理(女)推倒女总裁的小说,在此基础上加以幻想。
“相信我,绝对不会比你差。”
在省略一些调情的话语后,就开始了正戏,两人开始接吻。一开始是轻柔的触碰,类似于蜻蜓点水,一下一下地轻啄对方嘴唇,双方你来我往地互攻。
接着,琳丝蕾特索性将主动权掌控到底,开始更加深入地接吻,舌头开始入侵。
“嗯……唔……”
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她总会想到很久之前,那个温暖的春日清晨,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中醒来。
那时候开始,她不再是神代诚一,而是拥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身边躺着的美丽少女跟自己说早安。
简直做梦一般。
虽然半途发生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丝毫不影响自己心里对奥涅的喜欢。这种心情,现在居然越来越强烈。
两人的吻一直持续到双方差点缺氧才结束。离开对方的嘴唇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微红,脑袋昏昏沉沉。
屋内没有开着暖气,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烫起来。
“不……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奥涅按住那只不太安分,正在替自己宽衣的手。自己出来调查个事情,怎么会调查调查就到了床上?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人是琳丝蕾特。
“我明白,是欲迎还拒对吧?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种调情方式。”
琳丝蕾特记得自己以前也很喜欢这么做。其实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期待得要死。一定是那样子没错,只是奥涅变得害羞了而已。
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我跟姐姐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
情急之下,奥涅干脆找了个极不高明的借口。其实根本没人约自己吃饭,只是想逃脱气势汹汹的某人的手掌心。
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到第三颗,再往下今晚就要万劫不复了。
“吃饭的话,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才不会让你逃走的。”
……
接着就是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那个……轻一点……”
“抱歉抱歉……经验不足,多实战几次就好了。”
“还要几次?不行……”
“你这不是很享受嘛?”
……
“现在能确定了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琳丝蕾特侧身躺着,露出背上的纹身。这个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像铭牌一样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前还被人说很酷来着,实际上确实很吸睛。
“是真的……”
奥涅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那个凤凰展翅的纹身。当时自己完成它时,这片背部还是鲜血淋漓,之后伤口愈合得不错,图样也很完整。
说是无法洗掉,其实忍受一点疼痛还是能去除大部分,只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多洗几次,或许就能把这么屈辱的东西给抹消掉。
可是琳丝蕾特一直没有这么做。
“不讨厌吗?当初你一直哭着求我别再继续,虽然我也没有照做就是了。“
奥涅觉得她一定是讨厌的。讨厌这个印记,顺带讨厌给她烙上印记的自己。
琳丝蕾特摇头。
“不讨厌哦。如果……喜欢一个人,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都是可以尽量去原谅的。就像是某部叫做[天龙八部]的小说里,痴恋阿紫的游坦之就算是被毁掉自己的容貌,也要跟在那个伤害利用自己的人身边……”
她举了个比较典型的例子。其实那本书自己也只是听说,没有看过。
“欸,你居然会认真看书?真是不可思议。“
奥涅绝对无法将面前的人跟那个一看书就会打瞌睡,除了漫画书之外什么都看不下去的琳丝蕾特联系起来。
“话题偏了,给我认真点享受吧,摄政王殿下……”
……
接着又是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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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迈利卡皇城王宫。
“今天……奥涅玩得有点晚啊。”
坎罗恩掏出一只老旧的怀表,用它来看时间。这是亚尔弗送她的礼物,据说是亚尔弗的爷爷传给他的父亲,然后她又送给了自己。
当时她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送外人这么珍贵的东西,但是现在……稍微也能搞清楚一点了。
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给自己给谁?
“但是也是有够讽刺。”
她有点在意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就是琳丝蕾特的事情。因为那个奇怪的家伙突然告诉自己,现在又多了个妹妹。
如果可以,想跟她好好谈谈的说。但谈话的对象不是那个失去过记忆的琳丝蕾特,而是……洛伦。
一直被她调查,并且非常在意的那女孩。
坎罗恩有预感,她才是自己想找的人,那个身负血海深仇,想要把自己给弄死的真正的琳丝蕾特。
“但是……该找个什么理由去见她?”
调查的进展很缓慢,寻遍了安迈利卡大大小小的医院,坎罗恩也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结论。人死后灵魂是否能附在其他人身上,然后以那个人的身份活下去,那些医生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所以我们也说不清您描述的事件究竟是什么原理。
她们的回答清一色的都是这句,把锅踢给了科学。
还有的医生直接将坎罗恩当成异想天开的深井冰,直言这种现象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巧合和幻觉。
“头疼……搞不懂。”
猛灌了一大杯黑咖啡后,她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点,然后瞥见了一旁的弗洛汀日报。为了了解那边的大小事情,她特意订了这份报纸。
“还是病毒的新闻吗?“
那件事情她略有耳闻,现在弗洛汀的大人物们都有点坐不住,想离开却又不能离开,只能留在那里解决堆积如山的问题。
今天的头条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九十九千裕……这个家伙居然要在一个星期之内研制出血清?真是大言不惭。”
那个野心勃勃,表面又不动声色,一直想坐上当家人宝座的的家伙,她有一点印象。在安迈利卡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医学博士,家庭背景自然是不用说,不过是个笑里藏刀的伪善者。
前脚去救护受伤小动物,后脚就把小动物拿到解剖台去解剖,但是大部分都还对这样的她蒙在鼓里。
这样的人愿意为了民众研制解药?她绝对不可能相信。
“搞不好这次的病毒还是这家伙研究的呢,为的是自己的目的,赚个盆满钵满。“
坎罗恩看着那份报纸,阴阳怪气地笑着。这都是自己的猜测,如真的那么准,自己也许可以放弃国王之位,开个占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