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历2076年的秋季,安迈利卡皇国90%的女孩子都心碎了。国王陛下要结婚,娶一个爱了很多年的女孩为妻。
那个女孩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一米七几的身高,脸上挂着羞赧的笑容,金色短发干净利落。就连许多自认为样貌出众,可以跟陛下喜结连理的男性也相形见绌。
这样一个人要成为王后,谁也不敢发出反对的声音,除非自己有足够的颜值和条件,让陛下对自己另眼相看。
“那个……为什么是你娶我啊?”
琳丝蕾特双手抱胸,委屈地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奥涅,希望能将两人的身份调转过来。如果说她是公主,古往今来,还没有出现过要强娶别人的公主吧?
不应该是谁个子高谁说了算吗?
“怎么,有意见?”
奥涅赏了她一记眼刀。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敢有意见?只要她自己高兴就行,至于琳某的感受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开心的话,那就不要结婚了。
“不,没有。(就算是有也不敢说)”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倒不如说,这一天琳丝蕾特期待已久。能够迎娶一个漂亮的,自己也喜欢的女孩子,以女孩子的身份缔结婚约。
完美。
平时不怎么穿裙子的奥涅,为了婚礼也勉为其难地穿上了……不是婚纱,两人选了传统婚礼的制服。
总的来说,琳丝蕾特的本体是神代诚一,是大和人,结婚的时候还是想穿本国的传统服装。
奥涅穿的是黑色的新郎礼服,琳丝蕾特被迫穿上少女们花嫁的制服,浑身上下洋溢着人妻的气息。
“噗——哈哈哈哈”
两人在婚礼现场一亮相,台下的神无月就憋不住笑了。
琳某人的身板不算很小,很挺拔的身高,身上却穿着新娘的礼服,表情委屈,看起来好玩极了。
本来以为她充当新郎角色的,原来不是。
“啊……我想死。”
她用捧花挡着自己红通通的脸颊,躲避他人的目光。那些人的目光太炽烈了,八卦气息十足,感觉在透视自己的身体。
待会儿还得在神父面前宣誓呢。至于神父,还是上次给白夜和千泽主持婚礼的那一位。
“全弗洛汀只有你一位神父吗?”
琳丝蕾特对此表示怀疑。还是说,这位神父有什么特别之处?
“被吾祝福过的新人从来没有离婚过,所以吾在弗洛汀境内很有名,奥涅小姐的姐姐慕名邀请我来为二位主持婚礼。”
神父淡定地扶着眼镜,“那些麻烦的话就不多说了,吾在此宣布,你们两人在今日结为夫妻,今后互相爱护,互相扶持,白头偕老……”
(以下省略一千字婚礼祝词)
上次没能在婚礼说出来的内容,这次变本加厉地说完了。然鹅神父抬起头,婚礼现场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一片枯叶被风吹过。
新人和宾客们都趁着神父在专注于念叨祝词的时候溜走到其他地方去了,她独自在风中凌乱。
“哦呀……我说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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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众人都很识相地闪开,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两人。
这里是弗洛汀某家温泉旅馆,一家历史悠久的大宅,今天用作举行婚礼和招待宾客。其他的“闲杂人等”都很自觉地退散,不当电灯泡。
有的家伙躲着,伺机闹洞房。
琳丝蕾特没有那么笨,呆在这里等着那些人偷窥自己。今晚还有特殊的项目要进行,她老早就拉着奥涅出去了。
两人身上穿着浴衣和木屐。
“喂……我们还没换衣服,这样出门很失礼吧?”
她的头发也没有用发带束起,感觉略奇怪。
“这样刚好。我有一样礼物要补给你,要穿着这样的装扮才能领取。”
琳某人神秘兮兮,一直不舍得透露那个礼物是什么。每当奥涅问起,都只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咳咳,该做的事情不做,居然跑出去玩,该说这位新娘的脑回路不正常吗?
两人的目的地是一处河堤旁边的小山丘。
这附近聚集了很多人,那些人都穿着浴衣,手里拿着小扇子和冰棍,热切交谈。这个阵仗是……烟火大会。
“你说的礼物,是弗洛汀的烟火大会啊。”
奥涅猜到答案,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一起来这里欣赏烟火而已。
说到烟火,某人之前不告而别,放了她鸽子,直到所有的烟火燃尽都没有出现。那天晚上,她在河堤独自一人哭泣到天亮才离开。
“啧……想到这个我就生气。”
她撇嘴,故作生气不接受讨好。现在的烟火不是之前的烟火,补回来意义也不大。
“我可不是在弥补之前的缺憾哦。”
琳丝蕾特抓住奥涅的手,指着天空。时间刚好是晚上八点,烟火刚开始燃放。无数绚烂的 焰火在空中炸开,比安迈利卡的还要华丽。
烟火炸开的一刻,奥涅就不觉得生气了。某人的心意,她愿意接受。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妥妥地认输。
“现在我们要创造新的回忆,把之前不愉快的记忆全都冲淡。”
这个动作很中二,看起来也很幼稚。这句台词的本身,也很非主流青春。不过……情真意切。
“你说冲淡就冲淡,你说创造就创造,我不要面子的吗?”
奥涅憋笑,继续故作高冷。
“没关系,我可以不要面子啊。”
某人捏捏自己的脸皮,大意是自己脸皮很厚,没关系。
“这里风景很不错呢,也很浪漫,适合做一些符合气氛的事情。”
琳丝蕾特露出坏笑,把白天逼着自己穿花嫁礼服的新郎细腰一搂,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那么羞耻,是不是得让她付出点代价?
“陛下,我可以亲吻你吗?”
“不可以。”
她的脸被一把推开。
“这可不行——”
两人倒在小山丘的草坪上,相互拥吻。
之前经历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这个瞬间可以彻底放空,把身心都专注于此刻。她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被神明祝福,大概不会遇到什么事情能把她们分开了。
“如果再敢不辞而别,我会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遵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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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你们昨晚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蚊子包?”
坎罗恩抱着五岁的女儿,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人。昨天刚结完婚,一转眼就不见人了,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回来,不得不令人好奇。
“咳咳……我们去看焰火了。“
奥涅干咳两声,假装镇定。昨晚在焰火晚会的小山丘发生的事情,天知地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那个夜晚,是只有她跟琳丝蕾特才知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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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你泽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到这里终于完结了,你泽真是心情复杂啊。不过希望各位大佬继续爱我,继续爱我的书,接档这本的[为了生存我成了王女殿下的玩具]会更好看的,不要错过,谢谢各位大佬的支持。
这本书连载了十一个月,到这里也终于落下帷幕了,谢谢各位长久以来的陪伴~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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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跟主线剧情无关的剧场版——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古代还被古代妹子推了(一)
现在是公元2018年的8月30日,离月底还有一天。我……是一名小说家。哦不……我这种水平的应该只能算得上是个写手吧。
为什么我要强调离月底还有一天呢?因为,月底是我这种鸽子咸鱼作者的末日审判期限。只要交不上稿子,我就完蛋了。下个月的工资没有着落,房租,生活费啥的都会失去来源。
所以,作者这种生物浑身都是肝,肝他个天昏地暗。
对了……我叫琳丝蕾特,毕业之后赋闲在家,因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但是能写点小说换口饭吃,于是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当个全职写作的家里蹲。
稿费?那种东西不要想太多了,它们只能足够日常生活和一些普通的娱乐活动,奢侈的绝对玩不起。
“该死……卡文了。最后还有一万二……就是写不出来啊……”
我揉着自己那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发。它们如果被主人仔细打理,一定会十分柔软美丽。可惜,我这个主人是个生活十分无须混乱,生活习惯也不好的人。
经常不梳头,洗发不用护发素……
已经快到下午五点钟了,我还是没能憋出新的一章小说,这个月可能已经凉了。顺带一提,我已经凉了另一本书的全勤。
这个月大病小病不断,我已经连续去了五次医院,赚来的稿费都送给了医生。医生每次见到我,都会特别无语。
别提了,生活还是得继续,小说还是得写。只要停下码字的手,生活就会把我扼杀。
“稍微睡一会儿没关系吧?反正还早。”
在写了几百字后,我突然困了。只要觉得困倦,我就情不自禁地产生摸鱼的念头,接着就停下码字,明目张胆地摸鱼。
读者们催更的信息暂时搁置,反正迟早会更新的嘛,急什么呢?
“我就睡一小会儿……一小会儿……”
摘下眼镜后,我钻到了被窝里,抱着我的夜刀神十香抱枕。那是我早期的老婆,现在已经排到几百名之后了。我现在的老婆还没有抱枕售卖,但是我永远喜欢她。
我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用极大的力气摇晃,睡意被赶走了一点点。不过我还是很困,当然不可能搭理她。
“别吵我……很困诶。”
一个翻身后,我继续睡。床很软很舒服,已经离不开它了。
“喂,起来!”
那个声音很恼火,更加用力地掐着我肩膀,我能隐约感觉到那家伙的指甲隔着衣服,嵌入我的皮肉。
到底是谁啊?这么野蛮。
“疼疼疼疼……”
迷糊中,我把那只粗暴的手推开,抓起旁边的枕头扔过去。刚刚被弄疼了,还没睡饱,睡意有点起床气是情理之中。
“唔……”
那个人被砸到了脸,似乎更加气恼,直接坐到床沿,揪起我的衣襟。
“你霸占了本王的床,快滚下去!”
然后怎么样了?我被扔到床下去了,那个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我是个女孩子,是个年方二十,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等等,本王……到底是个怎样鬼畜的称呼啊?这里是公元2018年,这么复古的称呼真不是闹着玩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典美女。身上穿着样式古旧,不存在于这个年代的人身上的装扮。华丽的衣袍,以及过分闪耀的金银饰品,她整个人都光彩夺目。
银色长发,以黑色发带束起,没有繁复的发髻,最好看的还是那双蓝瞳,即使目光不那么友善。
这家伙是那种西幻风格的动漫里才会出现的贵族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是在做梦对吧?这里……**的熟悉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看了一眼那位美丽的银发少女,只见她双手抱胸,一脸轻蔑的表情,似乎是对我不以为然。
“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是哪里?”
我期待着能从她那里听到公元2018年这样的回答,然而那女孩却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我,显然是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人是智障吗?
“你在想什么啊?现在是曜历前256年,这里是安迈利卡王国的王宫,站在你面前的是这个国家的王。这么解释够清楚了吗?”
银发少女将所有该解释的都一并解释清楚了。
“你的名字是?”
我还在得寸进尺,刨根问底。如果……如果她的名字是那个的话,我就能够确认一件事情了。
“喂……本王的名讳岂是你这种人能随便询问的,区区一名侍妾!”
她很生气,可以看出脾气不太好,就跟我小说里写的女主角一模一样。那个历史上颇有作为的冷酷君王,在安迈利卡王国的历史上还是蛮有名的。
只是,这位国王不知道她的事迹被后人写成了小说,我也是众多写作者的其中之一。
布伦特十三世,一个一辈子都没真正爱上过谁的女人,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毫无疑问,我穿越了,回到了两千多年前,还成了国王的侍妾。
要是问我惊讶不惊讶,我觉得还好。这种事情,既然遇上了就只能接受了,惊讶或埋怨显然没什么意思。
况且,能跟着一张超级饭票混吃混喝,还不用码字赚生活费,我觉得可还行。
“陛下……那个,我真的是您的侍妾?”
我露出了很没出息的笑容。因为,侍妾就意味着是国王的小妾,可不只是一名侍女。原本以为要从最低等级的侍女慢慢当,一步步才能爬到国王的床上,结果居然不用!
这么想绝对是三观不正,可是……我真的不想奋斗了。只要抓住了富婆,我就抓住了未来。这位国王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富婆,我一时之间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啧,果然,你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让你当侍妾已经是抬举了,难不成还想当王妃?”
国王对我相当鄙夷。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介意。
“女人,本王绝对——不会爱上你这种人。”
奥涅·布伦特,这位安迈利卡王国的十三世国王,掐着我的下颚,表情凶恶地警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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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你泽肝稿已经肝不出新花样了,心想着干脆写个番外吧,少虐多发糖,此文跟主线无关,放心食用。
第二幕
跟主线剧情无关的剧场版——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古代还被古代妹子推了(二)
那天晚上,我被陛下从龙床上赶了下去。她觉得我是个作风很肮脏的女人,让侍女把床单被褥换了一套新的,之后还不解气,让我到寝殿外睡地板,没有她的命令不许睡床。
唔……只要有地方打地铺,我倒是无所谓啦。
“陛下,昨晚妾身睡得很香,就算是打地铺也很惬意。”
在午餐时间,奥涅邀请我一起共进午餐,我的面前只有一盘沙拉。她这是存心要弄死我,不让我吃饱的节奏啊。
忘了说,我的人设是一个很让陛下讨厌,却还是强娶了的女人。为了羞辱一位大臣——我在这个时代的相好,虽然我真的不认识她。
父亲恨不得我可以获得陛下宠幸,自己能得大国庇佑,最终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了陛下。我……是一个小国的王女,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那种小国。
“看来你过得很开心。“
奥涅放下自己的餐叉和餐刀,眯着眼睛打量我,一定在想怎样折磨我才能让我流眼泪,哭着喊着求她饶过。
真是够恶趣味的呢,这家伙。
“那今晚就麻烦你去跟本王的爱宠一起睡吧。“
她咬牙切齿,叉子都刺到桌子里了。
总之,我是个不但不受宠,还要天天受气的侍妾,一般的女人可能早就寻死觅活了。可是我很佛系又很乐观,足以做到宠辱不惊。
现在的生活条件和之前在2018年比起来好多了,没什么可以嫌弃的。除了没有网络和现代的娱乐方式以外……这点是不可抗力。
爱宠,就是国王养的宠物……狮鹫。不是什么猫猫狗狗这种好搞定的类型,体型庞大不说,爪子能把人脑袋给直接拧下来当球踢。
她是认真的吗?
在见到那只名为“泽”的狮鹫时,我顿时怀疑人生。我是个小说作者,但是不具备驯兽的技能。
我可能会死在这个巨大的石室里,因为自己的作死。
来这个鬼地方跟狮鹫呆一晚是有条件的,伟大的布伦特十三世答应我,只要我能在明天一早活着离开,她就让我当王后。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怕是没有那么好命成为王后。
“神明啊……我琳丝蕾特一生勤勤恳恳,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请让我能活过今夜。”
我对着穹顶祈愿,一边用眼角去瞥着角落里的狮鹫。它身上没有拴着链条,活动完全自由。也就是说,它想什么时候撕碎我都可以,只要它想。
只要不去招惹它,应该不会……
“该死,别过来啊混蛋!”
话音未落,它就用那双圆溜溜的金色眼睛看着我,然后慢慢靠近。很明显,我是被狮鹫盯上了。这间石室里,只有我一个活物。
除了敞开的穹顶方便狮鹫进出,四面八方的出口都是紧闭的,没有人从外部打开里面的人绝对出不去。
奥涅这个鬼畜皇帝是真的想要我的命,我也被激将法成功引进她的圈套。不成功,就只能死了。
事到如今,我突然觉得很不甘心。
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并非我所想,只是睡一觉的功夫而已。接着,那个鬼畜皇帝还拼了命地欺负我……
“我想家了……”
每天码字肝稿死线更新的生活,更适合我这种人。我才不想在王宫里被鬼畜皇帝玩到没命啊!
眨眼间,狮鹫已经来到我的跟前。然后……它啄着我的衣袋。我从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巧克力散发着浓郁香甜的气息,是码字卡文时补充能量的最佳选择。
我喜欢甜食,习惯性地在口袋里塞了一些。
现在我身上穿着的是熊猫款的连体睡衣……鬼畜皇帝不给我提供被褥,我只能自己准备御寒的衣物。这套睡衣跟着我一起穿越到了两千多年前,跟着我一起穿越的还有一只背包。
“你……莫非是想要这个?”
晃了晃手里的黑巧克力,确认过眼神后,我掰了半块当成见面礼送给了狮鹫。它抖抖自己华丽的羽毛,用鹰隼一样的尖嘴叼走了我的巧克力,转了几下眼珠。
这大家伙的毛色很光鲜,毛质柔软,放在现代或许能做衣服卖个好价钱。狮鹫皮草……比什么貂皮大衣高大上多了。
“咕~”
吃掉巧克力后,狮鹫发出了赞赏的声音,用舌头舔了我一脸口水,承认了我友军的地位。它是个馋鬼,吃了东西就开始撒娇卖萌。
“喂,别靠近我……你真恶心。”
我推开泽,那只狮鹫的名字叫泽,是个很简约的名字。
泽没有像它的鬼畜主人预料中的一样把我这个爱慕虚荣,不择手段的女人给吃掉,它被一块巧克力收买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巧克力这种东西吃,大概谁都觉得这东西很新奇。
我莫名其妙地用魅力折服了那只安迈利卡王国境内最凶残的狮鹫,据说……那家伙曾经单枪匹马地冲进敌军阵营,把身陷险境的主人给救出,还杀死了数千人。
它是一只忠心的宠物,又是杀人的利器。在我这儿,它只是一个贪吃鬼。
……
第二天一早,陛下亲自来“迎接”我离开石室。确切点说,她更希望见到我的尸体。
“早啊陛下,托您的福,我跟这孩子相处得很好。”
我揉了揉泽的脑袋。如你所见,我跟它相处得很好。代价是一块巧克力,我就把它给收买了。
奥涅顿时僵在原地。
她期待见到的东西能够想象:我满身是血,或者被她的小宝贝撕成碎片,总之活不到她开门的一刻。
然而,这家伙失算了。我出奇制胜,还捞了个王后的位置。
“按照约定,现在我是您的王后了吧?”
接着,我露出毕生以来最优雅大气和沉稳的笑容,从一个侍妾成功进阶成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当然要装逼了。
奥涅不可能耍赖,她是从不食言的人,也在王宫所有人的面前承诺了我。
“总有一天,本王会要了你的命……”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让人把王后的王冠戴到我头上。我想的却是,怎么把王后的礼服和王冠打包带回现代卖掉。
这里的每一样都是文物,我的下半辈子啊不用愁了。
第三幕
跟主线剧情无关的剧场版——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古代还被古代妹子推了(三)
(这里是奥涅视角)
我遇到了一个疯女人。应该说,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不仅敢霸占我的床,还出言不逊。
可怕的是,我心爱的宠物狮鹫没能杀死她。
“该死……这女人是魔鬼吗,居然敢戏弄本王!“
就在昨天,按照先前在文武百官面前许下的承诺,我不得不将她册封为王后。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无奈又绝望。
今夜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作为安迈利卡王国史上长相最美的王,我打算把那个女人给办了。能被我这样优秀又帅气的女人给临幸,她应该感恩戴德,庆幸自己还有人愿意接受。
唔……她长得很漂亮,这点我绝对不否认。
柔顺的金色长发和白皙无暇的肌肤,非常匀称的体型,胸也不小,打扮起来一点也不比那些大臣们的宝贝女儿差,虽然身份只是一个小国的王女。
“陛下,您要是喜欢王后的话不妨直说,恕我直言,您已经叨叨絮絮一早上了,属下有点心烦。”
女侍长毫不客气地制止我继续BB。
我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桌子,非常愤怒(女侍长:那您倒是脸不要红啊。)地怒斥女侍长道
“无路赛!无路赛!那种下贱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被我玩,然后玩到坏掉了关起来,让她作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震古烁今举世无双的伟大的安迈卡王的我的宠奴,永远匍匐于本王的面前,再也离不开本王才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杂碎啊!”
“嗨~嗨~陛下您说的都是对的,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婚礼了?还有,宾客的名单还需要再拟定一下,各国的使者也正在过来的路上,我国应该开始着手准备接待工作,否则失礼的话有损我国国际地位……”
女侍长很是敷衍的应和了我了几句(喂喂喂!本王可是威严满满的安迈利卡国王啊!给本王多一点尊重啊!得罪了本王,本王可是会把你扔去喂狮鹫的哦!很可怕的狮鹫哦!别提醒本王那个愚蠢的狮鹫被区区奇怪的小吃收买的蠢事啊!)然后就一本正经的开始了行程安排……
“啊啊啊!不幸啊——!本王为什么要有这么悲惨的人生啊——”我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开始试图用嘤嘤嘤来萌混过关,但是显然女侍长没有这么好糊弄,当女侍长用严肃的语气说完我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之后……我已经趴在桌上,奄奄一息了_(´ཀ`」∠)__
嗯?你说那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唉……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啦……先去完成我那该死的工作再来好好静下心来想怎么解决吧……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啊……万恶的封建主义啊……”我躺在天鹅绒的床上,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华丽宫殿。
这是一间非常华丽的房间,至少从天花板上那无数的纯金融铸,缀以各色各样花样繁多的珠宝玉石,期间还不缺乏用来充当光源的光属性魔石,使得整个房间更加富丽堂皇。
而精致秀美的雕工,以及恰到好处的布置把华贵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的同时更增添一种神圣之感,让人心悦诚服,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声赞叹。
“吱呀——”随着门被打开,一长串的宫女,带着各式各样的洗漱用具鱼贯而入,毕恭毕敬的立侍于一旁,而一名穿着华丽的贵夫人上前来,像我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宫廷礼仪(嘛,比起电视剧里面那些装模作样的演员们要端庄自如太多了),然后恭敬的问我
“王后殿下,请问现在可以准备洗漱了嘛?”啊啊啊~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好大的满足啊……难怪古代的皇帝都或多或少有些奢华的毛病,这种情况下要是能忍受的了……那估计已经不是平常人了吧……哎嘿嘿~
想到这,我一脸傻笑的看着眼前这些本来和我几辈子都无缘的东西,心中莫名感到“洒家现在也算是当过真正的大人物的人了吧?死而无憾了啊……”
诶诶诶,不对不对,怎么能想这样不吉利的东西呢?
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眼前贵夫人一脸慈祥的眼神中(贵妇:完了完了,又疯了一个。)默默的给自己鼓鼓气,毕竟还有一个时时刻刻想着用各种办法玩死我,极其希望以我的悲伤来愉悦她的变态王在盯着我呢,这样放松是会露出破绽的。一定要小心,毕竟狗命要紧啊……
“所以说……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回事……”奥涅冷着一张脸,睥睨着匍匐在我面前的那一群抖做一团的侍女侍卫,宛若实质的死亡气息,压着身旁众人都将身子趴的更低,以期望通过表达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绝望来祈求我的怜悯。
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作为王后,虽然是很戏剧性的上位,但是在这后宫我显然还是有属于我王后的威严的。奥涅在礼仪方面的重视(或者说是洁癖?)让我可以很轻易的享受着来自于皇族的一切特权。就比如现在……
所以当我正躺在豪华浴室中,闭目享受着温泉的滋润的时候……听见“bong——!bong——!bong——!”三声爆炸的时候我是一脸懵逼的。
随着爆炸声一起而来的是一阵飞沙走石,我连忙连滚带爬逃出池子,找到浴巾匆匆裹住身体,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宫内侍卫,在侍女们的尖叫声中,侍卫们和敌人交手上了。
但是敌人的实力超出了我们在场所有人的想象,随着几声刀剑相交的金属撞击声,很快,就是几声侍卫的惨嚎倒地的声音,宫内最近的所有反抗力量居然在几个回合内被消灭了。显然敌人并非平庸之辈,甚至是高手级别的。
我被吓得缩在角落,两只手紧紧抓着浴巾,蜷缩成一团,希望可以给自己一点勇气,让自己不会发出惊叫声。
但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哪里见识过这种场景,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瑟瑟发抖。侵入者们显然正在寻找着什么,我本期望那不是我,但是当看见一个入侵者将一名侍女揪出,并且询问我的下落的时候,我的心都凉了。
入侵者问完话,当即就将侍女杀了,那侍女死前惊恐的表情,让我实在忍受不住,猛地抱住了头,不管不顾地大声尖叫了起来。
入侵者们听见了我的尖叫,便都放下手中的搜寻,飞快向我靠拢。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看着逐渐接近的入侵者,我在内心说道。
我双眼无神的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利刃,就是这个可怕的东西刚刚将那些人给杀死,现在,连自己也无法幸免。
“救救我……无论是谁都好……快点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
我在内心哀嚎着,祈求有人能来救救我,但是我其实明白的,现在所有人都自身难保了,又有谁能够在这场袭击中拯救谁呢?自己能活下来就已经是神的恩典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恐惧死亡的本能让我在致命威胁的面前任然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希望。
“被恨我们,要恨,就恨你是那个人的王后吧!”入侵者似乎是怜悯的说着些什么,但是我显然没办法清晰的接受。因为那猛地挥下的还带着鲜血的剑尖已经让我无法发声了……
我会死掉吗?因为奥涅那个混蛋得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所以我就要为她的过失而陪葬?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入侵者的剑剑锋划过大理石地面,慢慢逼近无助的我,并准备用它刺入我的胸膛。
我,琳丝蕾特·科林,一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温柔善良纯洁可爱的女孩,居然要死在这里了。距离我当上王后母仪天下这才过了多久啊喂!劳资还没有母仪天下呢。
“奥涅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要是早知道当你的大老婆这么惨,会在洗澡的时候遇到刺杀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哭了,还哭得惨兮兮的。我实在无法承受自己就要死了这个事实。
“别哭了,到地狱里去忏悔吧,然后祈祷下辈子不要嫁给这种人渣。”
入侵者失去了耐心,朝我举起长剑,用力一挥。我缩成一团,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反正……我已就死定了,难不成还要看着自己人头落地的惨状?
不不不,还是算了。
“奥涅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没有女人喜欢你啊啊啊啊啊!”
就算在死之前,我也要为我们伟大的布伦特十三世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尖锐物体刺穿身体的声音很沉闷,但是很真实地在我耳边响起。
“啊……我死了。”
我睁开眼睛,但是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的疼痛。难道是死了所以没有实感?
可是,倒下的人为什么是那个入侵者?
入侵者死了,脑袋后面插.着一支箭,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不得不说,奥涅的箭法真不错,让刺客一击毙命,在杀死我这个无辜者之前。
她救了我。
那家伙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地威风,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连披风也没解开。美丽的脸上沾着殷红的鲜血——那些入侵者的血。
这样的她看起来居然有点……帅气,即使身上的肃杀之气让人胆寒。这一刻,我居然不觉得害怕了。
“你浴巾掉了。”
奥涅直勾勾地盯着我光溜溜的身体,喉头动了一下。那种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家伙该不会是对我的身体另有企图吧?
第四幕
“喂,陛下……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嘛,为什么要用那种色色的眼神看着人家?”
我双手护胸,对奥涅表现出极大的戒备感。这个混蛋,看光了我的身体就算了,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不成?如果她敢,我会努力让她断子绝孙的。
她呆滞了几秒,随后接下自己的披风,粗暴地把我的身体包裹起来,然后——
“喂喂喂喂,你干什么?”
这个家伙把我一把抱起来,还是那种很苏的公主抱。我嗅到了一种淡淡的香气,也不晓得这位陛下用的是哪个牌子的香水,清淡的味道并不刺鼻。
身体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几分钟前,我已经吓得浑身血液都变凉了,现在身体因为奥涅的怀抱重新暖和起来。
这个冷漠,鬼畜又脾气糟糕的女人,第一次向我展现了她的温柔。
“你好歹名义上是本王的王后,也就是我的女人,**的成何体统?别误会,我对你这种爱慕虚荣,花里胡哨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连看我都不屑多看一眼,看起来是真的很讨厌我。反正我也很讨厌她,我们互相讨厌对方,没毛病。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返回21世纪的方法,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无依无靠,只能仰仗这个鬼畜陛下过日子。她不仅有权有势还有钱,除了人品不好之外倒是没什么缺点。
我琳丝蕾特也不是那种渴望被总裁看上的妖艳**,这位陛下对我的看法一点都——不重要。
Who care?
“希望陛下能说到做到,不要对我这样的女人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我对着这位尊贵的陛下翻了个白眼,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很好。但是……你越是这样抗拒本王,本王就越是按捺不住自己。”
她撇撇嘴,蓝瞳里都是怒意,然后把我扔到了床上。这张全国最尊贵的床,它的主人也是全国最尊贵的,可是我有点害怕。
喂,说好的不碰我呢?说好的要讨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临幸我呢?布伦特十三世说话就跟放屁一样不做数?
这种霸道总裁一样的剧情走向,简直是偏离我的设想。我还以为,奥涅是个反套路的人,结果不是。
“陛下,我……船上技术一点也不熟练,你去找其他人吧。”
事到如今,我只能拼命贬低自己,让某人对我失去兴趣。劳资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当然要留给自己喜欢的人,陛下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干脆不要扯上关系的好。
总有一天,我是要离开这里的。
“什么船上技术船下技术的,本王才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做好一个女人的本分吧,躺好,腿打开一点。“
那家伙听不懂我的话,只是粗暴地压了上来,顺便把其他的侍女全都赶走了。我似乎好像还听到一些酸溜溜的议论。
那些侍女都很羡慕我,刚来没多久就被陛下临幸了,这是要被独宠的节奏。这位陛下好色但是没有色令智昏,把那些倒贴自己的女人套路一圈后,谁也不给名分,该怎样还是怎样。
有点渣……
“不要不要不要……你……你再耍流.氓的话,我……我叫人了!”
我抱着丝绸被套的天鹅绒薄被,步步后退。洗个澡而已,为什么后续发生的事情如此让人无语?
“喂,你搞清楚状况吧,这里是本王的房间,本王是这个国家的王,本王想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绝对不能拒绝,所以你别损耗本王的耐心。”
奥涅用手撑着身体,一字一句地警告我,用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总之,我说什么也必须讨她坏笑,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种语气真令人讨厌。
“你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吗?以为谁都喜欢你霸王硬上弓?笑死人了。”
我跟她对视,然后怼了回去。我怼天怼地,怼国王,就是这么大胆。如果这个家伙有种,那就杀死我看看,如果她敢强上,我tm一脚踹飞。
她盯着我没有说话,可能是揣摩那句话的意思。
“哦呀,本王被拒绝了,这还真是罕见。”
奥涅发出一声赞叹,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然后……
“你笑就笑,脱什么衣服啊喂!”
这个女人疯了,她是认真要把我给拱了,我这棵可怜的小白菜很快就要变成烂菜叶了,鲜花变成残花败柳。
我的绝望和抗拒成了助燃剂,把这个混蛋的欲.火彻底点燃。
“房间里热,不行吗?”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喘气,看样子是要来真的。我看到了她的锁骨,很精致,皮肤也很白,完美无瑕的身体。
裸.露在外的肩膀,看上去色.气极了。
光是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我就已经不敢继续盯着看了。主啊,我不想被这个妖孽一样美的女人吸引,也不想沦陷。
琳丝蕾特·科林只想当个普通人,不想拥有陛下的宠爱。
“那个,放过我吧。”
我露出哀求的神色,语气也变软了不少。
“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2018年,所以我们扯上关系没什么结果,徒增烦恼罢了。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所以陛下就把我当成空气一样无视掉就好。”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嘛,其实我也是个胆小鬼,不敢恋爱的胆小鬼。在上一段恋爱失败之后,就爱上了逃避,决心对任何女人不再心动。
谁都不能动摇我的意志!
“你在说什么傻话?”
奥涅用自己的额头贴上我的。她的皮肤有点凉,带着点凉意的银色长发拂过我的脸颊,有点痒。
这……是在量体温没错吧?
“既然没在发烧,就不要净是说些本王听不懂的话。”
从开始说第一句话到现在,奥涅有一大半听不懂的。来自21世纪的琳丝蕾特跟她,跨越了两千多年的文化背景,交流起来异常费劲,
什么总裁,什么船上功夫,那都是啥玩意儿?
“我的意思是——侍寝什么的臣妾做不到啊啊啊啊啊啊!”
琳丝蕾特换了个自认为简单易懂的表达方式。“臣妾”就是皇帝妃子的自称,这个混蛋应该听得懂吧?
然鹅——
“什……什么?你曾经做过大臣的小妾?”
某人顺利地理解错误,并黑了脸。好吧,她不是这个意思。跟古人交流起来哪有穿越剧和小说里那么简单啊……光是语言习惯就得头疼到爆炸。
该怎么解释?
“不,臣妾的意思是我们那边……嗯哼,作为皇帝妃子的自称,所以别……”
还不等我说完,这个女人就亲了上来,如狼如虎如饥似渴,如同饿虎扑食。等等,我还没做好接吻的准备呢!
我在心中疯狂呐喊,只是没人能听得到,除了我自己。
难道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子吗?
奥:女人,你再继续吵吵嚷嚷的话,本王就堵住你的嘴。
我:有本事你来啊!
奥:(直接强吻不由分说,霸道中带着温柔。)
“嗯……唔……唔……“
我的嘴唇被撕咬着……疼自然是不用说的,舌根也被她搅得发疼。没想到这个阅女无数的女人吻技这么烂,真的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