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
鞭子和身体的用力接触,破坏表皮的同时,还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琳丝蕾特整个人瘫软在奥涅的怀中,一副[我已经坏掉了]的表情。
自己以前总喜欢看一些关于虐待囚犯和奴隶的漫画,并觉得很刺激。那么现在的情况,算是那种心态的报应吧?
没有对那些可怜的女主角们献出同情……然后,主角变成了自己。
“看啊……琳丝蕾特难受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奥涅半眯着眼睛,眼睛一直盯着镜子。这种场景尽管很残酷,却格外刺激的说。
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琳丝蕾特,在这期间,某人已经休息了很多次。
娇艳的红色花朵,在琳丝蕾特血肉模糊的背上绽放。
“eh……eh……”
此刻,琳丝蕾特歪着头,靠在恶魔的身上。尽管是十万个不愿意,身体却没任何力气坐起来了。
奥涅身上的气味非常好闻,此刻在对琳丝蕾特来说,却意味着灾难和绝望。宁肯闻着馊掉的食物,也不想再闻到这种类似于罂粟花的气息。
背上还在火辣辣的痛,脑袋发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杀了我吧……”
身上的项圈非常瞩目,在屋外透进的日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脖子上的狗链“叮叮当当”。
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大概就跟自己身上的那行字一样。
自己就是一个毫无节操的奴隶。
“不——要——”
奥涅撒娇似的拒绝。
“我是如此地深爱着琳丝蕾特,才不会让琳丝蕾特死掉呢。”
恶魔的尖牙,再一次像吸血鬼一样咬在琳丝蕾特的脖子上,品尝她的血液。
“琳丝蕾特的味道……好香……”
作为当事人的琳丝蕾特,内心毫无波动。搂着自己的人,是个十足的变态,既疯狂又下流,这样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还有别的什么招数要使出来么?她等待着,等待着呼吸停滞,心跳停止的一刻。
“悠世酱,你要跟我们家菲兹酱好好相处哦。”
菲兹家里那个特别难搞的长辈——厄洛斯,在午餐结束以后,还在继续调戏着悠世。
因为这样超级好玩。
“走开走开!”
菲兹皱着眉头,像赶苍蝇似的驱赶着厄洛斯。
尽管悠世只是名义上的[恋人],还是假扮系列,但她只要还没离开伊顿皇国的国境,那就还是自己的人。
“你跟很多侍女都纠缠不清吧?所以……别来招惹我的人啊。”
她挡在悠世的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条件反射地就这么做了,因为心里很不爽。
厄洛斯长叹一声,无奈地摊开手。
“嘛——如果悠世酱改变主意的话,我随——时——欢——迎——”
魅惑的吐息,极尽撩拨。
丰满柔软的胸部压着悠世的手臂。
“唔……”
悠世非常脸红。
这怕是第一次,自己被御姐撩吧?如果悠理看到的话,一定会立刻拔刀,把厄洛斯手刃掉的。
毕竟,自己的妹妹可是超级讨厌这种场景的。
大概会说:“姐姐大人是悠理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她。”
“开玩笑的。”
厄洛斯抛了个媚眼,跟着其他的长辈ABCDE一起离开了,悠世的危机宣告结束。
“哈……有点理解你的心情了。这帮人……真的很难搞呢。”
她终于不用正襟危坐,挺直脊背了。身体靠着椅子的感觉,真是惬意。
“那个……谢谢了。”
菲兹撇过脸,跟悠世道谢。
刚刚……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超级害羞。
不过,对象是面前这个家伙的话,似乎不觉得亏。
“不客气……”
悠世尴尬地挠着头。
总之,她们算是暂时应付你过去了。
“对了,明天的晚宴,会有很多其他的亲戚和朋友要来,我得给你恶补一下他们的基本状况和名字。”
菲兹抛出了[伪装恋人]的第二个任务。
“那……马上开始吧。”
悠世有预感,那是很有难度的任务。但是,覆水难收,自己已经答应了菲兹,当然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她跟着菲兹一起去她的房间,那些宾客的花名册放在抽屉里。
两人进了行宫,来到卧室的门前。
门虚掩着,门锁有被人破坏的痕迹。因为要筹备国王生日晚宴的缘故,这里没有执勤的侍女。
“糟了……不会是有人进去偷东西吧?”
菲兹的心里慌的一逼。
这样的话,自己喜欢收集情趣内衣的秘密不就暴露了么?
“啊……到底是谁干的啊!”
她用力推开卧室的门。
悠世跟着菲兹一起走进了卧室里。眼前的一切,差点让她们两人心脏骤停。琳丝蕾特伤痕累累地瘫倒在奥涅的怀里,衣服上血迹斑斑。
怎一个[惨]字了得。
而奥涅呢?重新点燃了熄灭的烟,正抱着自己皮开肉绽的小奴隶,悠闲地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