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中,“也许她不在上海吧。”——这么地安慰着自己。
老廖,一位毕了业的朋友回四川去,我到船上送他。
“昨儿晚上我瞧见蓉子和不是你的男子在巴黎跳舞,……”
我听到脑里的微细组织一时崩溃下来的声儿。往后,又来一个送行的朋友,又说了一次这样的话。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都很知道我的。
“算了吧!After all,it's regret”
听了这么地劝着我的话,我笑了个给排泄出来的朱古力糖滓的笑。老廖弹着Guitar,黄浦江的水,在月下起着金的鱼鳞。我便默着。
“究竟是消遣品吧!”
回来时,用我二十岁的年轻的整个的心悲哀着。
“孤独的男子还是买支手杖吧。”
第二天,我就买了支手杖。它伴着我,和吉士牌的烟一同地,成天地,一步一步地在人生的路行着。
--- 全 书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