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所说的‘树’又是什么呢?”
“我方才提到,世界被深渊消化,知识留在深渊之内,而物质将化作养分。而这些养分就会被‘树’所吸收,然后诞生一个新的世界,这就是发生在混沌内亘古不变的轮回。”
钟衍痴迷的点点头,钟离所说的一切,对于钟衍而言就好像打开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原来世界竟然如此奇妙。”
钟离低头稍微思考了一番,随后看向了钟衍,“我方才所说,你可以将地脉理解为‘树’,既然是树,那么就会有树干,枝干以及树叶。而你可以把一个世界看作这颗‘树’上的一片叶子,而你在此方世界所感知到的地脉就好像是‘叶脉’。而真正的地脉……”
钟衍连连点头,钟离没有说完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嗯,”钟离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那杯热茶,轻轻吹了一下,“地脉到底是什么?世界是怎样诞生的?这些知识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地脉,这些知识自然也就无法考据。”
“那先生您是希望我来研究这些知识吗?”
钟离摇摇头,“并非如此,若是我只是想要你去研究这些知识,就未经你同意把你送到这个世界,那未免对你太不公平了。这些知识虽然宝贵,可它们有没有人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钟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钟衍的眼睛,变得有些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我希望你能成为深渊的意识。”
“什么!!!”
“我之前说过,深渊只是一个按照自己的规则所运行的死程序,无数的岁月以来,有无数的世界都被深渊误判,若是你能成为深渊的唯一意识,我想混沌内,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我……”钟衍此时仍然没有从钟离投出的炸弹中缓过神来,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但他不知道的是,钟离对他撒谎了。
若是提瓦特大陆真的没事,钟离怎么会花这么大的力气,历经数不清的年月,甚至很可能是集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力量,在混沌中无数的世界里找到他这个“特殊”的存在。
“我不行的,钟离先生,我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呢?就连您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
钟离突然轻快的笑道:“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吗?哈哈哈——”
“其实你现在看见的我也不过是历经时间的打磨,才铸成如今这个模样。事实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像是一本武侠小说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嫉恶如仇的轻狂少年呢。”
“真的吗?原来你是这样的帝君啊。”钟衍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吐槽。
不过钟离自爆一下“黑历史”,倒是让钟衍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片刻后,“不过,帝君,您说过,深渊中没有生灵可以生存吗?我连接近它都做不到,更何况成为它的意识?”
钟离眉心微低,笑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去旅行就可以了。”
“旅行?!”钟衍怎么也想不到钟离竟然会给出一个这样的答案。
“我说过,你是‘特殊’的,若只是说对地脉的亲和,那还达不到我口中的“特殊”,地脉对你的亲和简直高到难以想象。
打个比方,对于你而言地脉就好像是你的亲人一样,你去它家里做客,它会热烈的欢迎你。而对于其他人,就好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别说去做客了,就连多看它一眼,都会引起它的反感。”
“每一个世界就好比是‘树’上的一片叶子,而一颗树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世界也是如此。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千奇百怪,正是因为每个世界的地脉不一样,所以外在的表现也就不一样。”
“但是斗罗世界,它所特有的魂环规则是神界的众神捏造的啊,难道他们可以改变地脉的外在表现吗?”钟衍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仍然没有理解世界这个概念。你应该清楚,你所在的地方在后世被称为斗罗星,也就是说这里只是一颗星球,事实上这个世界的地脉所对应的是斗罗星所在的这方宇宙。”
“而你口中的神邸,不过是强行在这颗星球上施加了一个枷锁,难道你觉得我有能力冲破地脉设立规则吗?”说罢,钟离轻轻抿了一口茶。
“原来如此,那这和我出去旅行又有什么关系呢?”
“能与深渊对等的力量只有地脉,当你历经的世界足够多,对地脉的理解也就愈发深刻。当你可以完全理解地脉的时候,也就可以完全理解深渊。这是混沌中无数顶尖存在的共识,这可惜这条路从未有人走通过。”
钟离捏起茶杯轻轻押了一口,郑重的对着钟衍说道:“孩子,你可愿试一试?”
钟衍看着钟离的眼眸,良久过后,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你在害怕吗?”钟离有些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钟衍一抬起头就看见钟离那双凌厉而又不失温和的眼眸,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原本以为这样的回答会让钟离失望,哪知他只是微微一笑“你无需担负任何责任,孩子,若是你失败了,深渊依旧是深渊,地脉依旧是地脉,混沌依旧是混沌。
这样的运转模式无数岁月以来都未曾改变过,即使失败也不过只是我们的失败,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影响。”
钟衍端起了面前那杯热茶,不断地摩挲着杯子上的花纹,陷入沉思的他完全没有看到钟离眼中的那一丝期许。
提瓦特大陆虽然现在并无大碍,可,又能维持多久呢?
钟衍突然放下杯子,对着钟离道:“那我原来的世界呢?我的家人呢?我还可以回去吗?”
然而钟离却陷入了一阵沉默,这反倒让钟衍有些慌了,连忙道:“钟离先生,您刚刚不是说,他们没事吗?”
“他们确实没事,你也可以回去,但若是你选择回去,就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要知道,你原本所生活的世界可是混沌之中最特殊的世界,诸天万界都在哪里存在投影,这已经可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明它的特殊了。”
“若是非要细说,斗罗世界就好像是‘树’的一片树叶,而你的世界就好像是‘树心’。”
ps:1.防止hy背刺我,所以我干脆自己原创一个世界观,等到这本书快完结的时候,我到时候看着原神的剧情我在写前往提瓦特大陆这一段。再加上这本书的主线就是到诸天万界玩,也就是斗罗篇作为第一个世界我才会这么浓墨重彩的写这么多。
2.这两章我是打算放到钟衍成神的时候再写的,但是我原本设定的第八魂技和第九魂技过于变态,出现在斗罗世界不合理。再加上钟衍的魂技配合已经差不多了,我实在不知道编个什么魂技了,所以,魂环没了,钟衍直接跳出了众神对斗罗星的枷锁。
===番外 听书人
一日,天朗气清,钟离先生难得从往生堂繁忙的公务中脱身,想着自己那个鬼灵精怪的甩手堂主,不由得微微叹气。
见今日天色正好,闲游此世,遂来到田铁嘴这里。
作为这里的常客,钟离先生浦一出现,小二立刻上前招呼。
这里永远有一个为钟离先生留下的最好的座位,而钟离先生刚一坐下,小二就端来了一壶上好的金丝红玉,这是钟离先生向来爱喝的茶。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中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到——”
“你们有谁带摩拉了吗?”一道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的声音在钟离先生身边响起。
钟离现实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华服,面带微笑的青年站在旁边看着他。
随即轻轻抿了一口茶,淡然的说道:“旅者,你来了。”全无身为被开玩笑的对象应有的尴尬。
钟衍眯着眼睛,带着微笑在钟离先生身边寻了个座位坐下。
小二见钟离先生的好友来了,便呢喃着道:“钟离先生的好友,向来也是个不凡的雅士吧,可不能怠慢了。”
于是立刻准备了一套上好的温玉茶具备上,看着这位青年拿到茶具后,一套行云流水一般洗茶动作。
“如此流畅,想来就连钟离先生也挑不出毛病吧。”小二心中如此想到。
钟衍与钟离先生交谈了一会儿后,看着台上的田铁嘴,突然说道:“钟离先生每天都来这里,想来对这里的故事也都听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听我给先生讲一段说书?”
听得钟衍如此一说,钟离难得来了兴致,微一挑眉,道:“既然是旅者的故事,那自然应当移步聆听。但我从未听过旅者提起,你还有说书这么一项技能。”
钟衍眉心微第,诧异道:“钟离先生不相信我的技术?”
随即轻咳两声,“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先给先生您说一段。”
不知是不是错觉,凭空一阵二胡声响起。
钟衍手中仿佛捏着一把折扇,看着钟离轻轻说道:“上回书说到,彼时的往生堂,外有堂主拉生意赚钱,内有老爷子疯狂败家,堂主胡桃召集仪倌,要还堂内一个朗朗乾坤。
堂内小妹在记账之时,曾言道——还好这次的账单是寄给了北国银行。”
钟衍一说完望着钟离挑眉,试图从钟离先生的脸上找到一丝尴尬的表情。
“咳咳,刚刚是在开玩笑,那啥,我现在再来一段,先生听好啊。我现在要讲一段,来自我前世的故事。”
在想当初,后汉三国有一位莽撞人呐。
自从桃园结义以来,大爷姓刘名备字玄德,家住大树楼桑。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家住山西蒲州解良县。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
后续四弟,姓赵名云字子龙,家住镇定府常山县,百战百胜,后封为常胜将军。只皆因长坂坡前,一场鏖战,赵云单人独马,闯进曹营,砍倒大纛两杆,夺槊三条。
马落陷坑,堪堪废命。曹孟德山头之上见一穿白小将,白盔、白甲、白旗靠、坐骑白龙马手使亮银枪,实乃一员勇将。
心想,我若收服此将,何愁大事不成!心中就有爱将之意,暗中有徐庶保护赵云,徐庶进得曹营一语未发,今日一见赵将军马落陷坑,堪堪废命,口尊:“丞相,莫非有爱将之意?”
曹操言道:“正是。”
徐庶言道:“何不收留此将?”
曹操急忙传令:“令出山摇动,三军听分明,我要活赵云,不要死子龙。倘有一兵一将伤损赵将军之性命,八十三万人马五十一员战将,与他一人抵命。”
众将闻听不敢前进,只有后退。那赵云一仗怀揣幼主,二仗常胜将军之特勇,杀了个七进七出,这才闯出重围。
曹操一见,这样勇将焉能放走,在后面紧紧追赶,追至当阳桥前,张飞赶到,高叫:“四弟,不必惊慌,某家在此,料也无妨!”
放过赵云的人马,曹操赶到不见赵云,只见一黑脸大汉立于桥上,曹操忙问夏侯惇:“这黑脸大汉,他是何人?”
夏侯言道:“他乃是张飞,一莽撞人。”
曹操闻听,大吃一惊,想当初关公在白马坡斩颜良之时,曾对某家言道,他有一结拜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在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一般,今日一见,果然英勇。”
撤去某家青罗伞盖,观一观那莽撞人武艺如何。”
青罗伞盖撤下,只见张飞豹头环眼,面如韧铁,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颌下扎里扎煞一副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头戴镔铁盔,二龙斗宝,朱缨飘洒,上嵌八宝:轮、螺、伞、盖、花、罐、鱼、肠,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内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胯下马,脚踏烟云兽,手使丈八蛇矛。
站在桥头之上,咬牙切齿,捶胸愤恨,大骂:“曹操听真,呔,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尔等或攻,或战,或进,或退,或争,或斗,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尔乃匹夫之辈。”
大喊一声,曹兵退后;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大喊三声,把当阳桥喝断。后人有诗赞之曰:“长坂坡前救赵云,喝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说罢,钟衍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挥,不住的轻轻打在手心上,看着钟离先生笑道:“钟离先生对此可还满意?若是不够,我还有一个故事。”
只见钟离轻轻抿一口茶,眼中流露赞叹之色,朗声道:“旅者的故事很好,故事中的莽撞人也很好,我自然满意。既然旅者说,还有一个故事,还请旅者道来。我很好奇。”
这时钟衍从怀里拿出一个异梦溶媒,“我先在此谢谢钟离先生赠送的礼物,要是下次再送我几个粉球就好了,没有粉球,晶核也挺好……”
钟衍看着钟离逐渐起了杀心的眼神,说话越来越弱随即连忙举起右手,放在嘴前,“咳咳……”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卡池,常驻有天空侵扰,up被保底缠绕,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道——十连满命!”
帝君生日快乐!!!
祝我的读者能把2.4的四个卡池全部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