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和德里菲尔德联系。我畏首畏尾得不想去找他,也忙着考试,考试一通过我就出国了。我依稀记得在报纸上读到他解除了和罗茜的婚姻,之后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偶尔有小笔款项汇到她母亲那儿,十镑或二十镑,夹在盖纽约邮戳的挂号信里,但没有地址,也不留言,人们推断那寄自罗茜只是因为没有其他人会给甘恩太太。罗茜母亲善终之时,或许她辗转得到了消息,挂号信便不再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