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友友过来了,又叫来了陈四,两个人捂了鼻子,用棍子在麻袋口上拨拉了半天,最后才把袋中的我褪了出来,翻了一下身子,才认出了眉庞眼肿,还游走着一丝呼吸的我。我的脖子上还挂着的一个纸牌子,上面用红蓝铅笔写着:"这就是流氓的下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