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吴直的侄子吴同,也确是真的。”
“帅爷认识吴同?”吕烈和孔有德异口同声。
孙元化点点头:“那是五年前,宁远大捷之后,吴同奉叔命,送来因大捷为魏忠贤请功请封的折本,邀我签押,被我回绝了。他那时不到二十岁,已经十分骄横,很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这次倒谦恭了许多。”
孔有德又不明白了:“那吴直不就是魏忠贤逆党了吗?如今怎么反成了大太监?”
吕烈冷笑:“苍狗白云,谁说得清!”
孙元化和颜悦色:“听说吴直查逆案逆党颇有功,很得圣上信赖。或许此人幼年入宫,他的母亲迫于穷困,不得已堕入风尘。如今,吴直富贵不忘根本,不嫌贫贱,也算难能可贵。我们还是隐恶扬善为好。”
孔有德连连点头。吕烈咬咬牙根,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