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疯狂!”
我很晚才意识到皇太子对我的所作所为,大发雷霆说:”这是什么行为?”虽然很想给他点教训,但他已经完全消失了。我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嘴唇,瞬间感受到了触感。
“该死的家伙!无缘无故地担心你!”
是因为太惊讶了吗?我的心好像要从肋骨里跳出来一样怦怦直跳,脸上烧的快要爆炸了。
“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我决定这么看待这个偷盗的吻。事实上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这种感觉让我很生疏。
虽然吹来了凉爽的风,但是过了很久,上升的热量也没有轻易减退。我努力用手按住狂跳的心,努力镇定下来,终于在他消失的沙滩上艰难地睁开眼。
然后转头的瞬间。狮子面具就在后面,和我瞪大的眼睛相遇了。
“……拉翁。”
我很慌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一阵冷风席卷了我们之间。
拉翁向我举起手指,大喊。
“亲了,亲了~”
我被突然出现的清脆的戏弄吓了一跳,立刻疯狂的摇了摇头。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
“那么,接吻了,接吻了!”
“喂,都说了不是了!”
为了堵住那张妄言的嘴,慌慌张张地跑去的瞬间。
“女士。”
突然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我停止脚步,慢慢地转身。一个戴着面具的赤脚男人像是从地面升起一样站着。
“温……不,是你。”
我想反射性喊“温特”,好不容易改口了。后来想起,因为没有皇太子,可以这样称呼他了。
‘不会看到了和皇太子那样吧。’
偏偏在不巧的时机出现,我提心吊胆地看了看他。但是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也完全看不出来。那时。
“老师!”
坐在稍微有点远的沙滩上的拉翁突然跑了过来。
“对不起……事实上,佩涅洛佩从悬崖上跑了过来,我本来想对孩子们施魔法的……”
拉翁不高兴地吐露了所有的真相,我被那句话吓了一跳。
——我也没想到他们突然出现,绑架了所有孩子。
——听起来像是辩解,但是我也很惊慌,女士。
刚进洞的时候,温特说的话是真的,虽然我有一半不相信,因为对我来说,被他欺骗了。
温特低头看着哭泣的狮子面具,深深叹了一口气。
“有哪里受伤吗?”
“是,没关系。”
拉翁含糊不清地回答,军蓝色的瞳孔朝我看来。
“女士有受伤吗?”
“我没事。”
我点了点头,如实回答,然后问了一些迟来的问题。
“孩子们安全地送回去了吗?”
“是的。”
“你……”
我正想问他是否没事,但我还是停止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魔物的尾巴甩了,还是一件破破烂烂的长袍,蔓延着红色的水。看起来比皇太子状态更不好。
“时间很晚了,我送您回去吧。”
我看上去不想说话。他的声音很疲惫,我无法拒绝。
“好吧,赶紧回去吧。”
赶紧抓住他的手,接着明亮的光芒包围了我们三个。
“殿下!”
皇太子唯一的辅佐官,塞德瑞克•波特与魔法阵一起,以惊讶的面孔迎接了刚被召回皇宫的卡利斯托。
“嗯。”
皇太子抬起一只手,从容地向这样的助理问好。
“怎么回事?!”
塞德瑞克为了把激烈的心情往下压,咬牙切齿。这是在战场上同甘共苦的唯一助力。但是有时候,他总是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让他想要勒紧他的脖子。
昨天,为了扫荡躲进阿基纳群岛、给国家带来损失的轴心的新国残党,连日举行了高强度会议。
他们躲藏的阿基纳群岛周围有很多峡谷的礁石,海浪汹涌,无法轻易靠近。而且他们的反抗非常激烈,所以想要赶尽杀绝。
因此,皇太子像尽可能的利用之前在狩猎大会上获得的古代地图寻找方法。
当时正是会议上对策成熟的时候。突然展开的地图上出现了红色斑点,开始闪烁。不是阿基纳群岛,而是附近的一个没有标记的岛屿。大家都对突然产生的红点感到迷惑,突然皇太子离开了座位,疯了一样跑了出去,现在才回来。
“殿下……您去索雷尔做什么?又受伤了!”
再一次重申情况的塞德瑞克疑惑地问道。皇太子代替回答,挑了挑眉。
“你威胁过魔法师了吗?”
“恐吓是您做的吧。我只是为了寻找殿下,确认一下。”
在塞德瑞克的审问中,皇太子突然出现,对魔法师们说。
“如果你们不能马上把我带到索雷尔,我就把你们的手杖做成尾巴。”
想到这里,打了个寒战。塞德瑞克迅速地补充道。
“因为殿下在会议中中途离开,参谋们至今还没有退宫,所以怨声载道。因为负伤了,所以要解释一下您到底做了什么。”
虽然麻烦是你惹的,但是大家都说我在捣乱,所以我要为了辩解说明一下情况。皇太子不高兴地回答。
“没做什么。扫荡了他们。”
“什么?殿下孑然一身?”
“不。”
向皇太子宫迅速走去的卡利斯托停止了脚步。他用奇妙的脸色抬起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和预备皇太子妃在一起。”
“预备……什么?”
塞德瑞克因为皇太子的话,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以为然地略过了。皇太子又迈了一步,说道。
“我们的预想是对的。他们也不能轻易从阿基纳群岛移动到特拉坦。所以在附近的海底设了一个根据地。”
“您是说索雷尔的地下吗?”
“是的。岛屿的宽度和深度很大,也许能直接连到阿基纳群岛。”
“那么,先派军队到索雷尔……”
“不。没必要这样,他们已经沉下去了。”
卡利斯托很快阻止了想要修改作战计划的塞德瑞克。
“什么?”
塞德瑞克惊讶地看着上司。好像想起了什么,卡利斯托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人终于疯了。’
塞德瑞克想。当然皇太子疯了有一段时间了,是时候回去了。
“公女把那个地下隧道打的倒塌了,托她的福,整个索雷尔沉入了海底。”
清脆地笑着,皇太子用相当愉快的声音说道。突然转移话题感到惊慌,塞德瑞克很快就注意到了什么,惊愕不已。
“那么那个红点……是公女的位置吗?”
复制古代巴尔塔的遗物是非常危险和鲁莽的,于是皇太子刻下了魔法,除了公女以外的人都不能使用它。
不知道是怎么确保的,但是卡利斯托拿着她剪掉的一根头发,所以进行地很轻松。
但是据说在刻魔法的时候,魔法师们说出了问题。也就是说,古代地图将佩涅洛佩视为主人,并在复制的新地图上共享它。那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殿下。那不是犯罪吗?”
想到不可收拾的发展,塞德瑞克严肃地问。
“哎呀,说是犯罪吗?”
皇太子改色了。
“那到底是个失误。”
“公女也知道的失误吗?”
“……”
“我听说,上次狩猎比赛,收到了公女的分手通知……”
塞德瑞克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转移视线,像血一样鲜红的眼睛闪闪发光。
“最近你的工作有点空闲吧?”
皇太子伸出手,鼓励似的拍了拍塞德瑞克的肩膀。
“照我说的做,好好传达我和公女之间有什么传闻。只应尽你的职责。不要在别人的恋爱史上说三道四,知道了吗?”
“嗬,嗬,是的。我知道了!”
在快要破碎的力量下,塞德瑞克含泪艰难地回答了。可能是满意了,皇太子停止了假装鼓励的暴力,又转身走了起来。随后跟着部下咬牙切齿的声音,但奇怪的是,今天一点也不别扭。
卡利斯托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被欺骗的失落。
一开始只不过是开玩笑。用明显的谎言欺骗自己,为了挽回它,出了冷汗的样子很可笑,很有趣。
经常想起她会怎样回答,期待着再次见面的日子,该死的首都生活变得美好了。
那种微弱的兴趣,狩猎比赛结束后也没有消失。相反,对折磨自己的公女的好奇心更强了。
有荒唐的传闻说,埃伦侯爵那个老头子吃了一枪还不够,说他在跟踪公女,但是不怎么生气。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神奇。
无论谁看,漂亮的脸笨拙地演戏,都觉得那个样子微不足道,很可爱。
据传闻,我以为只是愚蠢又傲慢无比的平民出身的假公女。看着我的眼色,撅着嘴,粗糙的嘴唇。那副模样总是浮现在我面前。所以我不知道……
“但是,殿下。”
突然,在塞德瑞克的召唤下,卡利斯托从深深的思绪里醒来。
“什么?”
“从刚才开始,您为什么那么摸嘴唇?嘴唇也受伤了吗?”
事实上,想说的是,为什么那么摸索着嘴唇,眯着眼睛。但是因为舍不得生命消逝,塞德瑞克勉强咽了下去。
皇太子对异性没什么好感。
在血肉模糊的战场上摸爬滚打,只剩下对欲望、性欲图谋不轨的人的杀心。
但是在这一瞬间,占领他思绪的是佩涅洛佩•埃卡特的脸。看见他,像兔子一样瞪圆的青色眼睛,慌张的红唇,月光下公女的脸。
“很漂亮吧。”
“什么?”
对他的自言自语,塞德瑞克问道。皇太子瞥了一眼部下,毫不犹豫地小声说。
“反正一辈子没谈过恋爱的你是不知道的。”
“谁没做过呢!”
卡利斯托把愤怒的部下的声音抛在脑后,愉快的笑了。 反派的结局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