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我们站在第一次出发的赫米尔敦街的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角落里。看到被漆黑淹没的小巷,叹了口气,拜托,不要有人注意到……
虽然和温特还有要结束的事情,但是还没遇到这种情况。他和我都需要治疗和休息。我简短地向他们告别了。
“我回去了。”
“佩涅洛佩……一起走吗?”
拉翁明显闷闷不乐地问道。
“下次有机会的话再来看你。”
我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
“鞋子,谢谢。”
脱下他的鞋子,可能因为是魔法鞋,掉进海水里没有湿也没有脏。因此,洗涤后归还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因为还鞋子要见你,但我完全不想。
反正从这里走到宅邸才几步,光着脚也没关系。这样判断的我毫无留恋地转过身,走了几步。那时。
“等一下。”
急促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停下来,缓缓转过头。
“请稍等,女士。”
“为什么?”
温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拉翁说。
“拉翁,你先回到商团去。”
“好的。”
老师的话是上帝的命令,狮子面具顺从地回答。过了一会儿,随着“哔哔”声,狮子面具消失了。
拉翁走了,温特弯下腰,举起了我脱下的鞋。然后蹒跚地走来,把它放在我的脚边。
“请继续穿鞋,到宅邸里。我送您去。”
“没关系。”
我断然拒绝。
“您的治疗好像很紧急,就这样走掉也没关系。”
“刚才用听力放大的魔法观察了周围的状态,几位骑士在住宅旁转来转去,看来好像在找女士。”
“什么?”
他接着说,我大惊失色。
‘难道被发现了吗?这些疯子!’
我震惊地瞪大眼,艰难地问兔子面具。
“现在几点了?”
“超过十点了。”
“哈……”
我叹了口气,因为地面塌了,早上十点出发,晚上十点才回来。
还是不幸的一天……!
我含泪点了点头。看到这样的我,温特伸出手,再次说道。
“因为我迟到了,请允许我将您平安的送回房间。”
如果骑士们在宅邸周围转,也不可能从狗洞偷偷进去。穿上了破旧的鞋子,我用阴沉的脸回答道。
“拜托你了。”
过了一会儿,眼前一阵白光。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房间。我的房间。
“哎呀!这是什么……”
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我,艾米丽吓了一跳。
“佩涅洛佩小姐!”
“艾米丽。”
“您为什么现在才来?这位是谁?”
她看到兔子面具的高大男人,吓了一跳,踌躇地拉着我。我匆匆问道,代替对温特的解释。
“有什么事吗?有没有人发现我偷偷出去了?”
艾米丽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事实。
“那是……晚上管家来了,知道小姐不在了。”
“你说什么?管家?”
“我说您病了,但是他说有急事……”
我揪住了头发。偏偏那个黄鼠狼般的管家知道了,真是狼狈。看着皱眉的我,艾米丽极力安慰我。
“那个,我求情说您马上回来,我真的极力阻止他告诉公爵了。”
但是管家已经暗中放人找我了。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整个公爵府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嘿。”
我决定用极端的方法。
“我想要委托一件。”
“什么?”
“请操纵公爵府所有人的记忆,我今天没出去过。”
“嗬!”
我的话是艾米丽深吸一口气。看着轻率的委托的我,军蓝色的瞳孔放大了。
“……包括那个女仆吗?”
他用阴沉的声音问道。
“嗯。”
“啊,小姐!”
听到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艾米丽震惊地看着我。但是我冷静地回答了。
“对不起,艾米丽。为了完全犯罪,没办法。”
我仍然不相信公爵府里的任何人。
愣愣地盯着面无表情的我,然后慢慢地从怀里拿出了拐杖。
“兰布拉尼卡……”
“啊,小姐!怎么连我都没有……”
“奥拓卡!”
念着魔法咒语的温特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艾米丽用背信弃义的眼神看着我,我很遗憾地看着她。突然,艾米丽“噗——”地倒在了地上。我看了看,皱眉,问道。
“……不会出大事吧?”
“如前所述,与记忆有关的魔法有陷入沉睡的副作用。”
温特附加道。我松了一口气。
“魔法成功了,宅邸的人都睡着了。除了醒了以后失去记忆,不会再有别的事了。不要担心。”我静静地点头。然后说道。
“委托款用什么支付呢?”
温特听了我的话,沉默。很久以后,我听到了答案——
“……我不收。”
“为什么?”
“女士今天晚些回家的原因……是我的责任。”
“……”
“现在您再也不能相信我了吧。”
他好像犹豫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
“解除合同的话……我会尽快写信给您的。”
那句话透露出了他虚脱的原因。
‘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啊。’
是不是轴心,被怀疑,被试探,已经足够不愉快和烦躁了。
因为是故事的延续,所以是这样吗?没有产生想象中的愤怒。他也疲惫了吧。
理性地思考,温特的怀疑是正当的。他很久以前就和蕾拉作对了,我被系统控制的行动一定很奇怪。
‘……但是,你看到了吗?’
想起最后看到的白色长袍的外表。我内心否认,说是看错了。只是相似的外表,但是却打了个寒战。
温特似乎已经遇到了真正的公女,他和她从事志愿活动,生活在贫困的平民中。
如果女主真的是想要绑架孩子并且消除魔法师的残党中的一个轴心……
瞒着温特,利用他做什么,是未知的事。想到那里,鸡皮疙瘩爬上了脊背。
“你,或许……”
我突然开口,又闭上了嘴。他怀疑我是不是蕾拉新国的残党。在不知道那个疑虑是否消除的情况下,没有必要无谓地惹祸上身。
即使是女主,她正式登场的时间是佩涅洛佩的成年礼。
等我脱身之后,再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冷漠地摇了摇头,兔子面具惊讶地看着沉默的我。
“没什么。”
“……”
“保留合同。”
听到我的话,军蓝色的瞳孔放大了。他露出困惑的神色。
“为什么?”
“什么。废除已经进行的合同也很可笑。不是不信任你的业务能力。”
离逃跑不远的时间。现在,新找一个像温特一样能干、嘴巴严实的人很麻烦。
他看着我,眼神里荡漾着莫名其妙的感情。很容易注意到里面隐隐约约的期待感。
“但是,除了公共部分外,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事情发生。”我冷冷地切断了。
“我想你给我的合同条件,在今天之后,不能像这样履行了。”我轻快地笑了,温特的瞳孔剧烈震动。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怀疑什么。你的肩膀上背着大义。我的名声和传闻,在这段时间都不太好。使用魔法也很奇怪吧。”
“……”
“但是不要用关心之类的废话骗人。”
我的话使他的瞳孔里产生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的感情。那是痛苦和后悔。他头顶上,紫色好感度条慢慢闪烁,我毫无感情地看着它。
“不是欺骗。”
他匆匆地用紧张的声音说着。
“我对女士感兴趣,不只是为了怀疑和确认。”
“……”
“不是只是怀疑……”
温特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同样的话。他步履蹒跚,摇摇欲坠,看上去很可怜。
但是理解和我的心情是分开的。
“什么,再怀疑也没关系。怀疑,关心,都是你一个人的事。”
“女士。”
“在你的事业上,不要再利用我了。”
“女士,再来一次。再让我一次……”
像哀求一样,我用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急切的呼唤,冷冷地通知他。
“你可以回去了。还有,在我先找你之前,不要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