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马上去见伊克里斯”
听到保险箱被塞满的消息,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确认了他的好感度之后,我必须听他说‘我爱你’。或者在舌头上抹上蜂蜜,或者强迫别人
那是我急着要离开桌子的瞬间。
“小姐,请稍等”
管家尴尬地慌忙遮住我的脸。
“我来介绍一下。”
“什么?谁?”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我双眉紧锁。那时。管家认真说道。
“进来。”
这时,穿着盔甲的两名壮汉走进了房间里。
“小姐的护卫是新的看护者。菲利普爵士,爱德华爵士,”
“你好,公女。初次见面。”
“请多多关照,公女大人。”
“菲利普爵士和埃德爵士是公爵直属护卫部队的所属,在剑术方面非常出色……”
我把男人的刻薄问候完全无视,用阴森的声音问管家。
“现在,在我房间里干什么呢? “
“公爵先生……”
老管家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开口说了。
“暂时,公爵已下令禁止任何外来人员和小姐接触,除了家族中的一员。”
“包括伊克里斯。”
“....?”
突然眼前一亮。好不容易被熄灭的大火已经熊熊燃烧到了嗓门。我咬紧牙关再问。
“我......”
“安全,直到他审讯完毕。”
“安全吗? “
“......”
“不是监禁和监视?”
虽然不是有意的,但一侧的嘴角自然下咽了。看到像真正的恶女一样笑着的我,管家根本就没看到我的眼睛。
“那个...绝对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小姐。”
“那为什么我不能见我的骑士,就连他也像初次见面一样,必须要清理掉呢?”
“公爵先生……把所有的骑士都在去村庄的路上。”
我被好不容易答应了管家的话瞪大了眼睛。普里瓦斯是伊克里斯的老师居住的首都外围的一个村庄。
“为什么?
“今天来吧……不是,客人因为几天前出现的魔物而受了重伤。”
“那个……”
“不是由于魔物”这句话直冒嘴皮子,但我总算把它吞咽了下去。无论是以女主家庭语组成的邪恶轴心,还是一切都是我的错觉,这并不重要。
所以,我努力保持冷静,怂恿管家继续说。
“据说,那边的奴隶照顾受伤的客人。但他们都是德尔曼人。”
这难道不是连管家都知道的消息吗?
这是在购买适合伊克里斯的轻松时不知道的事实。因为奴隶们劳动的农场在村子里也人迹罕至。
但是,如果伊克里斯偶然遇见了认识的故国人,并为处理突然扑向农场的”魔物”,很晚才回到住宅,那就是我。在隐蔽的善后工作的同时,还编写了一份能够转告奴隶的草药。
拜托了。那是管家和我的秘密。
那是那时见的啊!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伊克里斯和女主一见钟情。
…该死的。我吞咽着脏话,咬紧下唇,血流不止。
为什么不慎重地考虑出现魔物的说法?虽然后悔得很刻骨铭心,但这件事已经是左右为难了。我当时被接近98%的好感度迷惑了。
但困难模式不是什么,其他男主们也可以带来女主吗?
我突然对随后出现的疑问微微摇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游戏的展开渐渐感到不适应了。
用失落的脸庞陷入沉思的时候。
“你们出去吧。”管家将未经允许进入我房间的入侵者赶了出去。他们一出去,我就一脸严肃地嘟囔起来。瞪大了眼睛,得到德尔曼人正聚在一起准备逃跑的情报。因为不久前听了伊克里斯的话。
“于是,小公爵为了紧急逮捕......”
举手阻止管家。
“那个女孩子说话那么过分吗?”
“不是的。这些都是在审问过程中通过伊克里斯的嘴说出的故事,小姐。”
“什么,什么? “
“小姐给伊克里斯递的药草……据说已经成为他们逃跑的本钱。”
他陈述道,“当听到像土豆出现的恶魔一样伤害祖国人时,感到非常惋惜,所以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帮助。”
“......”
“但是听说知道小姐的照顾被歪曲之后,独自苦思良久劝阻他们。在这样的过程中遇见了客人,下定决心要洗刷自己在公爵身上所受到的恩惠。”
执事的嘴被冷笑关上了。
“疯子。”
我对这家伙的巧妙简直是毛骨悚然,浑身发抖。不久前还说要跟着他们逃跑的家伙,现在已经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卖了。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我说不想去。”
伊克里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家伙。藏着内心,把忠诚显露出来。
但是随着好感度的急剧上升,认为该死的性情会发生变化,但全都是错觉。他的安危比他对可恨的帝国主义者的微薄的爱更重要,而不是对他以前不知道的乡亲们的担心。
在我面前表现出担心同乡人的善良的人的样子的那个家伙,在心里不知道考虑了多少。还是帮助同乡逃离帝国
而且,他选择了“敌人”。以同乡人为祭品,选副本来,紧靠在这里。
而且,他还亲自抓住了我所不能提供的提高身份的机会。为了避免与战败国的奴隶同伙的怀疑,巧妙地祈祷我。
抑制住涌上心头的激烈的感情问道。
“父亲说什么。”
“派专人去证实真相”
“还在进行中”
“那么,在所有的审讯结束之前,都看不到爸爸,也看不到伊克里斯,对吧?”
管家不回答。这是无言的肯定。我叹了口气,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出去吧。”
“那么,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来找我。”
管家看我的脸色,彬彬有礼地弯下腰,然后离开了房间。只要这个版本通过了公爵考试,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是限制性的眼神和礼仪。
“狗崽子。”
我一时烦躁不堪,想把手举起来把桌子上扫开,却好不容易忍住了
我不能因此失去理性。我有太多的东西想活下来。这样是不行的。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床上。
需要第二个选择。
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头在地上滚动。突然感到无能为力的我很悲惨。
就像死亡临头一样,呼吸困难。
* * *
一整天干瞪眼,睁大眼睛熬夜的我第二天一清早离开了房间。因为如果照此下去,从心中燃起的大火就会被烧得浑身都疼。
“你要去哪里?”
但是一开门就被妨碍的人拦住了。
“走开”
“你得把你要去的地方弄清楚。”
“我不能在家里随意走动?”
神经质地回答的我,承认自己变得太敏感,吃力地说出了目的地。
“我要去园子里散步。”
“我们会跟着的。”
“不要跟我来。”
“如果跟我在这里走一步,就会苦叫说你们侮辱我,虐待我。”
“公,公女”
没改一下表情就嘟囔起来,骑士们的脸色都变白了。因为我知道有几件事是我故意培养的,公爵对它的反应特别敏感。
“我让你护卫,却没有命令我在你的房子里跑来跑去看管我,不是吗?”
“哈,好吧,”
“别紧张。我马上就回来。”
他们只能看着我像幽灵一样从房门溜走。
在走廊里走着的过程中,每次遇到的佣人都会对我有一种莫名的眼神。还没到后院我就累了。
突然间,或许,或许。如果最终还是无法摆脱这场该死的游戏。突然想到,这令人厌烦的事也许得经历到死。
眼前一片茫然。
* *
确实出来后比只呆在房间里时心情好多了。我迈着坚定的步伐,并把昨晚的想法和计划重新整理了一遍。
但是…如果是地下,那么是住宅的地下吗?
突然间,我很好奇伊克里斯在哪里。
听说宅院的地下室一般用做中职的犯人捆绑拷问之用。但在演出场附近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这里软禁犯错误的,按帝国的说法。
伊克里斯也是名符其实的实习骑士,应该在那儿吧。
我决定去往烟雾场的林荫道。去那里并没有马上能见到他的想法。但是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我会疯掉的,所以就去看看。
沿着寂静的林荫道走了多长时间呢?我陷入沉思,来不及发现对面走过来的东西。
“哦...”
直到那边发现我,发出微弱的呻吟。
“啊,您好,公女。”
虽然神色有点尴尬,但仍然是无害和蔼地打招呼,叫我”公女”
公女?
他的称呼和他在普通模式初期用的词完全一样,令我感到很恶毒。
是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