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都很完美。
即使我现在住的半地下房只有当初我们家厕所的大小,一切还是很完美。
而我接下来马上就要工作了,但是这对我来说毫无影响。
我如愿以偿的逃离了那如同地狱般的家,得到我梦寐以求的自由。单凭这个,就足以让我感到幸福了。
但是…
“我分明跟你说过要你悄无声息的活着,就连你的呼吸声我都不想听到。”
一个男人这么说道。
他用宛如看见极为丑陋的虫似的眼神,充满仇恨的看着我。
“我听闻尔在皇太子回归的宴会上丑态百出。”
我熟悉那冷漠无情、彷佛要把我推往死亡的双眼。
这种眼神和我在那个家的时候一样。
但是再怎么熟悉也无法使我习惯或是不再为此影响。
“你当初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气场令人窒息,而我的嘴唇开始不受控的颜抖。
就在此刻,
选单上写着一行一行的选项。
1.你都知道了吗?
2.什么都没想啊。
3.那个…就是••(卑微的声音)
‘…这选单是什么?’
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却卡在嘴里出不来。喉了不知原因地发不出声音。
这个男人的声音让我十分的畏惧,使我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你最好说点什么。”
那令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甚至能感受到皮肤因此而刺痛。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我要是再不给出个响应,我可能会死…!
我无意识的点到了选项了。
“那个…就是•(卑微的声音)”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始说着选项里的台词。
‘这是…这是什么?!’
我张着嘴,丝毫无法相信我刚刚讲的话。
对刚刚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头绪。
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之后又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而他的话语是只想置我于死地的感觉。
我宛如刚睡醒一样,脑袋无法思考。
“那个…就是,然后呢。”
这个男人似乎对于我不完整的回答感到不满,他摆出了一副威胁人的样子,并命令我给出更完整的回答。
随后,新的选项出现在了选单上。
1.对不起,我会反省的。
2.错的是白痴的侍女。
3.是那些低微的人无视我这个公爵千金!
我没时间慢慢思考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我必须快点做出反应。
虽然说我不懂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刚刚惨烈的经过让我了解了。
我必须说点什么。
我快速地依照现在的氛围选出了一个选项。
“对不…”
“如果这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的话,我也无须这样见你。”
他直接打断了我在讲的话。
因为他那锐利的话语,我心情跌落了谷底。
我本能性的蜷缩着身体。那位男士,用着既严厉又冰冷的声音说道。
“佩涅洛佩•埃卡特。”
‘佩涅洛佩•埃卡特?’
“我们决定暂时收回赋予你的埃卡特之姓。”
这些台词跟名字,好像似曾相识。
我迅速地抬起头,在这一那我突然能看清我眼前这位男人的脸了。
他跟我的床有些距离,而且他也不是我们家的家臣。他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人。
他有着湛蓝如海的双眸和黑矿石般的发丝。
而在他头上有着一个进度条,上面有着闪耀的白字。
‘好…感度……?’
如果我没有眼花,他头上显示的字正是‘好感度’。
“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禁足反省。宴会当然不用说,连这个房间也不能踏出一步。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以及你以后该如何行动。
“你不看着我的眼睛,在看哪里?”
这位本来面无表情的男人,在发现我注意力在别的地方的时候,他的脸沉了下来,皱起了眉头。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把目光从他头上的好感进度条移开。
[好感度 0%]
‘不可能…。’
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希望这只是个梦。
这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
“…据说你精神失常,看来是真的。”
这位男人瞪了我一眼之后便转身快步离去,他似乎一秒都无法忍受再继续跟我共处一室。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便开始思考现在的处境。
突然,我感受到了某个人的视线,而那视线散发着脆异的气息。对方似乎在嘲笑我。
我转头查看,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位有着粉色头发的男子。他手交叉放在胸前,站在门后的影子里。
他有着与刚刚离开的男人一样的眼睛,但是他脸上挂着嘲弄我的笑容。
[好感度-10%]
与刚刚那位一样,同样的白字在这位男子的头上闪耀着。
负数。
“疯女人,自作自受。”
与帅气的外表不同,他的遣词非常的不优雅。讲完后便随着刚刚离去的男人离开了。
哐一!甩上的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段时间过后,我依然呆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丝毫无法理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我慢慢地整理好思绪后,恍然警觉刚刚的那两位男子,和我现在所在的房间…似乎都有点眼熟。
“骗人的吧…”
我独自一人时才可以依照我的意识说话,但是现在依旧混乱的我似乎还没有发现到这件事。
我没办法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这一切照常理来说是不该发生的。
“不可能啊…”
这该不会是我在睡前玩的游戏吧?这根本就像是我生活在那个游戏里,而我正在扮演着里面的角色。
“我现在肯定是在做梦。”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但不论我怎么捏我的脸、拉扯我的头发,我依旧无法从梦里醒来。
“啊…不是,这个…不,不是我。不是!这不是我!”
近期女孩子之间最流行的乙女游戏中的恶役,困难模式中的女主角。
佩涅洛佩•埃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