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哥哥!德里克兄弟!”
伊本恍然大悟。她哭了起来,开始寻找她的兄弟。
“德里克!莱纳!有人在吗?''
我很惊讶。莱拉占据了伊本,我从没想过她会恢复理智。
就在那时,
“吵死了!”不不!”
伊本突然坐在地上,捂着耳朵。
我听不到,但莱拉似乎在窃窃私语。
“好痛!我讨厌它!哥哥!爸爸,好疼啊!”
孩子身体扭曲着,痛苦地抽泣着。
我只是茫然地盯着她。
即使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也感觉很糟糕。
我眨了眨眼睛,视线似乎模糊了。
然后场景变化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伊本比以前长大了一些。但是,她就像一个乞丐一样。伊本穿着破旧的衣服毫无目的地在黑暗的小巷里走来走去,头发散乱,全身脏兮兮的。有些好像精神有问题的人,跟着她,但是都会被藏她体内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吃掉,然后怪物又再次陷入沉睡。
每次,真正的伊本想方设法恢复自己的意识,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为此哭泣。
“爸爸!哥哥!莱纳!”
我咬紧牙关,看着一个孩子拼命寻找她的家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真镜之镜”要给我看这些,但是看到伊本的过去,太残酷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莱拉的力量越来越强。
现在,即使她吃了人,真正的伊本也很少能出现。我闭上眼睛,一次又一次地睁开眼睛,因为我看着她很累。
嗒嗒嗒~场景变化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乱糟糟的佩内洛普,笔直地躺在地板上。
“亲爱的佩内洛普跟我去公爵府一起生活吧。”
是公爵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伊本站在一条巷子里看着,年轻的佩内洛普在母亲的身后犹豫着,但很快就抓住了公爵的手,公爵把佩内洛普抱在怀里。
“......那是我的父亲。”
伊本看着这个场景喃喃低语,神情迷茫。
“那是我的父亲......”
然后她突然崩溃了,抓住自己的头。
“不!不!”
莱拉听起来好像她又在跟身体里的另一个在谈论什么。
我坐在伊本旁边继续听她说话。
接着,
[……你输了]
shashashashasha就像风中的噪音,我的耳朵里传来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不,这不对!那是我爸爸!父亲!”
“德里克哥哥!莱纳哥哥!”
伊本大叫着,疯狂地喊着,我呆呆地听着。
伊本一边哭着,低声耳语一边流进了她的耳朵。
[你被抛弃了。你被抛弃了。你被抛弃了...弃了...弃...你被抛弃了...你被抛弃了...]
嘶哑的声音。
我终于听到一直在伊本耳边响起的声音。
[你被抛弃了。您的父亲像您的哥哥们一样抛弃了你。]
伊本摇着头,否认莱拉的像诅咒般的低语。
“不,不。那不是真的。父亲说他是世界上最爱我的。''
[愚蠢,还不肯承认吗?那么,为什么到目前为止你都没有遇到亲人中其中一位呢?你可一直都在首都呢。我的意思是他们甚至连找都没有找吧。]
“没有。没有...”
[你还不明白吗?他抛弃了你,找到了他的新女儿,因为你伤痕累累,失去用处了。更美丽,聪明,新女儿!佩内洛普!]
“ 呜呜呜呜呜……”
伊本为耳边不停地袭来的残忍的话抽泣着,开始喘着粗气。
尽管如此,莱拉并没有停止,为了彻底消灭这个孩子的灵魂,
[现在,埃卡特唯一的女儿是佩内洛普,不是你!佩内洛普·埃卡特!她的名字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这样的...呜呜呜呜呜!”我能感觉到伊本的呼吸声,伊本的灵魂很虚弱了。
我受不了了。即使我知道不管用,我向伊本伸出双臂。
“别听了。”
我的手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状况,我还是把孩子抱住,假装自己可以抱住她。我用双手紧紧捂住伊本的耳朵,说道:
“这都是假的!”你的父亲和兄弟从未忘记你。”
伊本抽筋着,呼吸突然变得平稳下来,身体也停止了抽搐。
与此同时。
啪~啪~啪~
小巷周围的景象开始像玻璃碎片一样一片一片裂开、掉落,我经历了一次,所以这次场景变化我就表现得更淡定了,幻境崩塌了。最后只剩下我和伊本在空白的空间里。
“你拿走了我所有东西。”
伊本蹲坐在那里,愤愤地抬头看着我,哼了一声。
“而....我只能被困在这里。”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真理之镜”要向我展示伊本的过去。
我轻轻地放下捂住伊本耳朵的手。我不知道这样是否能让你好受点,
“即使成为你的替代品,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不能这么说,因为我从未抢走过你的什么。
与伊本不同的是,佩内洛普的灵魂在她死后被困在这里,直到她被重置,佩内洛普仍然活着。
“别说谎了!”
伊本大叫着,她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抢走了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哥哥们!我的房子我的房间!”
我感到有点尴尬,无论我已经多老成了,我都不会安慰小孩子。
过了一会,我放弃了,叹了一口气。
“看着我,伊本。”
“你为什么认为你的家人把我作为公爵的女儿?”
我不知道该如何以孩子的角度解释问题,我只是畅所欲言,伊本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知道为什么她这么好奇,她对我哼了一声时,我看着她,很长一段时间后,孩子开口了:
“我不知道。”
“因为我长得跟你很像。”
“哈?”
“他们想假装你还在世,所以找了一个替代品。这样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我从容地道出真相。
也许那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她睁开了她那水汪汪的蓝眼睛,
“你跟我哪里像?”
伊本又问了我一遍。
“你的发色和你的瞳都跟我的不一样。”
“是的。”
我笑了笑。
“你的家人随着我的长大对我越来越不理会,因为我跟你越来越不像了。因此他们在我遭受辱骂和诬陷时,袖手旁观。”
“什么?”
“所以我每次都悲惨地死去。就像您一直被困在这里一样。”
“现在舒服点了吗?”
伊本对我说的话感到吃惊,我并不是故意把它当作玩笑。伊本的过去确实是很不幸,但这并不意味着要佩内洛普死去。不,我不能说我前世无数的死亡从未发生过。
“说...说谎。我的父亲和哥哥们不会这么做的。绝对不会。”
伊本大喊着,好像我的话难以置信。
他的家庭如此温馨,决不会做这样残酷的事情。
她信不信也没关系。我耸了耸肩,静静地等着伊本从惊讶中缓过来。
过了一会,伊本有点困惑地问道: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死了还是像我一样被困在这里了?”
“不,我还活着。”
“那么...
“我是来接温特·贝尔丹迪,还有你,因为我可以离开这里。”
“温特?”
我的话令她诧异,我没有漏过这个细节,所以我接着问:
“你知道他在哪里,对吗?”
“我...我才不会告诉你。”
然而,孩子痛苦地转过头。
“我怎么能相信你?他说他为你而死!”
“好吧,确切地说,如果你不成功,他将会死...”
我盯着她,没有回答。伊本弄清楚了事情,说的是实话,
然后突然她歪着头问道:
“如果你没有是没有成呢?”
我设法回答她的问题,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你果然和莱纳一个性子呢。”
一想到他们是兄妹我就觉得惊讶,我把目光从烦人的伊本身上移开。
“你也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是...”
“哦,我不知道。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来看看他将如何像你一样死去。”
想到这个就觉得不公平,我是唯一不能对他人生死冷眼旁观的人,我还不足以安慰这个孩子。
我无奈地躺下。
谈话结束了,我自然很担心。
卡利斯托已经回来了吗?
也许他已经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只记得我离开宫殿时已经很晚了。
我对卡利斯托的想法已经感到厌倦,他会对我的失踪大惊小怪。
但现在,如果我发现偷了镜子的伊冯,我不期待所有事情都能被解决。
我现在无能为力。那时我一直闭着眼睛,安静地整理自己的思想。
“太不公平了。”
突然;伊本在我旁边焦躁不安,喃喃自语,我静静地躺着。
“我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一旁。
“我也想念我的父亲。德里克哥哥和莱纳
哥哥…”
孩子就是孩子,伊本撅着小嘴,快要哭出来了
“别哭。”
这句话中有我太多的无奈。但,
“你一离开这里,你不就有机会见到他们
吗?”
“我怎么出去?”
“额。我不知道。”首先,我们必须阻止不断倒转时间的温特。
幸好,伊本并没有哭起来,看来激起孩子的兴趣是一件好事。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是时候让我的想法更清晰明了了。
就在那时,凉爽的手拉住我的右手,
“走吧。”
当我睁开眼睛转过头时,我看到一个孩子闷闷不乐地慢慢抓住我的手。我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跟伊本走过黑色的空间,突然间我发现了一个类似我之前遇到的白色门。
伊本放开了我的手,我在门前犹豫了一会。我担心之前那种无助的情况会重演。
“你在做什么?快来呀!”
但是,听到从白光里传来的声音,我受到鼓舞,闭上眼睛向前走去。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熟悉的地方,是莱拉的坟墓,一个巨大的空间,高大直天际的柱子,地板上满是骷髅,堆积在长长的楼梯下。
我回头,看到完好的“真理之镜”,似乎伊本的门与它相连。
“在那边。”
在前面带路的伊本跑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衣服,凝视着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才看到伊本说的方向,在不远处,有个人躺在那里。
“温特!”
我终于找到了他,我快速走向他,那个以前见过的巨大的魔术圈仍然清晰地刻在祭坛的地板上,但是,它不再燃烧。
温特静静地躺在魔阵中央。
“侯爵!”
我迅速越过魔法阵,跑到温特身边。
无论他是否还活着,他的脸早就萎缩得难
以分辨。
'别告诉我...他死了吗?’
我看他没有回应,我的心一沉。
“侯爵,醒醒!”
无论魔阵如何在他的胸膛中燃烧,我伸出手拼命地摇着他。
温特都没有睁开眼睛,
通常我会用手在鼻子下面探测他的呼吸,
但是我失去了理智,因为我以为他已经死了。
嗒~
“侯爵!”
我不顾一切地拍了拍他的脸。
“侯爵,请醒来!侯爵!”
“呃...呃”
幸好,他的眼皮颤抖了好几次,好像他已经感觉到了,
他没有死,我高兴得要死。
同时,伊本也走过来,
在温特完全恢复意识前,我都无法停唤醒他的动作。
Plak!Plak,Plak-!
“侯爵!振作一点!侯爵!”
“我都说过了。”
我无视伊本的话。就在这时,
“呃...小姐?”
“侯爵,你醒了吗?”
我立刻松手,
他眨了眨眼睛。
“我...我已经死了吗?看来世界毁灭了,我们都一起来到了天堂。”
“你不能。我想我要再多打几下你才能清醒。”
“不不!”
温特慢慢支起身子,然后他仔仔细细地把我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似乎眼前的一切都那么难以置信,他在确认这是否只是一场梦。
“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突然间,他结结巴巴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魔阵...停止了。”
灰烬随着他的动作飘散,温特惊讶地看着这一切,抬起颤抖的蓝的眼眸,看着我说:“别跟我说...你成功了吗?”
我闷闷不乐地回答道:
“虽然会让你感到遗憾,但是我成功了。”
“不是那样的,但是……”
“我杀死伊冯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意味着阻碍您前进的魔法阵将停止运转。”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因为他一直在沉睡。
但是,我看到他不解并茫然的眼神,我突然充满了怒气。
“你为什么不早点醒来?你知道我要找到你多难吗?侯爵!”
我大声喊着。只有这样,温特才能完全从这个地方离开。
他的脸上仍带有些许困惑。
我跟他解释了很久后,他终于开始跟我说话了,
"我以为一切只是枉然,所以我不顾一切,等待结果。"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自己苏醒走出魔阵,他的回答令我不知所措。
温特的目光在遥远的空中徘徊,慢慢地移到了站在我旁边的伊冯。
“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个孩子的眼睛木讷得很……我以前认为那是过去的幻象。”当时,温特躺在上面,放弃了一切,不知道魔阵已经停止,我很生气,但另一方面,不是我不理解,所以我不再说什么。
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现在,我们必须迈出走向真正的未来的第一步,这与游戏无关。
“她才是真正的伊冯。”
“哈?”
“我认为她被莱拉锁在这个时空里了。”
我首先向温特解释了伊冯的身份。
这让我感到奇怪,也许,破坏游戏系统的古老巫师们牢牢抓住了这个孩子的灵魂。
就像从另一个地方将我带来这里一样,
他无法收集佩内洛普破碎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只有莱拉在没有伊冯的情况下存活下来了.
同时,她也很幸运,小伊冯无法承受莱拉每时每刻对她的灵魂的破坏。
“我明白了。”
温特沉重地点了点头。
伊冯要为此担责,
“好。在我看来,‘真理之镜’是一条与外界联系的通道。”温特指着我后面说。
我轻轻地点头,因为我是从修复的镜子来到这里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镜子肯定有什么奥秘。
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伊冯。我看了她一眼。
“在我们出去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先看看她怎么办。”
温特还活着是一件好事,现在游戏系统全部消失了,所以肯定有解决的方案。
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那就太好了。我想带伊冯离开这里,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她送回她原来的家庭。但是,温特只是凝视着伊冯,阴沉着脸摇了摇头。
“很不幸,这不可能。”
“为什么?”
“如果你成功制止了莱拉毁灭世界的计划,那么她在现实世界中就没有躯壳供她的灵魂回归。”
“这....”
我无语凝噎,我从未想到过如此现实的问题。
“你在说什么?”
当我们两个人严肃地面对面彼此凝视时,伊冯跳了起来问道。我很害怕在这个孩子面前说些我无法做到的事,所以我迅速伸出手,挡住了伊冯的耳朵。
“你不需要知道。”
“诶!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放手!”
“诶,我搞不定她。”
我制止了这个帮我脱离困境的孩子,我低声对温特说。
“我不是要找这个,但文物已经收集好了。”
“你能利用这个做什么吗?小姐?”
“我不可以让她困在这里,我已经亲眼见过她死了。”
目睹了那个场面,我不能丢下伊冯一个人。
我歪着脸低语说道,温特也板着脸。
就在那时,
“笨蛋,我不可能因为你捂住我的耳朵就听不到。"
突然间,一个嘈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看到温特背后伸出舌头的粉红色头发。
“你在跟大人开玩笑吗?”
我正想说什么,但听到伊冯的话就没出声了。
“什么?...”
“有时会突然有奇怪的弹窗出来问我是否接受这个,这样我就可以去哪里或者重生的话。”
“接受?”
我茫然地看着伊冯。
应该很奇怪吧,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个弹窗。
与此同时,我不久前的猜测变成了现实。
跟我猜的一样,这一切都是由古老巫师撰写的。
如果伊冯重生了,她一定会像我一样重生到另一个空间维度去。
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伊冯,然后说道:
“那你为什不接受任务?”
孩子噘着嘴说道:
“因为我不想走。”
“如果我走了,再也见不到我的父亲和哥哥们怎么办?”
我忍住想要叹息的冲动。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伊冯一个人在这个黑暗空间,为了看到他的家人的脸,虽然她死亡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我没有足够的感情来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我无法理解伊冯。
伊冯看着我默不出声,问道:
“所以我需要走吗?”
“如果你不想走就不用走。”
“小姐?”
温特对我的回答很惊讶。
我从口袋里掏出点什么给伊冯,
“给你,这是你的镜子。”
这是我的镜柄,不,应该说,这是伊冯的手镜,从德里克那里收到的礼物。
“我捡到了。别再丢了。”
她看着手镜感到惊讶,很快她的蓝眼睛里饱含泪水。
呜呜呜呜...
伊冯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你的父亲和哥哥们,他们都很好。”
我不想告诉她,他们怎么苦苦寻觅自己的女儿。
伊冯因为和亲人们分开所有度过了很痛苦的时光,但是对于佩内洛普来说,他们只是耗费她很多时间的人,余生都在还怕原主什么时候归位,自己什么时候被赶出府邸。
所以佩内洛普一直在担惊受怕,一直忍受着所有人对他的虐待。
但是说出这些有什么好处呢?
但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对这些事情动肝火,所以我现在可以很自信地说,没有他们我会更快乐。即使我做了什么,我也会爱护自己,拼命地保护我爱的人,这样我才能继续前进。
“他们失去你的每一天每一年都非常想念你。但是每个人都伪装起来。他们怕找到你,你会伤心。”
“特别是你的爸爸,就是公爵大人他,无论你在哪里,他都祈祷你可以幸福快乐每一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与面无表情的我相反,伊冯哭成了泪人。
我静静地把话说完:
“所以,如果你还留在这里,我就不能告诉他们你的消息。”
“你。”
伊冯停止抽泣问道:
“你不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听说。我的家人把你害死了……因为我。”
“你不在场,所以这些与你无关。”
我干脆地回答道,接着说:
“还有,我很理解他们,不管过了多久,如果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可爱妹妹...我怎么能忘记?”
庆典的最后一天,莱纳责骂我,因为我一个人跑去看烟火了。
我没有侵占伊冯的位置,所以我不能原谅德里克的辱骂,而公爵在一旁只是静静地观看。
我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我弄丢了这么可爱的妹妹,我也会担心或者憎恨试图占她位置的人,我也会发疯。
“啊”
伊冯用她的小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看向空中。现在我眼中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突然有预感,任务窗会
突然弹出来。
“是留是走,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小伊冯用蓝蓝的眼睛看着我,
过了很久,她开口说道:
“至我哥哥们和父亲的话,你可以帮我传达吗?我很好,而且我很爱他们。”
我慢慢地点头,我没有别的可以为她做的事情了。
“还有,告诉德里克哥哥说,谢谢他给我买镜子,很抱歉我弄丢了。”
“好的,我会的。”
“那么,我要走了。”
伊冯最后说再见,但是没有拿走我给她的手镜。笨拙地挥着她的小手,她粉红的头发在晃动。渐渐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之中。
我一直挥着手,直到小伊冯完全消失。
“你还好吗?”
直到温特突然走近,跟我说话,我才停止挥手。我看着伊冯消失的地方,转头看向他:
“我没事,我很好。”
“我看到小姐泪流满面的次数比你笑的次数要多呢。”
听到他的话,我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流了那么多眼泪?
我看着这些,心里乱糟糟地。
“我想递给你手帕,但是我一直困
在这里...”
“没事。”
我微微笑了笑,看着一脸抱歉的温特。
“我可以用手擦。”
我一只手擦一边脸,擦了一边又擦另一边,我本想装作像个孩子,但我觉得很尴尬,因为我觉得我被温特抓了个正着。
看着我的举动,温特沉默了一会,像自言自语一样喃喃,
“ 现在你可以擦眼泪了。”
“?”
“我已经没有资格像以前那样安慰你了。”
“......侯爵。”
我回头看着他,有点茫然,温特平静地看着我说:
“即使你没有哭,你也总是阴郁着脸。”
“所以,从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无法从你身上移开我的视线,即使我怀疑你可能和莱拉有牵连。”
他瘦削的脸上泛着哀伤的光辉,
“但是,你再也不像那样了。”
听到他的话,我睁大了眼睛,然后慢慢地问道:
“那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你看起来很欣慰。”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有这么明显吗?我内心很是惊讶。
温特注意到我的表情,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被困在这里,很多事情都变了。”
想想看也是,温特是因为伊冯被困在这里。
他说得对。很多东西都变了。
但不像我,他视死如归,一点点地向前移动,他的时间还在那个时候。
“我为击败了莱拉而感到抱歉和感激,甚至接管了真正的伊冯的灵魂。但是...”
“最重要的是,你是来救我的。”
“我太高兴了。”
当他说这句话时,他蓝色的眼睛闪烁着痛苦。
“如果我说我希望这一次可以永久...我想你一定说我是个可笑的混蛋。”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他仍然对我有感觉。
即使游戏已经结束了,其中一个男主角仍然喜欢我,这真的是超现实的事情。
现在这是千真万确的。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时,我才发现,我对温特特别苛刻,我只顾着自己,没有深入思考他有什么样的想法。
而温特则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毫不迟疑地为了我困在这个地方。现在是时候,他该放弃对我挥之不去的感情并继续前进。
“侯爵。”
我试着开口说道:
“我...我喜欢皇太子。”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足以令我放弃逃离莱拉,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对不起,我没能提前告诉你。”
他的瞳孔微微颤抖。
我没有信心面对他的脸,我把目光慢慢地往下移。
突然间,我开始后悔了。如果我那时便清楚明了地告诉他,他会更容易摆脱我。
“你刚刚不是说你感兴趣吗?”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那时,我有意伤害温特。他也怀疑莱拉是杀死伊冯的凶手。所以听到他说他喜欢我,并为此背叛了他持有一生的信仰,我感到很荒谬。但现在我对他既不感到讨厌,也不感到好笑。我说我很抱歉我不能提前告诉你,但我并不真的很抱歉拒绝你。只是,温特也需要从自己的担子中解脱出来。
“我明白了。”
他看了我半天,终于开口说话。
“我也不是没有猜到。那个时候,太子说他要去北部,而你就在那里。而且...”
“小姐被扫地出门的那天,太子造访我的府邸三次。”
“什么?为什么是侯爵的府邸?”
就在那时,
“我听说你从公爵府消失了,我把皇宫的巫师打了一顿,然后像疯子一样跑遍整个皇城来找你。”
“我以为你和那个被恶魔附身的家伙在一起,所以我每次看着他的脸我都...”
我们在前往阿其那岛的船上重遇。
突然,一脸愤怒对我喊着的王储的样子在我脑海中浮现。
疯了...就在那时...
我回头看了看温特一脸冷峻。
他藏得很好,但我一想到卡利斯托为了找我,出出入入他的府邸的情景到底有多糟。
“很抱歉给你带来不便,侯爵。这太疯狂了,不,我的意思是,我代表殿下为您道
歉。”
我急忙向他道歉。就在那时,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
一边响起了低沉的笑声。
“现在小姐身边终于有人可以逗你笑了。”
我慢慢抬起头,不管他是不是认真的,温特用温暖的目光看着我,对我微笑。
我茫然地站在那里一会儿,目光扫过他的脸颊,看到他的手指甲有咬过的痕迹。
显然,他对卡利斯托的残暴行为非常不满,但我感觉到他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下来。
我躲避他的目光,在一阵尴尬的气氛过后,我又看向了温特。
“我现在相信你了。所以, 你不必再感
到愧疚。”
温特沉默了很久,我尽量不去看他那深蓝
色的眼睛渐渐泛出的湿润,我等着他自己平复情绪。
过了好久,
“如果我们离开这里,合同将完全履行,不作任何改变”
突然,一只大手伸到我面前。
“我有信心,我可以雕刻并且注入最纯净的魔法到珠宝上去。”
“你相信我。”
我才意识到他想以最高合伙人的身份跟我握手。
“很明显,”
我握住他的手,笑着说:
“你还欠我一条命呢。”
“你知道我算得很清楚的。”
“天啊。”
温特沮丧地叹了口气。
我看了他一眼,郑重地说:
“你要清还你所有的债务。”
我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的翡翠和钻石,畅销世界和拜恩国,画面非常美好。
温特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般回答道:
“好吧。”
“那我们走吧。”
我转身,毫不犹豫地松开他的手。
我可以感受到温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看,但我已经走到“真理之镜”前了。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块精美的镜子,与时空另一边的那块破碎的镜子完全不同。只要我面对了这个该死的镜子,一切都会好起来。这是一次可怕的相遇,让我们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我们出去的时候,可能会被别时空吸走。如果那样就很麻烦了,所以请握紧我的手。”
他又走到我身边,向我伸出他的手。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他的手。我们同时跳到镜子里,眼前再次展现一片白光。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呃...”
工地里全是武装的骑士。
“殿下?”
这些人中间,站着王储,神情扭曲。
他是怎么找到剑的?面前的人手中拿着我藏在卧室的剑,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镜子。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他的额头留下冷汗,
“你生病了吗?”
我突然担心起来,我向他走去。
他看向某个地方说道:
“佩内洛普·埃卡特”
突然他低声叫我的名字,
他的红眼闪亮发光,
这...
我感到一阵寒意,才意识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和温特紧握的双手上。
“呃,殿下。这,呃,有点紧。”
我甩开温特的手,摆着手向他解释。
“绑起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皇家卫队立刻执行王储的命令,他们立刻包围了温特,用一根细绳把他的手绑起来,
我以前也被这样绑过。
“侯...侯爵!”
温特没有反抗,一脸无辜地被带走了,我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转身问道:
“你在干嘛?你对那个刚刚逃离困境的人做了什么!”
“你在干嘛?”
“诶卡特公女也不笨啊。”
他冷酷地打断了我,拉着我走。
“殿下,为什么...我...”
瞬间我被那些在我身边畏畏缩缩的卫兵包围,我茫然地眨着眼睛,低头看着被绳子绑住的双手。
“我亲自押送这个捣蛋鬼。”
卡利斯托高傲地从骑士手中接过绳子,用柔和的声音说道。
于是,我被王储亲自押送到了皇宫。
我们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看来我在那个该死的镜子里呆了很久了......
我茫然地思考了一会,看着从走廊窗户外闪耀在昏暗的曙光。
我反应过来时,王储正把我拖向他的寝室。
黎明时分,皇殿如此安静。
但是卡利斯托把我拉到他的卧室里,然后把门锁上了,好像怕有人追上来一样。
“殿下。”
“伸出你的手。”
突然,他径直向我走来说道。他的脸色依然不太好,
不用问,他肯定找了我一个晚上。我看到他的头发满是灰尘,他疲惫的眼睛清晰可见。
看到这些我就知道卡利斯托有多疯狂地找我,
我的心沉甸甸的。
所以我没有反抗被他以这种方式拉到这里。
当然,我也无法抵抗他。我被他的话震惊了。
“你在干嘛?还不伸出手?你还继续想像狗一样绑起来吗?”
他一动不动地催促着,
我不确定我现在可以和你好好地说话。
我在心里发着牢骚,默默伸出手。
不管怎样,我现在只想快点洗个澡然后去睡觉。
卡利斯托念动咒语,解开了绑在我手上的魔法绳。
我可能是太累了,已经不想再生气了。我看着那个帮我解开绳子的人喃喃地说道:
“我很累,我想回房间休息。”
“别说话。”
他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迅速解开绳索。
“因为你现在是一个罪人。”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我...?”
卡利斯托的眉毛剧烈颤抖。好像我的话冒犯了他。
最终,他松开了所有的绳索,他开始陈诉我的罪行。
“你很快就是皇后了,你忘记了你的位置,我行我素,这就是你半夜失踪,给皇室带来伤害而应感到内疚的原因。你必须为你的罪恶付出代价。”
“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的。 所以我没有罪。”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你才是要停下来的人。谁才是一直在胡说八道的人?”
什么?
这件事情我都想翻篇了,但是他就不让我过去。
王储平静地说:“哈!所以你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你刚不就离开了吗,不是吗?
“我做了什么?”
“你把一位女士像狗一样绑起来拖着走,完全不理会旁人的目光。”
“我什么时候...”
我毫不客气地回答他,卡利斯托一脸不公地喊道,然后立刻闭上了嘴。
然后,
“你病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他小心地摸着我的手腕,
“我都叫他们把轻轻地绑,那些狗娘养的真不可靠...”
“我没有受伤。”
他没完没了地咕哝着,好像马上就要拿剑跳出来似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尽管我的手腕没有受伤,卡利斯托继续轻轻地触摸着被绑的地方。
“行了。我没事。”
“有点红。我现在叫御医过来。”
“因为你把它搓红了。”
我坚决要这么说,我以为这样说得过分,但卡利斯托依然没有放开他握着我手腕的手。
我看着散落在我眼睛下面的尘土飞扬的金色头发,叹了口气说:
“没什么特别的,我在散步的时候不小心去了那里,我只是站在镜子前看着它。”
“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后,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至少你应该告诉仆人你要去散步。”
他静静地听着,缓缓地抬起头,
“只要是关乎你的事情,即使我是王储,我也像疯子一样...”
“你应该提前说一声,佩内洛普·埃卡特。”
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失去了颜色,颤抖着。
直到那时,我才感觉到他的手还在颤抖地握着我。
我让你走的时候你让我走,每次我不和这个人在一起,他都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我退了一步,别无选择,这次只能轻声道歉。
“我对此非常抱歉。”
“你看起很抱歉。”
他哼了一声,我是认真的,但听起来不是很真诚。
他冷冷地说:
“我明天要把那东西毁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