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很快我就带着怀疑的感觉问道:
“你说的是真理之镜吗?”
“对!”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这么辛苦才修复好的东西?我和玛丽安一直都在努力修复它!”
我皱了皱眉,坚定地说:
“就把它当做科研素材吧。”
“你因为它消失了两次,我怎么还能对此置之不理?我要把那东西拆下来,亡羊补牢。”
“殿下。”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有点窘迫,
他好像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哪儿也不去。
“我不是瞎子,公女。”
卡利斯托用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回答:
“我知道镜子和你来的地方有关,如果它依然存在,你也许有一天身不由己地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很惊讶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是不是魔怔了?另一方面,我认为是因为我没有给卡利斯托足够的安全感。我跟他说过一些关于莱拉的秘密,但我不能告诉他,我的过去和这个游戏系统。他不能理解,吐露心声不足以让他明白,我已经决定不再告诉他我做过什么了。我急忙开口劝阻,他现在已经把“真理之镜”当作敌人了。
“我再也不用这么做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不能回去,即使我现在想回去。”
“那么它是不是坏的都不重要咯? 而且,你不是说你不知道镜子今天为什么会运行对吗?”
“这...这是真的。”
那一刻,我被他带偏了。
“不管怎样,你已经确认了不管是侯爵还是恶魔的灵魂,还是还活着的东西。现在一切都与你无关。”
“乖乖地待在这里,直到加冕典礼那天,好好为婚礼做准备。 我会给你请一个老师,学到一点皇家礼仪。”
他又把他推迟了的监禁和婚姻摆出台面。毕竟,这是所有事情的起源。
我立刻冷冷地回答:
“不。”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谁违抗王储的命令?”
“关禁闭。”
“我要用魔法逃跑。”
“用吧。 真不幸,在皇宫里有一种魔法专门化解未知魔法的,你要怎么办?”
他朝我咧嘴一笑,挑衅地耸了耸肩,
我回敬他的嘲笑,说道: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会毁掉一切,然后逃到某个地方。我仅仅只是公爵的女儿。我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妈的。”
他说不赢我,他意识到自己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盯着我说喊道:
“到底是什么问题?是因为求婚还是什么,是因为这个吗?”
当然,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但说“是”有点可悲。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如果我无缘无故地跟他说这件事,反而会把事情弄
复杂。
我们都抱着手,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他突然移开目光,
然后又突然看着我,平静地解释道:
“戒指还没有做好。”
突然有东西出现在我面前,一枚镶着大青色珠子的戒指躺在王储的手心,毫无征兆地出现。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戒指说道:
“我准备用宝石装点这边。”
他指着戒指的一段,与包裹在这个位置的绿松石不同,它形状像一片金色的叶子,像花蕾一样灿烂,戒指的一部分是空的,没有任何装饰。
这就是你说的求婚吗?
我盯着戒指不知所措,卡利斯托又说话了,仿佛他知道答案,
“这是美人鱼的眼泪,是加斯帕尔西海的传说。不觉得它像你的眼睛吗?”
“为主人带来永恒的财富和荣誉。”
“真的吗?”
啊,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
王储的脸变得更亮了,好像我的眼睛因为听到财富和荣耀而明显变化了。
“它藏在加斯帕宫的宝箱里,但处理得有点晚,因为只有皇室才能解开诅咒。”
我好不容易才在战场上找到那个可以解开诅咒的人。
不知怎的,他的声音略带兴奋。但我更关心的是其他的话而不是他的借口。
“诅咒?什么?”
“据说,拥有它的人的荣辱与共。”
在抱怨给我这样的东西之前,他先回答了。
“你连死都无法逃脱。 所以当我杀死斯帕尔国王的时候,他的王后也跟着他一起死去了。”
一种奇怪的喜悦在他沉默的眼睛里升起。
我看着他,然后低下头,再次看着戒指。
所以,他不求婚的原因是因为结婚戒指的处理得太晚了?
这是他瞎扯的结论。
当我知道戒指背后的故事,再次看到戒指时,感觉很奇怪。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被卡利斯托的痴迷吓了一跳。
不知他是否注意到我的反应,卡利斯托再次开口说:
“帝国里有一枚代代相传的戒指,但我不想把它给你。上面有霉运,因为它的原主是皇后,它很俗气,上面的金龙是那么大。这甚至不适合你...妈的。”
独自坐立不安后,他突然骂了一句脏话,
我惊讶地从戒指上移开目光,抬头看着他。
“在花园的时候,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因为那个该死的谣言似乎你很在意。”
王储用复杂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突然,
他在我面前跪下,
不是单膝,而是双膝跪下。
他像一个罪人一样跪着,
“佩内洛普·埃卡特。”
“请嫁给我!”
王储抓着我的衣服,大喊着,像在向乞求我。
与其说是求婚,不如说在认罪,戒指还没做好,所以他没有求婚。
“殿下。”
我站在他面前,有点惊讶。
他是位不屈不挠的王储,率军征战屡战屡胜,凯旋而归。
现在,我无权干涉他的人生了。而现在我眼前,却是那个即将拥有绝对权力的帝王,拼命地请求我与他成婚。
我觉得好奇怪。
“你不必双膝跪下......”
“这很尴尬,所以快点回答我。你会不会嫁给我,会吧?”
哈?
我低头看着他,卡利斯托快速吐了这句话,似乎不耐烦的脸向我靠近。
所以你也知道这很尴尬,突然我笑了出来。
他逼婚时,我真的很生气。
但是看到他可怜地抬头看着我又觉得有点......
他也太可爱了。
“你知道我只是在逗你吧?”
我摇摇头,以为我终于尝到了,然后说:
“我会告诉塞德里克一切。”
“我不在乎。
我以为卡利斯托会起身。
但是他仍然僵硬地喃喃自语,没有站起来。
“如果我能嫁给你,这样的戏弄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你这样做,我会抹了他们的脖子。”
是的,你当然会。
我心脏加速了一会儿,才恢复到了原来的平静。
我冷冷的看着他,叹了口气,慢慢地跪在他面前。
“殿下。”
王储看着我目不转睛,他的脸像我想象的那般苍白,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我把手伸到他鲜红的眼睛的眼角上,轻轻地抚摸,
我平静地说出我以前从未对他说过的事情:
“我...我想要继续学习。”
“考古学,你是说那个吗?”
“是的。”
“我跟你说过我在我来的地方是位学生。”
卡利斯托皱着眉毛,好像对我说的话感到不满。但他设法不打断我,安静地听着。
“我想做我在这里一直做的事情。这里有很多未出土的文物遗迹。也许这个世界某个地方需要我的帮忙。”
“你是不是忘了,你说只要我留下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说下去。
这是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只是你的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王储才开口:
“我不是不让你做。”
“那么?”
“你可以结婚后再做。”
“你也知道,我还想去学院上学。”
“婚礼后,你也可以去。”
我目瞪口呆地对他喊,他不是不讲理的
人。
“皇后去学院上学这合理吗?”
“为什么不?我可以让它合理。如果你对别人的目光感到不舒服,我们可以把所有的教授带到皇宫去。”
■III
我从未想过,我被卡利斯托的外表所迷惑,我感到很窘迫,我设法回答道:
“我不想变得那么讨厌,而且这不是唯一的问题。”
“你还有别的事?”
“我想去很远的地方探索遗迹!我想学习怎么正确的挖取人类的遗骸!”
“我把这些东西全搬到皇宫就可以了。”
哈?
他的话根本说不通。我抬起眼眸,近乎咆哮地问他:
“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
卡利斯托沉默了,像是我说到他的心里了。
我瞪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这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是我?”
“我试着让你离开,但是你却选择留在这里,选择留在我身边。”
“所以你要容忍我的焦虑不安。”
“什么啊!”
那一刻我对他的诡辩感到愤怒。
卡利斯托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慵懒的神情。
emma
他亲了一下我的手掌。
“别这样。”
我注意到他想要逃避话题,我睁大眼睛,然而,他没有停下来,而是逐渐站起来,从我的手掌吻到手腕到手臂。
“好吧,魔法不是唯一把你困在这里的办法。”
emma emma
一股痒痒的令我毛骨悚安的感觉传遍全身,我按住颤抖的身体说道:
“我没有心情,都说不要这样。 如果你继续这样做,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啪”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好吧,今晚我们牵着手睡觉吧。”
“为了找你,我在宫殿里搜寻了一整夜,你能补偿我的只有这样了。”
我一言不发地瞪着他,他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像在乞求着:待在我身边。
我退后一步,最终缓缓点头。
“好吧。”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明亮的阳光正透过窗帘倾泻而下。果然,牵着手睡觉我是睡不着的。我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怪怪地,目光往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坐起身子。毯子从身上滑下,肌肤暴露在空中。
“疯狂的金发**!他是狗吗? !”
眼泪不足以填补,身上全是他种的“草莓”。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呢?”
我捶打着僵硬的背部,想起昨天说的话。
卡利..卡利斯托。
“公女,你醒了吗? 我可以进来吗?”
有人敲了一下王储卧室的门。
“等等!”
我慌忙找我的衣服,可是床边一件衣服都
没有,我不记得我的衣服被撕烂了啊,我
只记得我那时誓死捍卫我的衣服。没办法
了,只能用毯子裹着。
“进来吧。”
门开了,一群女佣进来了。
他们很尴尬,因为我曾威胁过她们,不要进来我的房间,但现在这不是我的房间了,他们像鬼一样飘进来。
“你昨晚睡得好吗?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皇后,不,公女。”
所以我才不喜欢她!
男爵夫人,卡利斯托的保姆和皇宫的首席侍女,已经把我当成了皇宫的主人。
我情不自禁地感到不安和负担。
“你还想睡吗? 如果你不介意,请移步浴室。”
侍女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件长袍,我穿着毯子,一动不动。
我到处询问
“我的衣服呢? “
“你洗澡的时候,我会为你准备好衣服。”
“我想去我的房间洗澡。”
“对不起,你昨天穿的衣服作为惩罚,已经......”
头佣脸上带着抱歉的微笑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带些衣服来穿呢?
我头顶上飘着一个问号,她很快递给我一件长袍。
她能忍受王储古怪的脾气多年,到现今这个位置,说明是个不可小觑的劲敌。
当然,这与公爵府里维护莱拉的那个女仆不同。
赶快洗个澡回去吧,别再大惊小怪了。
我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沮丧地说:
“可以了。”
“明白了。 我们会在外面等着,请享受您的沐浴时光。”
侍女带着一种奇怪的后悔的表情走了。
幸好,我出来的时候,衣服整齐地放在床上。那是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是时候让女佣们冲进房间了。
“咚咚咚”果然,连敲门声都像鬼。
“公主,如果您洗完了,我可以进来一会儿吗?”
我的头发还有点湿,不理了,我很赶时间现在。
“进来吧。”
反正不是我的房间,所以我欣然同意。
我眯着眼睛,看着女佣们打开门蜂拥而入。
“皇后,不,公女。 你想吃什么?”
你真可疑。在这种时候,还游刃有余。
“不用了,谢谢。 我要回房间吃。”说着径直向房门。
“哦,等等! 公女!”
没有预料到我这意想不到的举动,侍女长试图阻止我,但为时已晚。
我先一步到达门口,毫不犹豫地转动门把。
“噹噹!”
“什么?”
长枪挡在我面前。
“回来吧,公女。 外面很危险,所以你暂时不能出来。”
五位手握长枪的将军堵着门口,他们都是是王储的贴身护卫。
“现在你...”
我目瞪口呆,嘴张得像一条鲤鱼。
那位晚到的侍女长,向我低下头来说:
“公主,为了您的安全,王储殿下已命令让您留在这里直到加冕典礼。”
“什么?”
这是...真正的禁闭?
“这...”
疯子!
我把到嘴边的脏话吞了下去。这令我回想起我在公爵府里的日子,我黑着脸,傲慢地抬起下巴。
“让开。 我现在要去见王储。”
但挡在我面前的长枪没有一点要拿开的意思。
“王储殿下说:“如果公女这么说,他会尽快回来,所以他希望公女保持冷静。”
哈?
这个回答令我立刻笑了出来。
“该死。现在是要这样,对吧?”
咬牙切齿,现在是要开战了。
“那么,你能帮我传信吗?”
“什么?”
“跟王储明明白白地说。”
“说...说什么?”
“我昨天警告过你,所以不要后悔。”
这条传给王储的口讯相当粗暴,我嘭地一声关上门,留下门外面面相觑的卫兵。
“公...公女”
跟在我后面的女佣,一脸苍白小心翼翼地叫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深深思索了一下,很快,我就有了一个冷酷的想法。
“把纸和笔拿过来。因为我有事要做。”
“求你了,公主! 先决定你的午饭。”
“我现在没心情吃饭了,那根笔来,就退下吧。”
“那么和玛丽安小姐一起吃点茶怎么样?”
“我没有...”
我刚想说“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玛丽安?”
“是的,她已经在客厅等了几个小时了。”
禁止外人进入皇宫的禁令已经解除, 但这不全是好事,卡利斯托只让他允许的人进入皇城。
换句话说,像公爵这样危险的人物依然不允许进入皇宫。
我皱着眉头,不以为然地问道:
“她等了几个小时?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殿下命令我们在你起床前不要叫醒你。”
“你们的主子好慷慨啊,打了我一巴掌,还给我一颗糖。”
“哈哈哈...”
侍女长头尴尬地笑了笑。
我想了一会儿。我要给公爵写封信。但很快我就改变主意了,这封信很有可能被卡利斯托拦截。
“你以为你让玛丽安进宫,我就不那么生气了吗?”
正是王储浅薄的想法,才令我知道我最近因为共同的利益而与玛丽安越走越近。
我猛地盯着空中笑了笑。
“请给客厅送些点心。”
****
王储的卧室配备了一个小客厅,只有熟人才能进出。
反正就是完全的禁闭。
“玛丽安。”
她开门后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公女!”
“我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今天很晚才起床。”
“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
我一脸歉意,她突然脸红了。
“为什么...”
她坐在座位上,我只是歪着头,因为我不明白她的话。
接着,玛丽安娜满脸通红地咳嗽起来。
“公女,你应该睡过头。 我明白。 我们是成年人了。”
“什么...”
当我不经意地低下头,顺着玛丽安目光,我惊呆了。
我没来得及检查女佣给我准备的衣服,因为我穿得很仓促。
这一条露肩式连衣裙将我一块红一块青的皮肤,尽显无疑,看起来我像得了水痘。
“妈呀...”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你这个**! 如果你还这样,你就死定了!
玛丽安一想到我的表情就嗤嗤地笑起来。
“你昨晚一定过得很愉快。”
我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我急忙解释,努力想要遮盖露出来的肩膀。
“这个,这是......! 虫子,是虫子咬的。”
“那一定是一只巨大而凶猛的大黄蜂。”
“玛丽安!”
“哈哈。 我开玩笑的,公女。”
“嘿,精神恢复得不错? 给我拿件披肩来!快点!”
噹噹噹~
玛丽安愉快的笑声在钟声中散开,钟声中混杂着对女佣的呼唤和我歇斯底里的喊叫。
过了一会儿,女仆带了点心和披肩过来。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试图通过喝温暖的洋甘菊茶来平息我的窘迫。
她匆匆地回答:
“还有什么事! 昨晚在工地发生了什么?”
“哦,那个......”
“我今天早上去完成修复工作,这座建筑不是禁区吗?怎么工地的卫兵今天那么严格。”
她好奇地看着我,好像她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粗略地挑出了细节,只说了一点。
“对不起。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真理之镜” 突然触发,我救出了贝尔丹迪侯爵。”
“哦,天哪,公女一个人救了他?”
玛丽安娜对我说的话感到惊讶,立刻就像我预期的投来赏识的眼光。
“是的,嗯......就刚发生。”
我尴尬地笑着说。
“我想我们再也不能修复镜子了。”
“为什么?”
我不能说这是因为王储的魔怔。
我委婉地说道:
“即使我完成了,我也不可能再进去了。”
“我明白了......”
还好,玛丽安特别通情达理。无论如何,最重要的目标是营救温特·贝尔丹迪,所以我知道继续修复是毫无意义的。
“对不起,玛丽安。 你一定很期待吧。”
我跟她道了个歉,虽然没有什么真感情在里面,但我也很失望。
“不,公女,这样是最好的。”
玛丽安娜笑了笑,摇了摇头。
“事实上,我今天来这里的原因是告诉你,在王储加冕后,我们不能再一起工作了。 “
“什么? 为什么?”
“我正在办理辞职手续。”
“什么?! 你,这太突然了!”
玛丽安接二连三的冲击性消息令我一时半会招架不住。
我敢肯定你直到昨天都一直在求我进入考古部。
我好不容易改变主意了,却看见玛丽安因失业而满脸阴郁的脸。
她羞怯地垂下眼睛,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事实上,我看见你的时候,我感到羞愧。”
“当你...看着我?”
不,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不太明白。
“是的。公女在工作的时候非常快乐。”
“玛丽安......”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只追求成就,丧失了初衷。”
她苦笑着说。
“可是...这么突然的决定吗?你怎么想...”
我和她说得很清楚,我做这件事是因为我喜欢它,但决定自己的立场不是太重要吗?
在我忧虑的目光下,玛丽安一边回答一边大笑。
“不管怎样,没有希望了,因为只有那些烂人,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新开始?”
“是的! 有一个小组在研究考古学。 到目前为止,它已经分散在全国各地。虽然它还没有活跃起来,但这一次,我们建立了一支古老的历史研究团队。”
“啊...”
“我要和你一起去那里当顾问教授.当然薪水很低,但你不会失业。 哈哈!”
也许是因为她也是乐观的人,玛丽安很快摆脱阴影,兴高采烈地说。
我很羡慕她,她很洒脱,说放弃就放弃,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这与我完全不同,我总在犹豫,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互相羡慕。
“如果你还不想结婚的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公女?”
突然,玛丽安娜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提议。
我睁大了眼睛。
“我...”
离开了公爵家族所在的首都城市,做着我想在原来的世界想要做的事情。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
这是我可以做的事,不一定离开皇城,还不用依靠公爵的势力。
但是...
我不想再住在那房子里,不想再面对那些人了。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的角色也结束了。
当然,在那之前,我甚至不认为会与卡利斯托结婚和在皇宫生活。
现在...
“我不能离开皇城太长时间。
“为什么?”
“殿下......晚上睡不安稳。”
经过深思熟虑,我把我的一些担忧告诉了玛丽安。
“公女不在身边的时候?!”
尽管她说话不客气,玛丽安还是很明白。
我淡淡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注意到卡利斯托睡眠质量不好。
一个人在黄昏的时候匆匆敲门。
我睡不着。
“我怕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消失。”
一开始我以为他想爬进我的房间。
我每次睁开眼睛,都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总是与那双在黑暗中闪耀的红眼睛对视。
“什么......你还在睡觉吗? “
没关系,睡吧。
我开始进行修复工作,为了确认温特的命运,他的失眠越来越严重。他不停地来我的房间,他想减轻他的焦虑和改善睡眠。
“哦,天哪,还有这种事。”
我严肃思考时,她点点头,好像她明白我。然后她一脸不满地说:
“但是强迫你放弃你想做的事是太不公平!”
“嗯......没错。”
我无助地同意她的说法。无论如何,我得想办法在不久的将来做出决定,不管走去哪里。
“公女,不要因为我的话感到负担。”
她读懂了我复杂的情绪,玛丽安用温暖的声音缓解我的焦虑。
“你知道吗,这跟你在学院里封闭式学习3年的模式不同,这是一次聚会式的探索,我们共聚在此学习,一起做研究,到时候了,我们就分道扬镳。”
这只是一句普通安慰的话,但我觉得太有用了。
“谢谢你的提议,玛丽安。 我会认真考虑的。”
“如果你愿意,我将不胜感激! 加冕后我才会离开,所以好好想想。”
我对她说的话感到困惑,她丢给我一个球,然后表现得好像她马上就会离开。
“为什么...加冕后?”
我想知道王储在一天既要举行加冕仪式又要举行婚礼的消息是否已经散布出去了。
“我现在失业了,要回家了,不是吗?我父亲说如果我不参加加冕典礼,他会烧掉我的研究材料,哈哈!”
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我是特罗西伯爵唯一的女儿。我现在提供一个机会给你,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什么时候逃跑。”
“哈哈...”
我不知道玛丽安是伯爵的女儿,所以我只
是尴尬地笑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但是特罗西伯爵一定很生气...如果他知道他唯一的女儿,终于回家了,却打算带着这样天真的态度逃跑,他就会崩溃。
与此同时,我想了想这些计划,原因不明。
“那就想想,记得答复我。公女。”
玛丽安完成了她的使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正要送她走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急忙抓住她。
“对不起,但我有个请求。”
“是吗? 什么事情?”
“把耳朵凑过来。”
我低声说了几句,想到王储的探子可能在某个地方偷偷地听着。
“是时候调查结束了。我要你去议室告诉艾卡特公爵。”
还好玛丽安用闪闪发光的眼睛回应我,以示明白。
“你能做到的,对吧?”
“是的,当然。 相信我,公女!”
带着使命和我的信任,玛丽安离开了王储的宫殿。
****
我对卡利斯托监禁我的事感到很难过,但我很饿。
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我正在吃我的早午餐,午餐的供应品种比平时丰富得多。
我坐在卧室一侧的王储的办公桌前。
文案堆积如山,仿佛他要把未完成的工作从办公室搬到卧室。
我暴躁地碰了碰他们,把他们弄倒了。我把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随意混合在一起,我要给他添点麻烦。
当然,塞德里克会接手这个麻烦,我满意地看着他的桌子。
“公女,你有时间的话,想再读一本书吗?”
意识到我非常不开心,女佣立刻给我带来了我在房间里读的书。我暴躁地翻阅这些皇家读物,还把脚放到王储的办公桌上。直到昨天我都很喜欢看这些书,现在我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玛丽安把信带到了吗?公爵他...
我边抖腿边想着,突然笑了起来,因这样的情况太荒谬了。我跟男朋友斗智斗勇只为了回家。
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卡利斯托干涉其中,致使我们彼此分离,但我至少要再见到公爵一次。
现在,我只求公爵可以带我脱离这里,而且我也有东西要给他们。
我的思绪飘浮时:
“公女,玛丽安说她会归还上次借的书。”
看来玛丽安把信送到了,女仆递给我一本书。
“是吗? 我正好我要读新的书了,太好了。 出去吧。”
平静地回答,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急忙打开书。
“沙沙沙” 大约是翻到书的中间。
啪~
书页间有东西掉了下来。
这是一个薄薄的令牌和一个带有未知图案和珠宝的便条。
我认出它,打开便条。
下午 3点,管理皇宫易货的巫师会换更。抓起护身符大声喊道:“比拉提欧卡特!
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我知道玛丽安把我的故事讲得很好,公爵也做了手脚。
“但为什么是比拉提?”
我不满地咕哝着,盯着写咒语的纸条。游戏结束了,但为什么我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疯狂的咒语。
然而,为了离开这里。
时间如期而至。
当——当——。
王储卧室的钟在下午 3点敲响。
我紧紧地抓住我的开衫,拿着我需要拿的东西,立刻把护身符握在手里喊道。
“比拉提欧卡特。”
我眼前一白,视线模糊,当我缓缓恢复视野的时候:
“佩内洛普!”
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脸忧郁的公爵。环顾四周,这是在公爵的办公室。
“父亲。”
那一刻我想着,“我做到了!”
“哦,天哪!”
不知不觉地,公爵抱着我,难以置信。
“你知道为父有多惊慌吗?禁闭!他竟敢扣留我的女儿!”
我很尴尬,因为我没有料到会有如此深情的重逢。
我不是故意说禁闭的,但是玛丽安,你到底告诉他什么了?
“不!明天,我将撤回对王储的支持,我将在加冕前取代他!”
我被公爵极端的话分散了注意力:
“爸爸! 冷静点!”
我急忙劝阻公爵不要把我抱得那么紧。
“我很好。我在皇宫里过得很好。”
“很好?你被关起来了,你不可能没事的!你受伤了吗?他有没有打你?”
公爵好不容易把我从他的怀里拉出来。他一直顶撞王储,在过去的几个星期,公爵的脸色都很难看。
“你的脸...”
另一方面,我的脸反映在他愤怒的蓝色眼睛太清楚。
“我的脸...?”
“你看起来好多了,库姆!”
公爵可能自惭形秽,所以他放下双手,大声咳嗽。
皇宫的人都很用心,我在皇宫过得比在这里好多了,怎么可能脸色差?
我看着公爵如此忧虑,我感到很奇怪。
“我很好。”
我再一次平静地回答,公爵给我找了个座位,说我现在应该坐下。
女仆一走出办公室,他就立刻问道:
“真奇怪。你知道我听到特罗斯小姐的消息有多惊讶吗?
“谢谢你的帮助。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是因为加冕礼吗?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会反对他登上王位。也许他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这就是他害怕的原因吗?”
伯爵不断说着,我突然大笑起来。
--“你父亲像恶魔一样,他不放过我。”
我以为如果我过于沮丧,我会叫公爵为恶魔,但今天我不会这么说。
“不是那样的,父亲。请不要这样做。”
“那么,你到底要怎么解释今天发生的事情呢?而且!一个把父亲和女儿分开几个星期的人怎么能成为一位仁君!”
公爵大吐不快,想知道是否因为王储的原因我们才见不了面,但这不仅仅是卡利斯托的阻挠,我也没有要相见的理由。
当然,我没想到公爵会因为这件事而做出如此过激行为。
伊冯。不,杀死并带走伊冯尸体的莱拉出现时,我认为我们的家庭角色扮演游戏就结束了。
“那么说,你确实被囚禁在皇宫,因此不能回家,对吗?”
“父亲,我今天不可避免地要问你...”
公爵问我,这一指控是否属实。因为是真的,我背过身去。
“我有事要告诉我父亲。”
幸运的是,我成功转移了公爵的注意力。他不再说话,惊奇地看着我。
“这真的对吗?”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我不得不说,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伊冯。
“我,我见过伊冯。”
“你是什么。。。”
“不是莱拉。”
看着慢慢睁大的蓝眼睛,我平静地说道:
“是兄长们在年轻时丢失的那位伊冯。
蓝蓝的眼睛闪闪发亮,与他如蜡般的脸形成相形见绌。
“那个...”
“佩内洛普,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唇颤抖着,
“伊冯。我确定,是伊冯。”
“她死了。”
公爵惊讶得说不出话,我帮他把话说出来了。
公爵的脸煞白,他和我都知道,这句话后面省略了“是我杀的”。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我张嘴,看着糊涂的公爵。
“什么...”
“真正的伊冯走丢的时候就已经被杀死了,而我杀死的是莱拉,她占据了伊冯的身体。”
“父亲,我见过你的亲生女儿。”
我一说完,公爵就睁开眼睛,眼神坚定起来,我能感觉到他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地低声问道:
“伊冯...伊冯还活着吗?”
微弱的声音中充满希望,我避开他绝望的目光,缓缓地摇头。
“不”
“正如我所说,伊冯失踪后,莱拉接管了她的身体,她死了,我见过这段过去。 ”
“幸运的是,真理之镜子抓住了伊冯的灵魂,她的魂魄几乎消散了。”
“哈?”
公爵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可能就像一声哭泣。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红色眼睛。他呼吸急促,好像在试图克制自己的感情。失去孩子的父母的悲伤和痛苦。
我看了看,决定不把伊冯看到公爵收养佩内洛普后,伤心孤独死去。
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公爵挣扎着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贝尔丹迪侯爵...我听说他昨天已经获救了。”
但公爵可能不知道,因为卡利斯托昨晚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我没有反应,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可耻。但是...”
“但是贝尔丹迪侯爵都活下来了...伊冯,也许我们有办法让那个孩子活下来。对吧?”
公爵的眼睛里仍然充满希望,他支支吾吾地说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说不出来。
同时,我看着公爵的样子没有感到很痛苦,这令我感到惊奇。
因为我预料到了。
但在即将到来的成年仪式之前,很难看到公爵对假伊冯表露出敌意。
每次我面对他的时候,我就像吞下了一个热火球,卡在我的喉咙那么难受。
但现在,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尽管我亲自传递了伊冯的消息,我想我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