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密的,女士。别担心。”
“什么?你在干什么……”
我歪着头,突然感觉到她的目光触到了我的肚子。
我立刻意识到她在怀疑什么。
“哦,不,这样的事…!”
我摆着手否认这,然后沉思。这是我和卡利斯托的定下的界线,绝对不会有婚前性行为。当然,他和我有点不同,因为他已经结婚五年了,所以他一定要一点补偿的。
“我的避孕措施做得很好。”
就在那时,我脑海中闪现了一个类似于我和卡利斯托谈话的场景。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谁的未婚夫,但你今天看起来很帅。
-嗯,你在说什么?你说你明天得早点走。别喝酒了,去睡觉吧。
-我好失望啊,我们不像从前一样了。
-哈......你今天想玩一见如故吗?你又怎么了?
-哥们,我丢下繁重的工作帮你庆生,但结果我在这里看到你在这里和其他女孩打情骂俏。
-我什么时候...?!
-我现在明白了,你在玩欲拒还迎?!那些女孩比我好吗?呵呵?那我就继续干下去,好好先生!
-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而且我们都喝多了。我不知道才要真的难过......等等,公女。你疯了吗?!你在扯我的衣服,放开我!
-啊,别动!我今天就杀了你。
-这真是......
“疯了......”
我没办法想起自己断片后说的话,我的头都大了。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月前,那天是陛下的 28岁生日。
在那一天成年的卡利斯托,光芒四射,每个人的眼睛都在他身上。虽然我们已经订婚了,但是还有很多贵族带着他们的女儿或侄女来为他庆生。
这意味着他还有机会,因为他还没有结婚。
正常情况下,我可以摆出公爵这个后台,但公爵缺席了,因为他不想帮皇帝庆生。
我看到到处都是穿得光鲜亮丽的莺莺燕燕在他身边环绕时,我觉得我的头都要冒烟了,所以我下意识地疯狂喝着香槟。
所以我就喝醉了,然后卡利斯托来阻止我。
然后......
“哦,天哪…”
我突然两眼发昏,摇摇晃晃的好像要摔倒。
“教授!你现在要小心了。”
她的话使我更加头晕。
鲍比很快就过来帮我。
我用一种不确定的声音回答鲍比。
“我还不确定。......”
“你数过月经周期了吗?”
我摇了摇头。
接着,她所说的黑夜降临了。
检查完研究数据后,我偷偷溜出窗外,看见满月高挂在天际。
今天一大早,大家都因与魔鬼搏斗而疲惫不堪,还好村子里没有一户亮着灯,连住在我旁边的琼的灯也关了,幸好博比给的地址就在目前正在进行挖掘的地点附近。
“如果我在回来的路上被抓住,我就说我只是出去走走。”
我走出村口,走了一条漆黑的林间小路。
也许是因为这是一个我常来常去的地方,尽管光线不太亮,但这条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
有几分钟了吗?我能看见一根标有工地的旗杆。
我沿着斜坡走了一会,走到悬崖尽头,看见一个由几层大岩石组成的平缓的峡谷。
就是鲍比说的那个地方。
-顺便问一下,你认识月影花吗?
一种生长在石头缝隙中的野生植物,花瓣下的果实在每晚开花时从黄色成熟为黑色。所以叫月影花。
-正常人一吃就吐出来,但奇怪的是,有晨吐症的孕妇却可以吃下去,因为它是酸的。
“在那儿。”
我很快就找到了波比告诉我的月影花。
再往下一点,一束黄色的花盛开在大岩石的缝隙间。
你是说我可以试试这个?
她告诉我的这个土方比我想象的要简单。
像所有的民间疗法一样,它不太可靠,但马上见效。
我扶住石头跳了下去。岩石崎岖不平,所以有点危险,但在我第五年的偏远探险中,与骑在恶魔制动的悬崖上相比,这算不了什么。
-小心。自从年轻人们离开村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村了。那里经常会出现一条石蛇。
鲍比最后的叮嘱萦绕耳边,但一切都好。
虽然我原本是个讨厌爬行生物的人,但在山上生活了近一年,我觉得我渐渐习惯了。
马蜂的法力比小动物差得多。
不过,我还是带了很多卷轴以防万一。
爬下岩石到达顶端后,我很快就到了鲜花盛开的地方。
在黄色的花瓣下,小小的银色浆果还有一颗黑色的小钉子大小,郁郁葱葱。
“所以把它摘下来就好了?”
没什么,但我无缘无故地紧张起来。我用颤抖的手摘下浆果,我把果实附近所有的花都采走了。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把它塞进嘴里,我感觉自己像在吃中药,我嚼了又吃。
“…哇!很好吃,不是吗?”
一股酸涩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使我睁大了眼睛。
我咬破果实的时候,果实的果汁刺激我的味蕾。
我疯狂进食,突然意识到什么。
“操......”
我得和用马多古再核实一下,但从这里的民间偏方来看,效果确实很明显。
“我怀孕了。”
我伸出腿,坐了下来。
看着玛丽安,我想有一天我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这太突然了。
“这里面真有个孩子?”
我摸着肚子咕哝着,很难相信。
我能...做个好妈妈吗?
当我想到我可能有个孩子时,我突然害怕起来。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父母爱过,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生个孩子,把他养大。
“……我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惊愕的声音微弱地传来。但即使我只是坐在石头上想一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回去告诉卡利斯托......不,
我们去首都再查一次,然后再说。”
我纠结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耸耸肩。
不管怎样,我明天得回去皇宫。
就在我摸到那块突然冒出来的岩石的时候,我的手掌突然颤抖,以为我看花眼了。
轰隆隆!
我正要踏上的那块巨石突然自己升了起来,落基山脉蜿蜒起伏,伴随着巨大的灰尘和震动。
“什么......呃,呃!啊!”
我无助地挣扎着,想办法站住脚冲到旁边的岩石上。
但是岩石移动得太快,而且摇晃得太过于剧烈,我开始疯狂地奔跑。
就像刚刚跨过垫脚石一样爬上岩石,然后疯狂地向上爬。
一股可怕的气息从后面呼出。
我不想转过身来,但我慢慢地转过头去看了看。
“妈呀。”
果然是鲍比说的那条石蛇
-像“长石头,是一条巨大的蛇,它的头从石头里伸出来,盯着我。
“该死,你从没说过会这么大……”
原来是一条小蛇,肯定是受了周围埋藏魔法遗迹的影响,它变成了一个大怪物。
我放声大叫,连忙拿出卷轴。
与此同时,那条蛇张大了嘴向我冲过来。
“Caaaaa-!”
“啊!手不要动!”
我撕开卷轴尖叫着咒语,然后石蛇直接跳了下去。
哇昂昂!
那条蛇的嘴被卡在了我刚站的那块石头上。
灰尘和岩石碎片混合着石粉,溅得到处都是。
如果我不及时撕开防御卷轴来召唤盾牌,那我刚刚就已经葬身蛇口了。
“嘘,嘘,嘘-
尽管他受到攻击,蛇仍然完好无损地拼命在找我。
可能是因为它皮肤像石头一样硬,所以冰冻攻击对它似乎不起作用。
“开火!雷鸣怒放!”
在它体内恶魔完全清醒之前,我进行了其他的攻击。
砰,砰-!
“e-e-e-”
虽然他跌跌撞撞发出可怕的叫声,但似乎一点都没有变弱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我没带水晶球。”
没有立即的办法寻求援助。
“不啊-!”
他又一次张大了嘴,准备冲我冲过去。
血盆大口间露出尖锐的毒牙,分泌着毒液在月光下闪光。
我急忙念咒语,双手抱住头。
我打算就这样跳下去,我把盾牌在我的肚子上绕两三圈。
我一意识到我怀了孩子,就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这时,那条蛇开始向我扑来。
切割声*
随着刺耳的声音划破天空,怪物突然停止移动。
片刻的沉默后....
在离我不远的空中张开嘴的蛇头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
轰隆隆!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它像岩石一样滚下峡谷。
“什么,什么?”
我跌坐在岩石上,仍然屏住呼吸,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是那时,一个黑影向我俯下身子下来,向我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
月光倾泻碎在他褐棕色的短发上。我慢慢看清楚那个向我伸出手的人的脸,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在做梦吗?我内心对此表示怀疑,但在眼前的那位并不真实。
本应五年前就已经去世的人,现在正在向我伸出援手。
埃克莱斯。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像在嘟囔又像在喊叫。
“你....你你还活着?”
卡利斯托在帝国里搜寻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他的尸体。最后卡利斯托找到所有的叛军,处决他们,免除后患。
我无意中听到一些传闻,说我其实很担心叛军被找到。埃克莱斯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
五年后的今天,人们相信龙已经消失得渣都没有了,所以即使是余党也早就烂成枯骨了。基于这一想法, 人们停止了搜寻,虽然还有很多人的尸身仍找不到。然而,今天的场景我甚至在梦中都不敢想象,我会在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与他再次见面。
“怎么,怎么了?”
我坐起来,俯身用迷茫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你到底去哪了?你被追杀了这么多年。”
他像个洋娃娃一样盯着我,一句话也没说,突然张开了嘴。
“我的原名是 Eclise 吗? ”
“….什么?”
我茫然地抬头看着他,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然后他慢慢地蹲在我面前,以配合我的身高,与我四目相对。
“ 我不记得五年前了”
“那...这...不”
“一个佣兵从一个小巷里把我救了起来。他们叫我汉密尔顿,那是我躺着的那条后巷的名字…”
“你知道吗?”
他密切注视着我,轻轻地问我,我映在他灰褐色的瞳孔里的脸像蜡一般。 我觉得他既陌生又熟悉。因为埃克莱斯总是用这张脸盯着我,就像这样,平静得没有波澜。 所以很难相信他说自己失忆的话。
“别撒谎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看起来像是要我叫他汉密尔顿。
“你原来离我这么近,而我们都没有找到你?你那个时候快要死了, 因为你肚子上穿了个洞。”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找你,甚至重巨金悬赏,我不认为任何雇佣兵会试图隐藏你的踪迹。”
“一个雇佣兵首领看到我脖子上有一套约束带,他就想惹我生气。”
他打断了我的话,平静地说。听到埃克莱斯的话我睁大了眼睛,他继续说。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他们都杀了,所以我不能再呆在首都了。我不想作为罪犯被抓捕并被 处决。”
“所以我稍微恢复一点,就立刻偷了魔药,离开了皇城。”
“那之后,我在全国各地游荡,做个没有名字的雇佣兵。”
我晕了。突然的信息量使我头晕目眩。很难相信埃克莱斯活着现在还站在我面前,却失去了记忆。
而且他的说辞真实与否无从证实,我勉强接受了,把手从额头上拿开,又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没有记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混乱的情绪平静得比我想象中要快,我平静地问他。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所以他没有理由继续追随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埃克莱斯默默地等着我的提问结束,慢慢地点了点头。
“埃卡家族中唯一的女儿,皇帝的未婚妻。佩内洛普·埃卡特是皇家考古学院名誉教授。”
他回答得很慢。我的外部职位很容易知道,根本不需要任何背景调查。
不过,我还是有点紧张地盯着他看。 最后,我以为他会用另一个修饰语, 比如“我唯一的主人”,但他什么都没说。
稍作休息后,他低声说。
“三年前,有人叫我捉鬼,我去了一个村子,看见了你。”
“那时候,我正和恶魔对抗,就像你今天一样。”
回忆起那段时光,他淡淡地笑了笑补充道。
“我看到你挣扎的时候,我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救你。”
“我一直在远处观察,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
他靠在我身上,脸上带着好奇的神 我惊讶地从他身边退了回来,拉开了距离。
“那么从那以后,从三年前你就开始跟踪我了?每次有恶魔出现,都会有人杀死它然后消失,那个人是你吗?”
我用警觉的声音问他时,他挺直身子回答。
“除非你雇了另一个护卫或雇佣兵。”
“为什么?”
他一说完我就问他,我几乎不能理解他。
“你说你失忆了,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你对我到底了解多少足以让你跟踪了我三年?你说你失忆了,你几乎没活下来。那就好 好过你的生活吧,你为什么还追随我!”
胸口堵得慌,这是我想问的,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是在对他大喊大叫。
“他为什么还没有从游戏中出来?”
我想起了那场我完全忘记的比赛。 五年的时间足够摆脱莱拉的摄魂后遗症,对他,记忆历历在目,他为我而死。
我用颤抖的眼睛打量他的脸。
“失忆”这个词似乎不是假的。不,实际上我不知道,埃克莱斯最初是一个不露形色的人,你很难读懂他的心思。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在地狱里生存下去更重要。
为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一定要找回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你还和我绑在一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的沮丧,所以我咬了咬我的下唇。
“看到你的反应,我想我们过去关系一定很亲密吧。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我。”
他笑了起来,脸上露出非常高兴的表情。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忘记了我要说什么。埃克莱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那样笑过,看着面前这个和从前大相径庭的人,突然感觉好陌生。
只有他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和以前一样。我之所以认为他一点也没变,是因为他独特的肤色和破旧的盔甲。
但在五年间,他确实改变了不少。他的五官更加深邃,下颚更加棱角分明。头发没有修建和打理已经长到了脖子,前额露在外面,他的身高和身材都比以前大了许多,以前那张稚嫩的脸已经消失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陌生人。
“那你察觉到了吗?”
我看着他陌生的面孔,他突然问道。 气氛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我不再从他身上嗅到危险的气味。
“……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那个半痴狂地说着爱我的人已经无迹可寻。现在,你真的能理清你和他的所有关系吗?然而,我自私地松了一口气,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些不舒服和奇怪的感觉。
“既然你说我好像知道你的过去, 那么为什么三年来你都不出现在我面前问我?”
“一开始,出于对过去的好奇,我开始追随你..但我不太确定。”
“什么...了解过去有那么重要吗?”
我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他,我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未知的沼泽。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
“什么”
“我只是想这么做。”
在过去,他也不是一个容易沟通的人。而这个失忆的埃克莱斯,仍然和墙上紧闭的窗户一样。
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平静下来问道
“你说你是雇佣军。这就是你想做的慈善事业吗?”
“没有报酬,你杀死恶魔却?还是助力我从事的考古学? ”
如果你一直假装不知道,你就不会知道。他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他。他有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四处飘荡。
“还是钱?你需要钱吗?”
“我不需要这些。”
但荒谬的是,他断然否认了。
“我只是...想看到你继续安全地 做你正在做的事情。”
“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使我们过去认识,我们也从未见过面。是因为你想知道过去吗? 对不起,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已经知道,你过去是个奴隶,就这样。”
“我没有靠近是因为我想问。”
当我像猎枪一样回话时,埃克莱斯耸耸肩,轻声回答道。
“那你就没有理由继续保护我,在我周围徘徊。”
我清楚地划了一条界线。在整个游戏过程中,我们相爱相杀,是隐藏、 欺骗和利用的丑恶的关系。一想到要再重复一遍,我就心寒。
是时候说再见了,我觉得我太愤怒了,所以我试着平静地说。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但是你不必再这样做了,所以回到你的生活中去吧。”
“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不让别人看见的情况下继续下去。我今天是被迫出现的,你知道……”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介意的。”
“你一定弄错了。”
我受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最后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因为觉得我面熟,你就觉得我是你的故人,你觉得我能成为你的救星吗?”
在我咄咄逼人的语气里,埃克莱斯棕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但如果现在不切断这段关系,将会是一场无休止的口水战。遗憾的是,我不想让他想起任何以前的事。
“是的,也许我曾是你的恩人。因为我在拍卖会上买了你当奴隶。”
“但就是这样。现在你要知道,我过去就像你的敌人。你一直恨我。”
伊利克斯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
“我被你利用了……”
“我没有利用你,是吗?”
不管我说的话是不是难以置信,他都慢慢地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感觉事情很荒唐。
如果他真的失忆了,就是说他的生活被一个吃不下东西的女人毁了,那就太荒谬了。
“这是个有趣的故事。”
慢慢地,灰褐色的瞳孔还有他的脸,又回到我的面前。不再像刚才一样和风细雨地说话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过去的事。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只有切断你过去挥之不去的黑暗的遗憾,你才不会再在我身边徘徊。”
“挥之不去的黑暗遗憾”指的是过去他可能已经猜到是我了。
“敌人”这个词比你以前猜测的救命恩人或情人更接近事实。
埃克莱斯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我生气杀了你呢?”
他低声问道。
“如果你哭是来哭诉自己被利用还有那被毁掉的人生,你现在为什么又急于亲自毁掉自己的未来呢?”
“你想这么做吗?”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失去记忆的埃克莱斯,变成了一个与过去不同的人,但他确信他不会。
如果你要杀了我,你就不会这几个月一直追随我,除非你想给我添麻烦。
这在过去并不奇怪,但他一定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事情。
“嗯,我觉得我现在不太喜欢这样......”
很大程度上达到了自己的预期,埃克莱斯含糊其辞。
“你呢?”
然后他把球抛给我。
“你也恨我吗?”
他反问我,我睁大眼睛慢慢地点了头。
“似乎是这样的。”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像贵族一样骄傲自大。”
我耸耸肩,编了个理由。
“我很骄傲…”
埃克莱斯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听我说。
五年前我就打算遗忘他。假装他忙于生计,说谎如喝水般容易,利用别人苟且偷生。
我觉得这都有可能发生。即使我走了,还是会有真正的公女。男主角最终会爱上真正的公女。
但当他把披着伊冯外表的莱拉带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无法忍受。
在我看来,所有攻击都会失败,我们最终无处可逃,都会安稳地死去,而这一切都是源于伊利克斯的举动。
所有你说的爱我的话听起来都是骗人的。
短短的一个月内,他又跑到王储那里,说要为我献出生命的行为,又是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他脖子上那道深红色的束缚带,也许不是莱拉摄魂术的后遗症,而是我对他的束缚。
“好吧,那你可能想杀了他,对吧……”
伊利克斯突然问道。
“你现在想杀了我吗?”
“什么?”
我反应了很久才回答他。
与此同时,他迅速从臂弯里拔出一把匕首。
“什么……”
“这里。”
他用锋利的刀尖指着脖子。
“这是一刀致命的地方。”
“来,拿着。”
他把刀柄处递给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傻傻地看着他。
“你疯了吗?”
疯狂这个词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行为,他随口回答道。
“没有,唯一在首都以外分发的东西质量都很差。”
“那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只是,在追随你的过程中还要一直杀怪物,我已经累了。”
“我们彼此憎恨,如果你想杀我,那会很有趣。”
听到这些疯狂的话,我尖叫起来,伊利克斯拉着我冻僵的手,用力把刀子按在我的手中。
“疯了?走开!你的生活很有趣吗?”
我像抽搐似的喊着,想要挣脱他的那只手。
“生活真的很无聊。”
然而,他却盯着我,神情异常。
“我回到了过去刚刚我好像回到了过去。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恨我?”
“你......”
“放手吧?”
“你是不是抓着自己不喜欢的手腕?”
好像是开玩笑似的,他握着我的手,逼着我握着匕首,摸了我的脖子好几下。
一时间,我对这个男人的疯狂行为感到惊讶,想要甩开他的手。他的脸离得很近。
“别搞错了,没有那么好。”
他按自己的意愿将匕首刺入自己脖子的附近。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用一种有趣的眼神握住刀子。
“我为什么要把血涂在手上让你开心?”
我用匕首紧紧地架着他的脖子。
我感觉到刀尖已经戳破了他的皮肤。他耸耸肩。
“我是我自己的主人,你可以把我以前的债务一笔勾销吗?”
“好吧,这对你来说是值得的。”
当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项带,眼中的兴奋渐渐褪去。
我看到他的表情又像蜡一样,我冷静地摇了摇头。
“而且,你不再是我的奴隶了。我也不想痛苦,我已经向前走了。”
“看来我活得比以前更真实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握匕首的手更用力了。
一个奇怪的声音划过我的耳际。
“你的使用价值一结束,我就把索具的钥匙给你,那时我们的羁绊到此结束。”
刀口刺得更深了一点。
最后,坚韧的皮革被切开了。
束缚奴隶的魔法工具很神奇,刀枪不入,然而,现在所有的法力消失了,皮革上有一道口子,像是已经断过一次,但是用胶水粘上的痕迹。
我瞄准和切割的缝。
“我不想听奴隶的声音,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嗒~
我拿着那条断裂的项带,在他眼前挥了两下。
“就像说你已经失忆了。”
我仍然拿着刀抵着他的脖子。他终于回头看了看我割断的项带。
“我知道,对吧。”
“就像你说的已经没有必要再系着.....”
“为什么还要像狗一样把它绑在脖子上?”
“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一股血开始流出来。
“疯了,我怎么知道?”
他把项带扔下峡谷。
这是一段难以释怀的关系,他虽然已经失忆,但仍然莫名的执著于过去。
他灰褐色的眼睛因一种未知的光而颤抖。我不理会他,礼貌地还了匕首。
“我很抱歉,但是如果你想死,别在我面前死。”
“你比看上去更有礼貌。”
他低头着我还给他的刀,没过多久我就哈哈大笑起来。
“每当一个怪物出现,就会勇士出现,希望你继续做下去,成为善人。”
“我不想看到人们因工而死,我有能力应付。”
他傲慢地甩了我脸。
“你做了什么,有趣吗?”
我问的方式不对吗?
“这是不是比成为埃卡特的佃农更有趣……”
“有什么东西总是很有趣的?”
“我就是这样,充满热情。”
“我也是艺术家中唯一一个自食其力的。”
我尽量冷静地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又云淡风轻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还活着,还会有别的快乐的日子降临。”
“我有我想做的事,我对它很着迷,我一年四季都在追逐它。”
“你太年轻了,现在厌世还为时尚早。你还记得你自己现在几岁吗?一个比我年轻的人在这里跟我谈论世间的无趣。”
当我精神抖擞地回答时,他的表情又变得奇怪起来。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个苦苦寻觅我双目无神的人又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只恨你这么短时间的人这些?”
我说的一句接一句的话都说到了埃克尔斯心里。
你注意到我在说谎吗?如果没有,你就真的失忆了。
他没有任何反应。
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很痛苦,把头转过来天真地回答道。
“我现在太高兴了,不能有一点负面情绪。”
我唯一告诉他的是我的诚意。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见到你的脸了,所以也请你离开吧。不管怎样,今天你帮了我,但我不想被别人知道。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别再追随我了。我恨你,我好恨你。”
“真的吗?”
我只想快点结束谈话,但他却依然执着,不断问起他不想知道的过去。我叹了口气回答。
“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
“其实我撒谎了。”
我激动的语气刺激了什么吗?
他面无表情地吐露真相,然后屏住呼吸。
“一开始,我跟着你是为了杀你,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走进了一步。
“你跟着我......是来杀我?”
我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我记得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另外我可以肯定他真的失去了记忆,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都不记得我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记得了。我讨厌见到你时感到的那种不愉快的感觉。”
“不愉快的感觉?”
“真的很烦,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跑来这......”
他举起手臂,含糊其词。
“很不愉快。”他说着,用我递来的匕首的末端拍了拍我的胸口。
他看着我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得那么快。
“这是生理上的排斥还是无意识记忆的残余?”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一直看着我的那双闪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我看到你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
他又迈出了一步。
我想后退一步,但是我没有地方后退,因为我已经站在岩壁边了。埃克莱斯依然面无表情。
“没有可以找回记忆的方法,所以我才跟着你。我想如果我看到你,我想起什么或者知道什么……”
“我不敢相信仅仅是因为我是你的敌人。你知道的?这与我的想象的相比有点无聊。”
他瞪着我,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们不是敌人吗?”
我利用了你,你也知道,但既然我不能给你我的爱,你就发疯了?当你看着我,我跳动的心难道是因为我们的过去?
但他的话和态度是不是太矛盾了吗?
但正是他暗地里杀死魔物,我才得救。
眼前这个人眼中流露着杀人的欲望,但他又是在我身边默默保护我三年的人。这种矛盾的行为使我头晕目眩。
我张开嘴,用花束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三年,你有很多机会杀了我。”
“够了。”
他欣然同意。再次否认。
“但看到你拼命装作不认识我,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真的以乐趣和兴趣作为衡量标准来决定一切吗?
他给出了一系列令人费解的答案,但渐渐地,我能读懂他的话背后的意思。
他的眼睛直视着我,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同时又毫无生气。
他现在像是一个还无声息的娃娃,不知不觉中沉到谷底。他的生活没有任何目标,也没有任何生存的意义,他只喜欢眼前的乐趣。而他现在的乐趣,又是我。
他很想杀了我,因为我让他很烦恼,但如果这样做他就永远失去乐趣了。
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个天真幼稚的想法。
我分不清我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完全失去了记忆,不再爱我了。
也许这就是隐藏在游戏中的诶克莱斯真实面貌。
“别那样盯着我看。”
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行为,他一直用一张僵硬的脸盯着我看。
突然,就像他第一次向我伸出援手时,他以一种非常礼貌的态度退了回来。
“不管怎样,既然我知道原因了。因为一段我都不记得的过去,现在开始报复开始有趣起来了。”
“我会继续做一个守护天使。”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不会再追你了,也不会再上演猎杀活动,你说过你也要辞职了。”
-如果我完成这次探险,我就辞职,玛丽安。
这是今天早上,我在村门口和玛丽安在尸体前的谈话。
“……你听到了。”
“但在我完全退出之前,我能看一眼吗?我是说你的工作。”
我被他想要监视我的意图惊醒了。
“不。”
我匆忙地摇了摇头。因为你不能对我失去兴趣,如果你一直跟着我去皇宫,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麻烦的了。我挣扎了一会,吐出一句幽默的话。
“如果你很无聊,就去东北。”
“东北?”
“如果你去那里......也许有一个地方你可以定居和生活。”
卡利斯托统治五年后,帝国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
邻国一个接一个地被帝国征服,随着人口的增加,奴隶制慢慢消失。
但是参与叛乱的德尔曼人(埃克莱斯最初居住的地方的人)还未从奴隶制度中解放出来。但也没那么糟。叛乱的所有主要策划者都被处决了,其余的人都被列为危险人物,被送往贫瘠的地方。
“东北有什么?”
他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问道,好像我突然说的话很令人惊讶。他被摄魂术控制的时候对同胞犯下了不可磨灭的罪。
但那已经五年了。所有知道他的人都死了,没有人记得最后一个反抗的德尔曼的王子。
“你去那儿就会知道的。”
因为你不能永远享受眼前的乐趣。
“细节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这些了。”
听了我的话,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如果他和与他相似的人在一起,我想他会有机会好好生活。
“照我说的做。我希望再也见不到你了。不管你在哪里,都要小心。”
再见,埃克莱斯。
我终于能够和他道别了,而不是死亡或毁灭。这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我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来。
就在那时。
“等等。”
他毫不犹豫地拦住了我。
我皱了皱眉。
“我以为你没什么要说的了。”
“我完全理解你不想跟我说话的意思,但你还有卷轴吗?”
“卷轴?”
我确实还剩一些盾形卷轴。但为什么提到这个?.......你救了我还想抢我的东西?
魔法卷轴很珍贵。我带着怀疑的神情又问了一遍。
“……还有一些。怎么了?”
“恐怕你今天不好过了。”
隐匿在遥远的峡谷下,我突然感到从脚底传来的轻微的颤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
我把头转向诶克莱斯看向的的方向。
一团奇怪的灰尘正从一个几乎看
不见底的峡谷下升起。
我眯了眯眼睛,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山体滑坡。”
但不可能,不管这个世界有多疯狂,我从没听说过山体滑坡会倒着滑的。
妈呀!
“啊,啊....!”
同时,地面的振幅变得短而强烈。埃克莱斯很快抓住那具似乎要坠落的尸体时,他知道了这个把峡谷弄得天翻地覆的“山体滑坡”的真身。
“疯了。…”
是一群蛇。
“嗯,那......那是什么?!”
“蛇血的味道一定把它的家人惊醒了。”
埃克利斯平静地回答,同时看着我惊讶得张大嘴巴。
我明白他为什么要我拿卷轴了。我为早些时候对他的怀疑感到羞愧,赶紧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一堆卷轴,检查了一下。
“五种攻击魔法,三种防御魔法…”
卷好的纸大致开箱检查,总共只有8张。
我已经用过一次了,但都不实用。
“没有移动魔法?你只带了些没用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攻击魔法不起作用!”
“真可惜。”
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他继续微笑着抬起头来。
“那么祝你好运。”
“…什么?”
看到埃克莱斯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时,我有点茫然。
他当然没有理由帮我......我无法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