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皇城后的每一天都很忙碌。因为在我肚子显露出来之前,皇帝不得不举行婚礼。发生的事情比我每天都遇到怪物更疯狂。
“哪个更好?”
“什么?”
“你的花束。”
又来了。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一早上把一群拿着花束的人拖进卧室。
陛下现在一直在为婚礼做准备。我听着他们一种花一种花地给我解释花语时,我听得都要睡着了。脑子里只想着选一个塞住你们的嘴巴。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忍受这些麻烦事。
“我想这个会更好。”
我指着卡利斯托后面的女仆。
她拿的是一束红色的变种的布巴迪亚花。
圆形花瓣像棉花糖一样聚集在一起相当可爱。
“寓意很好而且颜色......”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把头转向卡利斯托。
“你说得很好。”
“对吗?正如所料,皇后知道如何选择。”
他的脸因我的选择而变得僵硬、软化和融化,就像春天的雪。
如果真的觉得好,为什么还要给别的花给我选?
他那欢乐的样子令我目瞪口呆。
像这样选花真的好有压力。这束花束是卡利斯托眼睛的颜色,我慢慢地回忆起我刚才听到的那些花语。
布巴迪亚的花语是“我是你的囚犯。”
不管怎样......
他结婚的时候即使是这些琐碎的事情,他也会炫耀。但同时我自己看着这些也觉得甚是可爱,看来我们两个也是半斤八两。
我一直努力和这个家伙划清界限,但这家伙你怎么拜托得掉?
我感到有点悲哀。
“你看起来很累。”
一种温暖的触感突然我眼睛上出现。
“我吵醒你了吗?”
卡利斯托看着我,有点抱歉。
最近我睡得越来越多了,因为我怀孕了。我不满地看着他,有一种“知道还问”的感觉。他对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大笑起来。
“但是事情也不多,你有点...你知道结婚一辈子只有一次。”
他轻轻地安慰我,好像他在和一个孩子说话。
与仅仅因冠予“家人”的名称就很满足的我不同,卡利斯托对婚礼的热情以至于抛开政务,一心一意为婚礼做准备。婚前怀孕和五年的反抗。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惊动那些反对我的贵族。
但每当我想告诉卡利斯托的时候,话都说不出口。他看上去很兴奋,很高兴为婚礼做准备。如果我知道你这么想结婚,我就应该早点嫁给你而不是订婚。我怜悯地看着他。
“多想无益,睡觉吧。”
卡利斯托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每当我想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就会注意到。
那双充满感情的鲜红眼睛看着我,我尴尬地笑了。
“陛下,再见。”
“好吧,别起来。”
我刚要从床上起来,他就把我按下。
“你要时刻小心,你现在身怀龙裔。”
在我遇到伊克莱斯的那晚,我们吵了一架后就和好了。但是卡利斯托把我当作一根羽毛一样,风一吹便会走掉,所以他时刻都要守着我。
“我听说我的未婚妻是个脾气暴躁的女人,我去工作时从来不出来送行。”
我目瞪口呆地看到他把毯子盖到我脖子的尽头。这是我五年来异地恋里听过无数次的话。
直到怀孕前一天晚上,我才勉强入睡,所有的原因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即使我们一起熬夜,他是唯一一个说这种话的人。我真想给他一拳。
然而卡利斯托却低着头,似乎在无视我不满的眼神。然后贴着我的肚子低声说道,
“你现在在动吗?”
“她才两个月。”
“什么时候会动?”
“也许五个月后。”
这也是一种日常行为,就像婚礼准备一样。
我看着那颗金色的脑袋在我的眼睛下问候着我的肚子,我平静地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我的肚子上,抚摸着毯子问道:“...这里真的有个孩子?”
“如果医院没有误诊的话,是的。”
“你为什么这么冷漠?你没有感觉吗?”
“你在去调查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昨天睡前也问了,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一到两天重重复复地问题是人也会觉得印象深刻。
我每天都(合法地)和他吵架。正如所料,他脸上总是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对不起,陛下。”
突然,有人走到我们中间。是塞德里克,他脸色苍白。
“会议已经推迟,我觉得你应该走了。”
“你需要什么安全措施?你会死的......”
“嘴巴,嘴巴!宝宝在听,只使用漂亮的词汇。”
我赶紧堵住卡利斯托咬牙切齿的嘴,偷偷地给塞德里克一个抱歉的眼神。
卡利斯托听到立刻变成了一个嘴里长蜜的乖顺可人。每当我提到孩子的时候,塞德里克的脸上都露出吃醋的表情。
无视旁边看着的仆人,我在他的手掌侧面吻了一下。
然后,我抚摸着趴在我肚子上的那颗金发脑袋说。
“小心,我会等你的。”
如他所愿,这是一个很好告别。
“我会回来的。”
卡利斯托抬起头,用滴着蜂蜜的眼睛看着我,笑靥如花。
****
婚前皇后需要回娘家收拾衣物。我试图让吵吵嚷嚷着要陪我回去的卡利斯托冷静下来,他过去 5年一直和公爵对着干。
“公爵。”
“佩内洛普。”
五年过去了,公爵看起来更老了。他一丝不苟的发鬓也闪烁着银丝。
“好久不见。”
“啊,快来坐下。你吃过了吗?我吩咐下人在温室花园里备了午宴。”
“我喝杯茶就走....”
听了我的话,公爵不满地抱怨着吩咐管家。
但他看上去很兴奋。
“公爵,小姐,我愿为您服务。”
同样,很久没见过的管家也出来引路。我有点尴尬地跟着他们俩。一直走到宅子外的温室花园,我都止不住多看了几眼眼前的建筑。我能感觉到这座宅子因五年后再次回来的公主而被精心打扮过。
温室花园里依然充斥着芬芳的花朵和青葱的植被。
“让我们听听。”
这张午餐桌很受欢迎。
一张摆在花园中央的桌子,上面摆满了紫罗兰。周围齐腰深的植被笼罩着桌子。
我觉得自己被一个花栅栏包围着。这种花很熟悉。
顺便问一下,它怎么开得那么灿烂?
“我做了一些改良。”
公爵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样就可以在树枝上种更多的花。”
我把目光从木栅栏上移开,疑惑地看着他。
然爵又补充道。
“然而,如果一根树枝上开太多花,就会变得很重而导致树枝断裂,所以我不得不限制其生长的高度。”
“...原来是这样。”
我默默地点点头,以为他有了新的爱好。
我舀起一勺热腾腾的汤刚准备送进嘴。
“我把一两根折断的树枝送到你的工作地点...你收到了吗?”
公爵突然问道。我停下来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
“你送了花?”
我很快地搜索了一下脑海,但找不到任何有关的记忆。
在皇城工作期间,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东西。
“啊。”
就在那时,办公室里的一幕突然在脑海中闪现。偶尔我会看到桌子上的花瓶里有花的细长树枝。但是每次我都很忙,所以没有时间仔细看。
“那个帮我做差事的男孩告诉我,你很忙所以不能直接送去。”
为了回应我迟来的反应,公爵笑了笑说道。
“为什么。”
这个问题好像没有停止。
“什么?”
我不能原谅他,所以我说我会结婚的。不管我嫁给谁,我告诉他不要再关心这件事了然后离开了。
那为什么五年来还要送我花?这对他有什么益处吗?
我问公爵送花的意图,而公爵却答非所问。
“我以为我把花送出去了,但是...”
“佩内洛普,你不是说过喜欢看到树上开花吗?”
公爵话音刚落,那些早已遗忘的记忆又在我脑海中浮现仿佛就在昨天。
-如果你喜欢,你为什么不折断它插在花瓶里?
-不。这是看着它在树枝上开花是最好的方式。
直到那时,我才记得那种花的名字。
‘艾伦的玫瑰。’
公爵在我们久别重逢的宴席上摆满了这种话,他只记得我说花很美,却不知道话背后的意思。我惊讶地望着他。
“你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这朵花。”
“作为一个父亲,我甚至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当我到达公爵的府邸,叫他“公爵”的时候就已经划清了界线。即便如此,他还是自称为“父亲”苦涩着脸咕哝着。
我不喜欢那朵花。
我不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我茫然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我不知道是你寄的,对不起。”
“不管是谁寄的。我只希望你可以看到它们。”
他苦涩地笑了笑。
“饭菜都凉了,快吃吧!”
这顿饭已经停了下来,随着公爵的轻唤,我继续吃下去。
他总是皱着脸突然变得好奇怪。我一直以为他会以一种有尊严和高尚的方式保护家族的人。
“老公爵怎么样?”
我回忆起他以前的样子,记忆延伸到他和我的那次花园午餐。
-但是...如果可以,请不要离开公爵。
当时,我想如果我杀了莱拉,我就不用独自再回到这个地方了。
也就是五年前我来道别的时候。
-我也需要时间和机会来原谅公爵,父亲。
-我不能原谅你。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佩内洛普和我所受的创伤太大了,无法原谅。
但现在,五年过去了。
“我还恨这里的人吗?”
实际上,我不确定。
看着白发苍苍的公爵,仍然像五年前一样对待我,我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
“你没有胃口?你想吃点甜点吗?”
他注意到我不是很满意今天的饭菜?
公爵突然问我。
我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我不想再吃了。
很快桌上的盘子撤走了,茶和点心出现在桌子上。
不像以前那样没有食欲,我看到浅绿色的点心就立刻流口水。
我拿起西瓜果子露就开始舀起来。不久,玻璃碗就见底了。
“在皇城...”
公爵无奈地咳嗽了一声,张了张嘴,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沉默了。
“你们现在都回来了吗?”
我才清醒过来。我抬起头,公爵用一种奇怪的高兴的眼神盯着我。
“需要再帮你叫一碗吗?”
“哦,不!”
妈呀,你以为你在哪里? 我尴尬地脸红了,立马回答了公爵的问题。
“是的,我回来了。”
然后突然公爵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
“你一回来,就要结婚了。”
“这么仓促吗?”
我看着用关切的语气问我的公爵,眼神有点陌生。
从五年前宣布订婚到现在结婚,公爵都是被告知的人。自从我决定结婚后,我就没想过要把我的事告诉埃卡特家族的人。因此,埃卡特对我的了解只限于卡利斯托在皇宫里宣布的。这一次我以带东西为借口回到府邸,这纯粹是一种礼貌行为。
同时,由于埃卡特的全力支持和保护,我可以自由地四处游荡五年,尽管我作为皇帝的未婚妻有着巨大的原因。所以我今天才来感谢你。
所以你还没有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啊。
虽然撕破了脸皮说出“我不能原谅你。”
实际上这五年来我一直处于埃卡特的保护下。即使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哦,不。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嫁给陛下? 啊?”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生活下去呢?研究你想做什么,探索、研究。”
“如果你走遍世界,你可能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丈夫。你为什么对那个疯子如此着迷;不,那个失败者,不...那个混蛋!”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对我的担忧。它不再对我漠不关心,也不再拒绝我。
“父亲。”
“啊?”
当被另一个与“公爵”不同的头衔所叫唤时,公爵立刻回应了,他的脸变得像春天的雪一样明亮。看着亲生女儿的深情眼神和表情。
“我怀孕了。”
所以,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让这一切过去。
知道一个家庭成员发生了什么事的痛苦,就像其他人一样,甚至比其他人知道的还要晚。有必要这样做吗?这真的是报复吗?
“什么?”
公爵脸色渐渐发白。
“你刚才说什么?”
大张着嘴,那个浑身颤抖的公爵发出了哽咽的声音。
“你...说你怀孕了吗?”
“是的,只是碰巧。”
“怀怀怀孕?”
公爵瞪大了眼睛,重复了他的话。
不能再与他进行眼神交流了,我尴尬地低下了头。
我就下定决心要为他的暴怒做准备。
就在那时,
“管家!”
公爵一时半会儿没说什么,猛地站起来推着椅子并匆匆找了管家。
管家在主人的咆哮声中冲进餐厅。
“哈,您叫我吗?公爵!”
公爵直呼管家。
“把剑拿来!召集所有的骑士!”
“什么?!”
突然的命令让管家一脸茫然。我也惊讶地看着公爵,因为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公爵充着血伸着脖子大声喊道。
“我马上带士兵去皇宫!我去砍断他的脖子!他怎么敢对我的女儿!啊啊啊!”
公爵大怒之下突然摔在地上。
“公爵!”
“父亲!”
我和管家同时喊他。
幸运的是,这位摇摇晃晃的公爵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在管家的协助下,再次坐在椅子上。
“怀孕、怀孕!你怀孕了!怀孕!”
我看到他在痛苦中受苦时,我可以看到他是多么的震惊,在公共场合喃喃地说,
“怀孕了!”好像他被附身了。
公爵的反应和其他父母的反应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发现他们精心培养的孩子竟然做了出格的事情。在我为公爵感到遗憾的
同时,我也对卡利斯托感到可悲,他在岳父眼中已经成为一个实打实的“混蛋。”
“我不该让他登上王位,呃...管家,管
家,军队!”
公爵忍不住哭着抬起头来,不停地胡说八道。
就在此刻,正在努力制止公爵的管家,突然看着我。
“别担心,小姐。直到小公爵和少爷从外面训练回来,我将代表公爵接受调动军队的命令。”
“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埃卡特府邸的设计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充当堡垒。我们有足够的食物,所以如果启动防御系统,你将有一个月的自由。少爷们一回来,我们就去攻占皇宫。”
“住手!不!不是那样的!”
听到管家严肃的话,我疯狂地摇了摇头喊道。
“是我先推倒他的,因为他太帅了!”
公爵、管家、还有所有听我们说话的仆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目瞪口呆。一片冷寂仿佛有人在花园里倒了冰。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
最后我还是设法阻止了公爵的叛国行为,并安抚了公爵后才返回皇宫。说我会经常和我的孩子一起去的。
我未婚先孕的忏悔就这样结束了。
***
两个月后,皇帝和皇后的国家婚礼在山河壮美的晚秋举行。人人都称赞它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婚礼。
早春,新芽破土之际,我们迎来了像天使一样,不!一个龙一般的宝宝的诞生!
朱蒂丝·雷古鲁斯.
这个今年 3岁的女孩,每次我看着她的时候都令我不可思议。
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是我的孩子。一头耀眼的金发和象征着皇族血统的红眼睛。
公爵一看到她像极了皇帝的样子,就生气得流泪。
每个人都说那是有着卡利斯托外表的另一个我,但我看来却不同。
和她的父亲的直发不同,她的是可爱的卷发。
柔软白皙的脸颊,还有一个高高的鼻子,红红的嘴唇。
有时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眼睛和我的发色一样,不像血那样的红黑,而是一种微妙的深粉色。
这不是我的个人感觉,卡利斯托也承认的。
除了一些不明显的基因,一定是遗传我的。
不像我,像她爸爸。
我一边在朱蒂丝经常玩耍的狩猎场附近的树林里搜索,一边想着。
这个孩子很温柔很好,但是她闯祸的本事也是超乎想象的。
今天她推倒了宫殿的柱子,弄破了天花板;明天她就会把森林里所有的小动物都带来了。也许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狩猎节。我想知道看到人们来打猎是否很酷。
那天她的红眼睛紧紧地盯着在狩猎比赛中夺冠的父亲,领略他的风采。
第二天,我记得我亲眼看到一只兔子、一只野鸡、一只鸟、一只狐狸,还有一只鹿在我的寝宫里鸡飞狗跳。
-我要把它送给妈妈...朱蒂丝要赢第一名,就像爸爸一样。
我要气炸了,但看到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的气就无处可寻。
还有一天,她偷偷溜进田间,然后和卡利斯托一起跑出皇宫,她手上挥舞着卡利斯托的权杖。我真的很生气,因为这关乎政务。
我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她痛哭涕流之际说的一番话令我感到惊讶。
-桑蓬现在是茱蒂丝的反派特工。
我们现在要搞事业了。
-朱迪想迅速打败爸爸,成为他的对手!这就是为什么我叔叔...我叔叔...比我爸爸强。
罗诺德和我的孩子说了疯话,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被禁止进入我的寝宫。
回想我三岁女儿的精彩时刻,我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在森林里躲了一会,我担心有人会伤害她。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哈!哈~皇后娘娘!
就在那时。
“我们搜遍了所有的树林,公主可能不在这里。”
侍卫气喘吁吁地回来报告。从中午开始他们就在玩捉迷藏,现在他们已经精疲力尽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孩子的父母被称为罪人。看到他们受苦我为自己感到难过。
“我们到瀑布上去再搜一遍好吗?”
“好吧。我不认为她在树林里,所以我们四处转转吧。”
“哈,但是殿下。天很快就要黑了...公主,即使是去上厕所时间会不会它太长了?”
我转过头来看着梨花带雨的保姆。我走回宫殿的步伐越来越快,一想到皇宫里有可能会孩子的人,我下意思咬了咬嘴唇。
汉恩斯伯爵?
是那些反对皇帝传位公主的贵族吗?因为茱蒂丝是个女孩的封建思想。
不,他们没有权力。
我很快地摇了摇头。
他们只是轻轻地谈论着,卡利斯托一句话足以捏死这些苍蝇的命。
没有胆量,没有抱负,也没有入侵皇宫的能力,雇佣足够强大的刺客来伤害我们的孩子。
逆贼吗?
卡利斯托登基已经八年了。
他在位期间所征服的大多数国家现在都归顺了帝国。但还有些地区经常发生冲突,因此现在不是完全解决叛军问题。
但要突破铁链进入皇宫并不容易。但是笼罩整个宫殿之上的魔法阵就难以攻破,这个魔法是与皇帝相连的。只要卡利斯托是健康的,屏障受损的可能性极低。
八年前,莱拉戴着伊冯的面具,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宫殿,因为她在卡利斯托离宫期间杀死了皇帝。
你不会以为...莱拉还活着吧?
我的思绪飞得那么远,心突然沉了下来。
再也没有什么魔法物件可以用来摄魂了,但是莱拉肯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潜入皇宫。
所以她要把仇报在我们孩子的身上!
“殿下!你会摔倒的。我们先去,请您慢慢走好吗?”
我看到宫殿的尖顶,脚下的步伐已经近乎奔跑了。女佣想要劝阻我,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天哪,我应该坐马车出去的。
一路穿过前院,我的脑海里一直在部署着,让苏菲去通知卡利斯托动员所有的警卫......
我看不到前面被卡在地上的石头。
我突然意思到裙子的下摆被自己踩了一脚,身体已经向前倾斜了。
啊!
“啊!皇后陛下!”
地面正向我靠近。
追着我的女仆喊着尖叫着,
“皇后!”
有人猛地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额头正顶着某人坚硬的胸膛。一股熟悉的香气穿透了我的鼻孔。我抬头一看,是夕阳染红的金色头发。是卡利斯托。
“你差点受伤了,你为什么在宫殿里乱跑,还是拐角处跑?”
他满眼担忧,我突然眼前一黑。
“陛下!朱迪丝,我们的孩子不见了!”
那一刻,我强忍泪水说出这个现实。
“额。”
突然,我怀里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蠕动。我低下了头,是我一直苦苦寻觅的孩子,在卡利斯托的怀里睡着了。仿佛被我们吵醒了似的,孩子皱着眉头辗转反侧。小手从卡利斯托的手臂间隙伸出来扑腾着。
我止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我回到寝宫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胡思乱想。
那一刻,我的腿突然变得软弱无力,跌跌撞撞地站不稳。卡利斯托急忙抱住我。
“啧啧,你又令你母亲伤心了。”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在太阳宫下面。”
“什么?”
在那个难以想象的地方,我张大了嘴巴。
“她是怎么到那儿的?上面有隐身魔法。”
在太阳宫的地下室里,龙的身体被隐藏起来,还有各种各样的魔法宝物。
所以我在上面加了一个强大的封印咒,这样除了有封印的皇帝,其他人都不能进入。
“伯丹迪说,她似乎打破了禁入魔法。”
卡利斯托平静地告诉我。
“我刚才可以找到她是因为我有那个药。”
我用一只手扣住我的额头心情复杂。我的胃因为那个捣蛋的孩子而发烫。
但我不能叫醒一个睡着的孩子来骂她。
这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孩子,而是因为她安静的时候真的像个天使。
“你到底像谁才会那么会捣蛋?”
最后我没有生气,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像叹息一样喃喃地说。
卡利斯托耸耸肩回答说,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好吧,考虑到我们结婚前发生的所有事,真不敢相信。”
我回到孩子的房间时,我那因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大家今天辛苦了。”
“不,殿下。我很高兴公主没有生病。”
“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卡利斯托把孩子放在床上,同时称赞那些衷心勤劳的下人们。我向他走近突然发现他后脑勺的头发都竖起来,闪闪发光。
“朱蒂丝又抓住你的头发了吗?”
坐在床对面的卡利斯托正在哄那个呜呜的婴儿睡觉,他眨了眨眼睛回答我。
“我强行把她带走的时候她似乎很伤心。”
我皱了皱眉。
这种行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但卡利斯托一旦遇到孩子的事情就变得软弱。虽然她平时是个温柔的孩子,但她经常对她的父亲无理。
“你应该骂她,跟她说不要那样做。”
“怎么会。如果她因为恨我不再想见我,那么我才是损失最大的人。”
“她太无理了,因为陛下太小气了。”
“你对她太苛刻了。”
“陛下太宠她了。”
我想给我的孩子所有的权力和荣誉,就会变成那样。
然而,我不想把她宠坏成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世界有多可怕的人。
我认真地看着我熟睡的孩子,默默地下定决心时。
卡利斯托安慰我,开玩笑地说。
“至少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用魔法烧我的头发。”
他的话令我想起了那段时光。
在孩子还牙牙学语的时候。
有一次卡利斯托和我在寝宫里发生了火灾。生了孩子后,我睡了很长时间。卡利斯托像打包行李一样把我领着走离开宫殿时,孩子突然施了一个咒语。我回忆起那一个时候突然大笑起来。“...我以为她会烧了你的头。”
“好吧,皇帝的外表出众是帝国唯一的骄傲,所以秃头也没关系。”
卡利斯托笑了起来。
幸运的是,火很快在我和卡利斯托的尖叫中被扑灭了。
但是宫殿却被烧了个干净。
一个一岁的孩子就可以操控魔法,这对整个帝国来说是前所未见的事情。
不仅仅是魔法。
难道是因为当我知道我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做的一个奇怪的梦吗?
朱蒂丝从出生起就有一双金翅膀,像手掌一样大。
虽然我是那个十月怀胎的人,但就她好像是从鸡蛋里生出来一样,生来就有翅膀的孩子在任何古代文献中都没有记载过。
只有一个,那就是帝国的创始人。
金色的翅膀,象征着金龙。
一个有着强大魔法的孩子,空前绝后。看到这样一个孩子的人都说这是金龙第二次降生。
因此,有一段时间,帝国里关于这位唯一的公主的传闻很可笑,据说她有像龙一样的外表,她的嘴里可以喷出火球。
当然,她坚强到足以保护自己是件好事。
我不知道一个孩子生来就有不同于他人的特征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时候伸张被茱蒂丝仰卧着压坏的小翅膀了,我轻轻地抚摸它们,以免搅动它们了。
突然我脸上传来一阵温暖。
“你的脸色还很不好。”
我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他一直在看着我吗?
卡利斯托安慰我,摸了摸我沉闷的脸。
“这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你在担心什么?”
“但是...你永远不知道。”
“如果有人想伤害茱蒂丝呢?”卡利斯托对我的低语大笑起来。
“谁会做这种事?相反,她不去害人就很好了。”
“没错,但是...”
“别太担心。玛奎斯·伯丹迪似乎把她教得很好。现在她知道怎么把翅膀在我们面前藏起来了。”
卡利斯托补充道,他好像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我对他的话有点放心。
孩子的老师是帝国的最资历最深的巫师——温特。
即使那时孩子的力量已经超然到,他说公主得魔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了。
“我不知道茱蒂丝在想什么。”
她像蜥蜴一样好奇和聪明。
每当我问她为什么总是她闯的祸,她都一五一十地回答我从不找借口。
“我也是。”
听到我的话,卡里斯托点点头皱着眉头。作为一对新手父母,我们仍然不成熟和笨拙。利用孩子的睡觉的时间,我们之间潜伏着一种短暂的庄严的友情。
“每天都像在打战。”
“不过过一会儿,她会更成熟的,她这些天学说话说得可好了。”
“她只有睡着了才停止说话。”
卡利斯托摇了摇头,用指尖蹭了蹭孩子的鼻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长大,想想你给父母带来的多少烦恼?啊?”
她似乎睡着了也听到我们的话似的,知道自己即使在睡梦中也会被责骂,她的嘴撅着好像在哭一样。她脸上的表情让他感到害怕,所以他急忙拍了拍茱蒂丝的胸口安慰她。
这个景象使我大笑起来。
“但是她做了一件令人敬佩的事。”
“什么了不起的事?
“那该死的镜子,我无法打破,因为你不让我打,她把它弄成了碎片。”
“别告诉我...真理的镜子?”
我睁大了眼睛。
“真理之镜”的修复工作在发现新的遗址后就暂停了。
就在这时,不适和焦虑已经冲到我的天灵盖,卡利斯托想要让我不要动怒,但是一切都是枉然。要不是朱蒂丝今天出了事故,我早就忘了。
“她其他东西碰了吗?比如说黄龙的尸体...”
“还有别的东西。”
“为什么真理的镜子...”
“也许她知道那是她妈妈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难道镜子是怪兽吗?”
难道她以为她醒来的时候,我会高兴地感谢她因为她打败了怪兽镜子吗?卡利斯托突然噗嗤一笑,我才明白。
看到他这么开玩笑,他似乎放下了许多担忧,担心我会突然消失。
“好了。”
然后卡利斯托跳起来。
“工作尚未完成。”
“天快黑了?还有?”
我也站起来,跟着他走向门口焦急地问。“你在找茱蒂丝,是吗?”
没有人回答。不是一两天了。
“她醒来时我也会骂你。”
卡利斯托皱着眉头说。
“别说我太多坏话,所有孩子的父亲都是这样。”
我不敢相信有一天不成熟的皇子会这么说。
我茫然地盯着卡利斯托,他自称是“父亲”令他看起来有点奇怪和毛骨悚然。
“刚才那个词。”
“那是什么?”
“....很俗气。
“为什么我们不在孩子睡觉的时候做些更俗气的事情呢?啊?”
皇帝像闪电一样伸出手,他的红眼睛突然闪现。
Emmaemmmaemmma
他搂着我的腰,在我脸上胡乱亲吻一通。
“哦,不要。如果她醒了怎么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
然后他更用力地搂着我。
“如果你不叫出声,我们可以马上生第二个孩子。”
“你疯了吗?你想让她再烧你的头发。”
“哦,不。那不好。”听到我的威胁的话,他终于低声笑着停止了吻的攻击。
“我不想去工作。”
他紧紧地抱着我,咕哝着,把脸埋在我的脖子上。
疲惫的声音表达了自己不幸的心后,他咕哝着,不情愿地抓住了门环。
“我马上回来。你也应该回宫休息。”
“我要洗个澡,在卧室里等着。”
最后,我在他耳边低声告别。
然后他捧着我的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个相当长的吻,一直在调情的卡利斯托,终于离开了寝宫。
咔嚓我关上了门,回到孩子的床边。
毯子突然动了动,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妈妈。”
“朱蒂丝。
“呜呜。”
那孩子哭了,好像她睡饱了似的。
你别醒了啊!
她经常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开始展翅飞翔。
我跑到孩子旁边。
“你醒来了吗?我们吵醒你了吗?多睡一会儿吧。”
她松了口气,孩子睁开了眼睛,挪进了我的怀里。
“妈妈,别走。”
“是的。我不会走的,除非你睡着了,所以别担心。”
“不,别走。哪儿也别去。”
“好吧。那么,你今晚想和妈妈睡觉吗?”
“是的。”
她做噩梦了吗?她今天似乎很幼稚,但即使那也很可爱。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扫过她的婴儿发。
然后茱蒂丝用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衣服的下摆,喃喃地说。
“你不能离开朱迪丝。”
一双红眼睛盯着我。
你不能再睡着了,哈哈。
我有点沮丧地点头,孩子似乎已经完全醒了。
“好吧。”
“妈妈”
还在在我的怀里蹭着,太可爱了。不过,我想我应该警告孩子。
“朱蒂丝,你去哪里都必须告诉你的父母一声。”
我和她对视,用严厉地教训她。
“上次你在和女佣偷偷玩捉迷藏,我就骂过你了。如果你再像这样消失,下次我要强制执行魔法禁令。”
“你会吗?”
这个孩子很聪明,她很快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立刻就示弱。我心软了。
“我没有生气,我很担心。”
我最终叹了口气,紧紧地拥抱了茱蒂丝。
“你知道我想到你被人拐走了我有多害怕吗?”
“但是......但是没有时间。”
“什么?什么时间”
“额,说话的时间”
你没时间说话,那是谁教你说话。这个可爱的借口令我觉得好笑。
“不管我工作多忙,你都必须告诉我们。 否则,爸爸妈妈会很担心的。”
“你...你在找我?”
“当然.你想让你爸爸妈妈每天哭着去找你吗?”
“不,不。”
孩子哭了起来,但现在我还不能心软。
“你为什么破坏地下室的遗物?”
我设法保持镇静假装咳嗽,她还有做错的 事情。
“你不能那样做。文物是你必须保存和照顾的东西。”
“但是。” 茱蒂丝突然把脸贴在我怀里。
“所以,你必须。”
“啊?”
我听不到她自己在小声嘀咕什么,反问她。但吓了一跳,孩子抬起头大喊道。
“我是唯一一个会反抗你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
“哼!”
但茱蒂丝又把脸埋在我怀里没有回答我。
她虽然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完全跟不上她的思想。
她已经扇动翅膀一会了,很快又睡着了,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毯子盖住她。她睡得很轻,
“你一定累了。”
她一直在地下的秘密空间里跑来跑去,也注意到了那个奇怪扭曲的空间旋涡。
我脱掉了孩子的衣服。刚刚松开扣子,掀开了她的裙子。
当啷~ 有东西掉到了床上。
“你带了什么神奇的宝藏吗?”
我弯下腰想捡起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东西惊到了。它藏在她衣服的暗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