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
当我带着伊克里斯回到宅邸时天色都亮了。
一见到我,管家和艾米丽急急忙忙地朝我跑来。
“佩涅洛佩小姐!您到底……!”
“昨晚半夜您到底上哪去了!”艾米丽接着管家无法完成的句子,大声地问着。
从他们的表情判断,偷偷将伊克里斯带进宅邸是不可能了。
“……父亲也知道了?”
“当然!整个宅邸上下都乱成一团!两位少爷带着骑士们出去找您找了一整夜,直到一位奴隶贩子在半夜跑来!”
听完艾米丽的话,我拍了下额头。
那该死的奴隶贩子居然因为怀疑我的身分,在太阳还未全升起前便跑来宅邸领取金币。甚至赶在我之前。
藏着都来不及了德瑞克和莱纳德还闹得沸沸扬扬……
‘该死……早知道就不带着他们了。,
不浪费任何一点时间,艾米丽推开大门后道:“小姐快进去吧。”
“大小姐,请问这是哪位?”
管家上前,挡住想要随佩涅洛佩进入宅邸的伊克里斯
“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专属骑士了。替他安排个供他休息的房间。”
“小,小姐!这……!”
管家上下打量着伤痕累累、衣衫褴楼的伊克里斯,感到十分厌恶。
“小姐!您不能这样!我们怎么能容许一个身分不明的人进到宅……!”
我打断他的话:“管家。才过几天而已,看来你又把我的话当作玩笑了?。”
我很累了,当然,心情也不是很好。在奴隶市场熬了整个通宵的我非常疲备。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可眼前还有小山般堆积成山的事等我去处理。跟仆人争论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准备好一点,要让伊克里斯感到舒适。”
“……了解了,小姐。”
管家无可奈何地向我鞠躬并退下。
在“准备好一点”之后预备脱口而出的话语都是威胁。但好险没有需要到讲出那些的地步。
当我踏进宅邸门口时一
“喂!你……!”
走廊中焦躁地来回踱步的莱纳德是第一个注意到我的。
坐在椅上的公爵听到莱纳德的喊叫后,猛地站起身。
“佩涅洛佩!”
“……父亲。”
在他锐利眼神的注视下,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看起来像是要跟莱纳德一样吼我的公爵将到口的话语吞了回去。改道:“……现在立刻到我的办公室去。”
望着公爵离去背影的同时,重重的叹息自我的唇间呼出。
‘啊啊啊。这次得说什么祈求原谅。’
花费这么多心力,只为了把伊克里斯带回来。
微愠地转身望向伊克里斯,但在看见他头上的好感度后,那股怒气消失了。
[好感度 18%]
我必须控制自己。他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就在此时,莱纳德发现我身后的伊克里斯他憎恶地喃喃出口。
“这种乞丐在这边干嘛?”
“跟着管家,伊克里斯。”
我催促着他,生怕这件事会闹大。
“你要跟着管家去哪!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莱纳德脸上的神情犹如有许多话要说。
但他并无多言,因为他知道我得马上去公爵的办公室。
看来伊克里斯也有同样的想法。他嘴唇微张。
“乖一点,跟上。”
虽然他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我坚决的阻止了他。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我将握于手中的面具交给艾米丽,跟上刚刚离开的公爵。
我现在可没时间管伊克里斯。
喀啦一声,在我步入办公室的那,一道冰冷锐利的声音传进我耳中。
“佩涅洛佩•埃卡特。”
“是,父亲。”
公爵坐在他那张黑皮制的办公椅上,背对着我。而我依旧礼貌地站在他后方。
“解释这一切,从头到尾。”公爵用冰冷凝重的语调说着。
从站的地方,公爵沉重的声音让我胆战心惊。
我无法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因此我对能否顺利渡过这一关感到更加没把握。
就算和公爵的关系变差,名声弄臭也没关系。
但是我担心他会影响到两个兄弟那岌岌可危的好感度。
努力地思索了一阵子,我决定尝试我一直以来使用的方法。
“……对于我未向您报备而擅自跑出去一事,我向您道歉。对不起,父亲。”
“这几个字可是近来我最常听见你说的。”
第一次、第二次或许有用,但第三次就不管用了。
我说不出话来。
“虽然你每次都这么说,但在我看来你似乎没有记取到教训呢。你怎么说?”
“这……”
咬着下唇,说出公爵会想听到佩涅洛佩所说出的话。
“我发誓我没有做出任何会使家族蒙羞的事。”
“我整夜未眠,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听到我的回应后,他用拳头重重捶了桌子。
“嘶……”我深吸一口气。
过去的他对关于佩涅洛佩是一概漠视。因此,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发这么大的火,使得我被这意料外的反应吓得说不出话。
‘我该怎么做!’
我大脑一片空白
当然,我也知道简单的道歉是无法完事的。上次皇太子的骚乱也是这样,我以为这次也大概的对应一下就能混过去,是我误算了。
“我就直说了。佩涅洛佩•埃卡特。为何你要在半夜时、无护卫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跑进小巷子中!”
看见我因为他严厉的态度而吓到说不出话后,他叹了口气,改用较为缓和的语气问道:“今天清晨那个奴隶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意间我轻声叹了口气。公爵说到这个地步,看来是没有继续道歉的必要了。
“……我想偷偷去参加庆典。”
“那么多时段,为何要选在半夜的时候?还有,想出去为何不直接问我呢?”
“因为我不认为您会同意。 ”
“什么?”
“除了正式的活动以外,您从没让我外出过。”
这倒是真的。这也是我这几日都在寻找能溜出去的密道的原因。
游戏中的佩涅洛佩总出场于公爵府邸的范围内,或是在某个派对中。
一开始时,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在回来时从众人的反应来看,是这样的。
佩涅洛佩一生中都未离开过
除了专门邀请佩涅洛佩的活动,她都未曾离开过公爵宅邸。
这也是为何,佩涅洛佩并没有专属骑士的原因。
因为没有必要。
“.......”
公爵沉默了好一阵子。
尔后,他以低沉的嗓音开口,让我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
“我撞见了两位兄长。虽然他们一开始是想阻拦我,但在听到我的求之后,他们决定和我一同前往祭典。所以我后来没叫上保镖也是因为有两位兄长的伴同。”
“.…...”
“本来我们都是一起行动的,但一群簇拥着游行的庞大人潮将我们冲散了。回过神来我已经在一条阴暗古怪的巷中被一位无厘头的贵族给缠住了。”
“什……什么!”
公爵猛地从椅了上站了起来:“是谁……竟敢”
“我过于慌张失措、忘记看他的相貌。”
我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到。彷佛,只要我不告诉他那人的身分,坏事便会发生般。
“我只依稀听到他说克鲁伊……”
“克鲁伊,你说是克鲁伊吗?”
我本来是要以肥猪来永远记得这个人,然而公爵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好似他想将此人深深烙印在记忆中。
看到重新坐回椅子上也一直在念念有词的公爵,我心里一紧。
怕他会做出甚么事,我连忙补上一句:“刚好经过的伊里克斯救了我。”
“伊克里斯?是今天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吗?”
“是的,当时的他刚逃离奴隶市场。”
听到“奴隶”一词,公爵马上皱起眉头。
我连忙又补上,“他是某个战败国的贵族。”
公爵眉间顿时舒缓许多,失望的神情也一扫而空。可对于他表情的转变,不知怎么的,我感到有点苦温。
“在帮助我的同时,伊克里斯也被奴隶贩子抓回。所以凭借着您给我的支票,和德瑞克兄长的袖扣,我将他买下以示感激。”
“用一亿金?”
“我可不能就这样丢下我的救命恩人。”
我告诉他的和事实有些出入,但重点是伊克里斯的确是我的‘救命恩人’。
精确一点来说,是我未来的。
“我给你那张支票并不是为了让你买奴隶。”他冷冷说道,丝毫不隐藏心中的怒意。
一孩子啊,到底是要买多少件衣服,才会需要和我要支票呢。
他笑着将支票递给我的回忆历历在目。
不过如果我说实话,就没别的办法了。
“他因为救了我而被抓回去。 ”
“......”
“我怎么能就坐视不管我的救命恩人被抓回去?更何况他是因为我才被…赌上我埃卡特家的名字,也……”
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推开。
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德瑞克。
“你……!”一身汗的德瑞克脸色苍白的开口:“你跑去哪里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入房内,用着他那张可怕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兄、兄长。”
内心很慌张的我偷偷瞄了公爵一眼,观察他对此事的反应。
可他只是坐着,并无任何反应。
“我们翻遍了整个首都。找过了每个地方,甚至还跑到红灯区去找你!我们还以为你被哪个人口贩子给绑架了!”
“想到你有可能被…”他抓住我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我从未见过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他脸上的表情已足够令我震惊了,可正当我朝他头顶看去时一
[好感度 13%]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起在祭典将被分散前,德瑞克的神情。
一佩涅洛佩!
在我们被人潮冲散前,他想抓住我的手的那绝望眼神。
德瑞克对佩涅洛佩深恶痛绝。
我可以从游戏中,佩涅洛佩每叫他一次‘兄长’好感度就会下降而看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未有要走德瑞克路线的缘由。
正因如此我没有细想当时德瑞克的眼神,那种不像他自己的眼神。
‘但是为什么。’
我的目光在德瑞克的好感度条以及他之间游移,甚至忘了公爵在一旁的事情。
为什么,你会露出如此绝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