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的反应很生疏。我尴尬地笑了。
“我很抱歉让您担心,事情一眨眼就发生了……”
“这帮人究竟在干什么,真是该死!”
看到我没事就放心了,公爵勃然大怒。
“回家,我要马上释放士兵。抓住那些残党后,一个个都斩断四肢,把身体晒干……”
“爸爸,爸爸。”
站在宴会厅前,公爵愤怒地说着扫荡新国残党的计划。于是我适时地打断了他,轻轻地叫了他。
“我真的很累,我想快点休息。”
“是啊,应该会这样吧。快走吧!不要扛的太重,石弓给我。”
幸好公爵听了我的话,加快脚步。但并不是要公爵拿石弓的意思。
“我来拿吧,小姐!请给我。”
幸好艾米丽伸出了手。
“谢谢你,艾米丽。差点要累死了。”
我调皮地笑了笑,解开了石弓的带子。扛着的时候不知道,解下来之后,真的觉得身体轻松了。
“听着,佩涅洛佩•埃卡特。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公爵咂舌对我说。
“卫兵们来之前,大家都躲起来了,小姐毫不畏惧地站了出来,不管发生了什么!先出来的贵族们谈论您的时候,我都惊呆了呢!”
“但我做的很好,爸爸。”
听着公爵不满的唠叨,我撅起了嘴唇。
“爸爸给我的弓术老师教的很好,练得很辛苦。多亏了他,我才杀了魔物。”
实际上是得到了系统的帮助。但无论如何,我今天是英雄。
“做得好的话,请稍微称赞我。”
一直以来以不懂事的面目生活着,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虽然不满,但也不期待。人的认识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肯定有人没能看清楚,没有看到我打中的魔物,就觉得我一定是幸运。
我也有一定的运气……不,我认为是系统的帮助。
“好吧。”
“什么?”
但是突然,公爵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我。
“我为你是我的女儿感到骄傲,佩涅洛佩。”
脸上挂着意想不到的得意微笑。就像鼓励和称赞一样,轻拍着肩膀的手令人陌生。
所以,我的心情变得很奇怪。
设置在埃卡特家狩猎场的帐篷区共有五个。果然公爵家的势力很大,这里就设置了三个华丽而巨大的帐篷。
但是不论多么便利,狩猎场都只是临时住所。作为一名女性,我觉得很不方便。所以我提议道,如果公爵愿意的话,可以在皇宫里安排住处。
“没关系的,爸爸。”
我拒绝了。很麻烦。狩猎场所在的树林离本宫相当远,所以坐马车需要很久。
还不如把他送回家,但因为袭击事件的怀疑还没消除,所以没有确定是否举行狩猎大会。
游戏啊,请您取消吧。
我恳切地祈祷,从前夜祭开始,我就被男主们折磨的疲惫不堪。
帐篷以燃烧的篝火为中心聚集,让人联想到狩猎场。如果别的时候应该会有心思仔细地欣赏吧,但是现在,我马上晕过去也不奇怪。
“爸爸,我先进去了。”
“好,快休息吧。”
走进狩猎场,我和公爵道别。
“请到这边来,小姐。”
女性宿舍位于最里面。跟着艾米丽的脚步来的人,莱纳德也向公爵问好,并一起走了。
‘就是旁边的帐篷吗?’
如果狩猎比赛没有变动,我肯定会和最烦人的家伙经常碰面的。我希望不要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是,尽管到了我要去的帐篷入口前面,莱纳德还是不停地跟着我。
我微微皱眉,转过身来。
“……什么?”
“什么。”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真是的!谁跟着你了!”
他听见我的提问,开始大喊大叫。
“这是你的住所吗?”
我指着在我旁边建立的帐篷。忧虑变成了现实。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睡个好觉吧。”
然后我转身向着等待的艾米丽走去。
“喂!过来,等一下!”
他再一次阻止了我。我皱着眉。
“有什么其他事吗?”
“脾气怎么那么着急?谁惹你了?”
“我累了,有话快说。”
不耐烦地催促了一下,但他只是答非所问,没有马上说出阻止的理由。
“怎么了?”
好像从兄妹身上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连艾米丽也看着颜色,躲到了帐篷后面。
“……”
看着仍然不吭声的莱纳德,我又转过身来。
“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啊,这里受伤了,你这丫头!”
那时,莱纳德突然抓住了我。然后神经质地指向我的脖子。
“……伤口?”
我迷糊了。这时,莱纳德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脖子上某个地方。他轻轻地掠过我的脖子。
“这里。”
“啊。”
刺痛……我感觉到了以前没有察觉的微弱的疼痛。
“……很疼吗?”
在反射性的呻吟下,莱纳德吓了一跳,缩回了伸向我的手。没那么疼。如果是巨大的伤口,早就感觉到疼痛了。在疯狂地射击魔物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哪里被划伤了。
“没关系,不怎么疼。”
真的没什么,我实话实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莱纳德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即使自己生病了也没见过。
“……等一会儿。”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又小又宽的圆筒。
“这是什么?”
“药。”
那家伙随身携带的物品太意外了。
“你带着这些东西吗?”
“是去医疗所弄来的。”
听到他说的话,我转了转眼珠。这么看来,公爵、艾米丽、甚至没有一起的德瑞克,我都礼貌地问候了,但是对莱纳德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看着他的眼色,问。
“……刚才哪里受伤了?”
“……哎。”
他一定会说:”我带着这样的东西做什么……!”但是他用阴郁的表情看着我。
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
“……不是因为你吗,傻瓜。”
“我做了什么……”
“等等。”
莱纳德打开了药筒的盖子。然后把手伸进去,舀起药膏。绿色的液体黏糊糊地沾着。有一股味道。
我避开它,后退了几步。莱纳德看见我那样,大步走近,对我说道。
“我叫你不要动。小心旁边的人。”
那句话使我一动也不动了。他弯下腰,然后,莱纳德把沾满粘稠药液的手指蹭到我的脖颈上。是他刚才指着的伤口部位。
“呃……”莱纳德的脸变得很近。鼻子和嘴唇附近能感受到到他的呼吸。
我的脸僵住了。皮肤上渗出了冰冷的液体。感觉很奇怪。
“……那个家伙也注意到你这里受伤了吗?他不知道吧?”
正在我的伤口上抹药,他突然问道。僵硬的我迟了一步回答。
“……那个家伙?”
“刚才那个老家伙。”
我想起了游戏简介上温特的年龄。
25还是26岁……
实际上,年龄不是那么大。但和女主年龄差最大的男主人就是温特。
但是那只是和女主的关系。考虑到以后的事,温特和女主会建立亲密无间的关系,不能发展有点可惜了。
“对侯爵说什么无礼的话?”
想起莱纳德那家伙刚才的语出惊人,不由自主地训斥道。
眼前的莱纳德漂亮的眉毛突然皱了起来。
“什么无礼!放着石弓干什么呢,不向那些纠缠你的家伙射击!”
“他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不是这样的人,还有其他人吗?男人都是一样的,你这个傻瓜。”
“啊!”
他用没有沾药的手指轻轻地拽了拽侧面的头发。我尖声叫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想死吗?”
“怎么办?相当合适。”
我不知不觉地暴露出本性。但莱纳德没有生气。他调皮地笑了笑,直起腰来。鼻子末端感受到的令人发痒的呼吸远离了。
“让你的侍女给你缠上绷带。”
他挤眉弄眼地说道,好像处理结束了。
‘生活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天。’
前阵子还在吵架。那个事实被神奇地掩盖了,我不知不觉地笑了出来。
“谢谢你,哥哥。”
虽然是可恶的家伙,但无论如何得到了帮助,这是真的。我带着纯粹的好意表达了感谢。
但是那一刻,莱纳德的脸突然僵硬了。然后,就像是在练武场上突然的道歉一样,他的脸泛红了。
“……”
“是的。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人的感谢!”
突然,莱纳德沙哑地大喊一声,猛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帐篷。
“又为什么……”
那时。莱纳德飘散的粉色头发上闪闪发光。
[好感度31%]
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莱纳德的好感度超过了普通模式中的基本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