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没收了拿着的石弓,直接被骑士们带到了皇宫北塔。幸运的是,和凶手并不是同一座地牢。是审判前贵族们待的地方,还有一个干净的房间。如果不是因为门上的铁窗,就很难相信是监狱。
“哈……”
这到底是什么事。
粗略地环视了一下房间,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床上。
德瑞克这家伙能多聪明……
说实话,比起被称为杀害贵族的罪犯,我更担心德瑞克那家伙阴森的嘲讽。
——如果你再给家族抹黑,就不会以囚禁结束。
仅仅说给家族抹黑,就不会放过我,结果还被送到了这里。
“哈哈。”
我死心地笑了。不知道这个疯狂游戏的故事会延伸到哪。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现在的处境是插曲之一。
我拿出了放在夹克内部的匕首。
果然,我是埃卡特家族的身份还是有一定威严的。拿着的石弓可能被没收了,但是没有搜查公女的身体。所以我现在能这么镇定。
“刺客的信物……”
洞穴里没有光线,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奖励。刺杀皇太子的凶器,匕首的刀刃底部刻着未知的花纹。虽然不知道,但是很明显是象征着哪个家族的纹章。
——公女!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拿危险的刀剪头发?
想到拿头发当刷子的时候,皇太子突然抓住我的手的样子。那时候真的很意外……
‘你已经知道有毒了吗?’
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转了转匕首,观察着。
不仅是图案,匕首的末端还挂着蓝色丝绸做的装饰。好像是有人送给他的礼物。
‘……现在,只要知道这个纹章代表着什么,就能摆脱恶女的称号,成为英雄。’
我喃喃自语,把匕首完好地放回夹克里。如果被人看到,我有暗杀的证据就不好了。
那个瞬间。
“佩涅洛佩•埃卡特!”
突然,透过监狱的铁窗,有护卫叫了我。阴森的火炬下,出现了冰凉的蓝色眼睛。
“……小公爵?”
是德瑞克。我怀着茫然的心情慢慢站起来,走向门口。
是因为监狱这种特殊环境吗?明明是来对我恶语相向的,但是两天没看到他的脸,我却感觉很高兴。
我首先在他头顶上确认了一下。
[好感度29%]
谢天谢地,没有比上次看的时候上升或下降。
“听说用石弓射了熊。”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恶语相向的开始,德瑞克开口了。
“啊,是的。那是……”
勉强开始辩解。那时。
“哪里……有受伤的吗?”
突然我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
我用陌生的眼神看了看德瑞克。他面无表情,无法预测此刻的想法。
但是,不是一看到就责怪,而是说出了担心的话,突然喉咙哽住了。
或许是因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杀害贵族未遂’的情况让我很委屈。
“父亲和小公爵……都没事吧?还有莱纳德哥哥……”
“莱纳德急忙去了皇宫,带着在你的石弓上刻下魔法的魔法师来,因为要先证明武器非杀伤。”
“对不起,把事情闹大……”
我有些无力地喃喃自语,很快把头转了过去。
无论如何,在”真正的公女”出现之前,埃卡特的成员一直庇护着”假公女”,虽然他们导致了她的死亡……
也许现在把信物交给德瑞克,可以解决。
想好了之后,我决定把匕首交给他。
“小公爵,这次明显是刺杀,有办法解决,实际上,我……”
“佩涅洛佩•埃卡特。”
为了向他倾诉之前的事情,刚刚打算开口时——德瑞克突然打断了我。
“被你的石弓射中的人,已经有六个证词了。”
“……什么?那是什么?”
“而且,事件当天,参加的茶会上,也吓到了女人们,说要射击石弓,把她们变成白痴。”
我瞪大了眼睛,传闻已经传开了吗。
“啊,那是……”
“你的石弓上施了使人大脑震荡,短暂晕厥的魔法,以及让人失去记忆的魔法。”
“……”
“但凯琳伯爵小姐的未婚夫,埃伦侯爵的侄子图莱特男爵,被你射中了,真的变成了白痴。”
“他流着口水,寻找深粉色头发的狩猎女神。”
“呵呵……”
荒唐的话令人瞠目结舌。
发生了什么?你说刺客里有那个蓝发的未婚夫吗?
我皱眉,严肃地思考。我不知道凯琳伯爵的政派是哪一方,也不知道图莱特男爵是谁。但是从埃伦侯爵的侄子的身份里大概得到了答案。
“所以为什么说了与真正的茶话会完全不同的话。”
在我思考的时候,德瑞克似乎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猜测。
“这次又是为什么,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心情扭曲,向着贵族射击。”
“……”
“至少也要斟酌一下。”
那一刻,头脑发昏,无言以对。我当然知道德瑞克会给我找麻烦。现在,即使我知道这是为了摆脱恶女的名声产生的插曲,我还是很委屈。
但是德瑞克的话一定。
‘……你一定认为我心里歪曲地向着贵族们射击是事实。’
当然,我射击是真的。但那是对着蒙面刺客,而不是对着贵族们乱射。
找不到该说的话,我用空洞的声音说道。
“……你不认为我有什么理由正当防卫吗?”
“从晕倒的加沃伊子爵那里得到了证词。”
德瑞克立刻冷冷地回答。
“聚集力量、抓住熊的你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说要抢猎物,乱射石弓。”
“……你说什么?”
“听说面对熊都很猖狂,所以来不及躲避。”
“哈,你相信吗?”
我放声大笑,反问。即使是佩涅洛佩,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按常理,只有贵族小姐一个人怎么处理那么多人?
我当然这么做了!
但如果没有系统那么做,我现在正在和皇太子手拉手在黄泉路上散步!
“你不相信,并不重要。”
但是德瑞克似乎完全不这么想。
“更大的问题是,有人说,你为了暗杀皇太子,清除了所有目击者,暗杀的传闻正在传开。”
“暗杀……?”
越来越过分。我没有掩饰荒唐的心情,所以我打算解释真相。
“那只熊不是我的猎物,路过的皇太子帮助我渡过难关,割下了熊的喉咙。”
“……”
“按常理,我一个人怎么能打倒那么多男人?真奇怪,居然有人在无知的情况下,如果真的调查了,就会明确真相……”
“真相是……”
突然德瑞克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变得低沉。
“真相是,你把石弓射向了贵族和熊。”
我抬起盯着地上的视线,慢慢地面对他。
“……小公爵。”
“而且唯一能证明你说的话的皇太子因为毒药正在绝境徘徊。”
“……毒吗?”
我很惊讶,得知皇太子因为毒药倒下了。但让我更惊讶的是德瑞克对我的态度。
蓝色的眼睛毫不动摇地看着我。
“啊。”
我才意识到。他一开始就对我没有任何信心。
“如果是恶作剧,无论如何,都可以收拾好。”换句话说,除此之外,都无法处理好。
“哈……”
爆发出虚脱的笑声。我不知道那种事,也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对来监狱的人感到高兴和感激,甚至打算交出唯一的信物。
“小公爵……一开始,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
“你没想过要向我确认那些信口开河的人们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在谣言进一步扩散之前,最好快点结束。”
德瑞克缓和了声音,像是在哄最小的妹妹,这副样子很熟悉。
“这样你也能马上从这里出来。无缘无故地拖延反而……”
“不。”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只要把我当成杀害贵族的犯人就好了,会很容易收拾,很方便的。”
“佩涅洛佩。”
“你不是很清楚,因为疯女人连呼吸都会被人们说成疯子。”
“……”
“不管事实如何,把我说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垃圾,撒几个钱,大家都会这么做的,我也知道,你也是这样做的。”
“小心说话。”
赤裸的话让德瑞克僵硬地抬起下巴。
“现在是因为谁的缘故,事情变成了这样。以那种方式乱说……”
“乱说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