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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58

办!”

“哼,不管多大的官,反正是国家正式干部,老姨有这么一个当国家干部的

大外甥,真是脸上有光啊!”

“老姨,别说喽,大外甥都挂不住脸喽!”

“大外甥,”老姑傲慢地说道:“老姨求你一件事,不知道行不行啊?”

“老姨,尽管说,只要是大外甥份内的事,就是头拱地,大外甥也得给老姨

办啊!”

“嗨,”老姑叹了口气:“其实,不是我的事,是,”老姑指指我:“是我

大侄的事!”

“哦,”大表哥瞅了瞅我,咕噜,呷了一口白酒:“哈,小表弟,你远在省

城,能有什么事,求到你大哥的头上啊!”

“其实,”老姑继续捌歪抹角道:“也不是我大侄的事,”

“那,到底是谁的事啊!老姨,”

“大外甥,”老姑问大表哥道:“我大侄的舅舅,就是照相的那个,你认识

吧!”

“认识,认识,”大表哥闻言,放下酒杯,悄悄地扫了我一眼,委婉地说

道:“我太认识他了,不就是那个照相不放胶卷、一顿能喝掉两瓶酒,外号叫两

溜溜棒,”

“去,去,”老姑打断大表哥的话:“当着锉子,就别说短话,我大侄他大

舅,混得是不怎么样,嗨呀,就别提他啦,我大侄正为舅舅的事,上火呐!”

“嗯,上火!”大表哥盯着我:“小表弟,你上的什么火?”

“大哥,”我红着脸对大表哥说道:“刚才,你还没说全,我大舅的外号,

不光叫两溜溜棒,后面还有呐,”

“还有什么,”表妹小蒿子追问道:“你大舅是够热闹的,咱们这十里八村

的,没有不认识他的,力哥,你大舅还有什么外号啊?”

“嘿嘿,”我冲着娇艳的表妹说道:“两溜溜棒,”

“嗨,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外加一壶!”

“哈哈哈,”满屋子的人,顿时轰然大笑起来,老姑摆了摆手,继续以长辈

的口吻感叹道:“是啊,一个人混到这个份上,就谁也瞧不起他了,简直不是人

了!大外甥,我大侄刚从他舅舅家串门回来,他舅舅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房子

也没有,工作也没有,”

“是啊,是啊,”大表哥点点头:“他是公社的照顾对象,公社对他可是特

殊照顾,房子卖掉了,钱也花光了,公社就让他住在学校里,这可是没有先例的

啊!”

“可是,”老继续说道:“光有住的地方,也不行啊,大外甥,看在老姨的

面子上,你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吧,让他也挣几个,也好养那个破家啊!”

“这,”大表哥面露难色:“老姨,小表弟的舅舅这个人,实在是,是,”

“是什么?”老姑盯着大表哥问道,大表哥顿了顿:“他,根本不是干活的

人啊,以前,公社不是没有给他安排过工作,刚开始几天,上午倒是干得好好

的,一到中午,无论怎样都得喝酒,一喝起来就没完没了,不喝倒下,不算完!

结果,下午,就什么也不能干了,老姨,你说,什么单位愿意用这样的人啊!”

“哦,”老姑思忖一番:“那,你就给他找份半天的工作!”

“嗯,哪有这样的工作啊,”大表哥苦涩地嘀咕道:“即使让他上半天班,

下午随他便的喝大酒,他也干不长,用不上半个月,就甩耙子了,说不干就不

干,连影子都逮不到,公社给他安排过几次工作,他每次都没干满一个月。”

“哦,”老姑冷冷地望着大表哥:“这么说,这忙,你是帮不了喽!”

“不,不,”大表哥急忙解释道:“不,不,老姨,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

只是想说,小表弟的舅舅,是个,是个,很难调弄的人,不过,这件事,着急不

行,慢慢来,老姨,这事,我已经放在心上了,等有了机会,我一定给小表弟的

舅舅,找份适合他的工作。”

“好,”老姑满意地点点头:“大外甥,你多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姨,你放心,我一定做到让你满意,来,”大表哥殷勤地

夹起一块肉片,放到老姑的碗里:“老姨,来,吃菜,吃菜啊!”

“哎呀,”小蒿子突然嚷嚷起来:“我都忘了,去奶奶家串门,爷爷送给我

一瓶通化山葡萄酒,力哥,你先慢慢喝着,我把那瓶酒给你取来,你尝尝吧,那

个甜啊!”

说完,小蒿子乐颠颠地站起身来,尤如一只欢快的小燕子,非常灵巧地飞出

屋门。

“我去趟厕所!”望着小蒿子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我放下酒杯,籍口小解,

偷偷地溜出屋门,紧紧地尾随在小蒿子的身后:“蒿子!”

“哎——,”小蒿子止住脚步,回过头来,依然娇羞地望着我,我一个健步

跃上前去,激动不已地搂住小蒿子,放肆地亲吻起来,小蒿子红着脸,急喘地呼

吸着:“力哥,别,别,让老姨看见了,又得骂我啦!”

“让我亲亲,让我好好地亲亲你!”

“力哥,有空再亲吧,我给你取酒去,那酒才叫甜呐!”

“啊,”我继续狂吻着:“表妹的小脸蛋,更甜、更香,……”

“嘻嘻!力哥,你真好,真漂亮!”

……

[楼主] [6楼] 作者:咸言咸语 发表时间: 2005/02/20 05:27[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046-060

《静静的辽河》

(四十六)

酒足饭饱之后,从大表哥家回来,我晕头转向地爬上土炕,咕咚一声,便一

滩烂泥般地瘫倒下来,老姑抱起我的脑袋,塞进一只枕头来:“好好躺着,给,

到是枕个枕头睡啊!”

当我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往窗外一瞧,屋外已是漆黑一片,奶奶屋里屋

外地忙碌,一会抱柴禾,一会引火煮饭。而老姑,则坐在热滚滚的炕头,专心致

志地织着一件据说是准备送给我的毛线衣。

见我醒来,呆呆地东张西望着,老姑伸直了双腿,一对娇巧可爱的小脚掌,

极具挑逗性地顶撞着我的胯间,脚趾尖非常明显地点划着我的鸡鸡头,我冲着老

姑淫糜的一笑,老姑却让我失望地转过脸去,轻轻地用鼻孔哼了一声。

我咕碌一下爬起来,凑到老姑身旁,搂住她的面庞,正欲亲吻一番,老姑小

嘴一噘:“去,去,滚鳖犊子,远点扇着!”

“老姑,你咋啦,我又是哪得罪你啦?”

“哼,少跟我装糊涂,”老姑生硬地掐拧着我的鼻尖,悄声嘀咕道:“咋回

事,你自己知道!”

我终于想起来,在大表哥家吃饭时,与小蒿子情意绵绵地眉来眼去,令老姑

醋意大发,直到现在,老姑的醋意,依然未消,我不容分说地搂住老姑,吧嗒亲

了一口:“老姑,我跟小蒿子,也没咋地啊!”

“哼,你瞅你们俩个啊,嗯,你一眼,她一眼的,干啥呢,你想跟她好,不

要老姑了,是不是啊?”

“不,不,老姑,不是的,我永远爱老姑,爱老姑,”我虚情假意地讨好着

老姑,心中暗想:嘿嘿,我的傻老姑,我喜欢所有人的女人,无论是谁,我都想

跟她发生关系。我的傻老姑,你还蒙在鼓里呐,我,已经把新三婶,都给操了。

嘿嘿,我的傻老姑,你大侄,够邪性的吧?

看到老姑仍旧板着面孔,我抓过窗台上的扑克牌,放到枕头上:“老姑,别

生气了,以后,我不了,我再也不理小蒿子了,来,咱们打扑克吧!”

“我可不跟你玩,”老姑抹了抹脸蛋上的口液:“你玩赖,净把小牌给我,

还抢我的好牌!”

“老姑,我不玩赖啦,我不抢你的好牌啦,来吧,玩一会吧!”

“不玩,我得帮妈妈做饭去啦,大侄,吃完饭再玩吧!”

“老姑,玩一会嘛!”

乘着老姑只顾低着头飞针走线,我偷偷地掀起扑克牌,将黑桃五放在大王的

下面,紧接着又将小王放在黑桃五的下面:“玩一会吧,老姑,这回,你先抓

牌!”

“不玩,不玩,我要下地帮妈妈做饭去了!”说完,老姑放下毛衣,爬到土

炕边。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突然,从冷风嗖嗖的屋外,传来阵阵剌耳的巨响,继而,粗大的房梁开始咔

嚓咔嚓地抖动起来,放置在土炕中央的枕头,尤如上了发条般地蹦跳起来,刚刚

摆放好的扑克牌,不可思议地,一张接着一张地滚落到破旧的苇席上,我急忙伸

出手去,按住不断滑落着的扑克牌:“嗯,老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响声

啊,连窗户都震得咔咔直响!”

“是啊,怎么回事!”老姑茫然地望着吱嘎作响的窗户和房梁:“是不是大

队部的拖拉机在打火呢!生产队的拖拉机总犯毛病,一打起火事,那声音,就跟

火车头似的,……”

“不能啊!”正在厨间烧火的奶奶接茬道:“大队部哪还有什么拖拉机啊,

早就坏啦,几天前就拖到城里大修去啦!”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咋这么响啊!”

“地震啦!”

“……”

从漆黑的院外,传来社员们惊惧万分的喊叫着:“地震啦!”

“……”

“什——么?”听到窗外的喊叫声,老姑惊慌失措地跳起身来:“什么,地

震啦?”

“啥,地震啦!”正在烧火的奶奶呼地站起身来:“什么,地震?”

“不好了,地震了,”老姑拼命地拽扯着久久发呆的我:“大侄子,快下

来,快点穿鞋,不好了,地震了,快跑啊!”

说完,老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拽住我的衣领,便往屋外奔去,奶奶慌慌张张

地丢掉烧火棍,刚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哗啦一声,屋顶的瓦片噼哩叭啦地滚

落下来,幸好没有砸扣在我们的脑袋上。

我们几个人惊慌失措地跑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回头望去,整个大房子剧烈

地颤抖着,房顶的烟囱轰隆地一声坍塌下来,吱——,吱——,吱——,哇,太

可怕啦,只见灰砖砌就的大山墙缓缓地撕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

“妈——哟,”胆怯的老姑一头扑到奶奶的怀里:“妈——哟,完啦,房子

要倒啦,完啦,地震啦,地震啦!”

我们哪里知晓,此时此刻,距离故乡并不很遥远的唐山,早已变成一片赅人

的废墟,数十万生灵顷刻之间化为涂炭,巨震中心可怕的余波,传到了故乡的小

镇子里,整个小镇顿时陷入一片空前的惊赅之中,人们呼天喊地逃出东摇西晃的

屋子,有的赤着双脚、有的仅穿着内衣内裤、还有的裹着大棉被,那份狼狈之

样,活像是一群群掉了脑袋的苍蝇,漫无目标地四处乱窜着:“地震啦!”

“……”

“大孙子,”看到我和老姑在寒风中擞擞发抖,奶奶一手拉着我,一手拽着

老姑,老成沉稳地走向院墙处,那里堆积着山丘般的玉米杆:“大孙子,老闺

女,你们先钻到苞米堆里,里面多少能避避风寒!我到你二姐家去,看看他们逃

没逃出来,伤着人没有,……”话没说完,奶奶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哈哈,”我一头钻进玉米杆里,嬉皮笑脸地搂住老姑:“老姑,

真是命该如此啊,咱们又进柴禾垛里来啦,老姑,还记得过去么?”

“唉——,”老姑浑身打着冷战,紧紧地拥抱着我:“大侄子,地震啦,天

塌啦,地陷啦,咱们要死啦,完啦,呜——呜——呜!”

“没事!”我突然像个男子汉、大丈夫似地拉着老姑那不停颤抖着的小手,

坚定地说道:“没事,姑姑,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老姑,看你冻得浑身

直打哆嗦,我进屋给你拿棉被去!”

“不行,”老姑死死地拽住我的手:“小力,大侄子,你可千万不能进屋

啊,万一房子塌啦,会砸死你的,你不能进去,千万不能进去啊!”

“没事,依我看,这房子一时半会的还倒不了。”

我挣脱开老姑的手臂,头也不回冲进屋子里,顺手拽过一条大棉被,又以百

米冲剌的速度,逃出吱呀作响的屋子,重新返回到玉米杆上,我呼地将大棉被扬

到老姑哆哆乱颤的身体上,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我和老姑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相互搂抱着,余悸未消地躲藏在棉被里,身下,则是哗哗作响的玉米杆,我辗转

一下身体,仰面朝天地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

“咦——,咦——,咦——,”老姑抚着我的肩头,又抽泣起来:“咦——

咦——,地震了,完了,房子震坏了,以后,可到哪存啊!”

“嗨,”我则不以为然,少年不知愁滋味,对于刚刚发生的这场灾难,我不

但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反而觉得挺有趣,非常地剌激,回到家里,我这段非同寻

想的经历,完全有资格在同学们面前,趾高气扬地炫耀一番:哼,你们经历过地

震么?而此刻,听到老姑的抽泣声,我很随意地安慰着:“没事,老姑,房子震

倒了,再盖一个呗!”

“哼,说的容易,你以为盖房子就像你小时候摆积木么,说摆就摆上了,想

摆个什么样的,就摆个什么样的啊!”

“嘿嘿,”我还是不知忧、不觉愁,望着冲我不停地眨巴着眼睛的点点繁

星,我感慨万千:“啊,老姑,别着急,别上火,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

会有的!”

“远点扇着,净耍嘴皮子!”

“啊,老姑,如果不是地震,你和我能露宿在这玉米杆上么,啊,这样的生

活,好不自由,好不自在,好不浪漫啊,”

唰——,唰——,唰——,我正搂着泪水涟涟的老姑,不知哀愁地念念有词

着,突然,一股强劲的冷风,嗖嗖嗖地扑面而来,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

削剥着我的面庞,我不得不闭上嘴巴,掀起被角,本能地蒙住了脑袋:“好冷的

风啊!”

“嘿嘿,”看到我的狼狈相,老姑不禁破泣为笑:“看你还美不美,还自由

不,还自在不,还浪漫不,……”

“嘻嘻,”我依然蒙着脑袋,再也不敢露出头去,冲着夜空,发表感想了,

我的手,又不安份地在老姑的身上,乱摸乱抓起来,无意之间,碰到了老姑那对

一天比一天胀大起来的乳房上,我轻轻地顶了顶:“老姑,几天没见,你的咂咂

好像又长大了!”

“嘻嘻,是么?”老姑不再抽泣,大大方方地解开棉袄,我则帮她解开了衬

衣,一对丰乳,扑楞一下,展现在我邪色的眼前,我托住一只酥乳,爱怜地把玩

起来,老姑的皮肤其极细嫩,同时,又光又滑,直摸得我性欲雄起,鸡鸡又不自

觉地挺立起来。

过去,我只对老姑的小便,有着浓厚的性趣,从这个难忘的夜晚开始,我将

焦点,转移到了老姑的胸部。我的手指头顽皮地掐拧着老姑那豆粒般的乳头,老

姑呀呀呀地哼哼起来,我继续拽扯着她的棉衣,另一只手,已然溜到她的腋下:

“别叫,老姑,让我摸摸你的咯叽窝,看看长没长毛!”

“哈哈,大侄啊,你别咯吱我吧,哈哈,我受不了!”

“哎哟,”我扯着老姑腋下稀少的细毛,手指头却意外地触摸到又一处微微

的突起:“老姑,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的咂咂旁边,咋还有一个小咂咂啊!”

“嗯,”老姑皱着秀眉,噘着小嘴难为情地嘀咕道:“是啊,我早就发现

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大侄,这事,咋说出口啊!”

“嘿嘿,”我将手又伸到老姑另一个腋下:“老姑,这里也有一个小咂咂,

老姑,这么说来,你有四个咂咂,一对大的,一对小的,”

“唉,”老姑无奈地叹息道:“你还笑呐,人家可难受了,大侄子,怎么办

啊,哪有女人家长了四个咂咂的,这不成母猪了,大侄,给姑姑想想办法吧!”

“我可没什么办法,你还是去医院,让大夫想办法吧,看看怎么办!”

“我可不去,让大夫乱摸,我不干!”

“那,你就全留着吧,等咱们有了孩子,咂咂有的是,保准吃不完地吃!”

“嘻嘻,”老姑淫迷地浪笑起来:“大侄,咱们能生孩子么?”

“为什么不能,来,老姑,现在就种个种子吧!”我开始解老姑的裤带,老

姑面露窘色:“大侄啊,这,大露天地的,能操,不,能做爱么?”

“咋么不能,更好玩,更富有诗意,更浪漫,”

“嘻嘻,远点扇着,你又浪漫了了,在露天地操,不,是做爱,要把你的鸡

巴给冻硬喽,到时候,我看你还他妈的浪漫不,还诗意不。”

我搂住老姑的脑袋,央求道:“来,老姑,给我发动发动!”

“干么,还让老姑给你啯鸡巴啊!”

“当然,啯鸡巴最过瘾,最舒服,来吧,老姑,快点给我啯啯吧,我已经憋

得受不了啦!”

“坏——蛋!”

老姑戏骂一声,柔顺地含住我的鸡鸡,卖力地吸啯起来,我则将手滑进老姑

的胯间,手指头扑哧一声,塞进她的小便里,放肆地抠挖起来,老姑不禁哎哟哎

哟地呻吟起来:“大侄,轻点,咋总是这么使劲地抠老姑啊,你想把姑姑给抠死

啊!”

我不仅没有轻下来,索性又溜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起来,狠狠地扩张

着老姑的小便,老姑也不再叫嚷,凭着过去的经验,叫嚷也是徒劳的,在老姑面

前,我永远都是这般地任意胡来。

……

       (四十七)

地震后的小镇子,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人人惶惶不可终日,眼睁睁地望着

那摇摇欲坠的房子,谁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为了躲避风寒,我的几个叔叔找来工具,在奶奶家宽阔的院子里,搭起一个

简易的帐蓬,心灵手巧的老叔,竟然砌起一铺温暖的土炕。而绝望的三叔,坚定

地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他将收猪时,意外获得的一窝小猪羔,连同它们的

妈妈,全部斩尽杀绝:“他妈的,天塌大家死啊,还留着这些玩意干什么,都杀

了吃肉!”

“唉,好可怜,”望着满院子横陈的小猪羔,以及鲜血淋淋的猪妈妈,奶奶

摇头叹息道:“唉,三冤家,这么点的小猪,你也给杀了,这才几斤啊!”

“管它几斤呐,都剥了吃肉!”说完,三叔拎起一只小猪羔,开始剥皮、开

膛,然后,叭嚓一声,丢进简易棚前的热水锅里:“去你妈妈的吧!”

傍晚,奶奶一家人愁眉苦脸地咀嚼着腥膻的仔猪肉,三叔一边咕噜咕噜地往

肚子里灌着烈性白酒,一边嘟哝着:“天都要塌了,留着钱,还有什么用,耍

啊!”

三叔痛饮一番,然后,开始整理口袋里的钞票:“他妈的,耍钱去,都输

了,要死,也得过足牌瘾再他妈的死啊!”

“对,”一贯对赌搏不屑一顾的老叔,居然也转变了态度,掏出仅有的一叠

钞票:“三哥,你去哪玩,也算我一个吧,我也豁出去了,临死之前,也狂赌一

把!”

“嘿嘿,老疙瘩,你舍得?”

“舍得,你讲话了,天都要塌了,留着钱,还有什么用啊!”

“那好,走吧,我可告诉你,输了,可别怨我哦!”

就这样,几个认为天要塌下来的叔叔,揣着仅有的钞票,进行最后的疯狂去

了。

“唉,”望着几个叔叔醉熏熏、摇晃晃的背影,奶奶谩骂道:“这些个生疔

玩意!”奶奶又转向婶婶、姑姑们:“别管他们,天塌不下来,地也陷不下去,

我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活了这么大年数,什么没见识过,放心吧,咱们该怎

么活,还得怎么活,大家收拾收拾,睡觉吧!”

“小力子,来,跟老姑睡觉!”老姑被奶奶安排在土炕的最里端,那是整个

土炕温度最高的地方,我紧挨着老姑,而新三婶,抱着棉被,呼地坐到我的身

旁,冲我呶了呶嘴:“我睡这!”

“好啊,”我立刻兴奋起来,一会,我转过脸去瞅瞅老姑,老姑冲我神秘而

又甜美地一笑;一会,我又侧过身去,瞧瞧新三婶,新三婶冲我刁钻地眨巴着眼

睛。

“扑——”奶奶把土炕的最末端,当然也是温度最低的地方留给了她自己,

看见儿媳妇们、闺女们一一钻进被窝,节俭的奶奶立刻吹灭了蜡烛:“没什么

事,就别点蜡了,怪浪费的,大家伙都睡觉吧!”

“嘻嘻,”我燥动不安地仰躺在被窝里,一只手撩开被角,悄悄地伸进老姑

的胯间,老姑将脸附到我的耳边:“嘘——大侄,老实点,别让你三婶看见!”

对老姑的警告,我根本不予理睬,手指早已滑进老姑水淋淋的小便里,咧着

嘴,色迷迷地抠挖起来,而另一只手,则探进新三婶的被窝,新三婶啪地抽打一

下,我默不作声地将手顺着她的粗腿溜进她的内裤里,扑哧一声,捅进小便里。

新三婶偷偷地拧住我的另一只耳朵,漆黑之中,亦将面颊贴到我的耳朵上:“混

小子,你又胡来了!”

哈,我的左右各一根手指,分别探插在老姑和新三婶的小便里,我左抠一

会,右挖一番,有时干脆左右开弓,直搞得两个女人身不由已地微微呻吟起来:

“哦——哟,哦——哟,哦——哟,……”

“啊——唷,啊——唷,啊——唷,……”

“嗯,”我故意清了清嗓子,依然仰面朝天地恣意抠挖着左右两个女人的小

便,时而,又抽拽出来,放到鼻孔下,仔细地嗅闻着,美滋滋地品味着两个女人

小便各具特色的气息。

“小骚蛋子,”新三婶一边低沉地呻吟着,一边伸过手来,狠狠地掐拧一把

我的大腿;而老姑,则握住我的鸡鸡,依依不舍地套弄着,黑暗之中,机灵的新

三婶似乎早已察觉到,老姑在卖力地揉搓着我的鸡鸡,于是,她的手掌,始终不

敢往我的胯间移动半寸。

我稍微扭转一下脑袋,斜着眼色,盯着枕旁的新三婶,新三婶仍旧眨巴着眼

睛,冲我吐着腥红的舌头,嘴巴紧紧地贴在我的耳朵上,冒出滚滚臊热之气:

“混小子,小骚蛋子,你可真行啊,跟老姑也弄上了!”

啪——,啪——,啪——,我正兴奋不已地同时抠挖着老姑和新三婶的小

便,突然,简陋的木板门啪啪啪地响动起来,紧接着,传来爸爸那再熟悉不过的

男低音:“妈——,妈——,快给我开门!”

“哦——,”奶奶慌忙坐起身来:“大仓子回来了,大儿子,等一会,妈把

蜡点上,就给你开门去,哎呀,取灯呐,让我放哪啦!”

漆黑之中,奶奶摸索了好半晌,终于重新点燃了蜡烛,披着棉衣,跳下土

炕,吱呀一声,拉开了房门:“哎呀,大儿子,你这是坐哪趟车回来的呀!”

“妈——,”风尘仆仆的爸爸,带着一身呛人的冷气,粗重地喘息着,迈进

屋来:“妈——,钢铁厂到这里的通勤车,不开了,钢轨给震坏了,我是徒步从

钢铁厂走回来的啊!”

“我的天,”奶奶感叹道:“真挠啊,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真挠我大

儿子,黑灯瞎火的,就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回来啦!”

“哥——,”

幽暗的简易棚里顿时沸腾起来,婶婶、姑姑们纷纷穿上衣服,七嘴八舌地嚷

嚷起来:“哥,你是来接小力子的吧!”

“嗯,这个小兔崽子,我不让他来,他就偷偷摸摸地自己跑来了,这下可

好,赶上这里闹地震,他妈一听,吓得嚎滔大哭,一天到晚,不吃、不喝,也不

睡,就是嚷嚷着要儿子,儿子,这不,我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把这个不听话的

混小子,接回去!”

听到爸爸的念叨,我呼地缩进被窝,紧紧地蒙住脑袋,捂着脑袋的双手,仍

然泛着两个女人小便的气味,深深地浸入我的鼻息里,奶奶推了推我:“哎呀,

小力啊,快起来啊,你爸爸来啦,你爸爸接你来啦!”

“唉,我现在可真是又冷又饿又累又困啊!”爸爸叹息一声,瘫坐在黄泥未

干的土炕上:“唉,这个混小子,一点也不听话,我不让他来,他就自己偷跑

来,这回可好,差点没死在这里吧!”

“嗨嗨,”奶奶微笑着对爸爸说道:“孩子嘛,不都是玩心吗,小力喜欢这

里,他愿意来就让他来吗,一年也就这一趟呗,孩子惦记着这里,从来不嫌弃我

们这个穷地方!”

“妈,等天亮了,我就领小力回家!”

“哎哟,你急得什么啊,这么老远跑来的,还不多呆几天!”

“不行啊,妈,我是请假跑出来的,我得赶快回去,单位里还有许多工作等

着我呢!”

“可是,明天就过年了,过年也忙啊!”

“妈,我们单位有一项重大的工程任务,过年也不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就走吧,妈也不留你啦,工作要紧啊!”

“哥,”身旁的老姑含着绝望的泪水,拉着爸爸的手央求道:“哥,我也要

跟你走,我害怕,我害怕,我不想死,……咦——,咦——,咦——,”

“菊子,”爸爸像爱怜女儿似地抚摸着老姑乌黑的秀发:“老妹子,别哭,

别害怕,哥领你一起走,等天亮了,吃完早饭咱们就走!”

早饭之后,我们草草地打点一番行装,背着沉重的包裹,顶着剌骨的寒风,

沿着被地震搞得七扭八歪的铁路线,向着数十里外的钢铁厂走去。我与老姑手拉

着手,肩并着肩,相互热切地鼓励着:“走啊,走啊,快点走啊!”

“走啊,走啊,老姑,你看,我已经看到钢铁厂的大烟囱啦!”

“是啊,大侄,你看,那不是铁叭吧山吗?”

“对,是铁叭吧山,你看,那红通通的一片不是刚刚倾倒出来的废铁渣

吗。”

中午时分,阴暗的天空呈现着令人懊丧的灰蒙蒙的色调,我们拖着精疲力竭

的身体,终于徒步走到火车站,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人们发疯般地冲击着出站

口的铁栅栏,到处是一片不可收拾的混乱:“快跑啊,快跑啊,听说还有余震

呐!”

“是啊,再不跑就得砸死在这里啦!”

我们混杂在洪水般的人流里,向着铁栅栏艰难地搬动着脚步,啊,近啦,近

啦,站台越来越近啦,透过密密实实的人墙,我仰着脖子,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

列塞满人群的火车,人们声嘶力竭地吵嚷着,不顾一切地向车门汹涌着。

“力啊,拉着我的手,别冲散啦!”老姑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臂,一步一步地

挪向车门,啊,抓住啦,抓住啦,我终于抓住车门啦,老姑在我的身后拼命往车

上推搡着我,上来啦,上来啦,我终于上来啦。

我们不仅非常幸运地涌上了火车,又十分意外地抢到了座位,列车嘶鸣一

声,缓缓驶出火车站,向着漫天飞雪的正北方嗷嗷嗷地狂奔而去。隆冬的太阳早

早就溜到地平线下,令人沮丧的漫漫长夜将伴随着我们度过枯燥乏味的旅行生

活。

“今天是大年三十!”老姑对我说道:“唉,过年啦,过年啦,今天是大年

三十!”

“啊,”我回答道:“好啊,老姑,在火车上度过除夕之夜,可是一件很有

意义的事情啊,我将永远记住这个日子,我在火车上度过了一个终生难忘除夕之

夜!”

“嘿嘿,”老姑笑嘻嘻地拧了一把我的脸蛋:“力啊,真有你的,无论发生

了什么事,总是不知道愁!”

“愁啥啊,这不是挺好的吗,老姑,我们不是顺利地逃离了震区吗!”

我与老姑没完没了地唧唧我我着,四只小手一刻不离地交汇在一起,有来到

去的相互掐拧着、抓挠着。

“老姑,我渴啦!”我握着老姑的手说道:“我好渴啊!”

“嗨,”坐在对面的爸爸不耐烦地说道:“就你事多,渴什么渴啊,到哪里

去弄水啊!”

“唉,渴死我啦!”

我将脑袋转向车窗,伸出干渴的舌头,贪婪地舔吸着窗玻璃上肮脏的霜雪,

老姑看在眼里,冲着爸爸嘀咕道:“哎,哥,吵什么吵啊,孩子真的渴啊,我最

了解他啦,跟你一个样,总是好渴,并且特别能喝水。”说完,老姑从旅行袋里

将茶杯抽了出来,爸爸见状摇头叹息道:“菊子,你拿杯子又有什么用啊,这车

上根本没有水啊!”

“哥,我想想办法去,看看谁有水,跟人家要点!”

“菊子,人太多啦,你走不过去的,可别挤丢啦!”

“没事!”

一贯过份腼腆,又胆小怕事的老姑,不顾爸爸的劝阻,拎着空空如也的茶

杯,一步一步地向车厢的尽头挪动过去,我站在椅子上,看到老姑点头哈腰地向

旅客们讨水,可是一次又一次失望地离开,老姑拿出了她那特有的韧劲,继续不

知疲倦地向前挪动着,讨要着。

列车不知何故突然停靠在一处小站上,久久不肯离去,我依着车窗向外望

去,透过列车下面哧哧作响的雾气,我忽然发现老姑拎着空茶杯跳到泛着坚冰的

站台上,向着远处的值班室狂奔而去。

爸爸见状,急得抓耳挠腮,隔着车窗跺着脚喊叫着:“菊子,菊子,快回

来,快回来,别往远处跑啦,火车没准什么时候就开走啦,唉,”爸爸气急败坏

地指着我的鼻尖,怒斥道:“你啊,你啊,你就不能忍着点啊,唉,净给我添乱

啊!”

“呜——,”火车悠长地叹息一声,缓缓地移动起不见首尾的、泛着霜雪的

身体,只见老姑端着直冒热气的茶杯,上气不接下气地冲向已经启动的列车,一

位好心的壮年男子向老姑伸出强劲有力的手臂,老姑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呼地一声

飞上了车门。

老姑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轻轻地放置在微微抖动着的小方桌上,她呼呼

地喘息着,不停地擦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力啊,大侄啊,喝吧,趁热喝了吧,

天太冷,一会就凉啦!”

望着茶杯里清沏的开水,望着急促呼吸着的老姑,我的眼眶突然潮湿起来,

眼前的一切渐渐地模糊起来。

(四十八)

“大侄,别睡了,咱们到家了,”我睡得正香,老姑却把我推醒:“快,小

力,快醒醒,火车到站了。”

“唉,真困啊,”我茫然地睁开睡眼,依然昏昏沉沉,在老姑的怀里,伸了

伸酸麻的腰身,无精打采地叹息一声,我这才发现,当我睡熟之后,老姑将她的

外衣脱下来,小心奕奕地覆盖在我的身上,而她,却冷得浑身冰凉,见我睁开了

眼睛,老姑帮我按好衣扣,又把她的头巾,系到我的脖子上,而那上面,还残留

着老姑淡淡的体温:“早晨才冷呢,把这个系上,免得呛了风!”

“嗯,亲爱的老姑,”我吧嗒亲了老姑一口,想起昨天深夜,老姑冒着被火

车甩掉的危险给我找水喝,我又感动起来,我满含感激之情地望着老姑。

“瞅啥呢,还楞着干么啊,快跟老姑下车!”

“嗯,”我怏怏地站起身来,顽皮地掐了老姑屁股一把,老姑悄悄地拍打一

下我那永远也不安份的手掌:“别——闹,”

我确信,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老姑,这种爱,是真诚的,是发自内心深处

的。过去,我只把老姑当成发泄原始性欲的对象,或者说是工具,而现在,我完

全摒弃了这种低俗的想法,我把老姑当成了恋人,我爱老姑!

“大儿子,”

当我跌跌撞撞地爬上宿舍楼时,妈妈披散着秀发,哭丧着白脸,寒冷的冬

日,却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和内裤,既兴奋又伤感地迎出门来,喊叫时,带着浓重

的哭腔:“大儿子,你可把妈妈吓死喽,唔——,唔——,”

“嗨,”爸爸不耐烦地嘀咕道:“这不是给你接回来了,还哭个啥啊,”

“我愿意,不用你管,”妈妈还是以那种不屑的语气,斥责着爸爸,同时,

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我,我依着妈妈薄薄的内裤,缓缓地走进熟悉的、满目泛

着惨白的屋子里,妈妈呼地将我推到床铺上,尤如审视重新到手的宝贝般地盯着

我,同时,一会摸摸这,一会又抚抚那:“让妈妈好好地看一看,我的大儿子,

地震的时候,让没让砖头瓦片什么的砸到哪啊!”

“没有,妈妈,”我仍旧毫不知忧,还乐颠颠地讲述起来:“妈妈,哪也没

碰着,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妈妈,地震可热闹了,三叔把这么大点的小猪

崽,都给杀吃肉了!”

我一边讲述着,还一边生动地比划着,妈妈噘着腥红的嘴唇,打断我的讲

述:“得了,得了,你可把妈妈吓坏了,妈妈都快急疯了,可是你,倒是满不在

乎啊!”

我安全地从震区逃回到家,妈妈立刻恢复了常态,她不再哭泣,也按时进餐

了,同时,又开始精心地、着意地打扮起来。而对于老姑,妈妈先是冷若冰霜,

尔后,没出数日,便像对待二姑那样,把老姑当成她免费的保姆:“菊子,把这

件衣服,给嫂子洗一洗!”

“菊子,把地板拖拖!”

“菊子,下楼给嫂子买棵白菜去!”

“……”

可怜的老姑,好似一颗小砣螺,在妈妈无休无止的役使之下,不知疲倦地高

速旋转着。

“老姑,”而我,则像老姑的影子,永远都尾随在她的屁股后面:“老姑,

别干了,别干了!”

“唉,大侄啊,不干哪行啊,你妈妈会生气的!”

“小力,过来,”每当我在厨房里与老姑闲聊时,妈妈便沉下脸来:“过

来,复习功课,马上就要开学了!”

“唉,真烦人!”我坐到写字台前,妈妈在我的对面,望着她那微微晃动的

豪乳,猛然间,我想起了老姑那奇特的乳房:“妈妈,老姑有四个咂咂!”

“啥?”妈妈一脸的惊讶:“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啊!”

“真的,妈妈,老姑两个大咂咂旁边,还长着一对小咂咂!”

“什么,”听到我与妈妈的谈话声,爸爸立刻走向老姑:“菊子,真的

么?”

“嗯,”老姑红着脸,低垂下头,爸爸关切地摸着老姑的脑袋:“老妹子,

这是病啊,哥哥明天领你去医院!”

“唉,”我极不情愿地捧起书本,望着讨厌的课本,我又想起了都木老师,

以及我偷偷塞进门缝里去的那封短信,一想起这些,一种无尽的懊悔立刻滚滚袭

来:哎呀,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把那封短信,塞进门缝里,还有几天

就要开学了,我,怎样面对都木老师呢?

夜晚,我躺倒在冰冷的床铺上,一边悄悄地、爱怜地抓摸、把玩着老姑的小

便,一边反复地玩味起都木老师那句“唉,不可能啊,没办法啊,…”的话来。

都木老师一脸无奈地说出这番话,其用意何在?我与都木老师的爱恋,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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