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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0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58

不对,下次,我再也不跟他们在一起瞎混了!”

“力啊,”老姑语气缓和下来,轻轻地拽了一下我的手臂:“算了吧,大

侄,来,上炕,暖暖身子,休息休息,一会,咱们还得收拾那头病猪呐!”

老姑拽过破棉被,覆盖大腹便便的腰身上,我扯过枕头,推到老姑的身后:

“老姑,躺下吧,好好歇歇,都这么大的肚子了,还跟我天天起大早、挨大累,

我真对不起老姑啊!”

“力啊,”老姑终于温柔起来,一只略显浮肿的小手,悄然伸进我的胯间,

爱意涟涟地抓住我的鸡鸡,老道地套弄起来,我转过脸来,小心奕奕地解开老姑

的上衣,双眼热辣辣地盯着老姑那雪山般的腹部,手指尖对准山峰上那颗突起的

脐眼,用指甲反复地刮划着,老姑嘿嘿微笑起来,一把住我的手掌:“别,别,

别闹,好刺挠,怪痒痒的!”

我抽出手掌,又不安份地抓住老姑渐渐泛着淡红的乳房,手掌心紧紧地贴着

鼓溜溜的嫩肉,老姑也伸过一只手,掐住小小的乳头,立刻,从那细小的孔眼

里,滴淌出一串亮晶晶的乳汁,我急忙俯下身去,叼住溢着乳汁的乳头便吸吮起

来,同时,将甘甜的乳汁,咕噜咕噜地咽进肚子里。

“哦——,”老姑呻吟起来,乳头向上抬起,一只手继续按揉着乳房,一只

手抓弄着我的后脑:“好吃么?大侄!”

“好吃,好吃,”我咽下一口汁液:“好甜啊,”我一边继续吸吮着老姑蜜

糖般的奶乳,一边将手滑进老姑的胯间,老姑立刻叉开了双腿,当我的手指探插

进老姑的肉管里时,立刻感受到里面早已是一片水泽。

虽然身怀六甲,可是,老姑对性的渴望还是如此地强烈,我的手指刚刚插进

去,她便腆着大肚子,笨拙地,但却是积极地扭动起雪白的屁股,肉管紧绷绷地

收拢起来,同时,微闭着双目,吭哧吭哧地呻吟起来:“吭——,吭——,哇

唷,好痒啊,力啊,来啊,快操老姑啊,老姑好想要哟!”

我不但没有急于交欢,却故意把手指从老姑水漫金山般的肉管里抽出来,粘

满爱液的手指沿着小肉球一路直上,在老姑高高隆起的腹部,缓缓地点划着,形

成一条晶莹闪亮的渍痕。老姑依然闭着双目,一只手拼命地揉搓着我的鸡鸡:

“力啊,还磨蹭个啥啊,你又不听老姑的话喽,快点上来操老姑啊,老姑受不了

啦!吭——,吭——,”

我坐起身来,老姑立刻睁开了眼睛,热切地望着我胯间的鸡鸡:“快来啊,

把你的大鸡巴,给老姑吧!”

“嘿嘿,”我握着鸡鸡,老姑淫荡地抖动着两腿与大腹相比,极不合谐的白

腿:“来啊,上来操老姑吧!”

老姑张开双手欲搂住我,我将身子一转,大腿一抬,让老姑非常失望地骑跨

到她的脑袋上,我蹲在老姑的脑袋上,硬梆梆的鸡鸡放置在老姑坚挺的,盛满汁

液的双乳间,然后,伸出双手,按住双乳,将鸡鸡掩埋住,老姑咧着小嘴,不满

地嘀咕道:“力啊,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啊!”

“嘿嘿,”我按住老姑的双乳,腰身一扭,插在其间的鸡鸡便放浪地抽送起

来,很快便将老姑的乳沟,磨擦得一片燥热,在手掌的挤压和鸡鸡的研磨之下,

从红灿灿的乳头,涌出串串汁液,漫溢在老姑的胸前,无私地沐浴着我的手掌和

鸡鸡,同时,不停摆动的屁股,生硬地撞击着老姑的面颊。

老姑嘟哝一番,索性拽过我的屁股,张开小嘴,极尽殷勤之能事地舔吸起

来:“力啊,你这是又做了什么梦,又变着法糟贱姑姑了!”

“老姑,你的咂咂好肥哦,鸡鸡放在中间,别提有多爽了!”

“爽吗,那就玩吧!”老姑抱着我的屁股,继续啃咬着,我则蹲在老姑的身

上,更加得意地揉弄起老姑的乳房,埋入乳沟里的鸡鸡,产生一种妙不可言的快

感。

“啊,”我突然感觉到,老姑的薄舌尖顶到我的屁眼上,吐着汨汨口液,正

轻柔地按摩着,我不禁惊呼起来:“啊呀,老姑,好舒服哟!”

“嘻嘻,”老姑吧叽吧叽地舔吮着我的屁眼,见我激动得浑身乱颤,老姑嘻

嘻一笑,一根手指哧溜一声,插进我微微洞开的屁眼里,我更加纵声淫叫起来,

老姑笑道:“大侄,让你天天插我,今天,老姑也插插你!”

“哈哈哈,”我骑在老姑的身上,狂放地动作着,老姑越插越有力,越舔越

过瘾,渐渐的,我产生了射精的欲望:“啊,老姑,我,我,我不行了,我,

我,我完了,我,……”

我慌慌张张地从老姑的身上站起来,正语无伦次着,胯间的鸡鸡身不由已地

喷射起来,老姑正迷茫地望着自己刚刚捅插我屁眼的手指,只听扑哧一声,我汹

涌而出的精液滚滚而下,全部歪打正着地倾泄在老姑的泛着汗珠的面颊上,老姑

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小手胡乱地涂抹着:“我的天啊,好多啊,这个坏小子,你

要呛死姑姑啊!”

“唔——,唔——,”我呼呼喘息着,一屁股瘫从到在老姑的头置旁,望着

老姑胸乳间汪渍着的奶汁,我伸过手去蘸上少许,待老姑唠唠叨叨地张开小嘴,

我突然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里:“姑姑,你饿了,吃点奶吧!”

“滚鳖犊子,”老姑不满地吐出我的手指头:“力啊,这么快你就射了,老

姑怎么办啊?姑姑还没过瘾呐!”

“哦,”我以歉疚的表情望着老姑,老姑心有不甘地扭动一下笨重的腹部,

有意将水汪汪的小便展现到我的眼前,我跪起身来,将将行瘫软的鸡鸡递到老姑

的嘴边:“老姑,给我发动发动,我马上就来,保证让姑姑高兴!”

“嘻嘻,”老姑侧过身来,先是佯装生气地拍打一下我的鸡鸡,然后,张开

小嘴,便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

……

 (六十三)

“嘿嘿,”我的鸡鸡在老姑的小嘴里缓缓地胀大起来,老姑顿时喜形于色:

“嘿嘿,大侄啊,姑姑给你发动起来了,来啊,操姑姑吧!”说完,老姑早已迫

不急待地吐出再度勃起的鸡鸡,光溜溜的笨身子吃力地转动过来,将淫液直流的

小便直挺挺地送到我那挂满她的口液,在阳光映照下,白光闪闪的鸡头前,“大

侄啊,别瞎磨蹭了,快点插进来吧!”

“好的,”我握着胀大的鸡鸡,正欲插进老姑的小便,身体刚刚贴靠过去,

高隆的大肚子便顶到我的腹部上,非常不便于插入,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老

姑,你的肚子太大了,没法插啊,我怕,压坏孩子!”

“是啊,”老姑双手拄着土炕,尽力地爬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子,雪白的屁

股淫荡地撅起,两只手按着苇席:“大侄,从后面插,这样方便一些!”

“嗯,”我点点头,站起身来,握住鸡鸡,扒开老姑两块白屁股,无意之

间,眼睛溜到老姑的胯间,只见老姑的淫液,缓缓地从小便里流淌出来,很快形

成一条长长的粘线,滴哒滴哒地漫溢到苇席上,我身子往前一挺,鸡鸡非常顺利

地插进老姑洪水泛滥的小便里。

“哎哟,哎哟,哎哟,……”

我的鸡鸡刚刚探插进去,老姑便淫声浪气地呻吟起来,拖着大肚子的肥腰,

毫不知倦地扭动起来,水汪汪的小便发出哧啦哧啦的响声,我每插抽一下,老姑

便轻轻地扭动一下白屁股,淫液则继续横流着,一对日渐坚挺的大奶子贴着粗糙

的苇席,放浪地摇来晃去。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

“力啊,快点,快点啊!”老姑催促道:“快点啊,使点劲啊,使劲操姑姑

哟!”

“嗯,是的,老姑,”我仿佛接到了圣旨,立刻回快了力度,老姑更加幸福

地浪叫起来:“哎哟,哎哟,哎哟,……”

我大幅度地插送一番,悄悄将鸡鸡从老姑的小便里拔出来,蹲下身去,顽皮

地扒开老姑湿漉漉的洞管,两只色眼死死地盯着那条幽深的洞口:“嘿嘿,我的

小宝贝,看到爸爸没有哇,小宝贝,看到爸爸没有,你在老姑的肚子里生活的怎

么样啊?”

“嗨嗨,”老姑淫笑道:“力啊,我怎么能是他的姑姑呢,我应该是他的妈

妈啊!”

“是啊,”听到老姑的话,我突然糊涂起来:“老姑,肚子里是你的儿子,

生出来以后,他应该叫你妈妈,那,那,他应该叫我什么呢?”

“各论各叫吧!”老姑自嘲地说道:“他叫你爸爸,叫我妈妈,然后你再我

老姑,嘿嘿!”

“全乱了套,”说完,我站起身来,握住鸡鸡,正欲卷土重来,老姑阻止

道:“力啊,别捅老姑的小便里,看把孩子捅坏,”老姑坐起身来,一把握住我

的鸡鸡:“力啊,别操啦,会把孩子弄坏的,姑姑想通了,忍一忍,来,姑姑还

是给你啯出来吧,怎么样啊!”

“好的,姑姑,啯鸡巴更舒服!”老姑的话,正合我意,这样疯狂地插捅老

姑的小便,我也是顾虑重重,听到老姑的话,身子向前一挺,将鸡鸡探送到老姑

的嘴边,老姑小嘴一张,一口叼住我的鸡鸡,深深地含进口腔里,我猛一用力,

鸡鸡直挺挺地顶进老姑的咽喉。

老姑非常卖力地给我口交着,一股醉意再次侵袭着我,我感觉到有些疲倦,

便缓缓地仰躺下来,老姑则握住我的鸡鸡,一刻也不肯放松,舌尖吧叽吧叽地舔

吮着。

“老姑,”我轻轻地拍了拍老姑的屁股,老姑心领神会,极为顺从地扭转过

身体,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爬到我的身上,将白嫩嫩的屁股径直对着我的脸颊,我

一把拽过老姑的白屁股。啊,老姑的白屁股我真是百看不厌,千摸不烦,万捅不

够。我抱住老姑的白屁股贪婪地吸吮着,随着舌尖的舔吸,老姑的白屁股上立刻

浸渗出一道又一道湿淋淋的渍痕。老姑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我的鸡鸡,把我的鸡

鸡抓摸得热滚滚,龟头吸吮得直冒火星。

“啊——,”我幸福地呻吟起来,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老姑的菊花洞口,我

将指尖在老姑的菊花洞口缓缓地划抠几圈,老姑的白屁股便微微一颤,嘴里嗯嗯

地哼哼起来,我吐出舌尖在老姑那细纹密布的洞口滋滋滋地舔吸一番,老姑似乎

受到了强烈的剌激,她的嘴巴突然松开我的鸡鸡,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窗外,然

后又转过脸来含情脉脉地瞅着我:“力啊,你真会玩,把老姑的屁眼舔得好痒

啊,好舒服哦!哦——,哦——,”

听到老姑的赞叹,我更加卖力地舔吮起老姑的屁眼,老姑完全沉浸在性的享

乐之中,白屁股淫浪地扭动着,叭叽叭叽地撞击着我的脸颊,我越舔吮,老姑扭

动得越厉害,慢慢地,老姑的屁眼非常可爱地扩张开,我的手指可以很轻松地插

捅进去,最初是一根手指,后来可以插两根,再后来,我竟然插进去三根,嗬嗬

嗬,我的三根手指在老姑的屁眼里肆意抠挖着,直抠得老姑浪叫不止:“哎哟,

哎哟,哎哟,……”

“老姑,”我一边继续抠捅着老姑的屁眼,一边对老姑说道:“你起来一

下!”

“嗯!”老姑答应一声,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我瞅了瞅被老姑吸舔得又红

又肿的鸡鸡,又看了看老姑洞开着的屁眼,我示意老姑再次跪卧下来,老姑明知

顾问道:“力啊,你要捅姑姑的屁眼吗!”

“嗯,”我点点头:“老姑,捅屁眼,很安全啊,不会伤到孩子的!”

说话间,我的鸡鸡已经滑进老姑的屁眼里,随着鸡鸡继续深入,老姑张大了

嘴巴,她转过脸来喃喃地嘀咕道:“哇,好涨啊!”说着,老姑略显痛苦地呻

吟:“啊——,啊——,啊——,”

“嘿嘿,真紧哦!”我喜滋滋地捅插着老姑的屁眼,鸡鸡体会到一种前所未

有的紧迫感,老姑还是有些顾虑,雪白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着,柔嫩的脊背渗出了

凉丝丝的冷汗,尽管多次与老姑肛交,可是,老姑还是对这样的举动害怕得要

死,嘿嘿,女人对捅屁眼都是极其恐惧的,就像处女第一次性交一样,有一种莫

名的恐惧感。

我轻轻地抽拽了几下,又瞅了瞅老姑,老姑已经不再皱眉头,脸色也红润起

来,我用手指抠了抠老姑的屁眼,老姑低下头去,嘴里竟然美滋滋地哼哼起来:

“唔唷,唔唷,唔唷,唔唷,”

“老姑,”我一边抠着一边问老姑道:“鸡鸡插屁眼的感觉如何?”

“嗯,怎么说呢!”老姑略微沉吟一会,然后非常认真的答道:“感觉紧绷

绷的,开始的时候,你的鸡鸡刚一插进来的时候,我可真的好害怕啊,怕那粗粗

的鸡鸡会把肠子捅破喽。可是,插了一会,感觉挺好的,又紧又滑,你一插姑姑

的屁眼,姑姑就想起咱们的第一次,嘻嘻,虽然有点痛,可是却有一种美好的,

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很好!”

“好,好,咱们就接着捅!”

说完,我将鸡鸡再次插进老姑的屁眼里,老姑已经完全适应过来,在我不停

地捅插之下,老姑索性将屁股高高地厥起,脸庞紧紧地贴在炕席上:“哦——,

哦——,哦——,”

渐渐地,我累得通身汗水淋淋,两只手掌不停地抓挠着老姑的白屁股,鸡鸡

频频地进出于老姑的屁眼,啊,我拼命地插啊,捅啊,我很快就产生了强烈的射

精欲望。

“哦,力啊,”身下的老姑突然叫道:“先别捅啦,姑姑肚子痛,姑姑要拉

屎!”

“嗯,”我慌忙停歇下来,一屁股坐到土炕上呼呼呼地喘息着,老姑坐起身

来,捂着肚子正准备下炕,当老姑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间,我猛然发现在老姑坐过

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的血水,我茫然地看了看老姑那性毛稀疏的私处,啊,淡淡

的性毛上浸漫着腥骚的血污。我正欲开口提醒老姑,老姑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地喊

叫起来:“哎哟,哎哟,好痛啊,好痛啊,肚子好痛啊!”

“老姑,”我急忙跪爬到老姑的身旁,老姑嘱咐我道:“力啊,姑姑要生

啦,姑姑要生啦,快,快,打盆清水去!”

“哎!”

当我端着清水盆忙三火四地跑回屋里时,老姑已经仰躺在土炕上,精赤条条

的身下铺着破旧的褥子,老姑的手依然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我特别注意到老姑

的腹部非常明显地抽搐起来,不用问,我的小宝贝已经等不及啦,他要出来,他

要见爸爸,嘿嘿!

我走到老姑叉开着的胯间,老姑那湿漉漉的洞管缓缓地扩张着,同时快速地

抖动着,小便抖动得越厉害,洞口扩张得幅度越大,老姑的呻吟声也就越响亮。

“啊——,啊——,啊——,……”

老姑痛苦到了极限,她的嘴咧得又长又大,眼睛瞪得又亮又圆,两只手更加

有力地按压着腹部,老姑深深地喘着粗气,然后非常可笑地做出了一个排便的姿

式:“嗯——,嗯——,嗯——,”

随着老姑不停地向下用力,奇迹终于出现,在老姑的胯间,在那继续扩张着

的洞口处,一个生着细绒毛的小脑袋瓜不可思议地从老姑的洞口探了出来。我的

老天爷,老姑的肉管竟然如此之大,平时插进一根鸡鸡还觉得挺紧的,挺细窄

的,可是今天,老姑的肉管竟然能够吐出来一个比拳头还要粗大一些的婴孩的小

脑袋瓜。

“快啊,瞅啥呢!”老姑憋涨得满脸通红:“力啊,快啊,瞅啥呢,还不快

帮老姑把孩子拽出来啊,涨死我啦,痛死我啦!”

“可是,”望着不停地向外探出的脑袋瓜,我却不知所措:“老姑,怎么拽

啊,我不敢啊!”

“拿着,”老姑将一条白毛巾塞到我的手上:“用这个包住孩子的头,然后

慢慢地往外拽,记住,千万别掐着孩子的脖子!”

“嗯,”我胆战心惊地拽住婴孩的脑袋,我实在不敢用力,我怕伤着婴孩,

我轻轻地向外扯了扯,此刻,老姑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只听扑啦一声,婴孩终

于钻出老姑的肉管,啊——,婴孩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在这人世间发出第一声

吼叫:“啊——,……”

刚刚从老姑肉管里钻出来的婴孩满身血污,我惊讶不已地瞅了一眼,我的眼

前顿然为之一亮,在婴孩的胯间有一颗可爱的小雀雀:“儿子,儿子,我的儿

子!”

我兴奋到了极点,儿子,儿子,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与老姑生的儿子,我

呼地抱起了儿子,突然,老姑哎哟、哎哟地尖叫起来:“轻点,轻点,别动,这

还连着呢!”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老姑那污血不停地渗流着的肉管里有一条肉丝带连

接在婴孩的肚脐上,我猛地抱起婴孩,拽痛了老姑,老姑示意我找来剪刀。我握

着剪刀,久久地望着老姑那渐渐收缩下来的肉管。

“力啊,想啥呢,快剪啊!”老姑催促道。

咔嚓一声,我剪断了婴孩的脐带。

“力啊,”产生的老姑托着哭叫不止的婴孩,爬到清水盆边,吃力地,但却

是非常认真地洗涤着婴孩身上的血污,然后,用仅有一块毛巾被将婴孩包好,放

到略微有些暖意的土炕尽头,老姑疲惫不堪地瘫倒下来。

“咦——,咦——,咦——,”

“哦,”听到婴孩的啼哭声,精疲力竭的老姑转过身去,困顿的双眼立刻放

射出无限幸福的光芒,我也忐忑不安地凑拢过去,老姑一边抚摸着婴孩,一边吃

力地问我道:“力啊,给你的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啊?”

“这个,”我一时语塞,望着老姑,摸着脑门,久久地发楞,老姑小嘴一

抿:“笨蛋,白念那么多书,平时里没正经的时候,比谁都能白虎,一动真张

了,就闷思克了!”

“是啊,”我茫然地嘀咕道:“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呐?”

“力啊,孩子的大名,以后再说吧,你慢慢地想吧,现在,先给孩子起个小

名,二姐的儿子叫铁蛋,嗯,”老姑抚着婴孩的脸蛋,若有所思地嘀咕道:

“那,咱们的儿子,就叫石头吧!”

“好哇,好名字,”我兴奋地垂下头去,冲着浑然无知的婴孩嚷嚷起来:

“石头,快叫爸爸,叫爸爸,小石头,快叫爸爸啊!”

“滚鳖犊子,”老姑笑吟吟地推了我一把:“他刚生下来,哪会说话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我和老姑均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啊——,”

我和老姑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啊——,”

……

             (六十四)

“啊——,奶——奶,”我和刚刚生完产的老姑正盯着婴孩喜笑颜开地嬉弄

着,吱呀一声,奶奶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我望着面色铁青的奶奶,怯生生地叫

道:“奶——奶,”奶奶却没有理睬我,她好似一头发疯的母狮,径直冲向哆哆

乱颤的老姑:“好个丧门陷,你倒是挺美的啊,真他妈的不要脸,一个姑姑跟侄

过得有来到去的,这个生大独眼疖的!”

“妈,我,”老姑早已吓破了胆,语无伦次地嘟哝着:“我,我,我,”

“杂种操的,不要脸的东西,啊——,”奶奶一边咒骂着,一边扑向老姑,

当她发现炕头的婴孩时,登时愕然住,一双混浊的老眼充满了绝望之光:“这,

这,嗨,”

扑通一声,奶奶高大的身材尤如突然之间被抽脱了筋骨,咕咚一下,烂泥一

般地瘫倒在地,两只粗大的、生满硬茧的手掌拼命地击打着双腿,发出赅人的叭

叭声:“哎哟,哎哟,我的天爷爷地奶奶哟,这个遭天杀的,我东家算命,西家

抽卦,十里八村的先生差不多都求遍了,四处打听这个丧门陷的下落,我就怕出

这档子事,果不其然,这个生大儿独眼疖的,到底把这个孽种给鼓捣出来喽,哎

哟,哎哟,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就晚了这么一步,你就把个孽种给下出来

了,这个杂种操的,老张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净了!”

“妈——哟,唔——,”老姑无言以对,双手捂住面庞,羞愧难当地痛哭起

来,我抓住老姑的手臂,不停地摇晃着:“老姑,别哭,别哭!”

“臭不要脸的东西,”紧随奶奶的身后,从狭窄的门框里,令我惊惧不已地

涌进一大群人,叔叔一个健步跃到土炕边,我和老姑还没回过神来,三叔的大巴

掌已经让我瞠目地击打在老姑的面颊上:“不要脸的东西,我打死你,”

“唔——,唔——,三哥,”老姑本能地躲避着三叔的手掌,继续死死地捂

住面庞,三叔气势汹汹地骂道:“你少叫我三哥,我没你这个不要脸的妹子!我

非得打死你,省得给老张家丢人现眼!”

“三叔,”我抱住三叔的大腿,苦苦央求着:“别打老姑,是我做的,三

叔,打我吧!”

“滚,混蛋小子!”三叔扬起粗腿,咕碌一声,便非常轻松将我踹到土炕的

另一头:“跑不了你个小兔崽子,等一会再收拾你!”

说完,三叔的大巴掌再度扇向老姑,二姑急忙伸过手臂:“三哥,菊子刚生

完孩子,这样打她,会打坏人的,会落下毛病的!”

咣——当,我叽哩咕碌地滚向炕梢,正哆哆嗦嗦地望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切,

茫然不知所措,脑后突然遭到沉重的一击,只听嗡的一声,我的双眼冒出无数颗

星花,吱吱作响的耳衅响起爸爸那熟悉的怒吼声:“这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

擂死你!”

“哥,”新三婶纵身跳上土炕,用丰硕的身体护住我,双臂挡住爸爸的手

掌,“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是打死他,还有什么用哇!”

爸爸不便与新三婶争执,赅人的铁拳极不甘心地在我的眼前示威般地晃动

着:“他妈的,气死我了,唉,咱们家咋出了这么个混帐玩意啊!”

“咂,咂,”二叔叨着烟卷,摊开双手,无奈地摇头叹息道:“咂,咂,

嗨,这成何体统啊,打死你们两个也不多,哼哼,现在是新社会了,要是在解放

前,在早头,出了这种丑事,啥也别说,都得绑巴绑巴,扔到大辽河里,喂鱼

吃!”

“嗷——,”奶奶令人可怕地惨叫一声,吓得我周身立刻泛起一层冷冰冰的

鸡皮疙瘩,只见奶奶仿佛上了大神一般地纵身跳起,不顾一切地扑向无辜的婴

孩,紫青的面庞严重地扭曲着,粗糙的大手掌好似赅人的鹰爪,无情地伸向婴

孩,“这个小孽种,留着他干什么,给老张家丢人么,让人家搓穿咱们的脊梁骨

么,我要掐死他,完事,我认可给这个小孽种偿命去,弄到这种地步,我还有什

么脸活着啊,我要掐死他,滚,你们别拦我,我要掐死他!”

“妈——,”老姑绝望地呼喊一声,虚弱的身体本能地护住可怜的婴孩:

“妈——,他有什么错啊!要掐,你就掐死我好啦,唔——,”

啪——,奶奶的利爪没有抓到婴孩,盛怒之下,恶狠狠地击打在老姑的后脑

上,二姑泪眼涟涟地拽扯着奶奶:“妈——哟,菊子没说错,孩子没错啊,他有

什么罪,他不应该死,他知道个什么啊,妈——哟,在路上,我就想好了,一旦

孩子生下来,就给我吧,对外边,我就说是拣来的,菊子说什么也不能回家了,

省得让人说闲话,妈——哟,来的时候,我跟你二女婿已经商量好了,他家在包

头有亲戚,我们准备把菊子送到包头去,在那里,慢慢地找个合适的主,嫁出

去,……”

“唉,”奶奶挣脱开二姑的手臂,老泪纵横,又是跺脚,又是捶胸:“这叫

什么啊,嗯,这成什么了,这是怎么搞的啊,一定是老张家的祖坟没埋正啊,才

会弄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来,小养汉的,”奶奶抹了一把泪水,指着老姑吼叫

道:“还不快点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快点跟你二姐父走,赶紧他妈的给我滚蛋,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丧门陷,唉,快点滚吧!”

“二姐,”哭成泪人的老姑由身强体壮的新三婶背负着,走出房门,我这才

注意到,在屋外白皑皑的雪地上,停着一辆大马车,新三婶将哭泣不止的老姑放

到马车上,二姑拎着那条沾挂着血污的破棉被,关切地覆盖到老姑的身体上,马

车响动起来,老姑可怜巴巴地握住二姑的手:“二姐,那个孩子,小名叫石

头!”

“嗳,”二姑点点头,安慰道:“菊子,你就放心地走吧,我一定会照顾好

他的,咱们姐俩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别人你不放心,二姐,你还信不过么!”

“唔——,”马车缓缓地挪动着,老姑不得不松开二姑的手,呜咽着捂住红

肿的面庞:“唔——,石头,石头,小石头,……”

“好啦,”当马车哗楞哗楞地消失在白雪下面,新三婶和二姑走进屋来,我

悄悄地抬起头来,恰好与二姑的目光对视到一起,二姑无言地盯着我,表情极为

复杂。而永远不知愁为何物的新三婶笑嘻嘻地走到我的身旁,以挖苦的口吻说

道:“好啦,现在,该处理你了!”

“我这就领他回家,”爸爸气呼呼地说道,我仍然余悸未息:“我不,我不

回家,我,”

“唉,”早已哭给老眼的奶奶指着我的鼻尖嘟哝道:“力啊,你太让奶奶伤

心喽,过去,奶奶把你当眼珠看待,真是捧着怕掉喽,含着怕化喽啊,在奶奶的

心里,你就是一块金子啊,可是,现如今,你,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唉,

你,你,你现在连块砖头都不如啊!”

“奶奶,”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奶奶的面前:“奶奶,奶奶,奶奶,”我低垂

下头,脑门捣蒜般地在凉冰冰的砖地上磕碰着:“奶奶,奶奶,奶奶,我爱老

姑,我爱老姑啊!我,”

“混球,”身后的爸爸闻言,飞起一脚,将我踢翻在地:“真不要脸,你爱

老姑,还有这么爱的么!”

“哥,你这是干啥啊,怎么总打孩子啊!”新三婶和二姑同时扑向爸爸,不

容分说地将其拽扯到一边:“这也不能全怪小力子啊,从小就跟老姑守在一起,

论辈份,虽然是姑侄,可是年龄都差不多啊,也难怪会出现这种事。”

“我爱老姑,我爱老姑,老姑,老姑,”我趴在砖地上,悲痛欲绝,“老

姑,老姑,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唉,”奶奶突然心痛起来,伸出有力的大手,充满爱怜地拎拽着我的衣

领,滴滴酸涩的泪水,扑哒、扑哒地落在我的脖子上:“大孙子,唉,”奶奶紧

紧地抱住我,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半跪在我的面前:“大孙子,你,让奶奶说

你什么好啊,哇——,哇——,哇——,”

话没说完,奶奶竟然像个孩子似地嚎啕大哭起来,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谁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沉默了良久,爸爸首先开了腔:“这个小兔崽子,小时

候就不是个好东西,……”

“大冤家,你给我滚鳖犊子,”听到爸爸的话,奶奶嘎然止住了哭泣:“我

大孙子可是个好孩子,是那个小养汉的不好,如果不是她勾搭我大孙子,哪会有

今天这种事情,她这个姑姑是怎么当的啊,嗯,你们瞅瞅,你们瞅瞅哇,这个小

妖精,我把大孙子的魂,都给勾没了。这个小狐狸精,叫春了,憋不住了,就拿

亲侄来搞,搞来搞去,把肚子搞大了,又不想做掉,这,我也认了,谁让我前世

作损,生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啦。我让她消消停停地找个人家,偷偷摸摸

地嫁出去就算了,可是,这个生疖玩意,却背着我跑到部队,还去找小力子,如

果她不去部队,小力也不会跟她跑,哼,”

“妈——哟,”爸爸不服气地冲奶奶嘀咕道:“你就这么宠着他吧,早晚得

把他宠坏。事事都不怨他,什么事情都是别人的错,妈——哟,有数的,一个巴

掌拍不响,这事,”

“哼——”奶奶没有理会爸爸,继续咬牙切齿地谩骂道:“这个生大疖的,

刚才,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掐死她,留着给我现世!”

“妈——,”爸爸挣脱开新三婶和二姑的手臂,生硬地从奶奶的怀抱里,拽

扯着我:“妈哟,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什么都晚了,我马上把这个混小子领

回家去,以后,再也别来这里!”

什么!什么?再也不让我来故乡,啊,辽河,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我不回家!”

我没好气地扭动着肩膀,尽力挣脱开爸爸的手掌,爸爸骂道:“混球,不回

家,你去哪,还想在这里现世么?”

“我就是不回家,我永远也不回家,我流浪去!”

“你,”爸爸气得浑身直筛糠:“我,我咋生了你这个现世报哇!”

“哥,”新三婶解劝道:“小力不愿意回家,是怕你打他啊,力啊,”新三

婶又转向我,一脸诡秘地微笑着:“别怕,三婶送你回家,有三婶在,你爸爸保

准不敢打你!”说着,新三婶呼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来:“力啊,这是你帮三

婶借的钱,正好,三婶跟你回家,把钱还给你的同学!”

“嘿嘿,”新三婶果然说到做到,陪着我来到火车站,当爸爸挤进人群买票

时,一直默默地坐在我身旁的新三婶悄悄地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小骚蛋子,爱

老姑,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啊,要死要活的,搞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三婶,”我依到新三婶的肥肩上:“我爱老姑,三婶,我真的爱老姑!”

“可,那是不可能的啊!”风月老手新三婶振振有词地说道:“三婶也爱你

啊,你跟三婶不是什么也都做了么,也都玩了么,你、我都高兴了,都过瘾了,

可是,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如果你跟老姑也保持着跟三婶这样的秘密关系,不是

挺好的么?何必像今天这样,不可收拾,”

“三婶,我跟老姑,可不是玩!”

“嗨啊,你可得了吧!不都是那么回事么?”

“三婶,”望着身旁这位杯水主义的新三婶,我一脸疑惑地问道:“三婶,

奶奶找的先生真的会掐算么,真的这么准吗,怎么就知道我和老姑住在哪个堡子

里,一下子就把我们的老窝给端喽?”

“嗨呀,”新三婶不以为然地撇了一下嘴巴:“可拉倒吧,你奶奶就信这玩

意,小力子,你傻啊,如果瞎子真的算得那么准,你奶奶为啥这么长时间才找到

你们啊,并且,孩子也生出来了!一切都晚了,”

“那,”我怔怔地望着新三婶,新三婶如实相告道:“你们还是年岁小,主

意不正,如果跑得远远的,你奶奶就是把全中国的算命瞎子都请个遍,也休想算

出来你们跑到哪去了!是这么回事,小力子,有人来这里赶集,看到你们啦!”

“啊——,”我苦涩地咧了咧嘴:“唉,都怨老姑,我想跑远点,可是,她

说什么也不肯,唉,还是让熟人给发现了!”

“嘻嘻,”新三婶微笑着,拧了一下我的鼻子尖:“你们俩的事,我早就看

出来了!小力子,你小子年纪不大,能量可不小啊,处到都是你的种子!”

“嗯?”我紧盯着新三婶,新三婶用手指了指她那正值哺乳期的丰乳:“三

婶前不久刚生下来一个男孩,也是你的种子啊!”

……

             (六十五)

我被爸爸像押解囚犯似地领回省城的家里,终日沉浸在失去老姑和刚刚出生

的儿子小石头的彻底绝望之中,我尤如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沮丧的心境用语言根

本无法准确地描绘出来。

我的精神完全崩溃,痴呆呆地,无论是白昼还是夜晚,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被

我折腾得乱纷纷的床铺上,数日也不清洗一次的面庞冲着惨白的天棚,积满粘液

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雪亮的日光灯管,一根一根地吸食着辛辣的雪茄烟,幽暗

的卧室里永远都笼罩在浓雾般的烟幕之中。

一周以后,爸爸收拾起行装,嘟嘟哝哝地走出家门,从此,一头扎进长白山

深处,半年也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大概是在深山老林里寻矿时,不慎迷失了方

向,再也无法走出那遮天蔽日的大森林了吧?而姐姐,则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孤

苦伶仃地独守着寒窗。如此一来,家中只剩妈妈和我。

每天下班之后,妈妈放下小拎兜,一边耐心地劝解着我,一边脱掉厚重的、

冒着冷气的外衣,直至仅剩一套薄薄的、发散着清香气味的内衣,扭动着高高撅

起的大屁股,在每个房里漫无目的地溜来荡去,一番例行公事般的巡视之后,妈

妈便径直奔向我的床铺,肥实实的大屁股咕咚一声砸在软绵绵的褥子上,胖墩墩

的肥肉将床板压迫得吱呀作响。

妈妈伸出极具肉感的手掌,抬起我乱蓬蓬的脑袋瓜,亲切地放置到她那性感

撩人的、泛着微热的肥腿之上,将我嘴里的烟蒂轻轻地抽拽出来,丢弃在烟缸里

:“大儿子,你可别再抽啦,你瞅瞅,嗯,这屋子,都快让你搞成毒气室了!”

说着,妈妈抱着我的脸颊,垂下头来,张开臊热的嘴巴,还是像当年那样,哄小

孩似地亲吻着我因痛苦和烦燥而生满痤疮的面庞。

永远好色的我,岂肯放过这种机会,一挨妈妈的红嘴唇贴靠上来,我便乘机

伸出舌尖,尽情地在妈妈温暖的口腔里,得意地晃动着,枕着妈妈肥腿的后脑

勺,故意向下重压着,努力地感受着妈妈身体的那份酥软和微热,刚刚扔掉烟

蒂、泛着浓黄的手指,悄悄地刮划着妈妈那仍旧傲然耸立着的大豪乳。胯间憋闷

已久的鸡鸡,扑楞一声挺立起来,产生一种无法排遣的、极为强烈的原始欲望。

“大儿子,”精明过人的妈妈,早已察觉到我的这些非份举动,但是,妈妈

却没有任何反感,更不做丝毫的抵挡,任由我肆意用后脑勺揉搓着她的肥腿和用

手指刮划她的酥乳。妈妈久久地亲吻我一番,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双眼直勾

勾地盯着我那滞留在她胸乳前的黄手指:“大儿子,你瞅瞅,你这一天,得抽多

少根烟吧,把手指头都抽黄了,大儿子,别再抽了,会把肺叶抽坏的,大儿子,

振作起来吧,别总想你那个不脸的老姑啦,大儿子,……”

“哼,”听到妈妈的话,我突然沉下脸来,冷冷地哼哼一声,一把推开妈

妈,再度将脑袋没入泛着汗渍的被角里,妈妈顿时止住了话语,不敢再提及我与

老姑这档事,她掀起,胆怯地说道:“大儿子,起来吧,妈妈给你炒几个菜…”

“哼,我不吃!”

“大儿子,起来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听妈妈的话,起来吃饭吧!”说

完,妈妈简单整理一下被我刮划的有些凌乱的内衣,站起身来,只见两块肥大的

屁股瓣一番扭动,妈妈丰盈的身体便溜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哧啦哧啦

的炸锅声。

“当——,当——,当——,”

每天傍晚是我法定的酗酒的黄金时间,当墙壁上的挂钟咣当咣当地敲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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