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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1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58

哼——,望着妈妈那洋洋得意之色,我对妈妈充满矛盾的心态再度死灰复

燃:哼哼,好阴脸的妈妈啊,你明明知道老朴有这等顽劣的脾性,自己不肯与之

结合,也就罢了,可是,妈妈,你为了自己清静,便把祸水引到我敬爱的都木老

师身上。

想着,想着,我报复的欲念油然而生,大手掌一伸,扑通一声,将毫无思想

准备的妈妈推翻在床铺上,然后,握着粗硕的、布满硬颗粒的肉肠,生猛地捅进

妈妈的肉洞里,狠狠地搅拌起来。

“哎——哟,哎——哟,”妈妈痛苦地呻吟着:“哎——哟,哎——哟,…

…,儿子,轻点,轻点啊,别祸害妈妈啊!”

……

    (七十一)

“啊——唷,啊——唷,啊——唷,儿子,你干嘛啊,咋能这样对待妈妈

呐!”妈妈苦楚地咧着小嘴,双手尽力地捂住小便。

我用肉肠搅拌着妈妈的肉洞,一边推搡着妈妈的手掌,同时,面色阴沉地问

妈妈道:“妈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知道老朴这个臭德性,你不喜欢

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嫁给他,这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祸水引到我敬爱

的都木老师身上!”

“嗨,”妈妈却漠然回答道:“儿子啊,朝鲜族男人都那个臭德性,大乎乎

的,装模作样的,就像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有多大能耐似的,其实啊,什么也不

是!反正他们都是朝鲜族人,朝鲜族之间也不好找对象,选择的余地极小,什么

好啊、赖的啊,彼此凑合凑合就在一起过呗!”

“妈妈,你可得了吧,别一棒子打死一片人,朝鲜族男人难道真的像你说的

那样吗,再说了,你让我的都木老师凑合着过,可是,你为什么不跟老朴凑合凑

合呐!”说完,我端起酒杯,咕噜狂饮一口,然后,抽出挂满妈妈分泌物的肉

肠,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妈妈嘿哟嘿哟地呻吟着,白手不停地按揉着被肉肠捅痛的肉洞:“儿子,你

好狠啊,难道,你爱都木老师,却不爱妈妈么?”

“妈妈,说实话,”我坦然答道:“妈妈,通常情况下,我只爱你丰满的肉

体、雪白的皮肤和漂亮的容貌,……”

“儿子,咦——,”妈妈闻言,悲恸地涌出一串伤心的泪水,继尔,又无比

委屈地抽涕起来:“儿子,咦——,妈妈怎么了,妈妈又怎么了,妈妈没有都木

老师好么!”

“妈妈,”我突然淫邪地追根问底道:“妈妈,老朴追你的事,爸爸知道

不?”

“当然知道,”妈妈擦了擦苦涩的泪珠:“可是,你爸爸不得意我,老朴追

我,我追你爸爸,当时,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可热闹了!”

“嘿嘿,妈妈,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浪漫呐!”

“儿子,”妈妈坐起身来:“就别提这些闹心事啦,儿子啊,老朴现在可了

不得喽,不仅当官了,有权了,还兼任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没办法,为了你,

我的儿子,妈妈只好厚着脸皮求人家喽,唉,过去是他求我,如今啊,风向转过

来啦。儿子,现在,是妈妈求老朴喽!”

说着,说着,一贯喜怒无常的妈妈突然止住了抽涕,得意地微笑起来,而眼

眶里依然闪着泪花:“儿子啊,这段时间,妈妈几乎天天往都木家跑,每次到她

家,只要一提及你,你的都木老师就跟妈妈说,要把她的独生女儿——蓝花,嫁

给你,儿子,你的命就是这么好,蓝花不仅长得漂亮,还有一个当这收的,有权

的爸爸,儿子,如果你真的跟蓝花结了婚,以后啊,什么房子,钱啦,就都有

喽,我和都木已经商量好喽,儿子啊,过几天,妈妈就要郑重其事地领着你去相

亲、去会亲家喽!”

“嘿嘿,”听到妈妈的讲述,我色邪的面庞上立刻堆起牲畜般的淫笑:“嘿

嘿,这可真够剌激的啊,我操了都木老师,现在,又要操她的女儿喽,啊,过

瘾,过瘾!”

“儿——子——”妈妈闻言,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可别再胡说八道的了,

儿子,你跟都木老师这段事情,就当是小孩子不懂事,胡闹吧,儿子,以后,你

们必须一刀两断,听到没。儿子,千万要记住妈妈的话,你到机关上班后,一定

要维护好老朴,我最了解老朴了,他是个粗人,没有什么心眼子,最好应付,儿

子,把他忙活高兴了,绝对没有你亏吃!哦,对了,等妈妈领你相亲的时候,见

到老朴,你就叫他舅舅,记住没?”

“妈妈,老朴既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弟弟,我凭什么叫他舅舅啊?”

“嘻嘻,”妈妈立刻显出一副十足的势利之相:“老朴他现在对我有用啊,

妈妈如今有求于他啊,为了跟他套套近乎,对老朴的称谓,就从妈妈这边论起,

儿子,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很亲近啊,儿子,记住,一定要叫老朴舅舅。嘿嘿,

虽然这个朝鲜族舅舅无亲无故,可比你亲大舅可要强过百倍啊!唉,你的亲舅舅

啥也不是,妈妈如果有老朴这样一个亲兄弟,那可就神气得上天喽!”

好么,望着眼前势利的妈妈,我心中恨恨地嘀咕着:我的妈妈哟,当年,你

瞧老朴不起,说死也不肯嫁给人家,现在,老朴当官了,手中有权了,家里有大

房子了,有巨额存款了,你就寡廉鲜耻地巴结人家、奉承人家,甚至不惜用结亲

这种方式,妄图占有人家的豪宅和为数不菲的家产!我的妈妈哟,你真,唉,我

的妈妈,让儿子我说你什么才好呐?

“儿子啊,”妈妈真诚地告诫我道:“以后,再见到都木老师的时候,千万

要把握住自己,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在老朴面前,与都木老师眉来眼去的,更

不能再胡来喽。儿子,老朴这个人虽然心粗,可是,你与都木的事情,一旦让他

察觉出一点眉目来,闻到一点气味来,他这个人啊,敢杀了你,儿子,妈妈决不

是吓唬你啊,老朴绝对做得出来,不杀了你,也得你把打成残废。儿子,记住妈

妈的话,为了生命安全,为了早日占有老朴的大房子和钱,你跟都木老师必须一

刀两断!儿子,……”

“哦,”我又咽下一口白酒,借着酒性,我以挑衅般的口吻视藐着妈妈的警

告:“断,说得容易,我跟都木老师的感情可非同一般,冰冻三尺,不是一日之

寒,能说断就断么!妈妈,我与都木老师不但不能断,我还要把都木老师领到家

里来,与妈妈一起做爱!”

“胡说八道,瞎扯,”妈妈气忿地问道:“要断,要断,一定要断,”妈妈

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要断,一定要断,哼——,感情,感情,什么叫感情,

那都是虚的,假的,是摸不着的,看不见的玩意,是那些电影导演们用来哄小孩

子的把戏,妈妈才不相信感情这玩意呐,儿子,只有钱、房子才是实实惠惠的,

别的,都是虚的、假的,没有实际意义的,儿子,……”

“哼,妈妈,”我拍地放下酒杯,一把搂住妈妈的胴体,淫迷地抚摸着妈妈

雪白的大屁股:“是啊,是啊,妈妈说得对,什么感情、感情的,都是虚的、假

的,嘿嘿,只有妈妈的屁股,才是真的,才是实实惠惠的,嘿嘿,……”

“哎——哟,”我扒开妈妈的大腿,低下头去,舌尖刚刚触碰到妈妈薄嫩的

肉片上,妈妈便兴奋地呻吟起来,水汪汪的小便欢快地挺送起来,湿淋淋的爱液

无私地涂抹在我的面庞上,“哎——哟,哎——哟,哎——哟,好儿子,舔得妈

妈好舒服哟,哎——哟,好儿子,舔得妈妈好舒服哟!哎——哟,……”

我的厚舌又将妈妈久郁于心的勃勃春情,吧叽吧叽地撩拨出来了,妈妈性致

昂然地扭动着肉感迷人的腰身,双手淫糜地拽扯着薄肉片,两条大腿哆哆地乱颤

着,可爱的白屁股尽可能地向上诀起,花纹密布,四周细毛丛生的小屁眼在我的

颌下挑逗般地突鼓着,引诱得我将面庞不自觉地往下移去,望着妈妈可爱的小屁

眼,我张开喷着酒气的大嘴,紧紧地将其吸啯住,同时,舌尖卖力地吮舔起来。

“啊——,啊——,啊——,”

妈妈发疯般地哼哼着,双手继续拉拽着两片薄肉,因激动,因兴奋,因舒

爽,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爱液,从妈妈的肉洞里汨汨流淌出来,顺着股缝,缓缓地

漫溢到花纹簇拥的屁眼处。

我松开大嘴,醮着妈妈流出来的爱液,认真地涂抹在妈妈的菊花洞口,然后

抓过酒瓶,狂饮一口,可是,我却没有将烈性白酒全部吞进肚子里去,有意留下

少许酒精,舌尖一伸,混合着妈妈的爱液,涂抹到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的白屁

股猛然一颤:“儿子,好渍啊,好渍啊!”

“哈哈,”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惊讶地停止了放浪

的呻吟,一脸恐惧地抬起头来:“儿,子,你,要,干,么,要,抠妈妈的,屁

眼吗?”

“对,”我点点头,说话间,手指已经探进去小半截,咕叽咕叽地将酒精涂

抹在妈妈滑润紧胀肠壁上,妈妈惊慌失措地嚷嚷起来:“哎呀,这可不行啊,儿

子,妈妈的屁眼是大便的,怎么能说抠就抠呐,快,快,儿子,快点把手指拿出

去,妈妈的屁眼好胀啊,白酒好渍啊!”

对于妈妈不停的嘟哝声,我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地抠挖着妈妈的菊花

洞,“妈妈,屁眼不仅能大便,还能操呢,妈妈,我给你松松屁眼,一会,操起

来,就方便喽!”

“什——么——,”妈妈颤颤兢兢地望着我,失魂落魄的面庞渗着惊赅的汗

珠:“儿子,操妈妈的屁眼,亏你想得出来,屁眼是大便的啊,咋能操呢!”

“嘿嘿,妈妈,嘴是用来吃饭的,可是,妈妈的嘴,儿子不是也操了么,既

既吃饭的嘴能操,大便的屁眼为什么不能操啊,妈妈,爸爸操过你的屁眼么?”

“没,没,”妈妈心神不定地摇摇头:“太可怕了,操屁眼,会痛死的

啊!”

“啊——,”听到妈妈的话,我抽出挂满妈妈爱液和烈性酒精的手指,放到

嘴里,无所顾忌地舔吮着,然后,跳下床去,赤裸的身体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妈

妈企图并拢起来的大腿,硬梆梆的、青筋暴起的鸡鸡对准妈妈微微扩开的菊花洞

口:“妈妈,爸爸真的没操过妈妈的屁眼么?”

“没有,儿子,妈妈还能跟你撒谎么,儿子,妈妈求求你了,别操妈妈的屁

眼,妈妈会痛死的啊!”

“妈妈,爸爸没操过,别人呢,操没操过啊!”我已将红通通的鸡鸡头顶在

妈妈的菊花洞口,一边粗言秽语着,一边试探性地研磨着。

妈妈羞臊难当地摇晃着秀发蓬乱的脑袋:“儿子,妈妈这辈子,除了你爸爸

和你以外,就没接触过任何别的男人,真的,儿子,妈妈向天发誓!”

“哦——”我将鸡鸡头悄悄地探进妈妈的菊花洞口,妈妈痛苦万状地咧着小

嘴,仍不死心地央求着,而我,则毫不理会,屁股用力地往前一挺,哧溜一声,

粗硕的鸡鸡便昂然挺进妈妈的菊花洞里,妈妈因惊惧而严重扭曲的面庞立刻渗出

豆粒般的汗珠,脑袋绝望地向后仰去:“哎——呀,痛,死,我,喽,……”

“啊——,”我的鸡鸡深深地没入妈妈的菊花洞里,顿然感觉到阵阵从未感

觉到的紧胀,兴奋之余,我咬牙切齿地抽拽一下,鸡鸡向后缓缓退去,哧哧地从

妈妈紧绷绷的菊花洞里溜出来,深红色的鸡鸡头幸福地摇动着晶莹闪亮的小脑袋

瓜,“妈妈的屁眼好紧啊,妈妈,儿子没有得到妈妈的初夜,今天,妈妈就用你

的屁眼来补偿你对儿子的爱吧,妈妈,儿子占有了妈妈屁眼的初夜权,哈——,

妈妈屁眼的第一次,让儿子的鸡鸡捷鸡先登喽!”

说完,我的鸡鸡扑哧一声,大摇大摆地再次插进妈妈的菊花洞里,我一边重

温着令我心醉的润滑和紧胀,一边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菊花洞,美滋滋地欣赏着自

己的鸡鸡一下一下地插捅妈妈处女的菊花洞:“妈妈屁眼的第一次,给儿子喽,

妈妈,请记住这难忘的一刻吧,妈妈,好不好哇,儿子操屁眼,舒不舒服啊!”

“不,不,不舒服!”妈妈哭丧着几近变形的面庞:“不舒服,一点都不舒

服,儿子,好痛啊!”

“哦,妈妈,怎么个痛法啊,快告诉我!”我仍然怀着充满矛盾的报复心

态,兴灾乐祸地望着痛苦不堪的妈妈。

妈妈近乎以哭腔答道:“儿子,你的鸡巴每插妈妈屁眼一下,就像一根大棍

子,塞进妈妈的屁眼里,别提有多痛喽,那感觉,就像棍子顶在妈妈的心口窝

上,啊,儿子,饶了妈妈吧,妈妈真的好痛啊!”

“妈妈,”我一边继续插捅着妈妈的菊花洞,一边无所谓地安慰着:“妈

妈,别害怕,操一会就好喽!”

“啊——呀,啊——呀,啊——呀,”

妈妈惊魂不定地抬着脑袋,怯生生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渗满冷汗的胴体哆哆

乱颤:“啊——呀,啊——呀,好痛啊,好胀啊!”

……

     (七十二)

“儿子,别乱动,来,妈妈给你好好地吹吹头,打扮得漂亮漂亮的,好相亲

去啊!”今天是休息日,妈妈将带领我去都木老师家里相亲,临行前,妈妈拎着

吹风机,不厌其烦地摆弄着我的脑袋瓜,我毫无耐心地被妈妈按在椅子上,皱着

眉头嘟哝着:“哎呀,妈——,好烫啊!”

我的脑袋极不安份地摇晃着,淫糜地磨擦着妈妈的酥胸,妈妈丝毫也不躲

闪,任由我肆意胡为,啪啦一声,由于脑袋研磨得过于猛烈,将妈妈手中的吹风

机不慎撞落到地板上,妈妈急忙俯下身去拾拿,可是,她刚刚撅起屁股,突然间

苦痛万分地尖叫一声:“哎——哟——,……”

妈妈秀眉紧锁,白手哆哆地按揉着肉墩墩的股间,我淡淡地问道:“妈——

你咋啦?”

“嗨,”妈妈吃力地拾起吹风机,噘着小嘴一脸不悦地答道:“咋啦,你说

咋啦,都是你祸害的,拼命地捅妈妈的屁眼,结果,早晨起来,痛得妈妈大便的

时候,都不敢用力,刚才,妈妈冷丁一哈腰,哎哟我的天啊,痛得我差点没昏过

去啊,儿子啊,都是你做的好事!”

昨天傍晚,不知是怎么搞的,也许是第一次与妈妈肛交,兴奋得过了度,也

许是酗酒过度,反正我的鸡鸡无论怎样疯狂地捅插妈妈的屁眼,却迟迟没有射精

的欲望,我的鸡鸡生硬地插啊、捅啊,并且,反复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式,各种

招法,把妈妈折腾哭笑不得,捅得嗷嗷乱叫,我还是没有丝毫的射精欲望。

我让妈妈平趴地床铺上,从身后狂捅着妈妈的屁眼,两只大手掌尽情地把玩

着妈妈的双乳,妈妈的屁眼已经被我插捅得极为夸张地洞开着,原本密密咂咂的

花纹渐渐地平缓起来,娇嫩的菊花洞口被铁铣般的鸡鸡磨擦得又红又肿,最后,

甚至溢出滴滴血丝。

妈妈双手拼命地拍打着床板,两条大腿痛楚地抽搐着,雪白的屁股瓣被我的

尖指甲刮划出无数条深深的红痕。看到妈妈被我插捅得一片狼籍、惨不忍睹的屁

眼,我突然良心发现,轻轻地拍了拍妈妈哆哆颤抖的背脊,妈妈精疲力竭地翻过

身来,我握着挂满血丝的鸡鸡,扑哧一声插进妈妈早已干涩的肉洞里,咬牙切齿

地狠搅起来。

也不知搅拌了多长时间,当烈性酒精开始从我浑沌的脑海里渐渐消散时,我

终于产生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我抓住这来得太迟的一瞬间,牙关一咬,哧——,

一滩久违的精液,哗啦啦地灌注进妈妈的肉洞里,妈妈如负重卸地叹息一声,抓

过毛巾正欲擦拭肉洞里乱纷纷的精液,我却顽皮地推开妈妈的毛巾,用手指将不

停淌出来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捅回肉洞里。

“真痛啊,”妈妈的叹息声,打断了我的思忖,我嘿嘿一笑:“嘿嘿,”然

后,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事的,妈妈,过几天就好了,就不痛喽!”

“儿子,”妈妈轻轻地拍打一下我的脑袋顶:“以后,再也不要捅妈妈的屁

眼喽!”

“不,不行,一定要捅,捅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啊!”

“你——儿子,你是舒服了,妈妈可要痛死了,”妈妈苦涩着嫩白的玉脸,

无奈地放下吹风机:“唉,走吧,儿子,相亲去吧!”

“嘿嘿,都木老师!”我获得解放般地站起身来,一想起相亲,便不由得想

起我敬爱的,给予我无尽性福享受的都木老师,我淫糜地微笑道:“啊,我亲爱

的都木老师,学生好想你哦!”

“去,”妈妈垫起脚尖,愠怒地掐拧着我的鼻子尖:“儿子,我再次警告

你,到了都木家里,你给可要我放规矩点,别跟都木眉来眼去的,一旦让老朴看

出点什么来,那就坏了好事啊!”

我没有理睬妈妈,依然痴迷地想着都木老师,想着想着,壮健的身体便不由

自主地激泠起来,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啊——,亲爱的都木老师啊,学生真的好

想你啊!都木老师,你可曾知道,学生是多么的想你啊,学生想你的珠唇;想你

的粉颈;想你的腋窝;想你的酥乳;想你的脐眼;想你的芳草地;想你的肉洞;

想你的粗腿;想你的白脚;想你的,想你的,……,啊——,都木老师,学生想

你的一切、一切,哦,当然喽,还有你的小屁眼。

想起昨天狂插妈妈屁眼的那难忘的一幕,我便联想起与都木老师在一起纵情

交欢的情景。细细品味起来,我明显地感觉到,都木老师的屁眼比妈妈的还要美

妙万分哦!

自从迈进中学的校门,又意外地逢值三叔到我家避祸,我便一头扎进新三婶

那温暖、宽阔、酥软的胸怀里,忘乎所以嬉戏玩乐起来。当三叔非常难堪地带着

手铐被警察押解回家之后,我永远也释放不尽的能量又转而倾泄到老姑那少女的

身体上,终日肆意偷情,结果,乐极生悲,被妈妈当场擒获,然后,将我送进了

兵营,转眼之间,数年光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混了过去。

在这荒唐的岁月里,永远都是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我,早已把都木老师忘

得一干二净。今天,我将再次见到阔别已久的都木老师,便又勾起我对往日与都

木老师性福生活的无限回忆:啊——,我亲爱的都木老师,数年不见,你如今怎

么样了?生活得性福吗?

“好的,妈妈,走吧,”我非常痛快地推开房门,我的目的,根本不是相什

么亲,而是想籍此良机,会见一番阔别多年的都木老师,以重睹她的芳容,如果

可能,嘿嘿,就再续昔日旧情。

妈妈尾随在我的身后,咔嚓一声,锁死房门,喜形于色地迈下阶梯,铮亮的

小皮鞋刚刚落下,不禁又紧咬着珠唇,痛苦地尖叫起来,小手急忙揉搓着股间:

“哎——哟,好痛啊!”

“哦——,”我停下脚步,假惺惺地帮助妈妈按摩着被我狂插乱捅的屁股。

妈妈止住了呻吟,推开我的手掌:“儿子,别闹啦,让人家看见可咋办,儿

子啊,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话,蓝花是你朴舅的独生女儿,以后,你跟蓝花结了

婚,嘻嘻,那就什么都妥了,工作啊、房子啊、钱啊,就都有喽,儿子,你不知

道啊,你朴舅家的房子,可大喽,并且,是最新的越层式,儿子啊,你娶了蓝花

以后啊,那套越层式的大房子,理所当然地就是你的喽!

嘿嘿,儿子,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话,千万要把你朴舅哄好喽,这样,对你,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儿子,一定要改掉你的驴脾气,在你朴舅面前,不要怕低

气,人家现在了不起了,有权了,有钱了,咱们不低气点,行么?……”

一路上,妈妈始终让我烦燥不安地喋喋不休着,直说得口舌发干,嗓音嘶

哑,在一栋新落成的高级住宅楼前,妈妈终于闭上了机关枪般的小嘴:“儿子,

到喽,……”

叮——铃,叮——铃,叮——铃,妈妈极为得意地按响了门铃,我则呆呆地

站立在妈妈的身后,思绪顿然纷乱起来,色欲之心茫然无措地咚咚狂搏起来。

吱——呀,房门轻轻地推开,我从妈妈的后脑悄悄地扫视过去,啊,我敬爱

的都木老师,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笑容可掬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立刻兴奋

得不能自己,热辣辣的目光唰地与都木老师柔合的目光本能地对焦在一起,从此

再也不肯挪移开。

数年不见,都木老师姣好的面容还是那般地端庄;雪亮的双眼还是那般地咄

咄逼人;丰盈的身体还是那般充满着迷人的生机,两只被我无数次吮吸过的大豪

乳还是那般自豪地挺立着,那高隆的乳峰不禁再度令我心驰神往起来。

望着我那欲火狂喷的色迷迷的目光,都木老师高高的鼻梁娇嗔的一扭,光洁

的,因刚刚涂抹了厚厚香脂而柔光四射的面颊,显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但是,

很快便恢复成若无其事的神态。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怎样的激动,到了关

键时刻,却能成功地、牢牢地关锁住空前激烈的、情感的闸门。

“哦,×老师,哦,小力,快进屋,”都木老师避开我久久逼视着的目光,

堆着极不自然的微笑,将我和妈妈让进她的豪宅里。

妈妈先是冲都木老师礼节性地点点头,当迈进房门那一刻时,妈妈有意转过

脸来,用她那惯有的、冷漠异常的目光,默默地警告着我:记住,不许胡来!

而我,待妈妈转过身去走进房门,我故意与妈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欲火中

烧的身体有意刮划着都木老师那薄薄的睡衣,同时,深深地喘息起来,贪婪地嗅

闻着都木老师那无比熟悉的、混杂着淡淡腋骚的体香。

妈妈头也不回地径直奔向客厅,身后的都木老师伸出肥实的白手,悄悄地拍

打着我的后背:“小——坏——蛋——,”

“嘻嘻,”我乘着妈妈不注意,回过手去,在都木老师的胯间,隔着香气袭

人的睡衣,极具挑逗性地掐拧一下,手指顿感一阵可爱的温暖和软绵,都木老师

机警地闪开身子,冲我神秘地嫣然一笑,然后,便匆匆溜开而去。

“哦——呀,×老师,老同学,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我望着都木老

师丰满的背影正无头无绪地胡思乱想着,突然,从宽阔的客厅里,传来一阵破锣

般的嚷嚷声。

我循声望去,在客厅明亮的落地窗旁,在一排高档沙发边,一个头部硕大的

壮年男子嘻皮笑脸地扑向妈妈,他中等身材,黑沉粗糙的皮肤包裹着一堆堆臃肿

不堪的赘肉,黑铁锅般的面庞尤如被土枪袭击过,布满了无数颗麻点和凹陷,在

阳光的映照下,呈现着令人生厌的暗影,使我不由得联想起月球的表平面。

“啊——,贵客,贵客啊!”壮年男子熊掌般粗大的肥手紧紧地握裹着妈妈

细嫩的白手,望着那一根根生着长黑毛的手指贪婪地抓摸着妈妈细白的手面,让

我好生妒忌,更加讨厌起他来。

他那麻面的脸庞一动不动地对准着妈妈,一对不怀好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

妈妈清秀的面颊,肮脏的嘴角泛着贪婪的涎液。望着他那怪异的、盖世无双的大

脑袋,我突然想起妈妈的话来:豁豁,这个家伙的大脑袋果然像妈妈所描绘的那

样,真像是奶奶家悬挂在房檐下的大酱块。

“老朴,”妈妈强堆着笑脸,白手试图抽出大酱块的黑熊掌,她指着我冲大

酱块介绍道:“老朴,这是我儿子,小力!”

“哦——,”大酱块不得不松开妈妈的嫩手,将凹陷不平的月亮面转向我,

看得我差点没当场呕吐起来:“嘿,小子,”我正茫然着,大酱块的黑熊掌已经

拽住我的手:“嘿嘿,小子,你真行啊,开小差的英雄,荣光嘶意哒!”我的手

战战兢兢地放在黑熊掌里,听到大酱块讥讽的话语,我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去,对

他的讨厌,达至了极点。

“儿子,”妈妈凑过来,对我说道:“儿子,他,就是妈妈的老同学,你朴

舅!儿子,快叫舅舅啊,快啊!”

“舅——舅,”在妈妈眉来眼去的催促之下,我低着脑袋,极不情愿地嘟哝

一声:“舅——舅,”

“哈哈,”听到我称呼他谓为舅舅,大酱块非常满意地摆摆手:“小子,请

坐吧!”

“小力,”想念已久的都木老师再度让我兴奋地出现在客厅里,她拉着一个

妙龄少女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小力,还认识她不?”

“认识,蓝花,”我慌忙站起身来,很不自然地向少女伸出手去,眼前正值

花季的少女,冲我妩媚地一笑:“哼哼,我也认识你,小力!”

蓝花表情极为狡猾地冲我一笑,纤细的小手非常草率地勾了一下我的手指,

昔日那个天真幼稚,时常茫然无措地目睹我与都木老师纵情交欢的小蓝花,现如

今,已出落成一朵鲜艳的花蕾。

她上身穿着一件极短的,露着迷人小脐眼的碎花背心,腰间裹着紧绷绷的小

短裤,一对圆鼓鼓的小屁股瓣在明媚的阳光映照之下,放散着性感缭人的柔光,

两条腻嫩的白腿极其执着地仿效着影视明星的媚造之态,笔挺挺地并拢着,美艳

的双臂故作娇姿地搂抱在酥乳微突的胸脯前。

“小力,我早就知道,你是妈妈最喜欢的学生!”蓝花继续刁钻地冲我微笑

着,脸上泛着异样的神色,那份深遂,那份狡猾,似乎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

柄,牢牢地抓握在她的小手里:“你好啊,小力!”

尽管我大蓝花许多岁,可是,蓝花却不肯称我谓哥哥,并且,在以后的日子

里,她永远都是这样叫我“小力!”

……

 (七十三)

“喂——,喂——,我说,我说啊!”我望着蓝花充满神秘感的目光正心魂

不定的思忖着,看到大酱块色呆呆地盯着妈妈迷人的身段,都木老师悄悄地冲着

好色的丈夫恨恨地瞪了一眼,然后,肥实的白手掌一挥:“走吧,到餐厅,咱们

一边吃,一边聊吧!”

“好——,好——,老同学,请,”尽管大酱块早已觉察到都木老师那极为

不满的瞪视,可是,他根本不予理睬,听到都木的话,大酱块再次色迷迷地拉起

妈妈的白手,别有用心地按揉、抚摸着:“请,请,老同学,请入席吧!”

在装饰奢华的餐厅里,大酱块不容分说地将妈妈按坐在他的身旁,妈妈的屁

股刚刚落到实木椅子上,立刻皱起了秀眉,小嘴痛楚地咧了咧,大酱块关切地问

候起来,妈妈急忙摆了摆手,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神态,我看在眼里,暗暗地发

笑:妈妈的屁眼,还未消肿呐!看到我吐着舌头冲她暗笑,妈妈苦涩地漂了我的

一眼,腥红的珠唇微微切咬着,一只白手本能地伸向股间,偷偷地按揉着。

“我坐这,我坐爸爸这,”蓝花娇嗔地坐到大酱块的另一侧,大酱块立刻堆

起笑脸,一只手依然拽扯着妈妈的手掌,另一只手大大方方地搭在蓝花光鲜的瘦

肩上,啪啪地击打着。

蓝花两条修长的、光溜溜的白腿,在吸顶灯剌眼的白光直射之下,泛着令我

垂涎的柔光。我一边痴迷地欣赏着蓝花性感缭人的大腿,一边悄悄地从大酱块的

身后绕到餐桌的对面,早已被情欲之火灼红的双眼,从蓝花的大腿上游移过去,

直勾勾地盯着都木老师。

对于我热切的目光,都木老师的反应却极为木然,让我很是失望。从我迈进

都木老师家的房门,又走进客厅,直至来到餐厅,都木老师始终都是若无其事、

不冷不热地对待我,现在,对于我火一般的目光,她依然如此。

在盯视都木老师的同时,我机警无比的眼角,早已察觉到对面的妈妈在悄悄

地、以警告的眼神瞪视着我。我没有理睬妈妈,对她的警告早已抛至脑后,我将

身旁的实木椅子,故意拉近都木老师,然后,几乎是紧贴着都木老师香气芬芳的

睡衣,坐下身来。

“啊——哈,为了请我的老同学吃饭,我老朴可没少费心思啊,老同学,你

看,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餐桌对面的大酱块满面春风,非常自豪地挥动

着黑熊掌,如数家珍地向妈妈介绍着满桌丰盛的、据说是绝对正宗的朝鲜族美味

佳肴,同时骄傲地夹起一块又一块涂抹着赅人红椒粉、辛辣无比的鱼块、肉块,

非常殷勤地放到妈妈的小瓷碟里:“老同学,尝尝吧,尝尝我们正宗的、原滋原

味的朝鲜族风味吧!”

“好,好,好,我尝尝,我尝尝!”盛情难却,为了养颜,对辣椒总是敬而

远之、甚至厌恶到极点的妈妈,今天,为了她的儿子,很是勉强地夹起大酱块放

到瓷碟里的辣鱼块,艰难地张开小嘴,应付般地啃咬了一小口。

大酱块得意洋洋地望着妈妈微微颤抖的面庞:“老同学,怎么样,味道如何

啊?”

“嗯,好,好!”妈妈咧着辣痛的小嘴,草草地应承着:“不错,不错,味

道不错!”

望着妈妈对眼前根本无法下咽的、辛苦无比的朝鲜族食品那左右为难的尴尬

之相,我心中暗暗好笑:嘿嘿,我的妈妈啊,让你攀老朴这个朝鲜族的高枝,今

天,你就先过朝鲜族高枝的第一关吧——吃辣椒!嘿嘿,妈妈,朝鲜族的辣椒如

何啊,一定很过瘾吧,嘿嘿,辣死你!

突然,一块软绵绵的、肉乎乎的、温暖无比的东西,从餐桌的下面,啪啦一

声,滑落到我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轻柔而又老道地掐拧着我的鸡鸡。

我低头一瞧,哇——,原来是都木老师肥实的玉手,悄悄地按在我的胯间,

可爱的手指正隔着裤子,娴熟地抓挠着我的鸡鸡,我兴奋异常地撇视都木老师一

眼,正襟危坐的都木老师用眼角严厉地回撇了我一下,似乎在说:别乱动,小心

点,听老师的话!

“哦——哟,我都忘喽,还有姑娘呐!”大酱块突然将月亮面转向因受到冷

落而满脸不悦的女儿蓝花,点头哈腰地将一盘朝鲜族百姓公认的、最为上等的菜

肴,极尽讨好之能事地推到蓝花的面前:“给,我的宝贝姑娘,吃吧,吃吧,这

盘菜可是爸爸特意给我的宝贝姑娘弄来的啊!姑娘,你看,这可是绝对正宗的长

白山特产啊,哈,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望着对面的丈夫那麻坑凹陷的大酱块脑袋欢天喜地的一会转向妈妈,一会转

向蓝花,寡廉鲜耻地讨好着两个女人,都木老师秀面红泛,高耸的酥胸剧烈地起

伏着,按在我胯间的手掌示威般,也许是报复般地,更加有力而又快速地套弄起

我的鸡鸡来。

我的鸡鸡扑楞一下便挺立起来,硬梆梆的鸡鸡头将裤子高高地顶起,形成一

个突突乱颤的小山丘。在都木老师不停的揉搓之下,我很快便产生难耐的排泄欲

望,一只手掌鬼使神差地顺着都木老师微微裂开的睡衣缝,极不安份地溜进都木

老师那久违的、给予我无尽性福享受的胯间。

都木老师悄悄地挪动一下大腿,我的手指擦着都木老师嫩白的大腿根,不顾

一切地插探进去,都木老师肥硕的屁股轻轻一抬,我手指哧溜一声便滑进都木老

师早已是洪水泛滥的肉洞里,我的心头猛然一颤,脑袋嗡嗡作响,手指尖忘乎所

以地搅捅着都木老师的肉洞,发出阵阵令我浑身酥麻的脆响,好在对面的大酱块

一声紧接一声地嚷嚷着,全然没有听到这种奇妙无比的声响,否则,不知会发生

什么样的可怕恶果。

“哝,”望着眼前珍贵的长白山特产,蓝花却面露难色,撒娇地噘着小嘴:

“不吃,不吃,这几天,没钱花,憋得好上火,老爸,你看,我的牙床又肿了,

痛得受不了,我可嚼不动这玩意啊,唉,没钱的日子真是难熬啊!”

“嗨,”大酱块一听,黑熊掌立刻伸进裤兜里,嗖地拽出一把钞票,痛痛快

快地塞到宝贝女儿蓝花的手里:“给,姑娘,这钱,先拿去花吧,有爸爸在,上

什么火啊,姑娘,你可别憋出个好歹的,爸爸可心痛哟!”

“哈——,老爸,来,拥抱一下,”望着手中花花绿绿的钞票,蓝花立刻喜

形于色,只见她欢快地纵身跃起,一头扑到大酱块赘肉横陈的身上,搂着酱块般

的大脑袋便卖力地亲吻起来,发出阵阵令我好生酸麻的咂咂声:“谢谢老爸,谢

谢老爸,老爸真好,老爸真好,谢谢老爸,……”

“嘿哟,嘿哟,荣光嘶意哒!”大酱块顺势抱住自己的宝贝千斤,黑熊掌爱

怜地拍打着蓝花光滑的背脊:“嘿哟,嘿哟,我的宝贝,嘿哟,嘿哟!荣光嘶意

哒,荣光嘶意哒!”

望着这对旁若无人地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父女,都木老师不禁皱起了眉

头,一边继续隔着裤子,狠狠地套弄着我的鸡鸡,一边没好气地嘟哝着:“喂,

喂,蓝花啊,得啦,看把你乐得,别差了气,快点,吃饭,快点吃饭吧!”

“哦,老爸!”蓝花终于离开大酱块的怀抱,夹起辣鱼块作为奖赏,乐颠颠

地塞进大酱块的嘴巴里:“给,老爸,咽下去,全部咽下去。这可是女儿的一点

心意哦!”

“嗳——,嗳——,老朴啊,”看到大酱块幸福地咀嚼着蓝花塞进嘴里的辣

鱼块,坐在身旁的妈妈讨好般地拽扯着大酱块的黑熊掌,理直气壮地说道:“老

朴啊,我儿子工作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办理了!”

“×老师,”听到妈妈的话,大酱块突然将麻面转向我,我登时惊赅万分地

将手指从都木老师一片水泽的肉洞里抽出来,茫然无措地望着大酱块,都木老师

也停止了套弄,冷漠地瞪着大酱块。

而大酱块,则毫无耐心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又故态复萌,一会瞅瞅娇艳的

蓝花,一会又瞧瞧强堆笑脸的妈妈,嘴角依然噙着令人作呕的涎液。

我悄悄地将手指抬到餐桌上来,低下头去,贪婪地嗅闻着那浓烈的气味,禁

不住地打了一个冷战,嗅了一会,指尖醮上小瓷碟里的朝鲜族辣酱,塞到嘴里,

细细地品味着。

都木老师见状,按在我胯间的肥手轻轻地掐拧一下我的大腿,我痛得咧了咧

嘴,将手指吐了出来,目光再度移向餐桌对面。从大酱块瞅蓝花的眼神里,以及

蓝花在大酱块面前的媚态,还有都木老师那严厉而又无奈的目光之中,凭着多年

乱搞女人的实践经验,我有一种强烈的、异样的预感。

“我的老同学啊,”我正一边摇晃着辣味呛人的手指,一边望着大酱头,默

默地冥思着。大酱块抹了一把厚嘴唇,黑熊掌淫邪地拍了拍妈妈丰满的胸脯:

“老同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啊,你啊,只要一看见我,就儿子,儿子

的、工作、工作的,没有别的,不就这点事么,听得我耳都要磨出茧子来了,老

同学,如果你还不放心,呶,”

在大酱块色邪的拍打之下,妈妈的酥胸本能地向后挪移着,尽可能地躲避着

大酱块的黑熊掌,但,这是徒劳的,可恶的黑熊掌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妈妈的豪乳

上,我看在眼里,气得七窍生烟,作为报复,我将手指滑到餐床下,哧溜一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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