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静静的辽河》作者:老张【完结】 > 静静的辽河.txt

第 53 页

作者:老张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58

味,从窗缝溜将进来,扑入我的鼻息。

“哇,好呛人啊!”我不禁捂住面庞。

“嘻嘻,骚屄小子!”早已按奈不住的新三婶,伸出有力的手臂,将我推向

小土炕,毫无准备的我,一屁股瘫倒下来。

咕——,咚——,咚——,咣——,……

[楼主] [13楼] 作者:咸言咸语 发表时间: 2005/02/20 05:31[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149-161 【全文完】

《静静的辽河》

  (一百四十九)

咕咚一声,毫无心理准备的我,被新三婶咚的一声,推倒在暖洋洋的小土炕

上,旋即,新三婶一边淫荡无比地浪笑着,一边将那堆健康的、熟透的、绵软

的、骚气横泛的肥肉,重重地压迫而来。

“哈,骚屄小子,老娘,压死你!唔——哇,唔——哇,”

新三婶那堆肥肉一边揉搓着我的身体,一边张开嘴巴,挂满津液的口唇,尤

如一对壁虎,死死地粘贴在我的腮帮上,淫迷地啃吮着我粗硬的胡茬,发出雌性

因获得快意而吭呲、吭呲的、最为原始的、毫无掩饰的,亦是由衷的淫秽声:

“唔——哇,唔——哇,唔——哇,唔——哇,骚屄小子,”

即使这样,新三婶似乎还嫌不过瘾,更加张狂起来,一双肥实的手掌,在我

的身体上肆意抓摸着、掐拧着、揉搓着:“唔,骚屄小子,你可想死三婶喽,嘻

嘻,”新三婶一边忘情地啃咬着、淫声秽语地爱抚着,一边急不可奈地拽脱着我

的衣裤,那热切的目光,火烧火燎地扫视着我的裸体,那母熊发情般的、忘乎所

以的淫态,真恨不得将我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我也兴奋到了极点,哧啦哧啦地拽扯着新三婶的衣服,新三婶推开我的手

掌,主动解脱起来:“骚屄小子,瞎拽个啥啊,看把三婶的新衣服,都拽坏了,

得,扣子拽丢了不是!”

“嘻嘻,”我一脸淫笑地抓摸着新三婶肥美的肉体,新三婶一边脱着衣服,

一边淫痴痴地问我道:“呵呵,骚屄小子,想不想三婶啊?”

“想!”我爱不释手地轻抚着新三婶健壮的肉体:“想,想,”

“呵呵,他妈的,”新三婶狠狠地弹拨着我的鸡鸡:“骚屄小子,想三婶什

么啊?是不是想三婶的骚屄啊,是不是想操三婶啊,呵呵,骚屄小子,”

“不,”我摇摇脑袋,感慨万分地说道:“不,三婶,你把大侄看成什么人

了,难道大侄心里只想着跟三婶做那些事么!不,三婶,我想三婶的为人;我想

三婶的美丽;我想三婶的勤劳;我想三婶的健康;我想三婶的豪爽;我想……”

“嘻嘻,哦哟,”新三婶顿时心花怒放,一把将我搂入洁白的酥胸里:

“啊,大侄啊,你说得三婶好激动啊!啊,大侄啊,就凭你这些话,你说,三

婶,能不喜欢你么!啊,有这样的大侄,三婶真是没白活一回人啊!啊,大侄,

有了你,三婶真是幸福啊!”

“三婶,”我捧住新三婶的面庞,深情地吻了一口:“三婶,我爱你!”

“大侄,三婶更爱你啊!”新三婶尤如初恋的少女般地张开珠唇,乖顺地迎

合着我的亲吻:“大侄啊,你可曾知道,三婶是多么爱你么,三婶,真恨不能把

心掏出来,送给你啊!”

“三婶,”

“大侄,”

我和新三婶紧紧地相拥着,嘴贴着嘴,唇依着唇,胸脯靠着胸脯,一对火热

的情爱之心,咚咚咚地狂搏着,彼此之间,情意绵绵地倾述着无限的爱恋之意。

尽管这爱是畸形的,这恋是不伦的,但却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

啊,久违了,新三婶雪白、肥美的肉体!啊,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我咧着酒气狂喷的大嘴,摇晃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一对欲火横射的色眼,一眨不

眨地盯视着新三婶全裸的胴体,哆哆乱抖的大手掌,贪婪地抚摸着新三婶光滑凝

腻的胸酥:“三婶,你好白啊,好肥啊!”

“嘻嘻,”听到我的夸赞,新三婶兴奋难奈地托起微微颤抖的豪乳,炫耀般

地扭弄着:“嘻嘻,骚屄小子,来呀,来吃三婶的大咂咂啊!”

“唔——哦,”听到新三婶极富挑逗的浪语,我身子一歪,眩晕的脑袋幸福

地枕倒在新三婶肌肤细嫩的大腿上,手掌握住新三婶挺送过来的豪乳,大嘴一

张:“唔——哦,三婶的大咂咂,真漂亮啊!真好吃啊,真香啊!”

“骚屄小子,”新三婶淫荡地握住我的鸡鸡,快速而又有力地搓揉起来:

“他妈的,骚屄小子,白天,你跟老菊子在卫生间里是不是干这个来着,嗯,老

实向三婶交待!”

“哦,哦,三婶,轻点,轻点!”我松开新三婶的乳头,皱着眉头嘀咕道:

“三婶,轻点掐啊!”

“嘻嘻,”新三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用力地掐拧起来:“骚屄小子,

他妈的,谁也没有你神气啊,姑姑、婶婶,都让你给操了,嘻嘻,骚屄小子,以

后,就别走了,在咱们镇子里定居吧,你奶奶和叔叔都不管你们啦,你就安安生

生地跟你老姑过日子吧,三婶么,做你的情人!”

“哈——哈,”听到新三婶的话,我心头顿然一颤,呼地坐起身来,一把捧

住新三婶热辣辣的面庞:“三婶,真的?”

“哼,”新三婶淫迷地吐着骚气漫溢的红舌头:“骚屄小子,你忘了,三婶

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以后,三婶就是你的情人,你跟老菊子就住在三婶家吧,

嘻嘻,”新三婶转过脸去,充满激情地端详着我硬梆梆的鸡鸡:“啊,大侄,多

年不见,你的鸡巴好像更大喽!”

“三婶,”我再也按奈不住,手掌兴奋不已地推搡着新三婶,新三婶心领神

会地仰躺下来:“骚屄小子,来吧,上来操三婶吧!”说着,便放浪地叉开了大

腿,我登时乐得再也拢不上嘴,搬起新三婶的白腿,被新三婶揉搓得又光、又

亮,又红、又硬的鸡鸡扑哧一声,顶进新三婶的肉洞里。

啊,虽然已是中年,新三婶的肉洞依然鲜嫩无比,泛着滚滚骚液,每扎捅一

下,便会发出清盈的咕叽声,“哈,”我一边扎捅着,一边由衷地感叹道:“三

婶啊,你的里面还是那么滑溜,三婶啊,你的淫水,还是像年轻的时候那么多,

你看,咕叽、咕叽的,都冒到外面来喽!”

“呵呵,”新三婶淫笑道:“三婶水多,还不都是你他妈的给豁拢的,骚屄

小子,你的大鸡巴,可真硬啊,把三婶的骚屄,操得好麻、好木啊!”

“是么,”我咕咚一声,更加卖力地撞击起来:“真的么,三婶,我真的那

么有劲么?”

“呵呵,骚屄小子,”新三婶老成地叉开大腿,尽情地享受着插抽所带来的

快感:“真的,大侄,你正是年轻力壮的好时候啊,你太有劲了,操得三婶,好

舒服啊,哦,哦,哦,麻酥酥,酸溜溜,操得三婶好想尿尿哟!”

“三婶,”我伸过手去,抹了一把漫溢而出的淫水:“三婶,这不是尿啊,

这是你的爱液啊!”

“喔——,喔——,喔——,”新三婶点点头:“三婶知道,啊,年轻人就

是好啊,有劲,跟年轻人操屄,感觉就是不一样,”

“是么,三婶,”我轻轻地舔吮着手指上的骚液,认真地品味着新三婶那尤

如熟透的苹果似的,骚腥之中略泛酸涩的淫液:“三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啊,

不都是一根鸡巴么?”

“哼,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年轻人不仅身强体壮,鸡巴又粗又硬,并且,

体味也特清爽,”说着,新三婶伏起身来,托住我的手臂,深深地吻吮着我热滚

滚的、泛着汗液的胸脯:“啊,年轻人的肉皮,有弹性,滚热滚热的,一舔起

来,那感觉,……,”

“什么感觉啊?”我继续追问着,新三婶舔了一会,索性坐起身来,我那扎

通得正欢的鸡鸡,扑楞一下,从新三婶的肉洞里,失望地滑脱出来:“骚屄小

子,你给老娘规规矩矩地躺下,”新三婶不容分说地将我推倒,肥墩墩的肉体,

重重地压迫下来,红通通的珠唇,充满爱怜地狂吻着我汗渍渍的身体:“什么感

觉,三婶文化浅,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好就是好,……”

“那,这个呐,”我向上挺了挂满新三婶爱液,晶莹闪亮的鸡鸡,新三婶见

状,缓缓扭转过粉颈,臊红的面颊情深意绵地从我的胸前向腹部刮划着,直至胯

间,然后,新三婶面庞微抬,重新张开嘴巴,大大方方地含住我的鸡鸡。

“嘿嘿,这个,更好,肉乎乎的,比肉肠还要香啊,哦,”吮着,吮着,新

三婶又若有所思地吐出鸡鸡,握在手中,哧哧地搓弄起来,同时,津津有味地吧

嗒着珠唇:“哦,好辣啊,这味道,咋跟张伟最喜欢吃的辣肠一个样啊,呵呵,

好长、好粗的辣肠啊!”

“豁豁,”听到新三婶恰如其分的比喻,我顿时精神抖擞,反复不停地挺送

着腰身:“呶,三婶,吃吧,吃吧,好好地尝尝大侄的辣肠吧!”

“嘻嘻,”新三婶再次含住我的鸡鸡:“好,好,吃,吃,骚屄小子的鸡

巴,真辣啊,把三婶的嘴,都辣麻喽!”

新三婶握住我的鸡鸡,咕叽、咕叽地给我口交着,我则搬过新三婶肥美的大

屁股,拽开肉乎乎的股瓣,嘴唇卖力地研磨着新三婶的肉片,同时,哧喽哧喽地

吞咽着滚滚而出的爱液:“哇,三婶的淫水,还是那么多,还是那么骚,呵呵,

咳咳咳,呛死我喽!”

“噢——唷,噢——唷,噢——唷,噢——唷,”我的嘴唇,将新三婶的淫

欲全然撩拨起来,一边继续给我口交着,一边身不由已地扭动着白屁股,咚咚咚

地撞捣着我的面庞,从而,获得空前的快感:“噢——唷,噢——唷,噢———

唷,噢——唷,骚屄小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舔得三婶,受不了喽!噢———

唷,噢——唷,噢——唷,噢——唷,……”

“嗯,”我正微抬着脑袋,肆意啃舔着新三婶肉乎乎的毛桃子,当新三婶再

次将屁股从我的嘴唇处,挺扭过面额时,我无意之中睁开色眼,突然发现,新三

婶那毛桃般的大肉团,有几根粗长的白毛,格外地显眼,我怔怔地拽扯起来:

“哎呀,三婶,你长白毛喽!”

“嗯,”新三婶闻言,立刻吐出我的鸡鸡,咕咚一声,从我的身体上翻滚下

来,一屁股坐在土炕上,拽过土炕边的小台灯:“是么,让我看看!”

新三婶手攥着台灯,将一道耀眼眩目的光束明显显地射向自己一片湿漉的肉

包包,在那草原般浓密、厚重的黑毛之中,些许长硕的白毛,尤如那夜空中的繁

星,羞羞达达地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显得既柔美又顽皮。

“唉,”新三婶失望地拽住一根最为长硕的白毛:“完喽,完喽,三婶,老

喽,唉,老喽,老喽,真是老喽,白毛都长到骚屄上来喽,唉,真是不服老不行

啊!”

“嘿嘿,”望着新三婶那惆怅的神态,听着新三婶对逝去时光无限的留恋之

情,我禁不住地笑出了声,手指一紧,哧啦一声,拽下一根白毛来,新三婶痛楚

地咧了咧嘴:“哎哟,好痛啊,骚屄小子,你倒是轻点拽啊!”

“嘿嘿,”我掐着新三婶洁白的性毛,在色眼之前,淫荡地摇来晃去:“嘿

嘿,嘿嘿,白色的屄毛,真是头一次看到哦!好新鲜,原来,女人不仅头发白,

屄毛,也会变白的哦!”

“哼,”望着我手中的白毛,新三婶又无奈地唉叹一番,然后,满怀失落感

地问我道:“完喽,骚屄小子,三婶老了,你,还会爱三婶么?”

“三婶,”我将白毛丢到炕下,搂住失望的新三婶:“三婶,已经说过一百

遍了,我爱三婶的心灵,而不仅仅是肉体,更不是,嘿嘿,”我轻轻地拧掐一下

新三婶的肉包包:“这个玩意!”

“哎哟,哦,”因疼痛,新三婶先是咧嘴呻吟起来,很快,一头扑在我的肩

膀上,不知是喜悦,还是激动,或是对逝去岁月的无限感伤,嘤嘤地抽涕起来:

“大侄,三婶老了,咦——,咦——,咦——,咦——,……”

……

            (一百五十)

“三婶,你怎么了,哭啥啊?”看到新三婶悲悲切切地抽泣起来,我关切地

问道:“三婶,咱们不是玩得好好的么,你哭个啥啊,多扫兴啊!三婶,别哭

了,接着玩啊!”

“唉,”新三婶长叹一声,抹了抹苦涩的泪水:“唉,大侄啊,三婶,老

喽!呶,”新三婶低下头去,愁眉不展地盯视着胯间那星星点点的白毛,肥实的

手掌气呼呼地拽扯着,那劲头,恨不能将所有的白毛,统统都拽扯下来,冷冷地

丢抛到一边:“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一眨眼的功夫,不知不觉的,三婶就

老了,唉,完喽,三婶的好日子,就要结束喽!”

“三婶,别伤心,不就长了几根白毛么,咋能算老呐,”

“还不老哇,呶,”新三婶指了指眼角:“呶,你看,这,都长出皱纹喽,

唉,”新三婶突然搂住我的脖颈,坦诚地说道:“大侄啊,不怕你笑话,三婶这

辈子,最怕老,老了,老了,就,”新三婶欲言又止,难为情地吱吱唔唔着:

“就,就,”

“就什么啊?”我全然明白新三婶的意思,而表面,则故意淫迷地问道,同

时,手指尖轻触着新三婶的私处:“老喽,就,不能这个喽,是吧!三婶,”说

着,我指尖一滑,哧溜一声,插进新三婶的肉洞里,放肆地挖抠起来:“三婶,

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哦——唷,哦——唷,……,骚屄小子,哦——唷,哦——唷,”在我快

速的抠捅之下,新三婶不得不止住了抽泣,无法自抑地纵声呻吟起来,两条大腿

淫荡地分叉开来,任由我的手指生硬地抠挖着。

“哦——唷,哦——唷,骚屄小子,你的手好重哟,抠死我喽,哦——唷,

哦——唷,骚屄小子,轻点,轻点抠三婶,你把三婶的骚屄抠得好痛啊!哦——

唷,哦——唷,这个骚屄小子,真不听话,往死里祸害你三婶哟,……”

新三婶嘴上一个劲地嚷嚷着痛啊、痛啊,可是,她那挂着滴滴泪珠的秀脸

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肥美的大屁股,极为配合地扭动着,水汪汪的肉洞卖

力地迎合着我的抠捅。

“哦——唷,哦——唷,哦——唷,骚屄小子,你要把三婶的骚屄,抠豁

啊,……”

“哦,呵呵,”听到这句话,我禁不住地笑出声,一边继续生硬地抠捅着,

一边煞有介事地盯视着新三婶咕叽作响的肉洞,抠着,抠着,我突然想起少年时

代,旧三婶那恶毒的谩骂:“呵呵,三婶啊,当年,我旧三婶不是说过,你都让

我三叔,给操豁了么!呵呵,”

“去,骚屄小子,嘻嘻,”听到我的话,新三婶止住了呻吟,肥手羞臊地捂

住热辣辣的珠唇:“大侄啊,不怕你笑话,你三婶啊,就好这一口,三婶这一辈

子,除了喜欢打麻将,再,就是这点事喽!”

“嘿嘿,”新三婶的话,深深地剌激了我,我更加用力地抠捅起来,新三婶

一边纵声呻吟着,一边毫不掩饰地说道:“大侄啊,三婶活着,就图这点事!三

婶,最愿意跟男人操屄,啊,”新三婶大叉着双腿,双眼死盯着自己的胯间。

“啊,操屄可真好啊,真是最大的享受啊,唉,为了操屄,三婶让人家骂得

狗血喷头,整个小镇子,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三婶搞破鞋的,背地里,都骂三婶是

个破鞋匠。唉,为了操屄,三婶不仅臭名远扬,连正式工作也没有了;房子也没

有了;孩子,也不要了!唉,大侄,”新三婶搂住我的面庞,认真地问道:“大

侄啊,三婶够贱的吧,三婶够淫的吧!三婶是破鞋,是养汉老婆,是,……”

“不,”我抽出手来,不容分说地捂住新三婶的嘴巴,粘满爱液的手指,涂

抹在新三婶的珠唇上:“不,三婶,追求幸福,这是每个人的权利!不要在乎别

人说什么,在我的心目中,三婶是淫,可是,一点也不贱,我爱三婶,我最欣赏

三婶的性格!”

“大侄,”听到我的话,新三婶立刻激动不已地握住我的鸡鸡,快速地套弄

起来:“是啊,三婶没在乎,三婶豁出去了,三婶可不想窝窝囊囊地白活一回

人。老天爷即然让我长了这个么玩意,我,就要用啊,就像人长嘴,就得吃饭

啊!”

“对,有道理,长嘴要吃饭,长屄,就得操哇!”

“哈哈,”新三婶终于转悲为喜,秀美的面庞,再次泛起淫荡的笑容,我则

挺着重新勃起的鸡鸡,咕叽一声,顶进新三婶的肉洞里,新三婶微闭着双眼:

“啊,操屄,就是好,就是享受,可是,我年轻的时候,从没有体验过操屄的乐

趣,跟孩子他爹在一起,一点兴致都没有,好像吃饭就是为了拉屎一样,操屄,

就是为了生孩子,唉,没意思!”

“呵呵,三婶,你可真会比喻啊!”我搬着新三婶的大腿,卖力地顶撞着。

新三婶继续讲述道:“也许是命该如此,也许是前世有缘吧,我在麻将桌上

认识了你三叔,啊——,”新三婶由衷地感叹一声,脸上流溢着对往昔幸福生活

的美好追忆:“那时候的你三叔啊,长得膘肥体壮,五大三粗,那块头,简直能

把我家孩子他爹,给装下!我们对面而坐,每次洗牌时,我的手指碰到他的手

指,我立刻感觉着,他的手,热乎乎的,而我家那口子,手指凉得像根冰棍!”

“呵呵,有意思,继续讲!”我催促道。

新三婶清了清嗓子:“我又故意用膝盖顶着他的膝盖,啊,他的腿,是那么

粗壮,那么有力,并且,更热,肉墩墩的,磨着我的腿,麻酥酥的!大侄,不怕

你见笑,当时,三婶的下边,就湿了!”

“哈哈,以后呐,三婶,讲啊,真有趣,我,要来电了!”新三婶麻将结缘

的罗曼蒂克史,将我的性欲全然撩拨起来,滚滚精液,直抵鸡鸡头。

“呵呵,骚屄小子,”新三婶抽打一下我的腮帮:“你三叔,更不是个老实

客,他绝对是个情场老油条,早就察觉出我对他有意,结果,结果,”

“结果,就,”我咚地撞击一下新三婶的肉洞:“结果,就,这个喽!嘿

嘿,”

“哎哟,骚屄小子,”毫无准备的新三婶肥硕的胴体猛然一抖,手掌啪地轻

拍一下我的胸脯,依然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是啊,当然就这样啦,不过,”

新三婶兴奋地讲述道:“跟你三叔的第一次,那个新鲜,那紧张,那个快活,简

直比新婚之夜还要让我难忘哦。”

说着,新三婶抬起身来,捧住我的面庞:“你三叔那才叫男人呐,那胡子,

简直能扎死个人,真硬啊,我好喜欢哦,我捧着你三叔的脑袋瓜子,这个亲啊,

咂咂,”新三婶说罢,张开珠唇,咂咂咂地狂吻起我胡茬密布的腮帮来:“他妈

的,骚屄小子,你们爷俩一个样,咂咂咂,”

“嘿嘿,”我新三婶的亲吻之下,我亦空前地兴奋起来:“三婶,三叔的鸡

巴,更硬吧,呵呵,”

“那还用说!”新三婶放开我的面庞,抹了抹嘴角的口液,一只手刮划着我

快速捣弄的鸡鸡:“你三叔的鸡巴,真是特大号的,我们第一次做爱时,我怕坏

孕,事先准备了套子,可是,我那当家的,用的是二号的,结果,给你三叔用,

却怎么也弄不上,费了好大的劲,总算勉强套上了,可是一插进来,三捣两捣,

哧啦一声,你三叔的大鸡巴,楞把套子给弄碎了,呵呵,鸡巴水那个多啊,把我

的骚屄,灌得满满的,可把我吓了,这要怀孕了,可遭了罪喽!”

“哈哈哈,”我夸赞道:“三叔真能干啊!”

“嘿嘿,”新三婶咂着珠嘴,美滋滋地回味道:“你三叔不但鸡巴粗,卵子

大,还特有劲,那天晚上啊,可把我操坏了,操得我哇哇直叫,要死要活的。从

那天起,我才真真正正地体验到了操屄的乐趣!”

“哈哈,”我淫邪地夸赞三叔道:“三叔可真能干啊,把三婶操得死去活

来,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嘿嘿,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啊!”

“唉,”新三婶则失望地摇摇头:“也不中用了,你三叔,也老了,好像比

我老的还快,并且,落下许多病,最头痛的,是糖尿病,唉,”

“啥,”听到新三婶的话,我放慢了力度,关切地问道:“怎么,三叔得了

糖尿病,这,可不太好,糖尿病,是个很挠头的病啊!”

“谁说不是呐,得了糖尿病,没个治好,那钱啊,花了不计其数,可是,却

一点效果都没有,唉,真愁人啊!”

“三婶,”我喘了口粗气:“不要失望,三叔的病,还是有希望治好的!”

“唉,好个什么啊!”新三婶眉宇紧锁:“是病七分养,可是你三叔呐,还

是整天地忙啊、忙啊,”

“你好好地告诉告诉三叔,让三叔注意休息!”

“哼,没用!”新三婶厥着嘴巴嘟哝着:“没用,跟他说什么,也没用,不

听,就是忙啊、忙!”

“三叔真是事业第一哦!”

“事业,他那叫什么事业,瞎忙,细细想来,瞎忙个啥啊!”

“三婶,你可没瞎活啊,你更没白忙,你的理想,不是实现了么,呶,”我

指了指雪白的墙壁:“三婶啊,你多年的梦想,你的楼房,不是盖起来了!”

“唉,盖起来,又有什么用,不盖倒好,以前,住着水泊凉亭,倒也省心,

现在,楼房盖好了,麻烦,也来了!”

“麻烦,什么麻烦?”我不解地问道,新三婶又是一番长叹:“力啊,实不

相瞒,三婶离婚时,判给前夫的儿子,知道我盖起了新楼房,就不声不响地搬了

过来,也想占据一份!”

“哦,”我惊讶地问道:“那,三叔的意见呐?”

“你三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张伟,说死也不同意,为这事,已经打了

好几架啦,唉,”

蹬——,蹬——,蹬——,“三——嫂,”走廊里传来老姑的嚷嚷声:“三

——嫂,三——嫂,三——嫂,”

“哎哟,不好,老菊子来了!”新三婶慌慌张张地套上衣服,意犹未尽地跳

下土炕:“不好,骚屄小子,老菊子,找我来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唉,三婶得

走了,哪天,再好好地玩吧!”

我胡乱穿好衣服,翻转一下身体,面对着墙壁,佯睡起来,老姑吱嘎一声,

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炕沿边,细手抚摸着我的额头:“这小子,又喝多

了,脑门好热啊,来,大侄,”老姑轻拍着我肩膀:“大侄,醒一醒,喝点水,

解解渴吧!”

“啊,”我转过身来,一把拽住老姑的手臂,老姑嘿嘿一笑,极为顺从地爬

上土炕:“大侄,你醒酒了?”

“嗯,”我点了点头,开始扒脱老姑的衣服,老姑主动褪下裤子,然后,仰

面朝天地躺下去,我握住刚刚插过新三婶的鸡鸡,扑哧一声,又捅进老姑的肉洞

里,咕叽咕叽地搅拌起来。老姑曲起双腿,双手搂住我的背脊,一边轻声呻吟

着,一边颇为认真地问我道:“大侄,大侄,”

“嗳,”我欢快地答应道,鸡鸡疾速地进出于老姑的肉洞,老姑吧嗒吻了我

一口:“嘿嘿,大侄啊,你知道么,三哥上梁,收了多少礼啊?”

“哦,”听到老姑的问话,漆黑之中,借着一丝可怜的月光,我方才注意

到,老姑并没有全心身地投入于性爱的享受,而是以无比羡慕的神态,惊叹着三

叔大操大办的丰功伟绩:“啊,三哥上梁,足足收了贰拾叁万啊!”

“唉——,”听到老姑赞叹的话语,我性致顿无,鸡鸡不可控制地瘫软下

来,身子咕咚一声,瘫倒在老姑的身上,老姑不解地拍拍我的背脊:“大侄,咋

啦!”

“唉——”我疲惫不堪地压在老姑的身体上,有气无力地嘀咕道:“好——

累——啊!”

……

(一百五十一)

“骚屄小子,醒一醒,别他妈的睡懒觉了,”在新三婶风骚的喊叫声中,以

及肥手掌的抓挠之下,我终于睁开了睡眼,新三婶俯下身来,深深的吻了我一

口:“咂——,骚屄小子,快点起来吧,你看看,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还睡懒

觉呐,快点起来,三叔正等着跟你喝酒呐!”

“啊,”在新三婶的推搡之下,我懒懒散散地坐起身来,清晨明媚的阳光暖

洋洋地扬洒在我炽热的身体上,经过一整夜的酣睡,酒醒了,周身顿感空前的轻

松,精神也抖擞起来,新三婶抓过我的衣服:“来,骚屄小子,快点穿上!”

“呵呵,”我挪动一下屁股,突然感觉胯间的鸡鸡火辣无比,并且,奇硬难

奈。望着新三婶那美艳的娇态,我禁不住地欲血狂涌,一把搂住新三婶肥硕的腰

身:“三婶,我的大鸡巴,憋得好难受哇!”

“是么,”新三婶笑嘻嘻地掏出我的鸡鸡,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同时,仔细

地欣赏着:“咂咂,可不是么,大侄的鸡巴,好热啊,”

“三婶,我,都要硬死了,来,帮我泄泄吧!”

“呶,”新三婶摇了摇头:“不行啊,骚屄小子,三婶正跟你老姑忙着做饭

呐,不行,楼下好多人都等着咱们呐!”

“可是,我的鸡巴,热得简直要冒火啊,三婶,那,你帮我降降温吧!”

“他妈的,”新三婶握着我的鸡鸡,迷惑地问道:“降温,咋降啊?”

“呶,这个,用这个,”我指了指新三婶性感的厚嘴唇,新三婶会心地一

笑:“他妈的,亏你想得出来!咂,”说完,新三婶低下头来,乖顺地含住我的

鸡鸡,老道地吮吸起来,“啊——,好凉快,好舒服哟,”我幸福地嘀咕道,微

闭上双眼,鸡鸡欢快地向上挺送着,洋洋自得地捅插着新三婶津液饱满的口腔,

“哇,真是爽死喽!”

“嘿嘿,他妈的,”新三婶一边给我口交着,一边轻抽着我的鸡鸡:“骚屄

小子,昨天晚上,跟老姑,玩得好么?嘻嘻,”

“还行,”我极尽讨好之能事地答道:“跟谁玩,也没有跟三婶玩过瘾!三

婶真好哟,真会玩啊,把我的鸡鸡,舔得好舒服哟!”

“他妈的,”新三婶催促道:“骚屄小子,快点射了吧,三婶还得下楼作饭

呐,楼下好多人等着你喝酒呐!快点,等有空,三婶一定好好地给你舔,”

“喔——哇,”在新三婶卖力的吮舔之下,我火热的、粗硬的鸡鸡终于产生

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新三婶撩了撩色眼,嘻嘻一笑,给我最后一击,我纵情狂吼

一声:“啊——,呀——,”一滩白森森的粘液,一滴不漏地喷灌进新三婶的口

腔里,新三婶咕噜一声,痛快淋漓地吞咽而下,随即,大大咧咧地抹了抹挂满残

精的珠唇:“他妈的,大清早起来,就喝你的尿骚水!”

“他妈的,”当我穿戴整齐,怏怏地走下楼时,三叔正与几个我不认识的、

与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们,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贯行为放浪的三叔,光裸着上

衣,赤脚趿拉着托鞋,手中掐着烟蒂,见我走来,纵声喝斥道:“他妈的,混小

子,可到是的,多少年也不回故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知道来看看你三

叔,倒是先他妈地跑内蒙去了一趟,可到是的!”

“嘿嘿,”我笑嘻嘻地坐到三叔的对面,一边接过三叔递过来的香烟,一边

振振有词地说道:“三叔,我,这是体验生活去喽,我要亲身体验体验,想当

年,三叔是如何闯荡内蒙,贩运牲口,挣钱发家的!”

“得,得,得,”三叔不屑地摆着手:“得,得,得,你趁早给我闭喽,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一想起内蒙那段生活,我就他妈的打冷颤,真是不堪回

首哇,可到是的,”

“豁豁,”一个高个男子一脸仰慕之色地对我说道:“小力子,你三叔啊,

现在还能干那事么,你三叔现在啊,可了不得喽,鸟枪换炮喽,还能屁颠屁颠地

跑内蒙,累得要死,弄得像个叫花子,你三叔可不稀罕挣那几个破钱喽!”

“是啊,”另一位矮个子随即奉承道:“小力子,你三叔啊,那可是今非昔

比喽,你三叔啊,包下了咱们镇的农贸市场,你三叔那才叫厉害呐,工商局收不

上来税,你三叔就能收上来!咂咂,不服不行啊!”

“是啊,”一个黑脸汉子也不甘人后地夸赞道:“小力子,你三叔啊,不仅

承包了农贸市场,还承包了咱们镇的肉联厂,以前啊,肉联厂年年亏损,月月赔

钱,工人一连好些年都开不出工资来。自从你三叔接过手来,嘿嘿,你说邪门不

邪门吧,这老亏损户,活了,挣钱了,工人不仅能开工资了,还有奖金呐!”

“是啊,”众人争先恐后地向我讲述起三叔的丰功伟绩:“你三叔,包下了

公社的油厂!”

“你三叔,新开了一家注塑厂!”

“你三叔,”

“……”

“哇——”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嚷嚷声,我一脸惊讶地转向三叔:“三叔,

你真厉害啊!”

三叔则不以为然地吸了一口香烟:“得,得,得,我再厉害,也没你小子厉

害啊,可到是的,我得拼命地干,没日没夜地拼命,累得汗珠子掉地摔成八瓣,

到头来,折腾得一身都是病,才算置下这点家业,可到是的,而你小子呐,他妈

的,不吱声,不言语的,就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我也不知道你小子是什么时候,

把生产队给买下来了,可到是的。唉,他妈的,你三叔干了大半辈子,到头来,

还是没弄过你啊!可到是的,”

“是呀,”众人插言道:“是呀,是呀,别说三哥,我们这些人,折腾了一

溜十三招,结果,谁也没弄过小力子!真是有福不用忙,没福跑断肠啊!”

“得,得,得,”

三叔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得,得,得,都别他妈的瞎吹了,我的房子

刚盖好,不太结实,吹塌了可怎么办!你们赔啊?可到是的,喂,我说,菜,炒

好了没有哇,我得跟小力子,喝点啊!”

“哎,”厨房里传来老姑的话音:“三哥,别急啊,再等一会,马上就好

了!”

“快啊,快点啊!”三叔催促道,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妈妈一

身盛装,拎着花伞,款款走进屋来:“哎哟,大儿子,你醒酒了?”妈妈走到我

的身旁,爱怜地轻抚着我的肩膀,三叔见状,不屑地撇了撇嘴:“嫂子来了,请

坐吧!”

“哎呀,”众男人纷纷站起,现出尊敬之相:“原来是嫂子啊,失敬,失

敬,嫂子请坐!”

“啊,”三叔狡诘地瞅了瞅妈妈,绝然不肯放过任何讽剌和嘲弄妈妈的机

会,“喂,我说,你们知道么,我嫂子,进中央了!嘿嘿,可到是的,”

“啊——”众人闻言,惊讶万状地望着妈妈,妈妈的秀颜,腾地红胀起来:

“老三,你又瞎闹喽!”

“嘿嘿,”三叔冲众人咧了咧厚嘴唇:“我还没说完呐,是下一届,我是

说,下一届,我嫂子准能选进中央委员,嘿嘿!”

“哈哈哈,”众人善意地微笑起来,妈妈恨恨地瞪了三叔一眼,默默无语地

坐到我的身旁,我悄悄地伸出手去,轻掐了一把肥硕的大腿,妈妈偷偷地推搡

着,同时,低声嘀咕道:“大儿子,别闹,让人看见!”

“啊——”三叔放下茶杯,嘻皮笑脸地挥舞着手臂:“啊,我嫂子,那可了

不起啊,人家有文化,吃皇粮,是国家正式干部!哦,对了,当然还是党员喽,

可到是的,还,还是优秀党员、先进工作者、省级优秀教师,……,”

“啊,你们可别小看我嫂子,人家是知识分子,读得书多,可不比咱们大老

粗,什么也不懂,吃饱饭就知道睡觉。我嫂子啊,人家总是想事,也就是说,有

思想、有追求,生活有目标,可到是的。所以啊,我嫂子,无论做什么事情,总

能跟上时代的潮流,时代的步伐,可到是的。”

“啊,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大兴搞运动,我嫂子啊,就参加革命运动,成为

了积极分子,那奖励得的啊,”三叔双臂展开,满脸轻薄地伸向墙壁:“我嫂子

得的奖状,海了,后来,革命运动结束了,奖状没用了,都让我妈,糊墙了,嘿

嘿,可到是的!”

“哼,”妈妈冷冷地哼哼一声,恶狠狠地瞟了三叔一眼:“尽能耍贫嘴,无

聊!”

“啊,如今,改革开放了,不搞运动了,实兴下海、经商了,我嫂子,又紧

跟时代的潮流,开始作买卖、传销、炒股。现在啊,人家又跟上了时代的潮流,

流到特区深圳去了,……”

“哼,”见三叔喋喋不休着,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三叔一眼,然后,气呼呼地

站起身来,走向厨房:“哦,好香啊,菊子的手艺,真是不错啊!”

“啊,”见妈妈离坐而去,三叔冲着妈妈的背影,向众人做着鬼脸:“喂,

你们知道么,咱们镇上大名鼎鼎的两溜溜棒,跟我嫂子是什么关系嘛?”

“什么关系,”众人兴致浓浓地追问道,同时,纷纷伸长了脖子,三叔压低

了嗓音,一脸诡秘地说道:“两溜溜棒,是我嫂子的亲哥哥!”

“真的哟?”众人同时转向妈妈:“真的,咂咂,两溜溜棒,呵呵呵呵!”

“三辈不断姥家根,你们看,”三叔拽过我的手臂:“我大侄,长得像不像

他大舅,两溜溜棒啊?”

“像,像,”

“真像,”

“的确连相!”

“三叔,”我呼地站起身来:“三叔,你再这样说,我,不跟你喝酒了!”

“啊,不,不,”三叔慌忙按住我的肩膀:“不,不,大侄,三叔跟你开玩

笑呐,你哪能像你大舅呐,你是咱们老张家的后代,你像咱们家人,你像你

爸!”

“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起来,三叔认真地说道:“我大侄,最讨厌别人

说他像两溜溜棒,小时候,就不准任何人说,谁说,就跟谁急,这不,我刚才,

故意激激他,得,还是那个臭脾气,不准人说!嘿嘿,大侄啊,”三叔又转向我

:“嗨,要说你大舅啊,那热闹事可多去了,可到是的,说话还是去年的时候,

我从你大舅家门前经过,突然,我看见你姥姥,从你大舅家跑了出来,怀里抱着

一台东方红收音机!”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东方红收音机,这是哪百年的老古董喽,还

有人稀罕?扔了都没人要哇!”

“那可不行,突然,就只见,”三叔摇摇头,放开我的手臂,煞有介事地抓

起一把水果刀,像个说书人般地、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只见房门里冲出一

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直奔你姥姥而去,一边跑,一边骂:老王八

犊子,我非得杀了你!”

“谁啊,是谁啊?”众人急切地问道,三叔眉头一扬:“那还用问么,他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