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想给王思的照片,现在又到了肖宁的手上。在肖宁的办公室里,王思把自己知道的、自己想说的,一起告诉了肖宁。
肖宁说:“照片能证明什么问题?”
王思说:“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问题!”
肖宁说:“你还以为这是美国,是克林顿跟莱温斯基,虽不能把你搞下台,但可以在全美利坚、全世界把你搞臭?这是在中国!”
王思说:“我总是感觉温泉水突然受到罗厅长的青睐、器重,跟这张照片上的事情有一定的联系!”
肖宁说:“有联系也好,没有联系也好,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温泉水的晋职完全是按照上面组织部门规定的民主程序而产生的。王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不是罗厅长出差,他的任职文件早就下发了,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实际上已经是你们宣教处的副处长了。在这种情况下,要想阻止他的最后一道任命关,除非他有严重的刑事责任或重大的经济问题。否则,任何因素都阻挡不了他升迁的步伐!”
对肖宁近乎冷酷的谈话,王思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和惊讶,相反,她比谁都理解肖宁在对温泉水的晋升和白忠诚弃权这个问题上的心情,作为一个党的组织工作者,作为一个人事处长,她现在也只能这样说,也只能这样做。群众还可以发发议论,谈谈感慨,甚至表表义愤,但她不能。她必须遵守组织纪律,服从组织原则。
王思从肖宁手中接过照片,放进自己的包里。她转身向外走去,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肖宁对她说:“白老师现在怎么样?”
王思转过身说:“他在用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肖宁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他谈谈,但又不知道怎么谈?谈什么?”
王思说:“既然不知道怎么谈,谈什么,那就什么也不要谈!”
王思说罢忍不住笑了起来。肖宁也跟着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种会心的笑,苦涩的笑,无奈的笑,凄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