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无语。
白忠诚说:“难怪王思这样说我!”
肖宁说:“王思说什么?”
白忠诚说:“她说,你不写书是等死,你写书是找死!”
肖宁无奈地笑笑说:“这王思也真会说!”
肖宁起身过去替白忠诚杯子里加了一点水。肖宁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肖宁说:“白老师,有人托我跟你要一本《机关》。”
白忠诚说:“这要看是谁要,如果我们机关里的人跟我要《机关》,我肯定不给他!”
肖宁笑道:“让你说中了,跟你要《机关》的人还就是我们机关里的人!”
白忠诚问:“谁?”
肖宁说:“罗厅长!”
白忠诚说:“肖处长,你就说我身边《机关》没有了,书店也卖完了,免得再惹事生非了!”
肖宁说:“白老师,人与人并不都是一样的,当官的跟当官的也并不都是一样。你看,我是人事处长,你不就是很信任我吗?罗厅长我觉得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领导!”
白忠诚沉默了一会,说:“那好吧,我送一本给你,你交给他,但我不直接送给他!”
肖宁说:“好吧!”
白忠诚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说:“肖处长,没有别的事,我就走啦!”白忠诚急着要走,主要他是怕肖宁问他离婚的事。白忠诚实在不想再提那令他无比伤心、令他刻骨铭心的这件事来。
“好吧,以后有事再找你。不要忘了,把罗厅长要的书拿来!”肖宁起身送白忠诚。其实,肖宁被白忠诚猜中了,她真的还想跟他谈谈离婚的事,但她见白忠诚没有留下来,也没有谈下去的意思,所以她的话到嘴边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