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温泉水没有来上班,也没有打电话来请假。王思说家里有点事,请了半天假。这样,整个下午办公室里就是白忠诚一个人。
办公室虽然很小,但是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你想象的空间那就是绝对的无边无际的巨大。反之,办公室再大,哪怕就是两个人,但想象的空间也是有边有限的渺小。白忠诚整个下午就呆呆地坐在那儿,沉静在那无边无限的遐想之中。
世界突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逆转。现在温泉水简直就要发疯了。王思虽然没疯,但为了帮他打抱不平,居然也做出了这样发疯的事来。罗厅长表面上装着若无其事,但他的政治动机、政治野心、政治手段,早已经超过了疯狂。升迁?地位?难道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如果真的这样发展下去,那么机关不就要变成一个疯狂的世界了吗?机关里的人一个个也就都变成疯狂的人了吗?想着,想着,白忠诚简直不敢再朝下想下去了。
下面自己该怎么办?白忠诚看着桌子上肖宁上午送来的竞职演讲参考材料,意识到自己必须马上就要做出抉择。白忠诚想得头脑都感到隐隐作痛,但也想不出一个理想的办法、完美的办法。看来,人生最大的因扰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许久、许久,一个念头从白忠诚的脑海深处飘飘洒洒地走来。他想着想着,脸上渐渐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突然,他自嘲地一笑,自己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