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诚骑着自行车向轮渡码头驶去,他此刻心情非常愉悦,心境也特别明亮,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罗厅长能对他的《机关》有着如此的厚爱,并能给予如此之高的评价。在白忠诚的心目中,过去他总认为在机关只有肖宁和王思两人是他的知音,根本不会想到厅领导能对他的创作意境高山仰止,对他的创作才华代为说项。白忠诚心想,这当官的也跟做人一样,说一样什么都一样,说不一样连一点也不一样。这个罗厅长不就是跟前任老厅长不一样吗?至于什么把《机关》当作机关党员政治学习的教材,反腐倡廉的课本,这些他白忠诚一点奢望都没有,只要大家能把《机关》作为是一部文学作品来对它、读它、分析它、批判它,而千万不要对号入座,他也就心满意足了。白忠诚真没有想到罗厅长还是他的文学知音、文学之友,他想,今后在他手下工作,在这种环境下搞业余创作,那简直真是太美、太好、太棒、太酷了!
人一高兴劲就来了,白忠诚脚下的自行车骑得几乎都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