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男说:“也不是去相亲,你干吗那么认真呀?”
起来反唇相讥道:“我关起来呢,天生是表里如一,肚里有什么,嘴里说什么,不像有些人,心里比谁都想跟某人在一起,可嘴里说得却是另一套!”
牵男知道起来是豆腐心,刀子嘴,得理不饶人,所以也就没搭理她,从衣架上取下她那件也是惟一的、质量像样一点的、款式时新一点的、颜色鲜亮一点的上衣穿到了身上。这件像样一点的上衣穿到身上后,除了上下短一点,左右还瘦一点。不过这一点又一点,却把牵男的身姿勾勒得窈窕靓丽,楚楚动人。服饰与人相比,人绝对是决定因素。要身材没身材,要姣容没姣容,要气质没气质,要品位没品位的女人,你就是让她披金戴银,她也不会放射出灿烂的光辉。相反,一个有身材,有姣容,有气质,有品位的女人,她身上就是披一块粗布,也能争芬吐艳,多姿多彩。牵男就是这样一位争芬吐艳的女孩,多姿多彩的女孩。
牵男提起包刚要出门,起来从后面冷不防地抱住她的头,将一支口红抹到了她的唇上。牵男拼力反抗,但早有准备的起来抱住她死死不放。牵男不喜欢抹口红,起来每次叫她试一试,都被她拒绝。起来对牵男的保守简直不可思议,她想,牵男本来这张脸就天生丽质,如果要是再涂上口红,管保更加锦上添花。今天,白大哥请客,起来希望把牵男打扮得更漂亮一些,让她在白大哥心目中能留下更加美好而又难忘的印象,所以她不得不使出如此这种强迫性的下策。
起来替牵男抹好口红,把镜子举到她的面前,牵男看到镜子里第一次涂上口红的她,她笑了,她脸红了。突然牵男转过身一把搂住起来,说:“谢谢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