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到家,推开门发现牵男不在屋里,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看看牵男床上的被褥一动也未动,屋里也没有她平时上班时携带的包,起来立即紧张起来。“牵男姐不会出事吧?”她心里咯噔一沉,冲出屋疾声呼叫起来:“牵男!牵男!”
“起来,我在这里!”牵男在白忠诚的房间里回答道。
起来推开白大哥的房门,见牵男坐在书桌前,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牵男姐,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见你不在屋里,差一点把我吓死哩!”起来一颗提起来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你怕我去自杀?”
“有一点!”
“我不会那样作贱自己的生命,我要是那样,我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你到白大哥的房间做什么?”
“我怕他跟你找上门来,所以我躲到这里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不是躲了人家一年了吗?结果不是还没有躲过去吗?”
“他什么都跟你说了?”
“人家能跟我说什么呢?我们又不认识!我只是问他怎么会认识你的,他就说你是他的妻子,我不相信,他就把揣在怀里的结婚证掏给我看!”
“起来,我真没有想到,他竟跑这么远来寻找我!”牵男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今天碰到他丈夫这个事实。
“牵男姐,我真不相信,你既然不爱人家,干吗又要跟人家结婚呢?既然结婚了,又为什么跟人家不辞而别出来逃婚呢?”起来望着牵男,她很希望牵男能给她一个真实答案。
牵男这时强忍在眼里的泪水,终于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她平静地、坦言地向起来如歌如泣地讲述起自己婚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