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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日那天,暗青终于出现在单位,他的脸色比以前难看,感觉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布满乌云的天空。
下班后,我拉着暗青焦急地说:"生意的事,你说该怎么办?我们安排的时间已经到了,你、大凯、秦莱准备了些什么?我把北京的一切都交代好了,什么总代理证、资料、授权书都在准备,拿钱发货。同时在进货货款中返还广告支持费用和奖励,立即就可以操作。现在就等你这边的市场调查和资金了,什么公司手续、办公设备都先不需要了,等搞起来后有点经济收益了再弄也不迟。"
暗青说:"这个肯定要弄,一切按我们的计划进行,我的钱可能得等几天,我催一下大凯和秦莱他们两个,我立即打电话给他们。"说完,他给大凯打电话。挂了电话后他说:"大凯说再要三天时间,他负责把什么都搞到位。"
秦莱正在办公室上网,我和暗青找到他,秦莱说:"我那装饰公司的广告费立即到手,就快OK了,向家里要钱我不好意思开口。"我说:"为什么不开口要呢?"秦莱说:"我妈妈现在跟着我保保(后爹),我妈妈早就和我亲爸爸离婚了,现在有我保保在,我怎么好意思要钱。况且我这么大的人,总不好意思开口。"暗青说:"这没有什么吧,你说借,借来做生意,又不是干坏事,又不是不还钱。"秦莱说:"我实在说不出口,不好意思啊,你不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其实,我隐约听秦莱说过他家的情况,秦莱在十五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妈妈跟了现在的保保结婚,秦莱也跟了过来。秦莱的保保对秦莱不是很好,经常吵架,具体原因不知道。据秦莱说,大概是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的思想不一样,经常冲突。这使得秦莱对他们产生了厌恶,这种厌恶经过酝酿,就达到了互不理睬、互不相求的地步。
我们没再问秦莱什么,对于这样的事,我和暗青都觉得不好说,就没再提。后来我们去滨江路喝茶,大凯过来了,对做生意的事又进行了商量,大家都各自说了已经准备的事和以后的打算,一致认为要抓紧时间,争取尽早走上正常的经营轨道。
那天也说了很多闲话。关于暗青和肖语之间的事,好像没完没了。
在我们面前,暗青每次都会说到他和肖语的事,哪怕我们把话题转移了,暗青也会把话题转回到他和肖语身上。
在暗青的世界里,肖语似乎是最重要的,就像太阳对地球的重要性一样,使得暗青每天盼望着太阳升起,盼望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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