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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平淡无味。每每下班后,我和暗青就邀约几个朋友,喝酒、喝茶、聊天,打发寥落的日子。
时间很快就溜到了七月底。
一个周五的晚上,按照我们的惯例,在老地方集合,然后一起玩。我先和暗青在滨江路喝茶、闲聊,等强哥、大凯过来。秦莱没有来。
"这小子已经完全忘记了兄弟。"暗青很气愤地说。
我说:"别人有别人的事,管这么多干吗?"
暗青有点气急败坏地说:"秦莱这段时间不露面,拿了钱就和秦娇娇潇洒去了,眼中完全没有兄弟,有时自己跑来喝了酒就走人。最气愤的是那次在"她的祖屋"喝茶,他带着秦娇娇来,点了几样很贵的东西,吃了就走了。这些都不说了,尤其气愤的是,他已经在我面前无数次说要请我吃饭、请我喝茶、请我唱歌,但到了约定的时间就是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这不是明摆着耍我吗?"
听暗青这样一说,我们都很气愤。平时大家都觉得秦莱是兄弟,现在都觉得他不够哥们儿。
对于秦莱这个人,我有点想不明白:在我们这帮兄弟中,秦莱似乎最怕暗青,常常讨好暗青。我们在一起玩时,秦莱总抢着坐暗青旁边,给暗青点烟、拿东西,连走路也要和暗青挨着,也总附和暗青说话。
综合这些事情,我们都没有打电话叫秦莱一起玩,我们都觉得他不配做兄弟,而且在之后和他碰面时,都冷嘲热讽地调侃他,转弯抹角地羞他。
兄弟几个坐在一起,就是吃饭、喝酒,酒足饭饱后,就沿着滨江路散步,然后去唱歌。唱歌时我们又喝酒,个个喝得眼睛迷离。我喝得大醉,幸好有可可在,否则我已经掉到长江里被水冲走了。
晚上十一点,强哥、大凯各自走了。我、可可和暗青一路,准备回家。这时,可可家里打来电话,叫她一定回家,说她外公从广州回来了。可可和她外公难得一见,她把我交给暗青后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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