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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青在我家一连睡了三天,起来后他就跑去找秦莱要了四百块钱,然后去N县。
暗青说:"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肖语,我真的很想她,我真的爱她,我不想再失去她。"
暗青还说,他曾经发誓要一辈子爱肖语,就算现在知道她结婚了,他也要爱她,还要娶她,这是男人的承诺,男人作出承诺就要兑现。看到暗青那副样子,我们都说:"暗青已经疯了!"
事情似乎进行得很快,风平浪静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而高潮和变故发生时,又表现得那么激烈和纷繁复杂。就如暗青和肖语之间出现的意外,我们谁去想过这样的事,谁能预料到,谁能想明白他们。
暗青和肖语的爱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没有人知道暗青对肖语抱的是什么心思---占有?夺取?满足欲望?真爱?诺言的力量?我们都不知道。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肖语对暗青抱的是什么心思---报复?依恋?重温旧梦?真爱?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去想,而对于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要轻易下结论。我和秦莱、大凯、强哥知道这些事后,都不加评论,而暗青问我们他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我们也只是让他自己做主,让他们自由发展,让他们自己给我们答案。
关于暗青和肖语,作为兄弟,我们时刻都祝福他,但是事情远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
暗青去N县不久,暗青的父母就组织了一个家庭团,借助暗青家在N县的亲戚关系,直接找到了肖语家。本来暗青的父母是去提亲的,没想事情却变得非常尴尬。暗青的父母到达N县时突然探悉到肖语是结了婚的,顿时觉得失望。为了不违背道德,就直接到了肖语家,对肖语的父母说他们坚决不同意肖语和暗青在一起,因为暗青是他们惟一的儿子,不想娶一个结过婚的人。为此,两家人有些争执起来,但由于是在肖语家,家长各自之间不好发火。暗青的父母说:"这事情是我们家暗青不对,来打扰了你们,我们都互相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双方放弃,否则伤害和破坏的东西将更多。"他们两家家长还由此达成了协议,就如何分离暗青和肖语、如何进行思想教育、如何断绝他们的经济来源等问题交换了意见,以达到分离暗青和肖语的目的。
但是暗青这个人是不管这些的,他认定了的事情,就要去做,他无所顾及,他就是这样的人。
暗青从N县回来时,他的父母正在家里"恭候"他的到来。暗青的爸爸对他说:"你要立即和肖语断绝关系,否则你伤害的人将更多。"暗青一脸坚毅:"不。"他爸爸一听火了:"你不能娶肖语,你是你爷爷惟一的长孙,你去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你怎么对得起你爷爷奶奶,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无论如何你是不能娶那女人的,如果你非要娶,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正如我们所说的,暗青已经疯了!
他真的疯了,面对他爸爸的威胁,他还直接回答说:"要,我一定要娶肖语。"
他爸爸一听更加火冒三丈,轮起手掌就给了暗青一记耳光。暗青这下发狂了,只见他哭着冲进厨房,然后冲出来,一手捂住半边脸,一手提了把菜刀。
暗青把菜刀"咣"一声丢在他爸爸面前,大声说:"爸,妈,我欠你们的,但是我真的爱肖语,你们要阻止我,那就把我杀了。"
暗青的父母简直被暗青气得无言以对,愤怒得只知道瞪眼。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暗青的爸爸拿了几张存折和一些现金出来,诱惑暗青说:"乖儿子,我们都是为你好,这里是给你准备的钱,你拿去买房子、做生意,以后有的是好女人等着你,何必这样为难父母,你就不要再丢老爸老妈的脸了,好吗?"
暗青已经到了发狂的时候了,只听他说:"不稀罕,你们自己留着养老吧,我从今天晚上就搬出去,我自己养自己。"说完就去收拾起几件衣服,然后摔门而出。
暗青的爸爸气得浑身哆嗦,冲到楼梯上大吼:"你是个不听话的不孝儿,我明天去登报申明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暗青可不管这些,"咚咚咚"地下楼径直走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暗青淋得像个落汤鸡。
我在半夜起来给暗青开门时,从门里吹进来的冷风,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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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尖叫Par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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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来临的时候,我们却不知道路在何方。我们不知所措,我们在黑暗中寻找,却发现不到可以让我们惊喜的事物。我们长时间看着黑夜,这种无聊让我们对剩下的路充满怀疑,虽然有人宣扬前方有黎明的曙光。 我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调的黑暗,而我们又只能顺着一条路,别无选择地走下去,深入无能为力的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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