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错了,我哪是他姊姊的朋友啊?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还是他告诉我,我才知道他有个姊姊。他拿着剃刀杵在那儿,我们俩的目光在镜中交会,我跟芬雷在咖啡店也有过这种情形。
「不是一年一千元啦。」他低声说,然后放低身子跟我咬耳朵,「是一个礼拜一千元。」
他开始在我身边蹦蹦跳跳,跟个疯子一样不停咯咯笑。他把水放满整个水槽,把没有用完的刮胡泡弄掉,用一条湿热的布覆盖在我脸上,然后从我身上把那条毛巾抽掉,动作帅得像个魔术师。
「你说我们还需要顾客吗?」他咯咯笑着说。
我付钱给他,走出店里。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帮我向我老姊问好啊!」他在我身后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