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玩?”
坐在海边的宋文彬询问抱着膝盖啜泣的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渐渐止了哭,她柔声说道:“我看过你的世界,但是你从来没去过我的世界。我想带你去看看,可以吗?”
“可以呀。”宋文彬高兴说道,听起来,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邀请。
少女握住了宋文彬的手,身旁的世界陡然畸变,哗啦啦的大海,和煦的微风,白色的沙滩,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华丽至极的巨大屋子。屋子里,玲琅满目的都是各种珍贵的金银器皿,整整齐齐的古董瓷器,巨大的浑天仪在房间顶上缓缓转动。房间四周有很多鸟笼一样的黄金条幅,有很多长得人脑袋的小鸟,踩着笼子,叽叽喳喳的发出悦耳的鸣叫。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奇特的,最奇特的是屋子中间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当宋文彬走近之后才发现,那张办公桌居然长着一个英俊的人脑袋,他变成了一张办公桌,趴在地上,十分怨憎的看着宋文彬。
宋文彬被那张办公桌看得有些发怵,不由得后退一步。
黑发少女在身后抱住了他,轻声问道:“这就是我最的世界,是不是很小。”
一言出,屋子外面旋风一般的冲进来很多很多很多文件,那些文件铺天盖地,将房间里华丽的陈设淹没,最终只留下了那张长着人脑袋的巨大办公桌。
“小姐,您回来啦,什么时候来照顾我。”
文件齐刷刷的开口,娇滴滴问道。
宋文彬往那些文件上一看,更是吓一哆嗦,那些文件每张上都印着一模一样的女孩脸,女孩可爱,却懵懂无知,她们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道:“小姐,什么时候来照顾我,小姐,什么时候来照顾我……?”
“今天就让本小姐先快乐一下吧~”
少女慵懒的旋转着,带着香风从宋文彬身旁擦肩而过,在桌上翘起修长的二郎腿,媚眼如丝的舔动手指冲宋文彬勾了勾。
“过来呀~”
宋文彬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看着她娇笑得张开腿,露出其中粉色的女性生殖器,一动不动。
“进来啊~”她掰开腿,用沙哑的声音柔声道。
“呜呜呜呜呜……”
有什么东西哭了出来,竟然是那张有着英俊人脸的红木桌子。
女人坐在它身上张开腿,它却哭的稀里哗啦。
“这……”宋文彬手足无措。
“没事,这只是一张桌子罢了,进来啊。”
少女不满的掰着穴道:“难道要我求你不成?”
“进来进来~”
一堆女孩脸的文件翻滚着往宋文彬屁股上一撞,宋文彬猝不及防的上前一步,径直和黑发少女融为一体。
少女呻吟着抱着他,他也抱着少女,再也分辨不出正面反面,再也没有男人女人,再也没有对立和冲突。
宋文彬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温暖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圆满了,再也没有缺憾了。
他自由自在的抱着少女,飞翔在看不见的天空,少女宠溺的看着他,爱抚着他的脸,柔声问道:“跟我走吧,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宋文彬情难自禁,几乎就要答应她。可是这时,他却看到那桌子的眼泪,桌子上,那个英俊男人的脸满是扭曲和泪水。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的的推开了温柔的少女。
被撕裂的痛楚混合着无尽的冷风几乎吞没了他,从极乐到地狱竟然只在一瞬之间,离开了少女的他竟然如此痛苦,如此残缺,如此寒冷。
少女猝不及防,尖叫问道:“你干什么!?你分明已经体会到了!!这是极乐!!极乐!!”
“我…我不行!!我……”
宋文彬蹲下身来,摸着哭泣的桌子,“我……我不能……我不能把极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什么!?”黑发少女的脸变得扭曲且狰狞。
他痛苦而坚持的看着黑发少女:“还,还有很多人……很多人……”
“你跟不跟我走!!”
黑发少女猛的贴上来,试图再次和宋文彬融为一体。
“不行!不行!还有很多人,很痛苦!!”
宋文彬却再次推开她,大声说。
“关你屁事!!”黑发少女尖叫道:“关你屁事!!”
黑云压城城欲催,浓烈的黑气笼罩在少女身上,她的额头甚至长出了尖角,巨大的不明生物在她的体内游荡,左冲右突。她还是那么美,但已经美得令人胆寒。
“关!
“你!
屁!
事!”
“我……我要为人民服务!!”
宋文彬大声喊道,试图驱散内心的那浓浓的渴望。
“什么!?”
少女惊呆了,她几乎无法理解的看着宋文彬,看着这个她理解之外的奇葩。
“我要为人民服务!!”
残缺的痛苦依然撕裂着宋文彬,但是他已经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大喊道:“我要为人民服务!!”
“你为个屁人民服务,除了几个同事,还有你家里两个老不死的,谁还需要你,谁还记得你,跟我走!!”黑发少女发出了强势且毋庸置疑的命令。
她扑了过来,发了疯的要和宋文彬再融合。
“不,不行!几个人也是人!!他们在等我,我不跟你走!!”宋文彬大声说道。
“走不走!?”
“不走!”
“不走!!”
“走不走!?走不走走不走!?”
“不走!!我要为人民服务!!”
宋文彬大声喊道:“我要为人民服务!!我要为人民服务!!我要为人民服务!!”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黑发少女早已泣不成声。一些人缓缓的从她身边走了出来,宋文彬渐渐的人出了他们,这些都是他在旅行中见过的人,有拉丽莎,有朴彦通,有妮塔,有阿姆利特,有保罗,有小莫里萨,有卫宁,有鲍利。
拉丽莎蹲在黑发少女身边,说道:“戏剧已经结束,你的心愿完成了,该走了。”
黑发少女渐渐止了哭,跟着拉丽莎站了起来。
宋文彬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宋文彬,微笑不止,宋文彬内心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安定,没错,他还没有到体验极乐的时候,他还需要为别人服务。
突然,黑发少女挣脱了拉丽莎的手,冲到宋文彬面前,一脚狠狠踢在他身上。
“滚蛋!!”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把宋文彬从大楼中踢了出去,他开始在尖叫中无限坠落。
……
……
正在给手指涂抹开塞露的苏缇娜听见霍雨的呼唤,转过头,好奇的看着霍雨,“怎么啦?”
“我们可以聊一下吗?”霍雨认真的说道。
“嗯,你先等我忙完呀。”
苏缇娜说道。
“不用,他一时半会也憋不死。”
霍雨说道,她强势的拿走开塞露,放在了洗衣机上。
苏缇娜看着如此坚定的霍雨,有点害怕,她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道:“怎么啦,这么严肃?”
她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你知道吗,无论宋文彬醒还是不醒,这件事都是不可改变的,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家人。”
两人对视片刻,苏缇娜看清了霍雨的认真,她低下了头,小声难过道:“你不赶我走,我很高兴。可是霍雨,这几个月,我也想清楚了,等他醒了,我就把他交给你。他是你的,到时候,你不用说我来过呀。”
霍雨一口气没喘上来,上前一步抱住了苏缇娜。说道:“不行!”
苏缇娜扭动起来,哽咽道:“我们这样子…像什么话吗……你要是真的喜欢他,爱他,为什么非要我来掺合……”
“苏苏,我的错,先前我之前带他去了一次HK,见了我那半死不活的父亲。你知道吗,我那个父亲……在我小时候,经常打我母亲。我母亲,很漂亮……他总是担心她和别人跑了。所以我妈只要和别的男人走近一点,他就乱打一气……可是,我爸虽然打我妈,他这一辈子也只娶过我妈一个,应该也只爱过我妈一个。”霍雨情绪激动,有些语无伦次。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苏缇娜不安的在霍雨怀里扭动着,眼睛却深深的看着被固定在马桶和铁架子上的宋文彬。
“我妈……哎,有时候想想也很惭愧,我妈那人的确是……她改嫁了好几次。当时她嫁给我爸时就是二婚,后来刚跟我我爸离婚就去了日本,马上又改嫁了。她有很多子女,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啊??我…”
苏缇娜看着霍雨,有些难过,又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你……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啊……?”她稀里糊涂的问道。
“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我的确是……可以理解我父亲的……但是……别说是你了,要是有人说我和我父亲很像,我非把他撕了不可。”
霍雨结结巴巴的叹了口气:“好吧,我理解他同情他,甚至可以尝试去爱他,但是,你在极点,说我父亲的时候,我很不高兴,每次你提到他的时候我都是。特别你还有个很美满的家庭,我都嫉妒得……哎呀呀算了算了,这些都不说了……”
苏缇娜瞪大眼睛看着霍雨,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提起了家里的事。
沉默良久,霍雨有些沮丧的松开苏缇娜,靠在卫生间的门上,低着头,小声说道:“但是,相对于那个忠贞不渝的父亲,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我妈一点,至少,在我很小的时候,她保障了我的生活,给了我安定的成长环境。虽然,她很那啥,你懂吧。”
苏缇娜瞪大眼睛看着霍雨,好一会儿,她笑出来,说道:“你好纠结啊……”
“是的呀。”
霍雨叹了口气,沮丧说道:“苏苏,对不起。事情走到这个地步,的确不是我故意的,我总是……总是把事情搞砸……”
苏缇娜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上前轻轻的抱住了这位冲动且莽撞的同事,柔声说道:“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霍雨。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自由。或许,这就是自由的代价吧。”
顿了顿,她又扭头看着被绑在马桶上的宋文彬。说道:“应该是我对不起你的,的的确能看出来他喜欢你,可我真的好喜欢他。从非洲,到海岛,到韩国,再到那些数不清的地方,一次比一次更喜欢,我想要他,要他的全部,我真的不想把他让给你,或者是任何人。”
“能看出来,你其实挺恋爱脑的。”霍雨轻笑道。
“但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你处处为我着想,而我却如此自私,难怪他这么喜欢你。”
“我没有…”
“你不用说什么有的没的了,霍雨。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苏缇娜小声说道:“虽然,你有时候……真的有让人讨厌又让人嫉妒……”
霍雨紧紧的抱住了苏缇娜。
苏缇娜也抱住了她。
两人抱了一会儿,霍雨忍不住轻声抽了抽鼻子,小声说道:“苏苏,你这么梦游,真的很吓人,我真的好担心,有天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
苏缇娜看着旁边洗衣机上来路不明的花圈,也沮丧起来,她嘟囔叹息道:“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霍雨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咬咬牙,负又低头耳语道:“要我帮你嘛?”
“帮我什么。”
苏缇娜不解。
“帮你不梦游啊。”霍雨坦言道:“我已经失去了很多次家人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可……我……我控制不住啊……”
苏缇娜惊讶道。
“你忘了吗,几个月前你和我说过。你说你初中高中的时候,可以通过diy来发泄。”
霍雨耳语中,伸出两根手指,狭促的冲苏缇娜微笑。
苏缇娜愣住,随后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你……!!”
她就要推开霍雨,但霍雨却抱住她,嘻嘻哈哈无声笑着不让她走。
苏缇娜人都傻了,她用力打了笑得没心没肺的霍雨。
“我靠!!你好变态!!!”她强压声音骂道。
“哪里啦,我是真的担心你。你也说过,无聊就乱跑。我不是,给你,找点乐子嘛……”
苏缇娜羞愤欲死,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要挣坐而起。
“变态!!变态!!”
霍雨紧紧抱住了苏缇娜,一本正经说道:“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点变态,但我说真的,我不会再看你梦游了!”
“我…”
苏缇娜挣脱不开,却又啼笑皆非,她想了想,便拿出女人姿态,斜眼看着身后的霍雨,扭扭说道:“就算弄,我也自己弄,不用你帮忙!”
“哈哈哈哈~”
霍雨见她眼神暧昧不由玩心大起,说道:“去年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想法没有。”
苏缇娜乐了,脑袋直摇不说话。
霍雨看了看依旧平静的坐在马桶上,如老僧入定般的宋文彬,想到这几个月的辛劳,对方却丝毫不领情,她哼了一声,凑过去就要亲苏缇娜的脸。
“哎呀,别闹,在医院呢!”苏缇娜连连打着腰上霍雨的手,一转头又看见了宋文彬,羞恼小声道:“宋文彬他还……我天啊……他都快死了……天啊,你真的喜欢他吗???”
“还好。”霍雨冷冷冰冰说道:“其实,要是他真的不在了,我也会风风光光,开开心心的送走他,我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听着她冷酷的话,看着她眼眸深处的悲伤,苏缇娜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叹息道:“你啊,你这人可真是……”
“所以我就更不能失去你了!”
霍雨突然头一扭,疯疯癫癫认真道。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不会的,我又不是……”苏缇娜无奈好言劝说。
“那你别叫。”霍雨不由分说的果断说道。
“什么?”苏缇娜不解。
“嘻嘻~”霍雨把手伸进了苏缇娜的衣服里。
……
……
……
“嗯…嗯…”
“轻点…”
“你轻点…”
宋文彬感觉眼皮有点沉,好像棺材板盖在身上似的,浑身都不太得劲。他费了老大劲,才勉强睁开眼睛。
天见可怜,几个月没见灯光的宋文彬差点没被眼前的白光刺瞎,刚睁开眼睛他又立刻闭上。光是没了,可是那奇怪的窃窃私语却一字一句的清晰传入他的耳中。
“我天呐…你水这么多啊…”
“别说话。”
“我声音很小的…”
“哎呀,你别说话…”
耳畔传来奇怪的声音,宋文彬有点着急,他努力的,奋力的,睁开那沉重如石板的眼睛。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看见了白色的瓷砖,灰色的洗衣机,还有正在晃动的白色物体,那白色物体有着鲜艳的红色凸起。他一时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否仍在梦中,于是他闭上眼睛,试图再次醒来。
“为什么…
为什么…
不让说话…”
“傻呀……叫人…听见…”
“这里又没人…护士…护士晚上…不来…”
“万一…万一…”
“来了,看卫生间灯亮的,躲都躲不及…”
“啊~~”
女人因为放心,而忍不住大口喘息了一下。
宋文彬发现自己无法从梦中醒来,他只能再次睁开眼睛,这回他有了点力气,但是四肢好像却动弹不得。他迷迷糊糊的看了下身边,他……好像坐在一个马桶上,手脚……都被固定在了灰色的铁架子上。
啪…啪…
那白色的带着红色凸起的温热软物有规律的撞击在他脸上,因为人为的操弄,它晃动的更加剧烈了。
“天啊…这水…难怪…难怪他那么搞你…”
“羡…羡慕…吗…”
“我靠…骚东西…”
“讨厌~”女人柔声说道:“往上一点,小豆芽…小豆芽…”
“嘻嘻~”
“啊…哈…哈…”
宋文彬瞳孔的焦距终于在时间流逝下逐渐恢复正常,可随即而来的,便是瞳孔地震。
面前那个白晃晃的奶子不停的在他的脸上蹭动,一只秀气至极,却又清晰可见青筋的小手正不停在上面拨弄是非。
而奶子的主人正在和手的主人密切紧张的交谈着。
“太…太…羞耻了…
都…都这种时候了…我…”
“照顾归照顾…发泄归发泄…不然…你又要…”手的女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唔…可是…”
“别担心,发泄…是为了更好的照顾…更好的生活…”
“嗯…嗯…你真好…”
宋文彬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他被关在一个逼仄的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四肢都被绑住了。而苏缇娜,居然就在他的面前……
只见她此刻酥胸半裸,衣裤褪地,弓着腰,微微张开双腿,而一个看不见但是猜得着的家伙趴在她的后背,不断的用手拨弄她的腿间神秘三角地带。
透明晶莹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不断流下,无止无尽,如同倒悬的银河。发出淡淡的呲溜呲溜的声音。
“你…明天…明天还会…”
“不会…不会…”
“感觉要来,就跟我说…”
“嗯嗯…”
“我弄和你自己弄…哪个更舒服?”
“唔…呜呜…”
“说话…”
“亲,亲我…”
受到巨大震撼的宋文彬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什么塌房,什么撞车,什么狂热粉丝,他全都记起来了……但是一切,都被眼前的画面瞬间撕碎。
“你……你们…”
他颤抖用老树皮般枯涩沙哑的声音试探问道:“在……在干嘛?”
“亲…我…”
“唔…”
“亲…”
“??”
“???”
细微的汩汩拨水声戛然而止。
密切的交谈和低语也瞬间中断。
两人几乎是以光的速度分开,后退着靠到墙上。骇然错愕的看着面前不知何时苏醒的男人。寂静的卫生间里,枯瘦的男人被绑在马桶上,双目骇然,嘴巴张大的可以塞进去两个口球。
苏缇娜捂着胸口,脸色坨红,霍雨面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苏缇娜红了眼睛,下意识得就要去抱宋文彬。
可却又陡然想起自己没穿裤子,她绝望的捂住了胸口和下体,低下头,蹲了下来,委屈的呜咽啜泣起来,好不凄凉。
宋文彬没有管这个戏精,只是傻傻的看向旁边的霍雨。
霍雨眉毛一挑,别着头,背着手,若无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心灵的风暴在爆发的瞬间之后,又在悄无声息中停止。
宋文彬忍俊不禁,问:“不带我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