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盲视》作者:[加拿大]彼得·沃茨/译者:胡纾译.17
吹毛求疵的好奇宝宝也许会说:“啊,可是没有基因这些家伙怎么进化呢?它们如何适应新环境?作为一个种族,它们如何应对预料之外的情况?”而如果罗伯特·坎宁汉今天在这里,他也许会说:“我敢发誓一半的免疫系统都在主动瞄准另一半。而且也不止是免疫系统。部分神经系统似乎也像黑客一样,唔,总想黑进彼此。我认为它们的进化方式是机体内进化,不论这听上去有多疯狂。整个有机体都在组织层面同自己作战,在细胞水平上发生着某种‘红皇后’效应[†]。就好像布置一个由互动的肿瘤构成的殖民地,你相信肿瘤之间的竞争会非常激烈,因此事情不会失控。这似乎起到了性和变异在人类进化中的那种作用。”而如果你冲这一大堆模棱两可的话翻白眼,他多半只会朝你脸上喷口烟,然后指点你去看一位免疫学家对完全相同的概念所做的解读,而且那人举的例子是(你想不到吧)《黑客帝国3——矩阵革命》[93]。他也许还会指出你自己大脑的突触连接也是由类似的机体内自然选择塑造的[94],而催化这一进程的是那些被称作逆转录转座子的寄生DNA。
其实在这本书较早的一稿里坎宁汉的确说了类似的话,可那一大堆见鬼的理论说明实在太过繁琐,我干脆把它剪掉了事。毕竟罗夏才是这些东西的直接缔造者,就算单个的攀爬者做不到,罗夏也能搞定这一切。而《盲视》想要传递的一条关键信息就是,生命不过是程度问题——有生命的系统与无生命的系统之间的差别从来都难以确定[95],[96],[97],而在遥远的奥尔特云,在那讨人厌的人造体肚子里,事情就更是如此。
知觉/智力
这是我写这本鬼东西想讨论的核心问题。咱们先搬大石头。梅岑格的《不是任何人》[20]是我读过的最艰深的书(而且有好几大块我至今没读懂),但同时书里也包含了一些最教我眼界大开的点子,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小说中都无出其右。在论及意识的性质时,绝大多数作家都厚着脸皮偷梁换柱。平克给自己的书取名《心智如何运作》[98],然后在第一页就承认“我们不知道心智是如何运作的”。科霍(就是创造了“僵尸特工”这一说法的家伙)写了《寻找意识的远征:一种神经生物学进路》[99],结果他羞羞答答地绕开了整个问题:为什么神经活动就理所应当要导致任何一种主体性的觉知呢?
梅岑格高高耸立在这群娘娘腔头顶上,他径直抓住了公牛的蛋蛋。他的“世界——零”假说不仅解释了自我的主观感觉,同时也从源头上解释了为什么这样一种虚幻的第一人称叙事者会成为某些认知系统的萌生属性。我一点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这人远远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但至少他处理了那个真正的问题,那个在凌晨三点、最后一根大麻烟也老早就熄灭以后还令我们盯着天花板发呆的问题。丢进《盲视》里的许多症状和疾病我都是在梅岑格的书里第一次见到。这一小节里有任何未标明出处的论断或说法多半也是源于他那本书。
如果不是出自他的书,那可能就是出自魏格纳的《有意识的意志之幻想》[21]。魏格纳的书不像梅岑格的那么野心勃勃,也容易读懂得多,它讲的其实不是意识的性质,更多是讲自由意志的性质——魏格纳把它概述成“我们的心智如何估量它认为自己做了什么”。魏格纳同样列出了许多症状和疾病,而这一切都强化了一种叫人心惊胆战的感觉:我们确实是一种十分脆弱而又很容易被颠覆的机器。另外当然了,奥利弗·撒科斯[22]一直从意识的边缘地带给我们发备忘录,在意识这东西变成研究大热门之前老早就开始了。
说不定把没有尝试过“解释”意识的人拿来列个单子还更容易些。现有的理论包罗万象,从弥散性电场到量子提线木偶戏;意识被“定位”在额岛皮层、下丘脑以及二者之间的一百个动态核[100],[101],[102],[103],[104],[105],[106],[107],[108],[109],[110]。(至少有一种理论[111]暗示说虽然类人猿和成年人类是有知觉的,人类的幼儿却没有。我承认对这一结论抱有一定的好感;因为如果小孩子不是无知觉的,那他们就只可能是心理变态了。)
然而意识“是”什么只是一个流于表面、不具威胁的问题,在它下方还漂浮着一个更功能性的问题:它有什么用处?《盲视》花了很大篇幅探讨它,我也不准备再重复已经阐述过的观点。这么说吧,至少在常规情况下,意识的所作所为基本止于从更丰富得多的潜意识环境接收备忘录、盖戳,然后再把功劳算在自己头上。事实上无意识心智单打独斗的成效经常都非常好,以至于它竟会在前扣带回皮质雇一个看门人,别的什么也不干,就专门盯着有意识的自我,不让它干涉日常的运作[112],[113],[114]。(如果你大脑的其他部分真的有意识,那它多半会把你当成漫画《呆伯特》里那个头发尖尖、只会捣乱的老板。)
你甚至不需要知觉就能发展出一种“关于心智的理论”。这看上去也许完全反直觉:如果你连自己的利益与企图都无法觉知,你又如何能学会辨别其他个体的利益与企图、认出其他个体是自主的主体?但这里并不存在矛盾,也用不着意识。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自省的特质也完全可能追踪到他人的意图[107]。诺瑞钱德斯就直截了当地宣称:“意识纯属欺诈。”[115]
艺术可能稍微算是例外。审美似乎需要某种程度的自我觉知——事实上,说不定最早推动知觉这个球滚起来的就是审美的进化。当音乐美得让你颤抖时,那是你边缘系统里的奖赏回路发动了:你睡了个魅力十足的床伴,你大口猛吃蔗糖,此时奖赏你的也是这个回路[116]。换句话说,这等于是一种黑客活动;你本来应该通过增加自己的适应水平来赢得奖赏,结果你的大脑学会了用作弊的方式骗取奖励[98]。这感觉很棒,它让我们满足,让人生感觉值得。但同时它也让我们转向内在,让我们分心。还记得六十年代实验里的那些老鼠吗?学会压下控制杆来刺激自己快感中枢的那些?它们用上瘾的狂热猛压控制杆,连吃饭都忘了,最后是饿死的。我毫不怀疑它们死得很幸福,但它们毕竟死了。毫无疑问。它们的适应度降到了零。
审美。知觉。灭绝。
这就将我们带到了最后的问题,它远远地潜藏在下方的缺氧区:意识的代价是什么?与无意识的处理相比,自我觉知既缓慢又昂贵[112]。(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大脑的基部潜伏着一个独立的、速度更快的实体,危急关头就会接管控制权,这是基于很多学者的研究,其中包括纽约大学的乔·勒杜[117],[118])。我们可以做一个类比,想想学者症患者那种快如闪电的复杂运算;那类能力是非认知性的[119],而且有证据表明他们这种超级功能并非源自心理进程的大一统整合,而是由于神经系统的相对片断化[4]。就算有知觉和无知觉的进程都同样高效,对内心所受刺激的有意识的觉察,从定义上讲就必定要分散个体对环境中其他威胁与机遇的注意。(我对自己的这一洞见相当自豪,结果发现魏格纳在1994年就提出了类似的论点[120],你们肯定能理解这叫我多么恼火。)较高的智力是要付出代价的,就连果蝇的试验都证实了这点:在争夺食物时,聪明的果蝇输给了蠢的[121],这可能是因为学习与记忆所需的新陈代谢占据了它们觅食的能量。不,我并没有忘记自己刚刚用了整整一本书来论证智力和知觉不是一个东西。这个试验仍然跟我们讨论的问题相关,因为智力和知觉有一个共同点:从新陈代谢的角度看它们都很昂贵。(区别则在于智力至少在某些情况下是值得这个价钱的,而痴迷于日落能有什么生存价值可言?)
尽管已经有好些人指出了知觉的各种代价与缺点,但却几乎没有人迈出下一步,大声说出那个问题:这鬼东西是不是根本不值这个价?大家都想当然地以为它必定物有所值;否则自然选择肯定早就把它剔除了。这些人多半没错。我希望他们没错。《盲视》是一次思考的试验,一场“我们来试想”和“如果要是”的游戏。仅此而已。
另一方面呢,再早一千年,渡渡鸟和斯特勒的海牛也完全可以用这条论据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性:如果我们缺乏适应性,为什么我们还没灭绝?为什么?因为自然选择需要时间,而且也有运气的成分。在任意时间点,整条街上最壮硕的男孩并不一定是适应性最好的,也不一定是效率最高的,再说游戏也没有结束。游戏永远不会结束,在热寂的这一侧不存在终点线,因此也不会有胜利者,有的只是尚未输掉的选手。
坎宁汉关于灵长类自我辨识能力的数据:那些也是实实在在的。黑猩猩的脑/身比例高于红猩猩[122],然而红猩猩一贯地能认出镜中的自己,而黑猩猩只有大概一半的时间能做到[123]。与此类似,在非人类物种中,拥有最精巧的语言技能的是各种鸟类和猴子——而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是我们血缘最近的近亲,那些“更有知觉”的猿类[81],[124]。如果你眯细眼睛细看,这类事实或许暗示说没准知觉只是一个阶段,一个红猩猩尚未迈过的阶段,而它们那些更先进的黑猩猩表亲已经开始要迈过去了。(大猩猩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也许它们已经迈过了知觉,也可能它们从未发展进入知觉阶段。)
当然,人类并不符合这一模式。甚至我都不确定这究竟算不算模式。
我们是离群值:这也是我想表达的要点之一。
但我打赌吸血鬼是会符合这模式的。这是我想表达的另一个要点。
最后,恰好就在《盲视》进行最终审校时,这一令人不快的假说获得了一些非常及时的试验支持:原来在面对复杂的决策时,无意识心智比意识心智更为出色[125]。看来似乎是因为意识心智能处理的变量更少些。引用一位研究员的话说:“在进化的某个时间点上,我们开始有意识地做决策,而我们在这方面并不是很在行。”[126]
零散的大氛围(背景细节、糟糕的脑回路、人类的境遇)
幼年的席瑞·基顿并非个例,我们使用大脑半球切除术来治疗某些严重的癫痫病已经有五十多年历史[127]。很奇怪,去掉半边大脑似乎并不会严重影响智商或动作技能(不过大多数接受大脑半球切除术的病人原本智商就较低,这点与基顿不同)[128]。我至今也并不完全确定为什么他们要去除半边大脑;如果仅仅是想阻止两边半球之间形成反馈回路,为什么不直接切开胼胝体?他们拿走半边大脑是为了预防异手症吗——如果真是这样,言下之意难道不是他们蓄意摧毁了一个有知觉的人格?
为了在受损的儿子身上迅速重启母爱,海伦·基顿用了一种母性回应的阿片类药物,这个点子的灵感来自最近对老鼠的依恋缺乏障碍所做的研究[129]。“天火坠落”后出现的那些吸食铁的云是基于普雷恩等人报告的现象[130]。四合体的语言学行话是我从各种资料里搜罗来的[81],[131],[132],[133]。忒修斯船员所使用的多语种言语模式(谢天谢地书里只是描述,从来没有照实引用),灵感来自格拉多尔的思考[134],他提出科学必须保留在多种语法内通行,因为语言引领思想,而单一一种“普世的”科学语言会局限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斯宾德和坎宁汉的基因外扩表现型现今已有先例,那就是马修·纳吉尔(Matthew Nagel)[135]。移植的假肢令他俩能够以联觉的方式感知实验室设备输出的数据,这是源于大脑感觉皮层那惊人的可塑性:你可以把听觉皮层变成视觉皮层,只需要将视觉神经植入听觉通道就行(当然这一步必须趁早)[136],[137]。贝茨的碳铂增强附件根植于近期心理肌肉系统的发展[138],[139]。萨沙对二十世纪精神病学的挖苦和诋毁不仅源于我本人(有限的)个人经历,也源于两篇关于所谓多重人格障碍的论文[140],[141],它们揭开了遮盖在这些病例上的神秘面纱。我对这个概念本身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不满它的诊断方法。害死切尔西的那种纤维发育不良是基于卡普兰[142]等人描述的症状。
另外信不信由你,小说结尾处萨拉斯第使用的那些尖叫的人脸,它们代表的是一种再真实不过的数据分析形式:切尔诺夫脸谱图[143]。在传达数据集的关键特征这方面,它们比一般的图表更加高效[144]。
* * *
[*]音译为山达基教(Scientology),是由美国科幻小说作家L.罗恩·哈伯德(L. Ron Hubbard)在1952年创立的信仰系统,广受诟病。汤姆·克鲁斯是其信徒——译注。
[†]《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红皇后告诉爱丽丝,在这里你必须不停奔跑才能留在原地。生物学家范·瓦伦(Leigh Maiorana Van Valen)据此提出红皇后假说,主要是指在外界物理环境相对稳定的条件下,物种之间的关系也构成驱动进化的选择压。一个物种的任何进化改进都可能对其他相关物种构成竞争压力,所以即使外环境不变,种间关系也可能推动进化。简单说,不进即退,停步等于灭亡。——译注
1 http://www.rifters.com/blindsight/vampires.htm
2 Pennish, E. 2003. Cannibalism and prion disease may have been rampant in ancient humans. Science 300: 227-228.(《古人类中或许曾广泛存在食人的行为与朊病毒蛋白类疾病》)
3 Mead, S. et al. 2003. Balancing Selection at the Prion Protein Gene Consistent with Prehistoric Kurulike Epidemics. Science 300: 640-643.(《朊病毒蛋白基因的平衡选择与史前库鲁类流行病相符》)
4 Anonymous., 2004. Autism: making the connection. The Economist, 372(8387): 66.(《孤独症:关联的观点》)
5 Balter, M. 2002. What made Humans modern? Science 295: 1219-1225.(《什么令人类变得现代?》)
6 Blanco-Arias, P., C.A. Sargent, and N.A. Affaral. 2004.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the pig, mouse, and human PCDHX genes. Mammalian Genome, 15(4): 296-306.(《对猪、鼠和人的PCDHX基因的比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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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iller, K. 2004. Mars astronauts ‘will hibernate for 50 million-mile journey in space’. News.telegraph.co.uk, 11/8/04.(《前往火星的宇航员“会在太空中冬眠五千万英里的旅程”》)
10 Calvin, W.H. 1990. The Cerebral Symphony: Seashore Reflections on the Structure of Consciousness. 401pp. Bantam Books, NY.(《大脑的交响乐:对意识结构所做的海边反思》)
11 Pennisi, E. 2004. The first language? Science 303: 1319-1320.(《最初的语言?》)
12 Recordings of Hadzane click-based phonemes can be heard at(链接可以听到哈德扎语以弹舌音为基础的音素)http://hctv.humnet.ucla.edu/departments/linguistics/VowelsandConsonants/ind ex.html
13 Ramachandran, V.S. 1990. Interactions between motion, depth, color, and form: the utilitarian theory of perception. In Vision: Coding and Efficiency, C. Blakemore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pp346-360.(《动作、景深、颜色与形状间的互动:关于感知的功利主义理论》)
14 Purves, D. and R.B. Lotto. 2003. Why We See What We Do: An Empirical Theory of Vision. Sinauer Associates, Sunderland, MA. p.272.(《我们为什么看见我们所见:一种关于视觉的经验性理论》)
15 Yarbus, A.L. 1967. Eye movements during perception of complex objects. In L. A. Riggs, Ed., Eye Movements and Vision, Plenum Press, New York, Chapter VII, 171-196.(《感知复杂物体时的眼睛活动》)
16 Pringle, H.L., et al. 2001. The role of attentional breadth in perceptual change detection. Psychonomic Bulletin & Review 8: 89-95(7)(《注意力带宽在侦测感知变化中的作用》)
17 Simons, D.J., and Chabris, C.F. 1999. Gorillas in our midst: sustained inattentional blindness for dynamic events. Perception 28: 1059-1074.(《我们中间的大猩猩:对动态事件的持续性无意视盲》)
18 Simons, D.J., and Rensink, R.A. 2003. Induced Failures of Visual Awareness. Journal of Vision 3(1).(《人为诱导的视觉觉知失灵》)
19 http://viscog.beckman.uiuc.edu/djs_lab/demos.html(网站移至www.simonslab.com/videos.html——译注)
20 Metzinger, T. 2003. Being No One: The Self-Model Theory of Subjectivity. MIT Press, Cambridge, MA. 713pp.(《不是任何人:主体性的自体模型理论》)
21 Wegner, D.M. 2002. The Illusion of Conscious Will. MIT Press, Cambridge. 405pp.(《有意识的意志之幻想》)
22 Saks, O. 1970. The Man who mistook his wife for a hat and other clinical tales. Simon & Shuster, NY.(《把妻子误当作帽子的人与其他临床故事》)
23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00.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4th Ed., Text Revision). Brandon/Hill.(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24 Ramachandran, V.S., and Blakeslee, S. 1998. Phantoms in the Brain: Probing the Mysteries of the Human Mind. William Morrow, New York.(《大脑中的幽灵:探索人类心智的奥秘》)
25 Persinger, M.A. 2001 The Neuropsychiatry of Paranormal Experiences. J Neuropsychiatry & Clinical Neuroscience 13: 515-524.(《超自然体验的神经精神病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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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Delgado, J.M.R. 1969. Physical control of the mind: toward a psychocivilised society. Harper & Row, NY.(《对心智的身体控制:通向一个精神文明化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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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Riebe, M. et al. 2004. Deterministic quantum teleportation with atoms. Nature 429: 734-737.(《对原子的确定性量子遥距传送》)
42 Furusawa, A. et al. 1998. Unconditional Quantum Teleportation. Science, 282(5389): 706-709.(《无条件量子遥距传送》)
43 Carlton M. Caves, C.M. 1998. A Tale of Two Cities. Science, 282: 637-638.(《双城记》)
44 Braunstein, S.L., and Kimble, H.J. 1998. Teleportation of continuous quantum variables. Physical Review Letters 80: 869-872.(《连续量子变量的遥距传送》)
45 http://www.research.ibm.com/quantuminfo/teleportation/
46 http://math.ucr.edu/home/baez/physics/Relativity/SR/rocket.html(网页移至https://math.ucr.edu/home/baez/physics/Relativity/SR/Rocket/rocket.html——译注)
47 Atkinson, N. 2004. Magnetic Bubble Could Protect Astronauts on Long Trips. Universe Today, http://www.universetoday.com/am/publish/magnetic_bubble_protect.html(《磁气泡可在长途飞行中保护宇航员》)
48 Holzscheiter, M.H., et al. 1996. Production and trapping of antimatter for space propulsion applications. American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1996-2786 ASME, SAE, and ASEE, Joint Propulsion Conference and Exhibit, 32nd, Lake Buena Vista, FL, July 1-3.(《制造与捕获反物质用于航天推进》)
49 www.engr.psu.edu/antimatter/Papers/NASA_anti.pdf
50 Blacstone, E., et al. 2005. H 2 S Induces a Suspended Animation–Like State in Mice. Science 308: 518.(《硫化氢在老鼠身上诱发类似休眠的状态》)
51 本书写作时相关数据尚未发表。
52 Bails, J. 2005. Pitt scientists resurrect hope of cheating death. Pittsburgh Tribune Review, June 29. Available online at http://www.pittsburghlive.com/x/tribune-review/trib/regional/s_348517.html(《匹兹堡科学家复活骗过死神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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