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时空之隙魔法很快就赢得了小巫师们的认可和喜爱,虽然在决斗训练的方面,多丽丝、博伊斯和塞德里克都体验到了痛与快乐交织的复杂感受。
但正如林恩和尤菲米娅讨论的那样,这个魔法还没有真正完成,他们还需要把传承自海尔波和斯莱特林,又在林恩手中最终实践成功的时间魔法运用到这里。
请雷古勒斯亲自体验,就是为了让他给出更贴切的描述和建议,他也确实做到了。
最终碎裂的雕像证明了,虚拟与现实之间的锚点仍需要进一步加固,就像斯莱特林对自己的半成品雕像所做的那样,只是成本还需要进一步提高。
不过那是给布莱恩他们准备的,小巫师里面就算是多丽丝和塞德里克也还不必。
如今,空间的一角已被斯莱特林铸就,时间的一环则需要林恩他们设法补足。
这倒不复杂,有尤菲米娅的帮助只要几天时间,虽然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强大。
里面一天外面一分钟之类的奇异特效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时间流速放缓一半,这是以林恩和有求必应屋的魔力所能支撑的极限,也是这个魔法在当前的耐受极限。
但这对迫切需要时间来强大自身的年轻人们来说弥足珍贵,特别是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半用的纳威——他迫切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伊戈尔的精神治疗魔法。
林恩也是一样,但他不能更不希望给自己的教子太大压力。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而不是过早承担本应属于长辈的责任。
只是邓布利多未必这么想。
他在林恩试验成功后的第二天就把其中一个雕像带走,紧接着又折返,拿走了第二个——他准备把它们用在金斯莱的辅导上。
林恩没反对,他不介意把研究成果分享给哈利,更不介意本就是自己人的罗恩。
尤其是在邓布利多为了他的某个建议而承受了一些来自其他学校的压力的背景下。
就算是替双胞胎兄弟照顾一下他们的小兄弟和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小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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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星期三,斯洛伐克。
西喀尔巴阡山某处。
伏地魔三人,连同仍处在夺魂咒控制之下的老巴蒂·克劳奇已在此盘桓多日。
他们在等待消息和进展,也在谋画能让他保持精力乃至实现复活的计划。
骄傲的黑魔王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自己屈从于不知所谓的畜生,更不能允许自己被这样的东西如此轻视和慢待,虽然他现在必须要借助这伙怪物的部分力量。
但双方都清楚这种利用关系的脆弱性和功利性,也从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就像伏地魔现在也不知道,另一份林恩精心伪装出来的假骸骨已被利维坦获取,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做了这件事。
他正在费心的只有两件事。
一个是伺机夺取哈利·波特的血,这项任务由于霍格沃茨的严密防备而难以推进。
另一个则是寻找野生独角兽,补充所剩无几的血液储备——他已离不开这种被诅咒的神奇血液,哪怕知道有莫大的危害。
这天上午,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来自远在英国的卢修斯·马尔福,由悄然前去的贝拉特里克斯和巴蒂联手带回。
“罗尔和埃弗里……你们觉得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怎么样?”
一目十行地看完情报和多尔芬·罗尔的亲笔信,伏地魔慢吞吞地问,一双红眼睛漫不经心地看向两个忠仆。
“罗尔是个软弱的懦夫,我认为需要对他保持一定的怀疑和审视。”巴蒂冷静地看着他,“埃弗里更是这样。不过他们两家确实在白俄罗斯有产业,前几年买的。”
“他们没胆子欺骗主人,除非他们觉得自己全家的性命都一文不值。”贝拉特里克斯轻蔑地说。
伏地魔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缕笑意,显然是对贝拉不是恭维的恭维很满意。
他扬起手里的信纸:“麦克尼尔现在应该是为魔法部消灭危险野兽?”
“是的,主人。”巴蒂恭顺地低下头,“他现在是刽子手,我在报纸上见过。”
“那他的内部消息应该还算可靠。”伏地魔喝下一大口独角兽的血,“这次我要亲自动手。”
“可是主人,您的身体……”贝拉显得顾虑重重,“我们一定为您把它带回来!”
“容不得纰漏了,贝拉。”伏地魔的语气透着纵容与温和,“我必须尽快恢复,哪怕不是全盛时期的力量,这样我们才能和那些畜生好好讨价还价,榨干他们的价值。”
他抬起头,看着刻意没有用任何魔法装饰和改造的山洞,神色冰冷。
“我们都要牢记这段时光,它既是我们最大的耻辱,也是新生的开始。”他以少有的认真和郑重看向巴蒂,“去准备吧,我要调整一下,我们明早出发。”
“您的意志,伟大的主人。”巴蒂毕恭毕敬地俯下身子,露出自己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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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和邓布利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间比伏地魔还要早上许多。
在巴蒂和贝拉联袂造访马尔福庄园前的几个小时,被复制咒分毫不差复原出来的情报和信件就摆到了林恩桌上,也就顺理成章地到了邓布利多手里。
同时送达的还有穆迪和纽特的行动报告,他们已控制住利维坦的裁定者多杰斯,从他脑袋里得到了重要情报。
除了对利维坦内部的组织结构有了更多了解外,最重要的莫过于一份计划安排。
利维坦预计将在十一月上旬或中旬对他和吸血鬼莱斯特的功绩进行表彰,并晋升两人的职务级别,赐予全新的魔法和奖赏。
两份情报摆在眼前,最重要的两个对手的行动以及背后的逻辑也就一览无余。
火炉依旧烧得很旺,照亮了邓布利多脸上厌恶的神情。
“独角兽的血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他轻声说。
“这不正是我们预判的吗?他走在我们规划好的道路上,而且引出了罗尔和埃弗里这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林恩的表情有点困倦,他不久前才从有求必应屋回来。
尤菲米娅回了法国,作为带队教师协助马克西姆夫人准备明天的旅行,最后的一点准备工作只能由他独立完成,这并不轻松,因为涉及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魔法。
“这件事之后怎么处理这两家人?”邓布利多问。
“暂时不需要任何处理。”林恩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我们只要解决那个白痴刽子手,所有的疑点都会被彻底化解——事实上,盖勒特已经解决了,天衣无缝。”
邓布利多缓缓睁大眼睛。
“别这么看着我,我们谁还不了解彼此吗?他本来也死有余辜。”林恩说。
邓布利多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这确实不重要,但我们该准备动身了,这次你准备和他较量一下吗?还是说……”
“作为一个巫师,我确实很希望和那个没鼻子老东西过过招,机会难得。”林恩耸耸肩,盯着邓布利多古井无波的眼睛,“但这次我不是作为巫师对付他。”
他的眼神骤然犀利起来,“我不允许出现任何偏差和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