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备一方说,则反映出刘备、法正用兵也确有超过夏侯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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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魏书•张郃传》。
② 同上。
③ 同上。
④《三国志•魏书•夏侯渊传》。
⑤《大平御览》卷337。
张郃之处。刘备听从法正的计策,有效地利用了敌军的轻敌思想,捕捉战机,出奇制胜、据载,曹操曾经为此发出赞叹:“曹公西征、闻(法)正之策,曰:‘吾故知玄德不办(辨)有此,必为人所教也。’”① 又颇有感触地说:“吾收奸雄略尽,独不得(法)正邪。”②
郭淮说得不错,刘备不怕夏侯渊,倒的确有点怕张。据《三国志•张郃传》注引《魏略》说,“渊虽为都督,刘备惮邻而易渊。及杀渊,备曰:‘当得其魁,用此何为邪!’”惮,怕;易,轻视。可见,刘备早就把张郃看做曹军的实际统领。
张郃很快稳定了军心。刘备本拟次日乘胜渡过汉水,见操军已经安定,恐半济被张郃所击,终不敢渡。
刘备取得了北拒曹操的第一次有限战争胜利。战役虽小,意义重大,不失为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换点。第一,它极大地鼓舞了刘备的士气,从心理上扭转了将士们对曹军的恐惧情绪;第二,它是曹操西北用兵、未曾料及的严重挫折,嗣后,他不得不做战略上的调整,由攻势而转为守势,谋蜀的计划开始泡汤了。
得汉中,东西再拓地
刘备屯阳平关,曹操甚感刘备将成为严重威胁。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三月,曹操自长安出斜谷(今陕西眉县西南)。斜谷道险,曹操恐被刘备截击,先以先遣部队抢占要害之地,然后大军续进。刘备既已取得定军山的胜利,胆子也大起来了,所以当知曹操驱兵前来,满有把握地对担负狙击任务的将领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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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蜀书•法正传》。
②《华阳国志•刘先主志》。
“曹操虽来,无能为也,我必有汉川矣。”据载,“及曹公至,先主敛众据险,终不与交锋”①。有过一些小的战斗,刘备军队大都取得胜利。
据《 国志•赵云传》注引《云别传》说,“夏侯渊败,曹公争汉中地,运米北山下,数千万囊。黄忠以为可取,云兵随忠取米。忠过期不还,云将数十骑轻行出围……值曹公扬兵大出”,赵云“前突其阵,且斗且却”。魏兵追至营下,赵云入营,“更大开门,偃旗息鼓”,魏兵怀疑有埋伏,不敢攻营而退。赵云“雷鼓震天,惟以戎弩于后射公(曹操)军,公军惊骇,自相蹂践,堕汉水中死者甚多”②。
曹操与刘备相持一个多月、军士死了不少,也逃走了不少。曹操观形势、察地理、度兵力,知道汉中很难保住,一种矛盾的心情顿然而生,欲进不能,欲还可惜,但最后终于作出了正确的决策:“引出汉中诸军还长安”③。决策既定,遂出夜间口令为“鸡肋”。据《三国志•武帝纪》注引《九州春秋》说:"时王(曹操)欲还,出令曰‘鸡肋’,官属不知所谓。主簿杨修便自严装(整理行装),入惊问修:‘何以知之?’修曰:‘夫鸡肋,弃之如可惜,食之无所得,以比汉中,知王欲还也。’”
曹操三月临汉中,五月还长安,前后不及三个月。自此以后,汉中便成了刘备的地盘而不复魏有了。
曹操既离汉中,不惜大步后退,把防线建在汉中与关中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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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蜀书•先主传》。
②《三国志•蜀书•赵云传》注。
③《资治通鉴》卷68,汉献帝建安二十四年。
的交通要冲、历代兵家必争的陈仓(今陕西宝鸡东)、这一决策虽然是防御性的,但却是正确的。因而,有效地扼住了刘备、诸葛亮前进之势,终三国之季,蜀军的实际控制始终未能超过陈仓一线。
刘备既得汉中,很快便向东西两方推进。西北方面推进到武都,以利掌握氏、羌,北谋凉州,东据曹操。史载,曹操决定撤军后,知道武都难保,即派曹真至武都迎曹洪等军还屯陈仓,并接受了张既的建议,派张既到武都迁徙氏工之五万余落出居扶风、天水界。这是很厉害的一着。徙民实边、屯田戍疆,一切都服从于军事,服务于军事,这是曹操终身不渝的原则,对于刘备来说,自然也比较容易地取得武都地区,但惜在得民甚少。战争的结果,不幸被术相之士而言中。
东面则遣宜都太守(治今湖北枝城)孟达从秭归北攻房陵(今湖北房县),孟达原为刘璋旧僚,受刘璋派遣,同法正一起,“各将兵二千人,使迎先主”。法正随刘备回蜀,刘备因令孟达兼领法正的部属,以四千之众留屯江陵。刘备平蜀以后,以孟达为宜都太守。孟达趋军北上,杀死曹操所置房陵太守蒯祺,并将率兵进攻上庸(今湖北竹山县西南)。据载,刘备“阴恐(孟)达难独任,乃遣(刘)封自汉中乘沔水下统达军,与达会上庸”。上庸太守申耽知难抵抗,举众投降,“遣妻子及宗族诣成都。先主加耽征北将军,领上庸太守、员乡侯如故;以耽弟(申)仪为建信将军、西城太守;迁(刘)封为副军将军”。惟孟达不见增封①。
曹兵既退,刘备得以拓地,把原属凉州的武都郡和本属曹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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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三国志•蜀书•刘封传》。
置荆州的新城(治今湖北房县)、上庸、魏兴(即西城,治今陕西安康)三郡纳入自己的统治区以内,蜀势因而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