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跟着进入了变形学教授的办公室。
到了这时候，麦格教授反倒变得没那么严肃了。
她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下来，唯有嘴唇还紧抿着。
看起来有些尴尬和为难，站在那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试探着说道：
“威廉，我听说你跟赫敏……”
“呼——”
威廉长叹了口气。
麦格教授立刻就止住了话头。
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了。
看得出来，她并不擅长跟人讨论这个。
眼见麦格教授越发为难，现场的气氛也逐渐沉闷。
威廉挤出了一抹笑容道：
“放心吧，麦格教授，我会把这件事解决掉的。”
话虽是这么说的。
可威廉很清楚，他和蛇小姐全都脑袋空空。
对这件事没任何办法。
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安慰麦格教授。
“额，好吧。威廉，你有办法就最好不过了。”
麦格教授像是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道，“我只是想说，我们都很关心你。
如果你有疑问的话，我或许可以……
唔……好吧，其实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
我在这方面……我是指恋爱，经验也不是很充足。”
麦格教授脸颊有些红。
威廉都看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麦格教授如此失态。
为了避免气氛再这么尴尬下去，威廉转移话题道：
“当然，麦格教授，我会的。不过，你把我叫来，就只是为了这件事吗？”
“不，当然不！”
麦格教授说道，“我叫你过来，主要是为了阿尼马格斯！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觉得你该去魔法部备案了！”
一说起这个，麦格教授瞬间又恢复成了往日那个严肃且专业的变形术教授了。
威廉和蛇小姐则齐齐摇头道：
“不！我不会去备案的？”
“为什么不呢？备案后你就可以合法的使用阿尼马格斯了！要不然你一直都是非法的，随时可能会被抓。”
“我不觉得福吉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抓我。上次在霍格莫德村，我光明正大的用魔法袭击了卢修斯·马尔福。结果福吉明明知道，却什么都没说。”
“威廉，你不能寄希望于别人一直都不管你！而且往好处想想吧。备案之后他们还会给你颁发一份证书呢！”
“哈！证书啊！我觉得赫敏应该会很喜欢……”
威廉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当阿尼马格斯与赫敏这两个词被联系在一起后。
他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其实根据与赫敏相处的经验来分析，威廉觉得他与赫敏之间的问题并不大。
无非就是一点小别扭而已。
只要肯面对面谈一谈。总是能哄好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赫敏在躲着他。
她甚至连在图书馆待的时间都少了。
每次都是借完书就走，空暇时间总是呆在寝室里。
而女生寝室，威廉又进不去。
但有阿尼马格斯就不一样了。
毕竟被施加了防护魔法的，就只有通往女生宿舍区的楼梯和各个寝室的房门。
凭借雨燕形态，威廉有自信可以潜入进去。
啧——
一想到要潜入女生宿舍，威廉没由来的还有些兴奋。
而另一边，麦格教授则是叹了口气。
威廉说赫敏会喜欢证书的，那意思就是他本人并不喜欢。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可是这怎么能行呢？
麦格教授还想继续劝。
可却听威廉突然说道：
“好了，麦格教授，我有事就先走了！”
言罢，威廉身形开始扭曲，倏地就变成了一只雨燕。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麦格教授不满的说着。
也变成了一只猫，伸出爪子就要去抓雨燕。
只可惜，雨燕早已升到了足够的高度。
威廉轻巧的躲过了麦格教授的爪击，飞出了窗户。
冬日的寒风裹挟着雪沫子不断击打而来。
可威廉却浑然不顾。
他就这么直冲云霄，攀升到了格兰芬多塔楼的最高处。
这里也是女生寝室的所在地。
由于寝室内烤着暖炉，需要换气的关系。
寝室的窗户总是开着一条缝。
凭借着身形优势，威廉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而才刚一进入赫敏所在的寝室，威廉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里面的情形超乎了他的预料。
只见寝室里十分凌乱，衣服扔的乱七八糟，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饰品。
尤其是角落里的一张空床铺，那上面的衣服都能堆成小山了。
这看着甚至要比男生寝室还乱。
唯一的好处就在于，这里的气味要比男生寝室那边好上许多。
而赫敏此刻，正坐在对面的一张床位上。
她嘟着嘴，表情有些落寞，又有些纠结。
目光始终锁定在膝盖上摊开的一本《魔法百科全书》上。
时而轻轻抚摸着扉页，时而又像是恨不得在上面抓上两下。
看着这一幕。
威廉就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妥了。
因为那本《魔法百科全书》，正是他二年级时送给赫敏的圣诞礼物。
扉页上还写着他的祝福语呢。
这时，赫敏也终于发现了窗台上的雨燕。
“哎呀——”
她赶忙跑了过来，趴在窗台上说道：
“可爱的小雨燕，你怎么会在这呢？明明是冬天了，你没能来得及迁徙去过冬吗？好吧好吧，在这取取暖吧，小家伙。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赫敏表现得非常兴奋。
威廉压根都没来得及开口，她便上蹿下跳。
先是捧来了一堆零食，摆在窗台上。
又取来了一根像是缩小化鸡毛掸子的东西，帮威廉掸落身上的雪。
威廉有些好奇，他不明白赫敏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而就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
那根缩小化鸡毛掸子的真正主人出现了——是克鲁克山！
那只姜黄色的大猫正压低身子，摆出狩猎姿态，一点一点朝着威廉这边靠近。
嘴里同时还发出一种轻微的恐吓声音。
“不！克鲁克山！你不能吃它！这小家伙已经很可怜了，快走开！”
赫敏大声驱赶着。
克鲁克山还想继续绕。
可威廉却已经振翅而起，直接落在了克鲁克山头顶上。
“嗷呜——”
克鲁克山不满的嚎叫着，就要去抓。
它才刚有所动作，威廉便在它脑门上啄了一口。
克鲁克山瞬间老实了，只能驮着威廉在寝室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十分委屈。
当然，这并非是它被啄痛了了。
而是威廉暗中让蛇小姐使用了那么一下下【金色瞪视】。
这一幕看的赫敏都愣住了。
能让克鲁克山屈服的雨燕，显然不是普通生物。
而克鲁克山，是能分辨阿尼玛格斯的。
那么这只雨燕会不会也是……
赫敏突然注意到，那只小小雨燕的脖颈位置，有一处诡异的蛇形花纹。
在赫敏已知的所有人中。
喜欢把蛇挂在领口位置，以至于总是把衣领子弄歪的人，有且仅有一个。
“威廉——”
赫敏大声尖叫着。
声音几乎把屋檐上的积雪都震落了。
威廉赶忙恢复原形，抱着克鲁克山道：
“等等，赫敏，小点声，别让人发现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进来……啊——”
赫敏又惊叫了一声，将手里类似逗猫棒的东西砸向威廉后，便飞速将地上和其他床铺上有些敏感的衣服全部收了起来。
“抱歉，赫敏，真的。”
威廉捂着眼睛道，“我只是太想见你了，而你又总是躲着我。”
赫敏身形一僵，揉着衣角，低头喃喃道：
“我……我才没有躲着你。我只是有些害怕……”
赫敏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她其实也很想做威廉的舞伴，甚至想主动发出邀请。
但万一要是失败了呢？
万一威廉真的想让芙蓉做舞伴，而直接拒绝她了呢？
毕竟，芙蓉那么漂亮。
这种事情，赫敏光是想想都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般闷痛。
而就在赫敏如此想着的时候。
威廉已经缓缓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
他能清楚看到，赫敏的耳朵已然是通红一片。
威廉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诚恳说道：
“赫敏，你听我说。丽塔·斯基特完全就是个骗子，她的文章全是假的，你不要受她的影响。
至于芙蓉·德拉库尔。
说真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我早就已经拒绝她了。
至于圣诞晚会舞伴的问题，我其实一直都有人选。
那就是你！
赫敏，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闻言赫敏快把衣角都给揉裂开了。
而威廉见其不回答，便又上前一步继续道：
“赫敏，你愿意跟我跳舞吗？”
言罢，威廉还伸出了手。
赫敏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胸膛也剧烈起伏着。
威廉见状有些失望，他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过于急切了。
可就在他准备将手收回来的时候。
却见赫敏竟是突然上前两步，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我……我愿意！我是说，我当然愿意啦！”
赫敏抬起头，粗声说着，那声音听着像是在哽咽。
威廉这才注意到。
不只是耳朵，赫敏整张脸都羞得通红。
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
那是喜悦的泪水。
因为赫敏笑的非常开心。
这一抹灿烂的笑容印在了威廉的心里。
他嘴角同样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太好了，赫敏！不过我不太会跳舞，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先模拟一下，让你好好教教我。”
威廉说着话，同样握紧了赫敏的手，试探着拉动。
“我……我也没跳过舞！我只见我爸爸妈妈跳过，或许我该写信去问问他们！”
赫敏声音有些颤抖，却配合着威廉的动作。
“我也在电视里看过，好像是这样跳的吧？”
“哦！不太对吧？”
“那或者这样？”
“不对，傻瓜，你踩到我的脚啦，哈哈哈——”
……
渐渐的，两人不再说话了。
他们乱七八糟的跳着舞。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越来越暧昧。
赫敏脸红的几乎跟边上的火炉一样。
而就在两人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
寝室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高呼。
“赫敏，你在跟谁说话呢？”
是拉文德！
赫敏下意识惊呼一声，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道：
“威廉！快藏起来，你不能被发现！闯入女生寝室，这是严重违纪的！”
“稍后我们在礼堂见！”
威廉抓紧时间抱了赫敏一下。
随即便又直接变成了雨燕，飞出了窗外。
外面的风雪更加凌冽了。
可威廉的内心却火热一片。
蛇小姐刚刚非常识相的没有开口打扰。
现在终于憋不住了，正在心灵空间内疯狂吐槽着。
说是威廉太怂，没有直接亲上去。
威廉倒也不恼，就这么开心的在风雪中围绕格兰芬多塔楼盘旋着。
抒发着内心的激动。
而在威廉绕了第二十圈后，他突然注意到。
下方靠近猫头鹰塔楼的角落里，好像正在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
“秋张，你……你愿意作伴跟我……”
“对不起，哈利，你说什么？”
“你……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舞伴，去参加圣诞舞会。”
哈利紧张地整个人都在抖。
而且像是咬到了舌头一样，口齿有些不清。
对面秋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噢！哈利，我很抱歉。”
秋张捋了捋头发，诚恳说道，“我已经说好要跟另外一个人去了。”
闻言哈利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秋张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陡然间变得十分尴尬。
良久之后，哈利才勉声道：
“好吧，没关系的。”
“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真的。”
“那么，再见，哈利。”
秋张的脸依旧很红，摆了摆手就逃也似地向城堡主体跑去。
哈利像是陡然反应了过来，高声问道：
“你和谁一起去？”
“哦！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
秋张的回答就像是一道强效魔咒。
直接把哈利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一直到飞雪沾满了他的头发，哈利才‘额’了一声，痛苦地捂着胸口，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过了身子。
紧接着，他便看到不远处的猫头鹰塔楼里，一只小小的雨燕正挤在一群猫头鹰中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哈利的大脑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他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
现在是冬天，雨燕早该迁徙走了。
就算没迁徙，它也不该出现在猫头鹰塔楼里。
猫头鹰可是猛禽的一种，雨燕这种小型鸟类也在它们的食谱上。
最离谱的是，那只雨燕的表情，十分人性化。
而与此同时。
目睹了刚刚这一切的威廉下意识就想逃。
毕竟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但他才刚张开翅膀，就反应了过来。
哈利他们迟早都是会知道他阿尼马格斯身份的。
而等到那时候，这件事估计会更加说不清。
如此想着，威廉止住了动作。
直接变回人形，出现在了正在揉眼睛的哈利面前。
“嗯，哈利，你好。”
“威廉！你刚刚都看到了？！”
“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威廉挤出一抹笑容，上前勾住哈利的肩膀道，“放轻松些，哈利。天朝有句古话，叫做嘻嘻捂者为……不对不对！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必纠结，你总能找到舞伴的。”
哈利没有说话。
他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脸上写满了绝望。
威廉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
只能沉默陪伴着他，气氛相当沉闷。
万幸的是，哈利的糟糕心情很快就得到了改善。
因为当他们回到礼堂时，立刻就遇到了另一个倒霉蛋。
“该死！我不该向芙蓉发出邀请的！”
罗恩抱着脑袋痛苦大叫道，“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癞蛤蟆！所有人都在嘲笑我，这次我出大丑了！”
“她能答应你就怪了。”
“没错，罗恩，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乔治和弗雷德说着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把罗恩气得不轻，冲他那两个哥哥不断大吼。
而看着这一幕，哈利明显松了一口气。
威廉故意说道：
“哦，幸灾乐祸可不太好。”
哈利尴尬地挠了挠头道：
“不，我没有！我只是想说，罗恩，这不能怪你。芙蓉有魅惑魔法，你肯定是被迷惑住了。”
罗恩脸红的都快发黑了，双手叉腰笃定道：
“没错，肯定就是这样的！”
哈利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好吧，看样子我们三个全都失败了。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好在我还有你们两个陪着。有朋友陪着话，就算到时候麦格教授责问起来，我们也能好受一些。”
罗恩也赞同地点着头。
他们都很庆幸，毕竟，就连威廉在拒绝芙蓉后，也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舞伴。
对比起来，他们两人的失败就显得情有可原了。
只是威廉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事实上，我的情况跟你们不太一样。”
威廉粗略将他与赫敏的事情讲了一遍。
而闻言，哈利和罗恩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两人便惊叫道：
“所以，你跟赫敏已经和好了？”
“赫敏还答应了要做你的舞伴？”
威廉摊开手道：
“没错，就是这样。”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表情。
半晌后，罗恩才摇晃着脑袋道：
“可是，赫敏……我以为威廉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你说什么？！”
赫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罗恩立马惊恐地捂住了嘴。
赫敏这才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坐在了威廉身边，就跟以前一样。
威廉很开心，正准备说些什么。
却听赫敏抢先说道：
“威廉，你以前从没告诉我你已经练成阿尼马格斯了！”
罗恩憋不住了，疑惑道：
“阿尼马格斯？”
“是啊，是啊，那是一只雨燕。”
哈利轻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想起了伤心事。
“嘘——小声点。”
威廉叮嘱道，“这件事你们必须要保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哈利和罗恩立即点头。
赫敏则是严肃道：
“威廉！你该考虑的不是保密问题，而是该去魔法部备案！这样你才是合法的！
而且他们还会发给你一个证书，然后把你的名字记载近代变形术历史书上！”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赫敏显得极为兴奋。
这跟威廉预料的完全一样。
威廉挑了挑眉，没有像面对麦格教授时那样直接拒绝，而是点头道：
“好的，没问题，我改天就去！”
闻言赫敏满意地点了点头。
威廉和蛇小姐则是在偷笑。
赫敏还是太年轻了。
听不出敷衍和真正答应之间的区别。
这要换个人，估计就得问‘改天是哪天’了。
而眼看威廉与赫敏说说笑笑，相处融洽亲密的模样。
哈利和罗恩皆是失落的低下了头。
“太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孤零零的了。”
罗恩讽刺似得说道。
“那你们可得抓紧时间了，好姑娘都要被挑走了！”
赫敏故意说道。
蛇小姐也附和道：
“或者说你们两个干脆结成一对得了，反正麦格教授只说了需要舞伴，没有强制要求性别。”
哈利瞬间炸毛。
上次丽塔·斯基特把他和塞德里克写成一对，已经让他相当破防了。
蛇小姐这无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好了，别胡闹了。”
威廉劝阻道，“舞伴还是要有的，不然麦格教授估计会生撕了你们。
这样吧，赫敏，你那里有什么人选吗？”
闻言赫敏终于收敛了开玩笑的神态，认真思考了起来。
“就像我说的那样，好姑娘都被挑走了。甚至金妮也都接受了纳威的邀请。”
听到这里，罗恩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可赫敏没搭理他，继续说道：
“剩下的姑娘已经不多了。嗯，让我想想……帕瓦蒂·佩蒂尔好像还没有舞伴。”
“帕瓦蒂？就是那个印度姑娘？”
威廉故意说道，“其实也挺不错的，我觉得哈利会喜欢她的。
毕竟同样都是黑头发，又都是亚洲人。
你说对不对，哈利？
正好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呢，或许罗恩也能努努力。”
哈利都快崩溃了。
亏他刚刚听见威廉帮他探听人选的时候还觉得威廉是个好人。
结果威廉反手就又毒舌了他一句。
且杀伤力比蛇小姐更惊人！
只能说，蛇小姐毒舌不是没有道理的。
哈利喘着粗气，下意识就想要拒绝。
可边上的罗恩却来了精神，认真说道：
“哈利，我觉得我们该尝试着去邀请一下。”
“不，我不想……”
“哈利！尝试一下总没坏处的！你也不想在舞会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吧！总之，凑活凑活吧。”
哈利还是被罗恩说服了。
两人勾肩搭背，径直朝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去。
而凝望着他们的背影。
赫敏则是厌恶地说道：
“凑活凑活！威廉，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们把佩蒂尔姐妹当成什么了？！”
“说得的确过分。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该把注意力放在舞会的事情上。
显然，我们的舞技还不怎么过关。
赫敏，你愿意陪着我再练习一下吗？”
威廉说着话，微笑着伸出了手。
赫敏当然听懂威廉话中的意思。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赫敏瞬间羞红了脸。
但她依旧还是将手交到了威廉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