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终究还是成功了。
只是他们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
“帕德玛身上有股味道，具体我说不清，但闻起来很怪。”
罗恩这样评价着。
闻言赫敏把罗恩臭骂了一顿。
威廉则觉得罗恩可能有点ZZ歧视倾向。
因为两姐妹久居嘤国，还常年待在霍格沃茨里。
压根就不吃咖喱。
说她们身上有咖喱味，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而且两姐妹说实话，挺漂亮的。
当然，这是哈利和罗恩的事情。
威廉和赫敏也并没有太把这放在心上。
两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在练习舞蹈。
舞技长没长的不知道，但两人都非常开心。
直到有一天，麦格教授杀到了他们练习舞蹈用的废弃教室。
“我知道你们玩得很开心，但恕我直言，你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麦格教授抿着嘴，严肃道，“不管是为了你们的身心健康考虑，还是为了格兰芬多和霍格沃茨的荣誉考虑。
我觉得你们都该学习些正经的舞蹈技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嗯，不正经！
哦对了，赫敏，我还可以教你化妆。这方面我还是挺擅长的。”
麦格教授说到做到。
她的舞蹈水平出人预料的高，但教起威廉来，却比变形术课还要严苛。
托她的福，威廉的水平也突飞猛进，至少不会再踩到别人的脚了。
赫敏倒是挺开心的。
她跟麦格教授总之聚在一起说悄悄话。
身处寄宿制学校，母亲不在身边，她对很多事情都缺少了解。
麦格教授就很好的补上了这个欠缺。
不过这并不是说她的母亲就不关心她了。
事实上，格兰杰夫人几乎每隔两天都会写信过来。
而且威廉敢确定，信里肯定没少提到他。
因为几乎每个邮件里，都会附带上送给他的礼物。
比如一些领结、领带，还有其他的小饰品。
只不过赫敏从来不给威廉看信上的内容。
每次威廉问起，她都会涨红着脸跑开。
终于，圣诞节到了。
当天整座城堡里都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低年级的男生们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早收到的礼物。
高年级的男生们讨论的则是舞会和女伴。
时不时还会爆发出激动的哄笑。
至于女生们。
无论年级高低，这一天都缩在寝室里，兴奋的为今晚的舞会做准备。
“真搞不懂，不就是一个舞会吗？至于从大早上的就开始准备吗？”
罗恩摊手抱怨着。
哈利怀里捧着一堆圣诞节礼物，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看向威廉道：
“对了，威廉。你收到了哪些圣诞节礼物？”
威廉和蛇小姐齐齐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
哈利和罗恩尽管四年级了，可心态却是典型的低年级生。
一直到傍晚时分。
威廉等人也终于开始了准备，开始更换礼服。
麦格教授还是很有眼光的。
她为威廉挑选的第二套礼服并非是传统的经典燕尾晚礼服。
而是更富有活力的塔士多样式。
整体配色依旧是黑白，可造型更加现代化，且比起严肃的大礼服更加灵活，适合跳舞用。
威廉还将那枚带有绿色绶带的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给戴在了胸口位置。
这是麦格教授强制要求的，不答应不行。
万幸的是。
勋章的效果还不错。
与整套礼服搭配后，不仅没有显露出不和谐感来，反倒是更衬托了几分活力。
当然，这也有很大关系是威廉长得太帅了。
而就在威廉正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造型的时候。
却听边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凄惨的哀嚎。
威廉赶忙寻声望去，便见罗恩满脸惊恐的盯着另一面镜子。
“噗嗤——”
蛇小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罗恩的确有理由惨叫。
因为他的礼袍就像一条裙子，亦或者一条女士睡裙。
带花边的那种。
整体看上去简直要比差点没头的尼克身上那套更加难看。
同样都是韦斯莱夫人挑选的礼服。
哈利身上那条虽然款式看上去依旧是跟血人巴罗同一个世纪的。
可至少也比罗恩的好多了。
所以很明显，韦斯莱夫人偏心了。
“威廉！我该怎么办？”
罗恩哭丧着脸说道。
边上的哈利表情也十分沮丧。
他们跟威廉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中世纪乡下土鳖领主遇上了现代的绅士。
威廉跟麦格教授一样抿着嘴，强行憋住笑意道：
“嗯，祝你们好运。”
罗恩绝望了。
最后他孤注一掷，给那些褶皱和花边念了一道切割咒。
这好歹挽回了几分男子气概。
不过他活干的很粗糙。
他的领口和袖口依旧留着毛边。
威廉唯心的夸赞了几句，这让哈利和罗恩的心情好了一些。
只不过，当几人抵达门厅后。
这两人的心情就又落回了谷底。
此刻的门厅里挤满了学生，大家不再是清一色的黑袍，而是穿着五颜六色的礼服。
尤其是女生们。
佩蒂尔两姐妹更是选了一套带有她们家乡风格的礼服，华丽到无以复加。
其上不仅配有大量黄金饰品，丝绸礼服的面料更是最顶级的，十分漂亮。
哈利和罗恩跟她们站在一起。
根本不像是舞伴。
倒更像是她们的随从和仆人。
其他勇士们也慢慢都到齐了。
塞德里克很热情，挽着身着一袭深蓝色长裙的秋张过来跟威廉打招呼。
而他们才刚一出现。
本来还在和帕瓦蒂聊天的哈利，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秋张身上，惹得帕瓦蒂直翻白眼。
克鲁姆则要比哈利有风度的多。
他身边带着的，是一个斯莱特林的金发姑娘。
尽管在邀请赫敏的过程中失败了。
可他压根没再提这件事，与威廉对视的时候，也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便转过头，继续跟身旁的舞伴聊天，对其相当关照。
芙蓉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了。
当她抵达门厅的时候，人群中不由得响起了阵阵惊呼。
今晚的她身着一套银灰色的缎子长袍，堪称美艳惊人。
如果说，哈利和罗恩，只是看起来像是佩蒂尔姐妹的仆人的话。
那芙蓉就真的是将她的舞伴，那个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罗杰·戴维斯给当成了仆人。
她甚至不屑于跟罗杰平行着走路，更别说挽手了。
罗杰就像是中了夺魂咒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芙蓉身后。
而芙蓉，也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来到了威廉身边，板着脸说道：
“威廉，听说你邀请了赫敏·格兰杰做你的舞伴？”
威廉同样面无表情道：
“是啊是啊，多亏了某人，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邀请到她。”
“呵！”
芙蓉笑了声，凑到威廉耳边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会儿进场的时候我们都可以把舞伴甩了。我会直接挽住你的手，然后我们一起进……”
威廉歪了歪脑袋打断道：
“德拉库尔小姐，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跟丽塔·斯基特串通好的，故意来给我增加麻烦的？”
“当然不！我是真心想跟你跳舞的！我们一起做各自的舞伴不好吗？”
“可是，为什么呢？你不觉得你前后的反差有点太大了吗？我记得你原先是讨厌我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芙蓉突然沉默了。
她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粉红色。
像是恼羞成怒，又像是故意在掩饰什么似得说道：
“呵！不答应就算了，你以为我真的一定要跟你跳舞吗？才怪呢！”
“请勇士们到这边来！”
麦格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威廉等人连忙聚拢在了礼堂大门前，等待着入场仪式。
而芙蓉显然还没满足，继续嘲讽道：
“哈！你的那位松鼠小姐迟到了，对不对？不过这也算是好事，毕竟她又矮又丑，过来了反倒是丢人！
想想她那两颗大龅牙！还有那头发，哈！炸的简直比狮子的鬃毛还厉害！
威廉，跟她跳舞你晚上睡觉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哈哈！真是可怜的家伙！”
罗杰显然是失了智，在边上一个劲‘对！对！对！’的附和着。
闻言威廉的目光则也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
可就在威廉准备开口时。
却突然感有一只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威廉下意识偏头看去，一下子就直接愣住了。
是赫敏。
但又不是平常的赫敏。
她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它们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
身上也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裙。
牙齿看起来也更小了。
而且或许是卸掉了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的关系。
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变得优雅了起来。
“抱歉，威廉，我来晚了。”
赫敏说着话，还故意瞪了芙蓉一眼。
芙蓉被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上下打量了赫敏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出可以攻击的点来。
而威廉也没了跟芙蓉计较的心思。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赫敏的身上，微笑道：
“很漂亮，赫敏，真的。”
“威廉，你语法弄错了。”
“那没办法，我被你迷住了。”
赫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伸手偷偷在威廉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一点都不痛，就是有点痒。
惹得威廉哈哈大笑。
不远处的麦格教授也很开心，大声说道：
“好了，勇士们，时间已经到了。快进场开舞吧！”
大门缓缓打开。
众人这时候才发现礼堂已经大变了模样。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
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
威廉等人被引到了主宾席前。
古怪姐妹乐队早已就位。
伴随着礼堂内的灯光逐渐熄灭，她们演奏出了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
根本不需要交流。
威廉搂着赫敏的腰，轻盈的舞动了起来。
两人的动作无比契合，远比边上时不时就会踩舞伴一脚的哈利更加流畅。
这都是麦格教授教导的结果。
音乐的节奏变得急促了起来。
威廉与赫敏的动作也愈发激烈，两人的额头上冒着汗，心跳越来越快，吐出的气息更是炽热无比。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个高亢的音节在礼堂内回荡。
赫敏扑进了威廉的怀里。
两人紧紧拥抱着，剧烈的心跳声几乎产生了重合。
“啪啪啪啪——”
麦格教授兴奋地鼓着掌。
邓布利多也微笑着点头。
至于斯内普，他像是完全看呆了一样，一动不动，瞳孔都有些发散。
伴随着开场舞蹈的结束。
芙蓉直接甩脱了罗杰的手，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舞池。
哈利也带着帕瓦蒂离开了。
舞池里就只剩下了三对勇士。
不过，很快就有更多的学生加入了进来。
嗯，帕瓦蒂也重回了舞池。
不过她这次的舞伴并不是哈利，而是一个布斯巴顿男生。
哈利则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上发呆。
他的视线好像一直锁定着正在跟塞德里克跳舞的秋张。
威廉觉得哈利的目光有些冒犯了。
但古怪姐妹乐队又演奏起了下一支乐曲。
这次的节奏要比开场那首轻快得多。
威廉直接把哈利的事情抛之脑后，又跟赫敏跳了起来。
一连跳了四支曲子，威廉与赫敏才喘着粗气，回到了小圆桌边上暂歇。
“来喝点水，赫敏，你看起来累坏了。”
威廉递过去一杯橙汁。
赫敏接过去喝了一口，用手扇着风道：
“谢谢，威廉，我很开心。”
言罢，两人相视而笑。
而与这两人不同，边上的哈利和罗恩这对难兄难弟沮丧的就像是在参加葬礼。
罗恩的舞伴也没了，她加入了她姐姐的阵营，和另一个布斯巴顿男生跳了起来。
罗恩低着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的毛边。
至于哈利，他还在盯着秋张看呢。
“收敛一点吧，哈利。”
威廉提醒道，“也就是塞德里克脾气好，要换个其他男生。你这么盯着他的舞伴看，他早就该来揍你了。”
“哦！对不起！我很抱歉。”
哈利惊慌地道歉。
接着涨红了脸，跟罗恩一样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威廉摇了摇头。
他跟赫敏都不怎么同情这两人。
因为哈利和罗恩从一开始就没把佩蒂尔姐妹当成真正的舞伴看待。
他们甚至连像克鲁姆那样，维持基本的风度都做不到。
那么有此下场，也是应该的。
稍作休息，威廉与赫敏就准备继续去跳舞。
可就在这时候，两人却突然瞥见卡卡洛夫捂着手臂，鬼鬼索索的从礼堂大门走了出去。
赫敏小声道：
“我们该跟上去看看！”
威廉皱眉道：
“你确定吗？赫敏，这可是难得的舞会。”
“去吧，威廉！万一卡卡洛夫是查探到了第二个项目的线索呢？”
见赫敏无比坚持，威廉终于是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手拉着手，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门。
他们走出门厅时，发现外面的场地已经被布置成了花园。
到处都是各种花草和整齐的灌木。
花丛间隐约有长着翅膀的小仙女飞过，仙女之光闪闪烁烁，靠近门厅的位置甚至还竖立着一个他们从没见过的喷泉。
两人沿着一条曲折小径，在玫瑰花丛中穿行。
没走几步，便见两个人影正凑在一处灌木旁说着话。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伊戈尔。”
斯内普撇着头，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
卡卡洛夫则显得非常慌张，撸起袖子将手腕上一个骷髅头徽记展示出来道：
“西弗勒斯，你不能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我现在非常担心……”
“那你就逃跑吧。”
斯内普直接打断道，“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呢？害怕就直接逃，反正我要留在霍格沃茨！”
卡卡洛夫被说得哑口无言。
斯内普则失去了跟他谈话的兴致。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取出魔杖，把玫瑰花丛向两边轰开。
许多花丛里都响起了尖叫声。
几个衣衫不整的学生正在奔逃。
“拉文克劳扣十分，福西特！还有你，斯特宾斯！赫奇帕奇也扣十分……”
斯内普一路走，一路给周围的野鸳鸯们扣分。
路过威廉与赫敏藏身处的时候，威廉能明显察觉到，斯内普的眼神和他对在了一起。
斯内普发现他们了！
赫敏害怕地抱紧了威廉的手臂。
这时候要是被从灌木丛里强行揪出来，也太丢人了！
然而，斯内普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压根没发现的样子，直接走了过去。
只是威廉却并不想就这么让他们离开。
威廉直接走了出来，大声说道：
“嗨，斯内普教授，你跟卡卡洛夫在聊什么呢？”
“啊——”
卡卡洛夫被吓坏了，尖叫着逃远。
“威廉·摩根，不要多管闲事！”
斯内普满脸怒容，说着话，又瞥了眼赫敏道，“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言罢，斯内普也离开了。
赫敏羞得脸颊发烫，低着头小声嘟囔道：
“什么叫该做的事情啊！斯内普怎么能这样说，太过分了！”
说着话，还偷偷看向威廉。
可此时此刻，威廉的表情却分外严肃。
“卡卡洛夫是食死徒，我刚刚看到他手腕上有黑魔印记！”
蛇小姐轻声说道。
闻言赫敏愣了一下，接着表情也同样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从刚刚那两人的谈话来看，卡卡洛夫和斯内普非常亲近，而且卡卡洛夫还将手腕展示给斯内普看。
“威廉，你觉得斯内普他，有没有可能也是食死徒？”
“谁知道呢？”
威廉摇了摇头道，“或许是吧，又或许不是。但斯内普这个人其实不坏。”
赫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牵住了威廉的手，陪着他在花园里继续走着。
她知道威廉跟斯内普关系不错。
只是，如果斯内普真的也是食死徒的话。
那么哈利和威廉被迫参加三强争霸赛，会不会也和他有关系呢？
周围的玫瑰花丛里又响起了沙沙声。
时不时还有男女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可威廉与赫敏却都没了旖旎的心思，两人就这么慢慢走着，对周围的声响视而不见。
但当一个粗豪的哭泣声响起来时。
两人终究是没绷住。
“海格，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
威廉皱眉问道。
他还从没见过海格如此伤心。
就连上次巴克比克即将被处死的时候，海格都没这样。
赫敏也表现得十分关切，上前低声询问着。
“嗤——”
海格拿一块浴巾似的手帕擤了擤鼻涕，接着哽咽道：
“奥利姆，我是说马克西姆女士。她……她抛弃我了！”
威廉表情怪异道：
“额，海格，抛弃这个词，一般要用在两个在一起的人身上。你确定你和马克西姆在一起过吗？”
“当然！我们之前的关系可亲近了！我当时很开心，以为找到了此生的伴侣！”
海格不满地说道，“可我现在反应过来了，她根本不爱我，只是想从我这里套取有关三强争霸赛项目的情报而已！
我刚刚把她邀请出来，想跟她聊一点真心话。
结果她却一直在跟我谈有关第二个项目的事情！
我跟她说，项目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两个的身份问题，毕竟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合适，两个半巨人，瞧啊，天作之合！
结果呢？她马上就发飙了，说她跟巨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还说是我在侮辱她，马上就抛弃我了！
真虚伪，她那个体型，谁还看不出她的身份呢！？
假话连篇，我再也不想见她了！”
说着话，海格又大哭了起来。
威廉与赫敏面面相觑。
两人都十分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
……
“你们说马克西姆啊？”
鬼火工作室内，霍恩先生一边摆弄着炼金机台，一边说道，“她的确是个人类跟巨人的混血。这一点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吧？”
威廉淡定地说道：
“是啊，是啊。但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她宁愿说自己只是个子高了一点而已。”
“海格很生她的气。他觉得马克西姆夫人太虚伪了。巨人混血又如何？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赫敏有些激动地说着。
距离圣诞舞会结束已经三天了。
失恋对海格是个巨大的打击，这几天海格一直都萎靡不振。
当然，马克西姆过得也不是很好。
但赫敏显然是站在海格这一边的。
而闻言，霍恩先生则是瞥了赫敏一眼，淡淡说道：
“我不觉得马克西姆女士的做法是完全错误的。
瞧瞧芙蓉吧。那姑娘倒是坦然，愿意把自己的混血身份公之于众。
结果呢？大部分人都歧视她，不愿意跟她做真心朋友。
就因为她的媚娃血统，人们觉得她惯会勾引男人。
男人们警惕她，从不跟她交真心。女人们厌恶她，甚至很多时候会欺负她。
也就是马克西姆比较关照她，才让她的日子还能坚持地下去。
但这其实是在饮鸩止渴。马克西姆越是偏袒她，其他学生就越是厌恶她。
可怜的姑娘，她的日子惨极了。
唉！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如何努力都无法搬动它。
马克西姆如果学芙蓉那样将身份公之于众，呵，她根本当不上布斯巴顿的校长。
谁会让一个有巨人血统的女人登上高位呢？
要知道，巨人可是出了名的蠢货！”
赫敏被说的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霍恩先生的话语明显已经超出了她的三观和认知。
可她偏偏还无法反驳。
威廉见状转移话题道：
“别聊这个了，还是说说金蛋的事情吧。霍恩先生，研究有成果吗？”
“啧啧——”
霍恩先生砸吧了一下嘴，指了指机床上那枚金蛋道：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都快把它完全拆碎了，依旧没结果。我感觉它的谜题并没有藏在机械结构里，而是藏在了声音当中。”
威廉叹了口气。
圣诞节已然结束，距离第二个项目的日子越来越近。
可金蛋的解密进度却依旧停滞不前。
而如果连霍恩先生都毫无办法的话。
那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就在这时。
却听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威廉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来人竟是塞德里克。
他左顾右盼，神秘兮兮地道：
“威廉，去泡个澡吧！带上那个金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