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卢平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赫敏更是张大了嘴,一会儿看看威廉,一会儿又看看派先生。
威廉摇了摇头,皱眉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派先生一脸认真地说道,“不相信我的话,我还有医院开的证明!”
派先生从怀里取出了一叠厚厚的报告,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
“瞧瞧,亲缘关系鉴定证书,上面显示Y染色体STR位点极其相似。这代表着我们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我就是你的亲叔叔!”
这下就连威廉和蛇小姐也惊讶地有些目瞪口呆了。
他们是真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还有活着的亲属在。
更没想到,这位亲属竟然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掏出一份麻瓜的《亲缘关系鉴定证书》!
卢平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都是自小生活在魔法界的,压根不知道《亲缘关系鉴定证书》是个什么东西。
只有韦斯莱先生双眼放光,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那东西是麻瓜的检测报告吗?我能不能……”
“不能!”
韦斯莱夫人狠狠踢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道,“别在这种亲属相认的欢乐时刻犯病!”
韦斯莱先生倒吸了一口气冷气,忍着剧痛不言语了。
韦斯莱夫人则是捧着蛋糕笑道:
“哎呀!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威廉,我们今天可得好好庆祝庆祝了!”
“的确,我们的确要开个宴会庆祝一下。”
邓布利多关上了大门,挤了挤眼睛,笑着说道。
而有了邓布利多发话。
众人一下子就放开了,开始了撒欢。
他们一个个表现得比威廉这个当事人还要开心。
韦斯莱夫人直接钻进了厨房里,临了还拉着韦斯莱先生去帮忙打下手。
卢平等人则在厅里拉着派先生跳起了舞。
小天狼星甚至还翻出来了一个唱片机。
唯有威廉还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坐在角落里。
“威廉,派先生是邓布利多带回来的!”赫敏突然窜了出来,“就在你离开后不久。还说是凤凰社的新成员。”
威廉面无表情点着头,并没有太大反应。
赫敏则兴奋地说道: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还有个叔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
“那你现在该怎么办?”
“一切照旧。”
威廉表现得异常平静。
赫敏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这跟她从电视剧和小说里看来的亲属相认情节不太一样。
但她没工夫细想了。
因为韦斯莱夫人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从厨房里运出了一盆又一盆美味佳肴。
这将宴会的气氛推到了高点。
赫敏表现得非常活跃。
她总是缠着派先生,询问威廉小时候的事情。
“……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
派先生微笑着说道,“我在威廉刚出生后不久,就离开了嘤国,去周游各国。期间仅以信件与我的大哥和大嫂沟通。
但毫无疑问的是,威廉绝对是个好孩子。
因为我大哥大嫂每一次在信中提及他时,我都能从字里行间察觉到那种浓厚的爱意。
我很遗憾,他们遇害了。
唯一让我感到庆幸的是,威廉还活着,而且还如此健康……”
派先生滔滔不绝,周围众人也越听越起劲。
最后,当派先生提到。
‘如果大哥大嫂还活着的话,也会非常喜欢赫敏的。’时,赫敏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她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
可大家却都很清楚,赫敏是真的很开心。
因为在这之后,她对派先生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派叔叔’。
然而,这个称呼就连威廉自己都不打算用。
事实上,威廉压根就没怎么参与进宴会里。
他始终和邓布利多一样,都坐在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东西。
他对赫敏所説的那句‘一切照旧’可不是不知所措下的敷衍。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要知道,他现在虽然名字叫威廉·摩根。
可他对自我的身份,始终都有着清晰的认知。
他是一个穿越者。
他所认可的亲属,有且仅有上一世那些他原生的亲人。
所以,现在有个人突然上门,说是他亲人。
这种事情在威廉看来简直滑稽无比。
就算派先生的的确确是‘威廉·摩根’的亲叔叔又如何呢?
派先生的那个侄子,早就已经死在小教堂里了。
现在这具身躯承载着的,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这里面其实涉及到了一系列复杂的伦理问题和哲学问题。
性质有点类似于生恩与养恩的辩论。
但至少在威廉的认知里。
他不认可派先生。
威廉觉得,他能跟这个所谓的派先生以普通朋友身份相处就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派先生却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因为当宴会结束,威廉在深夜沉沉睡去之时。
派先生却敲响了威廉的房门。
“威廉,睡着了吗?快起来啊!”
听着门外的声响。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下床,猛地拽开了房门,盯着门口的派先生语气不善道: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凌晨两点……喔喔喔,别生气!”
派先生笑着说道,“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休息的。事实上,是邓布利多让我来喊你的。
快跟我来,我们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言罢,派先生一边招手,一边就往外面走。
威廉和蛇小姐则两脸懵比。
但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威廉还是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把魔杖放顺手一点的地方。”
蛇小姐幽幽道,“如果一会儿没看到邓布利多,或者证实了这只是个恶作剧。那他的行为就明显过界了。一会儿我们就一发变形术把他变成臭鼬。”
威廉点了点头,把魔杖从口袋里取出,攥在了手里。
推开门走到广场上。
威廉发现夜间周围的寒雾明显更浓郁了一些。
温度也急速下降,几乎都快赶得上冬日里了。
透过寒雾,威廉能隐约看到派先生正在不远处朝他挥着手。
而在派先生身边站着的,赫然便是邓布利多。
威廉默默将魔杖又塞回到了口袋里,若无其事道:
“邓布利多教授,这是个什么情况?”
“派先生和我准备进行一次长途旅行。”
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道,“而他跟我提议说,要带上你。”
威廉微微皱眉道:
“所以,旅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派先生笑嘻嘻的挤眉弄眼说道:
“目的地是,伏地魔!”
威廉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了仰,皱眉看着派先生,准备问问清楚。
可还没等他开口。
邓布利多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并挥动了魔杖。
“嘭——”
一道宛若枪响般的声音在小广场上炸开。
路边正在翻垃圾桶的流浪犬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声音来源看去。
可此刻的小广场上,却早已空无一人。
……
与此同时。
一条乡野小道上。
三个人影陡然穿透浓雾,出现在了路边。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这是什么地方?!”
威廉不满地说道。
蛇小姐则在干呕着。
邓布利多的动作太突然了,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因此刚刚的传送感觉非常糟糕。
“这里是,大汉格顿,冈特老宅。”
邓布利多语气肃然地说道。
威廉也这时候才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坐落着一座老房子。
不,那甚至都不能用老房子来称呼了,而是该被直接叫做废墟。
因为那座房子坍塌了大半。
大量的荨麻覆盖了整个区域,几乎将整个废墟给淹没了进去。
只剩下房子东南角那一片。
有几根木头正以一种不太科学的姿态,完全支撑着一小段建筑的完整性。
威廉打量着那废墟说道:
“冈特老宅,这名字有些……”
“熟悉,对吧!”
派先生打了个响指说道,“是的,你没猜错。这就是《纯血统名录》中,那二十八个纯血巫师家族之一的那个冈特!
他们也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直系后代,象征是每个家族成员都是蛇佬腔。
目前被判定已经绝嗣了。
然而!我几乎敢断定,这个‘判定’是错误的!
冈特家族没有绝嗣,他们现存的最后一个成员,就是伏地魔!”
威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派先生。
邓布利多则上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这是真的。派先生做了很多调查,采取了许多证据。从蛇佬腔,到当年这里的邻居,以及各个知情人……多方论证之下,证实了这一点。
我们现在可以肯定的说,伏地魔,也就是所谓的汤姆·里德尔。
他的母亲梅洛普·冈特,就是冈特家族的女儿。”
派先生装模做样做了一个脱帽动作道:
“威廉,正如你所见,我是一个侦探!最顶流的那种!”
威廉没搭理他,而是继续对邓布利多疑惑道:
“可我还是不明白。我们到这来是做什么呢?继续进行调查吗?”
“是,也不是。”
邓布利多做了个深呼吸道,“总之,威廉,你跟我们来就知道了。”
言罢,邓布利多率先向着那座废墟走去。
威廉和派先生则紧跟其后。
三人在荨麻地里艰难穿行着。
或许是由于被寒雾笼罩,温度太低的关系。
这些荨麻踩起来的质感很怪异。
他们一直走到了废墟深处,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建筑框架内。
邓布利多才打量着四周说道:
“派先生,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当然,你自己瞧瞧,其他地方都塌完了,就这里还保存完好。”
派先生摊手道,“一看就知道是有魔法保护着的!额,好吧,你等等,让我来找找……”
派先生蹲了下来,在地上扒拉着。
在将地上被草根裹着的泥土全部扒完后,下面彩色的地砖终于露了出来。
见状派先生大喜,笑着直接抽出了魔杖。
“房倒屋塌!”
“轰——”
伴随着一阵巨响。
威廉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地砖直接崩塌,露出了一个大洞。
而一枚戒指,正静静躺在深坑的中心位置。
那戒指几乎完全由黄金打造,上面还镶嵌着一枚硕大的菱形宝石。
诡异的是。
即便这枚戒指一看就是在地下埋了许久。
可其表面却纤尘不染。
略显粗糙的黄金戒指金光灿灿,上面的宝石更是闪烁着神秘的乌黑光泽。
那光芒美极了!
威廉一下子就看得入了神。
冥冥之中似乎有某个存在,正在他的耳畔呢喃。
‘戴上它,快戴上吧,只要戴上……就能成了,快……’
在这含糊不清的呓语下,威廉的瞳孔渐渐变得涣散,嘴角也缓缓上扬。
他缓慢无比地朝深坑迈出了一步。
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
“嘶——”
威廉倒吸了一口冷气。
呓语消失了。
唯有蛇小姐正用力咬在他肩膀上。
“呸呸呸——”
蛇小姐高声道,“威廉,你发什么痴呢?我叫你,你都不听!”
威廉没功夫回答蛇小姐。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陷入呓语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派先生正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似是在抗拒着什么。
而邓布利多更是不堪。
往日的德高望重的风度早已不在。
此刻的他正趴在深坑边缘,伸长手臂,尽力抓向深坑内的戒指。
“邓布利多教授!”
威廉大声呼喝着。
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阿利安娜,阿利安娜,我能挽回的,阿利安娜……”
邓布利多涕泪横流地呢喃着。
脸上满是渴望。
威廉眉头紧皱。
事发紧急,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直接掏出魔杖对准了邓布利多。
“昏昏倒地!”
“嗡——”
一发乳白色的光弹射出。
可在靠近邓布利多身躯的瞬间,却仿佛是遭遇了某种无形的厚壁障一般,被分解成了漫天的光尘。
威廉又尝试了一下直接攻击深坑内的戒指。
然而,只见邓布利多手掌轻轻一挡。
光弹竟再一次随风飘散。
这种无视了咒语和魔杖的施法方式,几乎超越了威廉的理解。
“威廉,不能硬来。用那一招吧!”
蛇小姐高声说道。
威廉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凝重地点了点头,便再度举起了魔杖。
“呼神护卫!”
伴随着蛇小姐一点点融入威廉体内。
一团金白交织的光芒轰然射出,洒满了整座建筑废墟。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邓布利多脸上终于多了些许往日的神采。
可即便是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却依旧伸着手臂,舍弃不了那深坑内的戒指。
而那沐浴在金白光芒下的戒指上,却陡然爆出了一阵黑雾。
雾中隐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虚幻又凄厉的惨叫声飘荡在寒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威廉心下一紧,又加大了魔力输出。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得了。”
派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威廉下意识放下了魔杖,这才发现派先生似是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
他身形矫健的跳进深坑,拿起了戒指。
“嗡——”
戒面上的黑雾陡然收缩,连带着其中隐约可见的人脸消散一空。
而邓布利多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谢谢你,威廉。”
邓布利多声音沙哑地说着。
他依旧没有起身,依旧怔怔坐在深坑边缘,像是耗尽了力气。
“吃块巧克力吧,邓布利多教授。”
威廉递过去一块巧克力。
眼见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连咬了好几口,这才重新看向爬出深坑的派先生道:
“那戒指……是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
邓布利多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望了望那枚戒指,又望了望派先生。
最后闭上了眼睛,保持沉默。
反倒是派先生显得十分潇洒,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抛着戒指道:
“这个啊,是魂器。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伏地魔的魂器!”
“魂器?”威廉皱眉道,“你说的魂器,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知道的那个。看样子,你已经看过《尖端黑魔法解密》了。
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魔法,施术者可以通过杀生仪式,将自己的灵魂撕裂开来。并将灵魂碎片寄托在任何物体上,包括活物!
这样一来,就算本体死亡,魂器中的灵魂碎片也依旧活着。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不死了。”
“但这种方法依旧不能规避灵魂磨损,不是吗?”
“是啊,磨损,不断的磨损。事实上,这种分裂自身灵魂的行为,非但无法规避磨损,反而会加剧磨损的发生。唉!算是饮鸩止渴了!”
“但你凭什么断定,这枚戒指就是伏地魔的魂器呢?”
“因为我就是知道。”
派先生微笑着说,“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言罢,派先生抽出了魔杖,轻轻点在了戒指上。
他的动作明明很轻。
可那枚戒指却像是被重锤给砸了一样,剧烈颤抖了起来。
同时,先前那团长着人脸的黑雾也再度浮现。
它在半空中不断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那无形无影的束缚。
最终,竟是炸成了漫天的灰雾。
而在雾气中,大量的画面开始闪现……
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间比猪头酒吧更肮脏的房间里喝着酒。
他一手拿酒杯,另一手里却攥着一把匕首。
那匕首被他戳进了木质桌面上,正有一条鲜血淋漓的小蛇在锋刃间不断挣扎。
鲜血,与其指尖的黄金宝石戒指交相辉映。
可他却视而不见,只顾喝着闷酒。
以及,注视着不远处的一张黑白的魔法照片。
在照片上,年轻了许多的中年人正和一个老头子抱在一起,两人长得很像,应该是父子。
而另一个穿着脏兮兮裙子的年轻姑娘,则缩在角落里,收拾着地面上碎裂的餐盘。
“咚咚咚——”
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俊俏的黑发青年推开了大门。
他微笑打量着面前的邋遢中年人,不屑道: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竟如此不堪。”
那中年人直接拔出了匕首,恶狠狠地朝那黑发青年看去。
然而,仅仅只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就倏然一变,先是震惊,接着是怀念,最后又转化成了一股暴怒。
“你是!那个婊子生下来的*种!”
此言一出。
那黑发青年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魂魄出窍!”
“轰——”
一阵薄雾飘出。
中年人当即失去了神志,痴痴傻傻地呆立于原地。
“你并不比我高贵。留你在世上,才是在玷污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威名。”
黑发青年幽幽说着,伸手取下了那枚宝石黄金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他舒展手指,观赏着戒指。
某个瞬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道明亮的光芒。
……
画面崩碎。
威廉喘着粗气,内心里已经相信了派先生的说法。
因为刚刚那些画面中的黑发青年。
几乎与危险二年级时遇到过的汤姆·里德尔残魂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先前那段影像中,他们所进行的所有交谈,全都使用的是蛇佬腔。
威廉缓和了一些呼吸道:
“也就是说,伏地魔为了独占萨拉查·斯莱特林后裔的身份,因此杀死了他的……”
“他舅舅,从血缘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事实上他并没有杀自己的舅舅。
真正被他杀掉的,是他的父亲和祖父祖母,他舅舅其实活下来了。
只不过是被植入了错误的记忆,最后成为了杀害那一家子麻瓜的凶手被定罪了而已。”
派先生补充了几句,又抓起那枚戒指道,“好了,戒指里的伏地魔灵魂碎片已经处理干净了。
不过这枚戒指还有些价值,毕竟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
邓布利多,交给你保存吧。”
闻言先前一直沉默着的邓布利多突然张开了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把它给威廉。”
派先生闻言将戒指扔了过来。
威廉才刚一接过戒指,便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冰寒,正自戒指上蔓延而出。
他分不清这是主观上的臆想,还是客观上的现实。
毕竟这枚戒指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糟糕了。
这玩意就跟指环王里的魔戒一样。
刚刚如果没有蛇小姐果断示警,他几乎必然会被戒指引诱。
而且,就连邓布利多这样伟大的白巫师,都无法抗拒其诱惑。
天知道真正将其戴上,会是个什么后果。
因此威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封存在了无痕伸展咒口袋里。
“邓布利多教授,您没事吧?”
威廉上前搀扶起邓布利多道,“我觉得你需要回去休整一下。”
闻言邓布利多先是点了点头,但很快就又迅速摇头道:
“不,我不能回格里莫广场12号,也不能回霍格沃茨。我的状态太糟糕了,这会打击凤凰社成员的信心。威廉,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要保密。”
威廉完全能够理解邓布利多的苦心,立刻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见状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休整一下,立马就要去下一个地方?”
威廉眉头微皱道:
“下一个地方?这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是下一个魂器的藏匿地点咯。”
派先生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你不会以为伏地魔只制造了一个魂器吧?走吧,这地方不能久留。”
言罢,派先生笑着朝威廉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