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等人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因为就在几天后的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上。
久未露面的乌姆里奇终于出现了。
她应该是接受了一整套完整的治疗方案，包括美容。
以至于她整个人看上去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么讨人厌。
她拿着记事本，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视着包括海格和学生们在内的所有人。
海格起先还没把她当回事，开开心心地牵出了一群体型巨大的狗。
“同学们，我给你们带来了新生物——燕尾犬！正如你们所见的那样，它们都拥有两条尾巴，这也是它们名字的来源。
这是一种由巫师培育出来的犬类生物，不仅体型巨大到超越了绝大多数麻瓜犬类，平均体重能达到50KG！
当然，它们的外形毛色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定制。
也因此它们非常受巫师的欢……”
海格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发现，乌姆里奇正在指挥一支羽毛笔，在记事本上飞快记录着什么。
“额……乌姆里奇教授。”
海格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些简单的记录，请你继续吧，海格。”
乌姆里奇假笑着说道。
海格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是同样挤出一抹笑容，结结巴巴地继续解说道：
“这种犬非常受巫师的欢迎。但要注意的是，它们的食……食欲也很惊人，且能吃下并消化几乎所有的有机物。
所以……所以在饲养的时候需要注意，不要让它们舔你，因为你不知道它们吃过……额，乌姆里奇教授，你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又齐齐看向了乌姆里奇。
这时候乌姆里奇才缓缓放下了手，笑着说道：
“海格，我注意到你的这群燕尾犬全都拥有两根尾巴。”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这就是它们名称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魔法部明文规定，燕尾狗的主人在燕尾狗长到六至八个星期时。
有法律义务需要使用无痛切割咒切除掉它们多余的尾巴，以防止其引起麻瓜们的注意。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做呢？”
“额，这是上课需要。不剪尾巴的话学生们能更直观的去了解。而且说是无痛切割，可事实上……”
“事实上也是无痛的！且事实上你违反了燕尾狗的饲养法律，对吧。”
“哦！这只是教学用途！”
“燕尾狗不适合用来教学！它们很凶猛，学生们对付不了它们。就连成年巫师进行饲养，都需要去魔法部接受考试。”
“但那考试很简单……”
“再简单也是考试！而且，海格，你是巨人混血吗？”
“什……什么？！”
“有什么好装的？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上都写了。”
“她凭什么？！”
“所以你母亲是巨人？哦，抱歉。毕竟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如果你母亲是巫师的话，那场面该有多惨烈。呵呵呵——”
……
乌姆里奇的盘问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可海格却好像和巨人角力了一样，满脸的胡须都被汗水打湿了。
威廉上前关切地问道：
“海格，你还好吗？”
“不好，太糟糕了，我完蛋了。”
海格抱着脑袋，声音沙哑道。
“海格，别这么悲观。”
赫敏劝慰道，“说不定乌姆里奇就是在做做样子，她的高级调查官头衔就只是个虚职罢了。”
哈利和罗恩也纷纷附和着。
可海格却一言不发，只是摇头。
他看上去是真的绝望了。
因为好几条燕尾狗正在舔他的手，可他一点要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威廉与赫敏等人面面相觑。
最后只能是由衷期盼乌姆里奇只是在吓唬人。
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然而，这种期待却很快就被打碎了。
因为就在第二天中午，众人还在礼堂内享用午餐时，门厅里就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发生了什么？！”
蛇小姐惊声说道。
威廉也皱起眉头道：
“我们去看看吧。”
言罢，威廉带着赫敏等人走进了门厅。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过来看热闹的学生几乎挤满了整个门厅，有不少人甚至只能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踮着脚张望着。
特里劳妮教授就站在人群中心，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拿着个空酒瓶。
她看上去像是完全疯了。
头发乱七八糟的像鸡窝，眼镜也歪了，显得一只眼睛比另一只眼睛放大了许多。
身上的衣物更是凌乱无比，看着就像是流浪汉。
在她脚边，还放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
其中一个倒立着，像是被人直接从楼梯上扔下来的一样。
“不！这不可能！”特里劳妮尖叫道，“我拒绝接受！”
“你作为占卜课教授，难道没有用占卜术预测到这件事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响起。
乌姆里奇就这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沿途的学生们都不约而同让开了道路。
“承认吧，特里劳妮，你甚至连明天的天气都预测不了。你的课程糟糕透顶，毫无道理。
你就是一个靠着血统招摇撞骗，骗取工资的小偷罢了。也因此，经过我的审查，你被解雇了。”
乌姆里奇嗲嗲的语气里带着股恶毒的意味。
“你……不能解雇我！”
特里劳妮哭嚎道，“我在这里待了十六年！霍格沃茨就是我的家！”
“那么现在就不是了。”
乌姆里奇得意地笑道，“就在一小时前，魔法部部长签署了对于你的解雇命令。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城堡，别再丢人现眼了。”
特里劳妮撕心裂肺地哭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同样伤心的还有现场不少如拉文德那样的同学。
事实上，特里劳妮的课程内容虽然就只是在扯淡，可学校里喜欢她的人也并不少。
而眼见特里劳妮瘫在地上，迟迟不愿意动弹。
乌姆里奇也板起了脸道：
“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让人强行把你扔出去了！”
乌姆里奇打了个响指。
其身后立即就有几个斯莱特林走了出来。
威廉惊奇地发现。
马尔福竟然也混在了里面。
他们就这么狞笑着朝特里劳妮走了过去。
见状周围不少人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下一刻。
却见威廉直接挡在了特里劳妮面前。
“摩……摩根？！”
马尔福惊呼了一声，连同其余几个斯莱特林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乌姆里奇则是冷声道：
“威廉·摩根，你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她已经被解雇了，这是魔法部部长的命令！你难道敢违抗部长先生的命令吗？”
“是又如何呢？”
威廉轻描淡写道。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惊呼了一声。
乌姆里奇更是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威廉竟然会这么简单就承认了。
而威廉却毫不在意。
他同样不喜欢特里劳妮，甚至觉得这种虫豸简直就是霍格沃茨的薪水小偷。
可眼下是乌姆里奇在整治特里劳妮。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只要能对付乌姆里奇，威廉并不介意帮特里劳妮出个头。
“威廉·摩根，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违抗魔法部的命令吗？”
乌姆里奇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这完全是异想天开！来人，都给我上，把特里劳妮给我扔出去！”
然而，无论乌姆里奇嘴上说得多凶狠。
先前还唯命是从的马尔福等人，此刻却畏首畏尾的根本不敢上前。
与乌姆里奇不同。
他们已经在威廉身上吃过太多次亏了。
次数多到他们都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以至于眼下别说上去跟威廉起冲突，他们甚至连跟威廉对视都不敢。
这一幕让乌姆里奇几乎恼羞成怒。
她像是一只真正的癞蛤蟆一样蹦跳了两下，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怒吼，就要继续威胁。
可就在这时，却见麦格教授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严肃说道：
“好了，特里劳妮教授不用离开霍格沃茨，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哦，是吗，麦格教授？”乌姆里奇恶毒地说道，“你们如果刚刚没听清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我手里有我和魔法部部长的联合签名授权！特里劳妮已经被解雇了！”
乌姆里奇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在众人面前晃着。
麦格教授却不为所动道：
“是啊，开除她的确是第24号教育令赐予你们的权力。可你们无权将她驱逐出霍格沃茨城堡。这个权力恐怕还属于校长。”
言罢，麦格教授同样取出了一张印有邓布利多私人印章的羊皮纸，展示给众人看。
“瞧，这就是邓布利多给予的授权。”
麦格教授郑重说道，“他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准许特里劳妮教授能够继续居住在城堡内。”
乌姆里奇吃了一惊，瞪大着眼睛在羊皮纸上看个不停。
似是想要找出里面的错漏，可始终都一无所获。
特里劳妮突然大哭道：
“不……不，麦格教授！我要离开……离开霍格沃茨，出去外面谋生！他们羞辱了我的人格，我没脸……”
“够了！”
威廉直接打断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特里劳妮的声音戛然而止，畏惧地看着威廉。
麦格教授则摇了摇头道：
“另外，乌姆里奇教授。新任占卜课教授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了，邓布利多已经有了妥善的安排。”
闻言乌姆里奇嘴唇嚅嗫了许久，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最终，只能是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狠狠瞪了威廉和麦格教授一眼，这才愤恨离去。
马尔福等人有样学样。
瞪了威廉一眼，才赶忙追了上去。
“好吧，西比尔，镇定些，别哭了。我来送你回去吧。”
麦格教授说着话，搀扶起特里劳妮教授，往楼上走去。
原本聚拢在门厅看热闹的学生们也分成好几波，叽叽喳喳地分散开来。
罗恩凑过来欢呼道：
“威廉，太好了！特里劳妮不用走了！尽管我不喜欢她，可没让乌姆里奇得逞就是好的！”
“不，这不能算是胜利。”
赫敏担忧道，“你们忘了吗？特里劳妮的确被解雇了。乌姆里奇的权力明显已经失控，而且斯莱特林们好像已经开始听从她的命令了。接下来的情况一定会更加糟糕！”
哈利同样愁眉苦脸地说道：
“乌姆里奇临走时的那个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了我们似得。
我感觉我们完蛋了。
我们先是在禁闭的时候袭击了她，刚刚又当面顶撞了她。
她肯定会针对我们的！”
此言一出。
威廉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他瞥了哈利一眼道：
“这些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事情全是我做的，是我袭击了她，刚刚也是我顶撞了她。你们就只是旁观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额——”
哈利表情一滞，思路瞬间混乱了。
因为事情好像还真是这样。
“威廉！你是我们的朋友！”赫敏皱眉道，“我们是在担心你！”
罗恩急忙附和道：
“是啊，威廉，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威廉耸了耸肩膀道，“我需要担心什么吗？”
哈利艰难说道：
“她说不定会想办法开除你！”
“开除了又能如何呢？我难道会死吗？”
“额，死倒是不会死，但你……”
“既然不会死，那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如果你辍学了，那你没有证书，你以后的工作生活……”
“赫敏啊，别开玩笑了。我是个巫师，我有魔法，我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
“你是指用魔法在麻瓜世界生活？！这是违法的！”
“你怎么判定我有没有违法？就这样说吧，你们觉得韦斯莱夫人用魔法织出来的那些羊毛衫，是违法的魔法物品吗？”
罗恩等人齐齐摇头。
而威廉则笑着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本身不带魔法属性的普通物品。
即便它们是由巫师使用魔法生产出来的，可它们依旧是合法的，可交易的非魔法物品，对吧。
已知拥有魔法的巫师，拥有的个体生产力是普通麻瓜的好几倍，乃至好几十倍。
那么我如果专门用魔法，批量生产羊毛衫呢？
同样的一个单位时间里，麻瓜编织一件羊毛衫，我能编织几十上百件出来，我的劳动收益同样也是麻瓜的好几十倍。
而如果，我将生产的商品，从羊毛衫换成其他收益更高的产品呢？
比如经济作物，运用魔法、魔药、魔法肥料等等措施。
我可以完全无视自然规律，一个人打理几十亩田地，一年好几熟，且亩亩都高产到叫人无法理解。
种田我都能种成合法的百万富翁。”
蛇小姐也探出头来，不屑地说道：
“你们啊，就是把一些小事看得太重了！小范围内的权威头衔根本毫无意义！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们不要把那些人看得多了不起。
除非那群人直接过来杀了我们，不然都是小事情。”
赫敏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罗恩。
他感觉威廉帮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威廉的说法明显是可行的。
而如果按照威廉的方法，他们家说不定就能致富！
麻瓜界的富翁，那也是富翁，不是吗？
反正他们家族一直也都被叫成纯血叛徒。
罗恩的眼睛越来越亮。
而赫敏与哈利的眉头则越皱越紧。
他们总觉得威廉的话语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具体是哪里。
“荒谬！”
麦格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威廉，重点不是在于你离开之后还能不能过得好。”
麦格教授缓步走来，“而是我们大家都关心你，希望你能够不要受到伤害。”
面对麦格教授，威廉向来是很尊敬的。
闻言带着蛇小姐一起，压根不顶嘴，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麦格教授。我只是跟赫敏他们开个玩笑，诉说一下我的新想法罢了。”
这话把麦格教授堵得有些没反应过来。
原本严肃的表情也绷不住了，只能是叹了口气道：
“好吧，好吧。威廉，还有哈利，你们跟我来。我要跟你们谈些事情。”
此言一出。
赫敏等人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哈利更是忐忑地说道：
“麦格教授，能问下具体是什么事情吗？”
麦格教授板着脸不说话，转头就走。
威廉则是一把揽住了哈利的肩膀，又给了赫敏和罗恩一个‘放心’的眼神，迅速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径直前往了变形术办公室。
大门才刚一关上，威廉便笑嘻嘻地上前道：
“麦格教授，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刚刚就只是说说而已。”
“我叫你们过来，想要谈的并不是这件事。”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道，“而是关于你们先前袭击了乌姆里奇的事情。”
闻言哈利瞬间瞪大了眼睛，面色也变得煞白无比。
而威廉则依旧是笑嘻嘻地说道：
“所以呢？那只癞蛤蟆去告状了？”
“癞蛤蟆？哈哈……咳咳！不要乱给教授取绰号！就算再贴切也不行！”
麦格教授忍俊不禁道，“事实上，她还真告状了。而且把事情闹得很大，很凶，魔法部也被惊动了。
邓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他外出了很长时间，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因此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好，邓布利多在外面及时通过梅林爵士团给魔法部施压了，并做了一些交易。
这件事情勉强被压了下去，我们重新坐回谈判桌开始商议。
而商议的结果就是，你们的禁闭还得继续。
只是执行人不再是乌姆里奇，而是我。”
哈利焦急道：
“继续禁闭？可我还要参加魁地奇院队的活动啊！”
“哦，当然，哈利。魁地奇院队活动你可以继续参加，只要后面把缺失的禁闭时间补上就行了。
但我要警告你们！这次你们是幸运的，可下次就不一定了。所以，请老实一点吧。”
言罢，麦格教授深深看了威廉一眼。
哈利显得很开心。
这些天他其实一直都对之前有关乌姆里奇的事情隐隐有些担心。
而现在，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威廉则是挑了挑眉毛道：
“所以，麦格教授。你是说邓布利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霍格沃茨城堡，对吗？”
“是啊，而且他们行踪不定。我几乎联系不上他。威廉，你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
威廉故意抿了抿嘴道，“之前邓布利多说过，要让我向您学习变形术中的能量态变形。”
“‘能亮太’变形？”
哈利满脸困惑，艰难地说着。
这个词是魔法界生造出来的长难词，他别说理解了，连念都念不利索。
麦格教授则是皱着眉道：
“威廉，我必须要说。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学习能量态变形有点为时尚早了。你确定邓布利多真是这么说的吗？”
威廉和蛇小姐齐声说道：
“那当然，不信您可以写信去跟邓布利多教授核实。”
“我当然会的。”
麦格教授言罢就这么盯着威廉。
威廉也满脸诚挚，与其对视。
良久之后，麦格教授终于叹了口气，点头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跟你讲讲吧。所谓能量态变形，其实就是对魔力以及物质粒子的一种运用方式。
其特性不仅表现在变形术上，普通的魔咒学科也能达到这种层次。”
“是的，邓布利多又跟我讲过。殊途同归，一切魔法的本质，都是通向同一个终点。”
“呼！他这句话，对也不对。殊途同归是真的，但两者的表现形式完全不同。举例来说吧，威廉，魔咒方面无声咒你会吧。”
威廉点了点头，直接取出了魔杖。
这把哈利吓了一跳。
因为威廉最出名的无声咒就是【倒挂金钟】，如果要现场演示的话，他就是唯一的靶子。
所幸威廉还没这么不当人。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魔杖，杖尖便自无声无息间亮了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魔杖轻轻摆动。
数根动力帚枝便也围绕威廉，开始了漂浮。
“无声版的【荧光闪烁】和【万弹齐发】，你的无声咒水平的确很好。”
麦格教授点着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该能理解，我们施法时之所以要念出咒语。
其实是通过类似言灵的方式，辅助控制魔力，让其以固定的组合进行融合，最终形成特定的魔咒。
而无声咒，就是你能直接感知到魔力和物质粒子的存在。
通过长时间练习，熟练了其排列组合方式。
无需言灵，也能通过主动行为，将其排列。
而所谓魔咒侧的‘能量态变形’，就是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
你可以完全抛弃掉任何辅佐形式，包括言灵和魔杖挥舞，自由操控魔力，也就是神性粒子组成你想要的任何效果。”
威廉表情凝重道：
“所以在这种施法模式中，魔杖就成为了纯粹的魔力增幅器，而不具备辅助施法作用了。
哪怕抛弃掉魔杖，那些在这个层次的巫师依旧可以施法，只是效果会降低？”
“是的，就是这样。”
麦格教授淡淡说道，“而变形术方面的能量态变形，在本质上也是同样的原理。
只是变形术的侧重点在于变化。
在通常的施法中，我们往往是对某个已经存在的客观实体进行变形。
通过改变其粒子排列形式，来改变它的外形、质量，乃至于性质。
但如果没有特定的实体，我们的变形术往往是无法生效的，因为没有施法对象。
而能量态变形则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
我们可以通过操控神性粒子以及空气中的物质粒子，将其聚拢，并随意进行变化。
这种变化是随心所欲的，具有无限风险，可也具备无限的可能性。
比如你可以随便凭空制造出任何你知道合成方法的事物，包括风火雷电等元素力。
甚至，只要你愿意，你还可以突破甘普变形法则，凭空造出可食用的面包和水……”
随着麦格教授的诉说。
威廉仿佛能看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
祂手指轻点，万千难民手中凭空出现了鲜奶和面包。
祂手指一指，汹涌的海水便凭空分割开来，让出了一条道路。
祂微微抬手，大片的雷云便自敌军的上空汇聚，让他们毁灭于雷狱！
祂所走过之处，鲜花盛开。
祂所拂过之人，一切疾病尽皆治愈。
……
“这是神的力量！”
威廉喃喃说道。
“是啊，但难度也是神祇级别的。”
麦格教授幽幽说道，“威廉，你的无声咒水平很不错，应该能理解这一点吧？”
威廉郑重地点了点头。
无声咒需要先熟悉魔咒的排列方式才能施放。
而能量态变形也是同理。
想要凭空变出面包，就要先知道面包的魔力排列组合方式。
想要变出鲜奶，也要知道鲜奶的排列方式。
万一排列错了，后果就不可预知，极具风险。
威廉就像是一个小孩，在满是毒水母的沙滩上捡拾砂砾。
如果运气好，捡到的砂砾正好是他想要的，那他就能施放出想要的结果。
如果捡到的是毒水母，那一切就都完了。
这是个漫长的水磨工夫。
看似全知全能，可真要达到那个层次，却需要耗费无数的时间。
可尽管如此，威廉还想要尝试一下。
“呼——”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举起了魔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