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封闭术补习课当天。
即便威廉已经答应了要陪着一起过去，哈利依旧紧张地茶饭不思。
罗恩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更满是怜悯。
那表情就像是在沉重哀悼两个牺牲者。
唯有赫敏还算正常点。
她觉得威廉一定能很快就学会大脑封闭术。
而在这之后，她希望威廉尝试着把这项难度很高，但却相当实用的魔法传授给DA军成员们。
但对于哈利嘛。
她同样保持着悲观的看法。
这让威廉很是无语。
人们总是受到情绪影响，极端化、妖魔化的去想象某些自己不太了解的事物。
心智不成熟者就更是如此了。
而这种习惯性做法，则会更进一步放大相关的情绪。
比如，恐惧。
威廉觉得斯内普虽然小心眼了点，可在大是大非上，还是相当克制的。
所以哈利其实压根不用太担心。
不过出于保险起见，威廉在前往地下教室的路上，依旧还是绕了个弯。
先去厨房找家养小精灵们拿了一份糕点当做礼物。
“额，威廉，你觉得我是不是也该给斯内普拿份礼物？”
哈利两手空空，有些忐忑地说道，“这样或许他会对我客气点。”
威廉捧着礼盒淡淡道：
“不，你不需要。”
“为什么？”
威廉没说话，仅是深深看了哈利一眼。
送礼这种事情，也要看是谁送的。
斯内普压根不缺这三瓜两枣，威廉是和斯内普本身关系就不错，因此送份礼物就算不论价值，也能体现出善意和亲近意思。
至于哈利，他送礼物估计只能起到反效果。
两人一路无言，径直抵达了地下教室。
这是个标准的魔药实验室。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林立着许多架子，其上放着几百只玻璃瓶，黏糊糊的动植物标本浮在五颜六色的药剂中。
角落里更是有着多个锁有药材的柜橱。
才刚一进去，哈利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白天就很阴森，晚上更是阴冷异常。
而威廉却像是回家了一样。
表情轻松又自在，随手拿起桌面上一瓶半透明药水就晃荡了几下。
“放下我的吐真剂！”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威廉和哈利这才注意到，斯内普竟然一直都站在阴影当中。
哈利被吓得僵硬在了原地。
威廉却是微笑着说道：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并不领情。
“摩根，你来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来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啦。”
“我并不觉得你还有学习这项技艺的必要。”
斯内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把夺过威廉手中的魔药，将其放回原位，“所以，快点滚出去！”
这是大实话。
有蛇小姐在，威廉几乎能免疫绝大多数的思维入侵和魅惑能力。
除非是威廉和蛇小姐潜意识里愿意接受蛊惑，或是被入侵。
就像前几天在面对冠冕时的那样。
只是，来都来了。
再想让威廉离开是不可能的。
“斯内普，别这么小气嘛。”
蛇小姐探出头来说道，“让我们蹭一节课又能如何呢？”
“是啊，你瞧，我们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威廉说着话，将那盒糕点递了过去。
斯内普不接。
威廉就直接把糕点往他怀里硬塞。
两人僵持了好久，斯内普终于屈服了，冷哼了一声，就把糕点放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张工作台上。
这一幕把哈利都给看傻了。
他还从未见过斯内普如此世俗化的一面。
就让他有一种滤镜碎了的感觉。
连带着对斯内普的恐惧都没那么深了。
只是下一刻，却听斯内普冷冷说道：
“好样的，波特。自己忍受不了艰难困苦，就拉自己的朋友下水，一起受苦。真有你的，不愧是詹姆·波特的儿子。”
闻言哈利表情骤变。
整个人的情绪又恢复到了那种既憎恨，又紧张的境地当中。
斯内普则是冷哼一声，将魔杖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当他拿开魔杖时，杖尖上连着一缕银色的东西，像粗粗的蛛丝。
斯内普小心翼翼将其扯断，然后轻柔的让它飘落在了一个硕大的，盛满了液体的石盆之中。
威廉毫不见外，凑上去好奇道：
“斯内普教授，这是冥想盆吗？”
“摩根！如果你不想被赶出去的话，就闭上你的嘴，保持安静！”
威廉撇了撇嘴，退到了一旁，双手抱胸倚靠在工作台上。
而斯内普则是又重复了两遍先前的动作，直到冥想盆内亮起了白光，这才将其摆放在了架子上。
“波特！准备好了吗？”
斯内普手持魔杖，冷冷说着。
闻言哈利手忙脚乱的同样抽出魔杖，点了点头。
而就在下一刻。
斯内普猛地将魔杖刺了出去。
“摄神取念！”
“嗡——”
一股几乎无形的冲击波自其杖尖弹出。
哈利根本来不及防守，整个人身躯猛颤，就翻起了白眼。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将近十来秒。
而当斯内普收回魔杖时，哈利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没有半点进步，看样子你根本没有像我上次说的那样，进行自我训练，是不是？”
斯内普摇着头道，“你的大脑毫不设防，我进入其中简直比推开厕所大门还简单。
哦，不对。真论难度的话，还是你的大脑比较高。
毕竟你脑子里那些想法，可比厕所里的排泄物要肮脏太多了。
我想进去必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哈利的表情极其难看，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斯内普却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继续冷笑着说道：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姑娘叫秋张是不是？”
“不！你怎么能偷看这个？！这是个人隐……”
“你喜欢她，对吧？但她有男朋友了，塞德里克·迪戈里！他比你优秀一万倍，可你还是不甘心！
然后你就有了很多龌龊的心思，很多狠毒的计划，要我一一说明吗？呵呵！波特，你真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
“闭嘴！我不准你说！”
哈利满脸涨红，下意识就想要使用恶咒。
可他的魔杖才刚抬起来，就被斯内普瞬间缴械了。
“你失控了。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吗？不要让愤怒占据了你的大脑。”
斯内普嘲笑道，“啧啧啧！你是一点都没记住啊。
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做了又做错，做错又不改，改了还不服气。
波特，你这样的人，能做成什么事呢？
来！继续！摄神取念！”
……
一发又一发的【摄神取念】不断击打在哈利身上。
每一次用完，斯内普都要利用刚刚读取到的记忆，出言嘲讽两句。
这让哈利的情绪越来越崩溃。
心灵越来越不设防。
斯内普能够深入的区域也就越多。
然后说出来的话，杀伤力也就更强。
这是个无解的恶性循坏。
威廉都看傻了。
蛇小姐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斯内普的教学方式太过简单粗暴。
说句不好听的。
就算是马戏团训练动物，也是鞭子和食物相组合的。
利用惩罚和奖励机制互相作用。
而斯内普就不一样了。
他针对哈利的训练完全没有奖励环节。
只有单纯的惩戒。
且还是精神羞辱式的惩戒。
威廉感觉哈利现在一定非常后悔邀请他来一起来参加补习。
毕竟在朋友面前，被一点点揭露隐私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
咬了咬牙，威廉决定上前制止斯内普的行为。
这种教育方式的恶劣程度就不提了。
主要是照这种方法，威廉估计哈利十年都不一定能学会大脑封闭术。
可还没等他开口，斯内普的动作却主动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门口方向。
而下一刻，地下教室的大门就打开了。
马尔福探头探的走了进来。
“斯内普教授，哦！对不起！”
马尔福看到了威廉和哈利。
嘴上虽然说着对不起，可脸上却满是好奇，眼睛里还藏着深深的恶意。
“没关系，德拉科。”
斯内普冷淡说道，“我和摩根正在给波特补习魔药学。”
“哦——补习啊。”
马尔福特意拉长了音调，看向哈利的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哈利现在的状况很狼狈。
马尔福觉得他更大概率是在遭受斯内普的酷刑。
“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吗？”
“是乌姆里奇教授，先生，她说有事情要和您商量。”
马尔福强调道，“非常重要的事情。”
斯内普眉头微皱。
威廉看得出来，斯内普一点都不想去。
相比起面对乌姆里奇那个蛤蟆女，他更想留在这里继续跟哈利玩游戏。
只是下一刻，他却表情骤变，倏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体更是微微佝偻着。
“我知道了。德拉科，我这就过去。”
斯内普粗声说着，连忙走向出口。
他显得十分慌乱，走出去好几步才想起来威廉和哈利。
急忙扭头道：
“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我们下次继续！”
斯内普和马尔福快步离开了。
威廉皱着眉，始终凝视着他的背影。
而哈利却觉得十分尴尬。
就在刚刚，他内心深处的隐私几乎被斯内普全给说出来了，且还是当着威廉的面。
抿了抿嘴，哈利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威……威廉，你觉得他们是去做什么了？”
“谁知道呢？”
威廉幽幽说着，目光又落在了冥想盆上。
斯内普显然把这件事给忘了，此刻冥想盆里依旧闪烁着白光。
哈利好奇地问道：
“威廉，这里面是什么？”
“记忆，斯内普的记忆。他暂时把自己的一段记忆存在了里面。”
“啊？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害怕你一个【盔甲护身】把他的【摄神取念】给弹回去，从而让你看到不该看的隐私记忆。”
威廉眉头紧皱道，“但这不对啊。斯内普是个大脑封闭术大师，只要他愿意，他的大脑几乎能24小时处在封闭状态。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保护措施。”
蛇小姐幽幽说道：
“除非，他没办法在哈利面前长时间持续大脑封闭。”
哈利目光炯炯地盯着冥想盆。
他对威廉与蛇小姐的分析不感兴趣。
但却对斯内普的记忆很好奇。
毕竟，斯内普翻看了他那么多隐私，那他报复性的也看一下斯内普的应该不过分吧？
哈利越想越激动。
威廉其实也对冥想盆里的记忆挺好奇的。
他当然不是因为哈利那么无聊的原因。
而是因为斯内普刚才那诡异的反应。
斯内普手腕上，到底有没有黑魔印记。
刚刚他捂手腕的动作，是不是因为黑魔印记开始疼了？
可如果是的话，黑魔印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疼呢？是不是在催促斯内普去配合乌姆里奇？
而且斯内普这个学期明显变忙了。
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做事情邓布利多知道吗？
……
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而这些疑问，或许在斯内普的记忆里会有答案。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与哈利对视了一眼。
两人重重点了点头，便赶忙将脑袋探进了冥想盆内。
“嗡——”
一团似有似无的朦胧迷雾包裹住了两人的思绪。
他们先是闻到了一股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接着画面越来越亮。
终于，威廉和哈利站在了一处草坪上。
他们看到了斯内普。
或者更准确些说，是十几岁时还穿着校服，略显青涩的斯内普。
此刻的斯内普正靠着一棵大树，在树荫下看着一本魔药书。
他的脸距离书本极近，几乎是贴在了书本上，姿势怪异，看起来却十分认真。
但当威廉和哈利走近了一些，这才发现，这家伙貌似是在看书，可实际却是在偷偷瞄着不远处的一群正在嬉笑聊天的女生。
这群女生中的绝大多数人面容都是虚化，且模糊的。
唯有一个红头发的姑娘，不仅面容清晰，浑身更像是被打了圣光一样，闪耀又靓丽。
斯内普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对方，看得都呆住了。
“好样的，詹姆！太棒了，真精彩！”
喝彩声突然响起，将斯内普惊醒。
斯内普皱着眉，将脑袋转向了声音来源的地方。
威廉和哈利也跟着一起看去。
便见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一个与哈利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年正在摆弄一只金色飞贼。
“那是我爸爸！”
哈利惊喜地叫着。
威廉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那应该真的是詹姆·波特。
因为他身边还站着其余几个人。
分别是年轻时的卢平、小天狼星和小矮星。
其中卢平显得很恬静，抱着一本书认认真真看着。
小天狼星则抱胸而立，表情倨傲无比。
但这也使得他看起来十分帅气。
至于小矮星，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跟屁虫。
詹姆·波特像是在故意显摆他那超凡的反应能力似得。
他将手掌张开，任由金色飞贼飞出去一段距离。
接着又飞快将其抓了回来。
每一次操作，都能引得边上的小矮星大声喝彩。
只是，詹姆却对小矮星爱答不理。
他的目光与先前的斯内普一样，也凝聚在不远处那个红头发的姑娘身上。
“等等，如果这是我爸爸的话，那么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就该是……”
“没错，那是你妈妈，莉莉·波特。或者说，我们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莉莉·伊万斯。”
闻言哈利大喜过望。
他真没想到，竟然还能在斯内普的记忆里看到他年轻时的父母。
但斯内普本人显然就没那么高兴了。
他十分厌恶地瞪了詹姆等人一眼，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堆垃圾。
而与此同时。
小天狼星正百无聊赖的四处寻望着。
两人的目光不出意料地对在了一起。
下一刻，斯内普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赶忙低下了头。
只可惜已经太晚了。
小天狼星脸上突然泛出了一抹哈利从未见过的狞笑。
他凑到詹姆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群人随即便朝斯内普走了过来。
“你还好吗？鼻涕精！”
詹姆边走边大声喊着。
斯内普似乎意识到了即将降临的灾难，立即就掏出了魔杖。
然而，小天狼星一直都在防着他呢。
“除你武器！”
红芒闪过，斯内普被瞬间缴械，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要逃。
“障碍重重！”
斯内普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壁，又硬生生被弹了回来。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可詹姆等人明显对此毫不在意，大笑着步步逼近。
“你们……等着吧！等着吧，我不会放过……”
“等什么呢？”小天狼星冷冷打断道，“你能如何呢？往我们身上擦鼻涕吗？鼻涕精！”
一连串恶毒的脏话从斯内普嘴里爆发了出来。
而作为回应，詹姆冷冰冰地说道：
“你的嘴巴真脏，让我来给你洗干净吧。清理一新！”
詹姆的魔杖几乎捅进了斯内普的嘴里。
大团大团的肥皂泡沫开始自斯内普的喉咙里溢出。
他痛苦地干呕着，几乎都要窒息了。
周围响起了一连串的嘲笑声。
詹姆就像是打赢了什么世界级决斗竞标赛似得，张开双臂向众人问好。
“放开他！”
红头发的莉莉大声喊着跑了过来。
她的到来让在场几人神情骤变。
斯内普用力捂住了嘴，不让里面的肥皂泡沫再往外喷。
詹姆则是瞬间藏起了魔杖。
然后用力捋了两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转过头道：
“你好吗，伊万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又富有磁性了起来。
像是在故意夹着气泡音。
“我说了，放开他！”
莉莉一脸厌恶地皱眉道，“他又怎么惹到你了？！”
“哦，这个嘛。事实上，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惹到我了。”
詹姆故意说道，“但既然你开口了……这样吧，伊万斯。只要你答应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
“你觉得自己很风趣吗？别做梦了！跟你这个下三滥的家伙相比，我宁愿跟巨乌贼一起出去玩！”
莉莉显得很愤怒。
而与她一样愤怒的，还有斯内普。
他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的魔杖。
就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起哄的时候，直接指向了詹姆。
“嗡——”
詹姆脸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威廉认得这魔咒，是神锋无影！
而这一举动似乎彻底激怒了詹姆。
他猛地回头，杖尖魔法灵光乍现，斯内普便被倒吊了起来。
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瞬间将斯内普的裤子给扯坏了，露出了他那条脏兮兮的内裤。
周围众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斯内普的脸则是瞬间涨红，就连眼睛都在飞快充血。
“住手！别这样！”
莉莉还在大声说着。
可斯内普像是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恶毒地说道：
“够了！闭嘴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你这个泥巴种！”
“哇哦——”
小天狼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而莉莉的表情则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冷冷望着斯内普道：
“很好，很好，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的事情了。还有，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洗洗自己的内裤，鼻涕精！”
詹姆勃然大怒，用魔杖威胁着斯内普道：
“鼻涕精，向伊万斯道歉！”
“我不用你逼他道歉。”
莉莉一脸冷漠道，“你和他一样讨厌。自以为是，拿着个金色飞贼傻乎乎的摆弄着，谁惹你不高兴了就随便给他念上一发恶咒。简直蠢透了。”
言罢，莉莉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番话无疑给詹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小天狼星还火上浇油道：
“尖头叉子，看样子你流年不利啊。”
詹姆擦了把脸上的鲜血，愤怒地看向了被倒掉着的斯内普。
“谁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内裤脱下来吗？”
此言一出。
周围随即响起了一连串的起哄声。
而在这巨大的声音中，詹姆再度举起魔杖，对准了斯内普。
……
威廉不忍再继续看下去了。
他猛地抓住哈利的衣领，带着他，一起将脑袋从冥想盆里拔了出来。
“威……威廉……”
哈利话都说不利索了，脸色更是无比惨白。
刚刚那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是完全颠覆了他幻想中父亲的完美想象。
他老爹刚刚根本不像卢平和小天狼星口中的那个英雄，反而更像是个校园霸凌者。
“我们必须得走了！”
威廉说着话，拽着哈利便离开了地下教室，飞快朝着格兰芬多塔楼跑去。
可他们才刚上楼梯。
便正巧撞见了正快步朝这边赶来的斯内普。
几人对视间，斯内普咬着牙说道：
“摩根，你们该不会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吧？”
“当然没有，教授。”
威廉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哈利却依旧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斯内普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着，他似乎是意识到了真相，可又没有证据，整张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紧张的气氛在楼梯上弥漫着。
可最后，斯内普还是让开了道路。
威廉冲斯内普道了声谢，急忙拉着哈利上了楼。
两人跑出去了老远，威廉猛地将哈利拉了过来，严肃说道：
“哈利，刚才看到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我……我知道。”
哈利结结巴巴地说着。
蛇小姐又探出头来道：
“哈利，这不是在开玩笑，我们是认真的。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斯内普会发疯的。而他一发疯……”
蛇小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可哈利却充分领会到了她话中的意思。
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急忙说道：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就连罗恩与赫敏都不告诉！”
威廉终于松开了手，他轻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道：
“回去睡一觉，把这件事给忘了吧。”
闻言哈喽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忘啊。
……
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补习课取消了。
第二天才刚起来，众人就收到了这个消息——斯内普拒绝再教导哈利。
罗恩对此非常高兴，他觉得自己的兄弟终于脱离了苦海。
只是哈利本人却开心不起来。
这种被教授直接放弃的感觉让他患得患失。
那天晚上的记忆更是如同一根尖刺，狠狠卡在他的脑袋里。
让他痛苦万分。
说真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斯内普，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卢平和小天狼星了。
而威廉和蛇小姐则始终在盯着哈利，并对其做思想工作，以防止他口不择言。
毕竟这件事真不是开玩笑的。
要是泄露出去。
斯内普估计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而就这样度过了几周后，大家也终于知道了那天晚上乌姆里奇请斯内普过去要商量的事情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