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荒唐了,不!是疯狂!”
两道正在奔跑着下山的身影,其中一道在大声的叫喊着。
他正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另一道人影,忽然的呼地一声,从口中喷出长长的火焰。
“小心点,乔西夫。”
“嘿,兄弟!多谢了,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有人跟我争抢石头吃。”
乔西夫是个大个子,作为之前的岩石化变异人,他是能够利用身边地底下的各种石头成分来强化与恢复自己部分耗能的。
王博轻轻地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看到了那些被火焰笼罩的最近的一群怪物之外,又有其他的疯子和怪物在涌过来,其中一些就像乔西夫所说的那样,甚至一边奔跑,一边在地上捡起了石头往他们嘴里塞!
“老实说,我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疯狂生长般的怪物,也能对我们五阶造成威胁——总觉得这些怪物不加节制的话,恐怕连整颗蓝星都有可能被它们吃掉。”王博脚底下加快了点速度,不想要久留在这里。
“嘿,那又如何?”乔西夫听了之后耸耸肩膀,满脸的不在乎,“王,就像我们没有丝毫负担的,从那个盔甲伪人面前逃跑,大不了回去后马上就告诉人联!”
王博对此摇了摇头,总不能够跟对方这种被所谓自由主义腌入脑的脑子去讲什么叫做传承了几千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吧。
他总认为假如这颗星球上真的有哪个势力组织或者地区地域的人类文明之光的代表,那大概就是他们这一群秉持着最传统古老东方哲学理念的家伙了。
在王博看来,无论是他们古老的天人合一和无为之道,都远比那些简单粗暴的动物与环境保护,要更加的形而上的大一统论和深入高远。
而且这些西方佬的思想一点儿也不积极,土壤催生出来的东西很多,也是充满了巨大风险的。
“小心点吧,这极有可能又是什么疯狂科学家搞出来的变异怪物。天知道我们现在人类甚至于非人类的基因们都变成了那些……”
“听不懂听不懂,不要再说了,我只想知道那些怪物厉不厉害,有什么炫酷的能力!”
乔西夫的连忙摆手,他只觉得这样就很快乐!绝对不要让他思考!
他这可是把一篇大学时的论文记得明明白白呢:论大脑的“真正”不是一场思维风暴,而是炎症风暴!
是那些思维活动痕迹在大脑皮层等区域,以细胞发炎般的化学反应,在物理性层面刻下了痕迹。
痕迹们形成了那些深刻的知识、能被快速调用的小型逻辑神经模型!
烧脑是字面意思上的——真烧脑。
他已经毕业了,一点儿也不想再让脑子发烧了!
“行吧,现在看来确实很酷。”王博倒是对这人的乐观反应挺有好感。
一方面是假如考虑到有天成为竞争对手,这样的家伙自然多多益善。
另一方面是仍然只作为萍水相交或者是朋友这一种家伙坏和好都是摆到明面上的野兽行为,也能够让他这种人感到安心。
怕就怕那些坏在暗地里暗戳戳的。
这两名5阶跑掉了。
但是那个兽化人五阶却没能跑得掉。
原因也非常的简单,纯粹的是一种基于利益导向的必然。
对于托瑞来讲,打那个总是在高速移动、并且有意识的靠拢着掩体的喷火人类——显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然而那个最笨重最好打的石头人类,却有着强大的恢复力,这又让托瑞觉得打了也白打——就应该留到最后慢慢来,啃掉这一坨重装战士的大肉。
因此几乎就是必然的,兽化狼人作为一名战士,他的防御力不错,但远远称不上优秀出色。有着不俗的攻击力和敏捷的移动能力——但是论起再生力,却又不一定很强。
基于这些客观原因,现在的这名五阶的兽化狼人被托瑞强行留下来做客。
“我要杀了你!”
兽化狼人在山头上咆哮般的大喊大叫着。
他很想要逃跑,然而两条腿中一条腿直接被打断了连接的骨头,而另一条则被阴险地破坏了许多神经。
如今的兽化狼人就像成为了黑夜中的荒野里,一团会发光的灯火。
不仅仅会受到野兽的畏惧和被吸引过来查看——更麻烦的是,那些昆虫们拥有着天然的趋光性,会被在黑夜中的显眼光源和热源,给源源不断地吸引着飞蛾扑火般涌过去。
兽化狼人两条腿坏了,虽然是还能用两条手臂撑在地上走……然而这样的速度哪里能够逃得了呢?!
就连萨曼莎那样以高速的兽类基因,比如豹子为主的兽化人,都不能够在不爆发的情况下,躲过这些怪物的爆发冲刺。
能力属性类型偏向于战士定位的兽化狼人,更是只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一大堆怪物给淹没!
它们几乎形成了一座十几米高的小山,各种各样的怪物,都拼命想要挤进最里层,去分享、去咬一口美味的肉!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兽化狼人也像是一具用泥土打造出来的泥人,被一大堆的蚂蚁围着啃咬。
这些家伙就算是拼命的攻击一下,也只是在他身上最多挖走几克质量的血肉。
以至于兽化狼人还能够双手扒拉出一个方向的怪物,将它们剥开之后,朝着那一个正在赶回山顶基地的盔甲伟人大吼。
只是这暴露出来的方向,转眼就给更多的怪物涌过来填补上。
从某种角度来看,现在这些怪物的行为运动和流体运动的一部分特性极为相似。
流体运动总是会去填补满那些缝隙——这些怪物现在也一样。
“似乎在更微观的底层的一些物理规则中,有一些必然的接近绝对真理的规则——在推动着这种表面截然不同,内里本质却有可能相同的现象发生。”
“托瑞队长!如果你不再想个办法的话,我们的生产活动就要完全的停艾陷入了收入和支出的不对等。”
“别着急。”
托瑞不紧不慢地走回山顶基地路上,一切想要扑过来的怪物都被他随手打飞。
和那些没有一身超级盔甲保护的家伙们不同。
托瑞身上的铠甲是他的限制器,是束缚他能力完全的东西。
然而这也同时是他的保护器,其中就包括像这种情况下,极大地限制了对外溢出去的常规能量。
一旦这些怪物的感知系统,多数是感知常见的能量的波长等属性特征——那么就毫无意外的,托瑞在它们眼前就会像一块石头那样,丝毫不能引起它们的食欲。
托瑞在这时很想告诉黑德,不是他不着急,而是急也没用。
“你应该已经收集了一些尸体,检测的结果怎么样?它们是邪能种吗?”
“有极小一部分疑似邪能种,但是从整体的样本比例来看,我认为这种浮动是属于可接受的。”
“明白了,就是有低风险的目标——话说回来,你不能够将这些东西给消灭,抓住磨成粉碎,用来补充能量吗?”
“当然可以,您看。”
托瑞靠近基地里的时候,其内部一些空间自动的位移,将其中一个方向的内部情况展示。
这使得托瑞还在基地外就远远的一瞥,看见了内中景象。
还真是!
“效率不错啊,这都把生物回收工厂建造起来了。”
拓德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懂事,这还真是造出来的机器就马上有用了。
“是的,考虑到您只有一个人,而且又不喜欢组建势力招收手下,所以我的计划方案是将您的敌人都投入生物回收工厂里面粉碎,尽快的补充能量,以便于再次与时空裂隙波动的时候,引导更多的同伴过来。”
“行吧,看来没法到处去逛逛了,就先守在这里。”
“已经正在加紧,为您打造专门的战役武器。”
黑德也非常的懂事,知道在这时需要为这一位超级战士搭配一些合适的武器,以方便它更加简洁高效率的清扫这些数量庞大的怪物。
而这些怪物们确实是非常的怪异。
它们非但没有大批大批的远离这一片危险地方。
明明托瑞就是一个杀神,只要在这座山的范围内,这些怪物有多少他就杀多少,走到哪儿就杀到哪儿。
对于那些就算是看起来很原始的初级生命,他都没有丝毫的手软过——毕竟是曾经和几名队友就屠杀过一颗星球上数量过亿生命的陶瑞斯战士!
而对于这些没有着智慧表现的怪物托瑞刷起来就更没负担了,甚至于不太舍得对他们损伤过度,而是尽可能的不破坏外表的干掉,再让跟随在他后面的那些小机器人们,能够将较完整的尸体运回山顶基地中的生物回收工厂。
清理了一会儿之后,托瑞很快发现了这些怪物竟然和自己的胃口一样好。
这些怪物竟然也能够在那个发生了中核元素爆炸的地方里,吸收利用那些放射出来的强辐射能。
这下双方就真的有利益冲突了!
托瑞进一步的解放自身的限制器,然而就算如此,他杀得越起劲,给予这些怪物群体的压力越大当中就越是有一些个体加快了其变异突变的速度,模样在战斗中甚至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快速变化。其中一个更是从短小的一米多,在很短时间内膨胀成了一只足足有10多米的巨兽!最终都不需要托瑞来个全力一击,这一支过度变异的巨兽,就自己将自己的身体在巨大负荷的压力下,被压倒垮掉了。
就连纵横星海见多识广的托瑞在这时脑子里的脑皮层好像也微微的经过了一段稍显强劲的电流。
这是什么怪东西!
“黑德!你到底检测了什么!”
“对不起,我什么都检测不到,托瑞队长……我的、我的检测器可能坏掉了。”
“……”
托瑞对于这么智能化的回答,甚至还模拟出了微妙的情绪证据反应——他只能够沉默了一下,然后无言以对。
深吸一口气后,他皱着眉头又将一头扑过来,甚至于在他盔甲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牙印的怪物打飞。
这一咬的伤害,可堪比之前那个五阶的兽化狼人全力的一爪子!
“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很好奇。”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这是保密的事件,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
这一次轮到这个智能程序,郁闷的不想说话了。
托瑞逗完了这一个智能程序后,多少开心了一点,却不对现在的事态感到乐观。
他们纵横星海的黄金文明中,对于他们黄金之名之外的那些属于有害的分类,其实多数时候只有几种大类是要注意的。
邪能类毫无疑问就是其中的第一名,无论是数量还是广度与强度都很可观。
然而最危险的却是某一种,甚至不能出现在官方明面的任何文件中。
它就叫做——混乱种。
这是一类无法被定义的充满了混乱的生命们,它们有些只是无害的混乱,但有一些充满了极度危险的超高威胁值!
也有一些看似弱小的混乱种,一旦在某个合适的契机,就有可能突然的极快地演变成某些超级危险的歼星级破坏者。
“麻烦了……”
托瑞这样想着,却又觉得没有必要多担心什么了。能够做的就只有拼命的加快收集资源了。这是他现在主动能做能控制的事情。而那些不能够被主动控制的,大概就是期望着那一条时空缝隙通道,再次迎来它的能量潮汐期的峰值,为他带来至少两名队友。
只要有两名队友与他组成黄金三角阵型,以及各自身上各种器械装备,相互配合就完全不惧怕绝大多数的危险,因为三个这样的他们——正是入门的歼星级。
这里的歼灭的歼不是指对地表的抛光清理——那些综合元素全部挖掘出来炸一遍,也只是给这颗蓝色星球表面打磨抛光一遍,要说能够造成伤害,那真的是很搞笑。
就好像一个人为了脸上好看点,主动拿个砂纸磨磨娇嫩的脸上肌肤而已。
托瑞这边在等队友。
而在这个事件中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同样的在等着支援——或者正在寻求支援。
也许可以将这一场灾难称为虫灾。
有一些人再也等不到支援他们,只能够被这些虫子般的怪物一波波的冲击后淹没,接着被完完全全的吃掉,又或者说从某个角度的和它们融为一体。
而那些能跑得掉的,如萨曼莎一类人,还算是有点儿“全人类”的责任心。早已经是赶往了距离所知道的最近的人类聚居点,散播这个消息。
……
时间很快就过去,直到来到了9月25日。
距离21日的那一天到现在,已经经过了整整有三天四夜的时光。
距离事发地点西北方向约196公里处。
这儿原本有一个约几百人的幸存者小镇,镇长是一位能力全面而强大的四阶强者,他又有着足够的善良和组织,手腕成功地成为了这几百明附近幸存者们的领袖,从而建立起了这个临时小镇。
他有一个比较罕见的名字叫做克罗米尔。
他的这个灌注了大量心血的小镇上,都是从灾难中幸存下来的镇民们。
现在已经是小镇街道安安静静,只有匆匆几个人走过。
看见克罗米尔时,他们都会放慢脚步的行注目礼,或者微微的弯腰鞠躬的手。
克罗米尔却是一边有些不太认真的点头微笑回礼,但目光不住的飘向镇口的方向。
终于那儿狂奔出一个身影,从远方而来。
“不好啦,不好啦,镇长!”
然而来的人却不是在报好消息,远远的就让这座小镇已经逃走了大半后,剩下的一小半人都立刻神经高度紧张起来,纷纷从原本安静的街道中一些破破旧旧的门窗之中探出头来,竖起了耳朵。
克罗米尔来不及责怪对方。
这位骑着一只速度快的新时代的马形怪兽的年轻小伙子,正满头是汗。
他赶回小镇里,立刻就远远冲着克罗米尔,大喊:“克罗米尔,那些怪物来啦!”
克罗米尔大吃一惊,他的那原本修饰精致的小胡子也跟着跳了一跳。
“怎么回事?我还在期待人联那边的救援呢,怎么怪物就这么快来了?!”
原来这个小镇的镇长在这儿,正是在等着派出去求援的人回来报信,最好能够带着一些帮助他们剩下的人撤离的帮手。
小镇中剩余的人们也陆续的出来了。
顿时间,这些人就可以组成一只残酷的马戏团!
断手断脚,或者一只手大一只手的残疾与肢体变异,已经是最轻的症状了。
更多的是各种各样,身上有着明显的种种变形扭曲的人。
就连这个报信的年轻小伙子跳下了他的变异马后,才被看到原来他的两条一大一小的腿之外,还用长长的衣服下摆,在方便活动的同时,遮住了隐藏起来的第3条儿臂粗的畸形腿。
“不知道,也许他们是从地底下钻来的吧。”青年小伙随便的说了个猜测。
“没办法了,让大家快跑——你先去把大家都召集到广场这边来。”
克罗米尔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他在剩余的几十个镇民们都到了面前之后,抿住了嘴唇。
这十几个奇形怪状的证明们都是被人们称为基因缺陷者,是重症或者至少是中度症状的畸行者。
也有一些人会用更具侮辱性的称呼,称呼这些人为奇形种。
而现在民间普遍对这一症状都是不怀好意。
总之就是类似于这种基因缺陷,是有感染或传染风险的。
总之基因是一个目前人类仍然没法完全解析明白的部分。
大家不知道这些基因缺陷,由于过度剧烈变化的内外部环境而出现——他们是否会通过唾液或者是别的体液,又或者是仅仅从呼吸就能够传播?
而得了这种基因缺陷的人,不仅仅会日常极度的有种种难以言喻和启齿的痛苦——更加直观,重要的就是这种基因缺陷会大大的降低寿命。
就好像一台机器是有缺陷的,每一次的运转都要额外造成更多的磨损。
也许一些基因缺陷者也确实有一些缺陷者,被别人利用了那种缺陷,反而成为了一种特长优势——付出的代价往往是越使用这种缺陷就越严重,然后导致其副作用代价也越大。
总的来说,克罗米尔看向这些不受其他人待见,甚至于在得知200公里外发生恐怖变化后的镇民们,哪怕有许多受到过他的恩惠,却也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轻装逃跑。
只有克罗米尔自己实在是无法放弃这几十个人。
如果没有他人帮助,几十人加起来,甚至不能够在这片仍然位于陨石砸落后,在各种衍生后续现象的恶劣环境中,去好好的走出几百公里外。
克罗米尔最后没有多说什么,先是让一些愿意留下来,阻击那些怪物的来留下帮助他。
“别灰心,我们已经派人去人联求助了,离开的那些人也不是说就完全的都是坏人,他们也肯定在积极的联系,更厉害的帮手!”
克罗米尔还要鼓励着大家。
就这样小镇上这仅存的十几个,不能说老弱病残,但肯定占了病弱有一半。
他们分成了两拨人。
实际上只有三个人留下来和克罗米尔一起,在这儿主动去镇子外面——不一定要去攻击那些怪物一般的家伙们,也可以适当的仅仅是监控和引走他们。
大家的行李也不多。
就在两群人就要分开的时候,在广场上。
一个眼睛瞳孔几乎变得白茫茫一片的小女孩,脸上还长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不像鳞片,而是一片片鳞片状的、灰色的、结痂的皮。
而且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那是在她的身体上仅仅是一些日常小小的磕磕碰碰,就会让肌肤被擦伤摧毁,整个身体表面血肉都好像变得比玻璃都还要脆弱100倍。
然而这样的一个小女孩主动朝着克罗米尔走过去。
“小南希,怎么了?”
克罗米尔蹲下来友好的询问,主动的屏住了暂时的呼吸,尽量不让对方看出异常。
南希想要咬咬嘴唇,但动作做到一半眉头皱了皱,她的嘴唇已经有些烂了,下嘴唇烂了一半,现在都是一层厚厚的软的,结痂的皮覆盖着。
克罗米尔看得心脏都抽搐着发疼,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在他眼里,这些被健全者平时歧视看不起、危急时抛弃的,就是那些整日鼓吹着人类文明大发展大跳跃的人们,所不愿意投身来帮助的、大发展的代价。
基因缺陷放在2068年之前,几乎是完全无救的绝症,最多进行着冷冻休眠,祈求哪天科技大爆发能救回来。
克罗米尔知道,也许远东那边也就是人联的,手上有着黑液那些东西,有可能能把小南希就回来,然而那些资源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种偏远地方的人们,能够轻易享受得了的资源呢?
现在这几十人就连想要日行100公里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去和其他人竞争资源来获得黑夜等那些好东西。
“克罗,这个,东西,给你。”
南希尽量的让自己说话时已经软趴趴的嘴唇,和口腔内的舌头与牙齿等触碰,都尽量的轻一些,说话也是一个又一个的单词,慢慢的讲。
克罗米尔看了一眼,发现对方递出来的好像是一个小小的,也就巴掌大的雕像。
他先看了一眼镜子,外面没有看到异常,也没有看到安排在那里盯梢的警告,于是就耐心的问道:“这是什么?是神像吗?看起来朦朦胧胧的,但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吧。”
南希不舍得看了一眼这个雕像是人形雕像,有着柔软的黑色头发以及身材十分的比例,匀称美好,似乎是个男性,但是又偏向中性,她轻轻地,一个一个字的回答,念出了对她而言陌生的语言:“大,黑,天!”
最后一个字稍微大声了一点,舌头碰到牙齿,顿时就有一种敏感的触动,反馈回来让她的那眼睛顿时就快速炸了几下。
“我会好好珍惜的。”
克罗米尔让自己小心翼翼将军了一个口袋里,然后朝着眼前的小姑娘,也是朝着其他正在离开的镇民们,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听起来像个神,也许可以向他临时祈祷一下,保佑我们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