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孙先生的初恋很漂亮。喜闻乐见的“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偏偏换成了回忆”,愿意为他卸妆、变胖、发福、生孩子的女人是个人民教师。磨合期很短,仅仅几个月我就从姐改口叫嫂子了。
印象最深的一次,源于我那勤俭的妈,一再要求让嫂子来家里吃饭。晚饭六点开始,她老人家四点半就把饭菜准备好,然后收拾屋子,不停地往我的屋子里搬被子。
我当时就爆发了:“妈!你干吗?”
我妈说:“你这屋子是双人床,你今天去你哥的房间睡!听话。”
我×!心中一万只羊驼在奔腾啊!
“咱家这么挤,你让他们去宾馆开间房不行吗?”我带着哭腔说。
慈祥节俭的妈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住宾馆不要钱啊!死贵的!让你去睡那屋就去!磨磨叽叽的,再吵我揍你!”
第二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床上又铺了一层新的床单,枕头全换成新的,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我的床被两个无耻的人狠狠地玷污了一样。
以前弱智地问过孙先生:“后悔娶嫂子吗?”
孙先生说:“太阳是幸福的,因为它光芒四射;海也是幸福的,因为它反射着太阳欢乐的光芒。她不嫌弃我胖,我不嫌弃她躁……后悔给谁看?!”
突然想起《当幸福来敲门》里面克里斯托夫讲的一个故事——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遇海难落水后,一艘船行驶过来,要营救他。但他不断地祈祷,说谢谢您,上帝会救我的。过了几个小时,那艘船又航行回来,问他要不要上船,他瑟瑟发抖地说我坚信上帝会照顾他的子民。船无奈地开走了。最后他死在了汪洋孤海里。死后见到了上帝,愤怒地说:“我每天做祷告,严于律己,帮助他人,而我在最危难的时刻你却一点帮助都不给予我!这难道是您《圣经》里倡导的吗?!”上帝说:“我已经派人救了你两次了。可是你都视而不见。”
相互包容、珍视身边,爱情真他×的科幻,相爱的人总会看见对方身上的光,下一个路口和你一起等红灯的那个人,也许就是上帝派来解救你的双手的天使。不是吗?
要去长沙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却给了一句“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么没营养的话。向来低调的他极力地蜷缩自己,用不惹眼的方式生活着。总是跟我讲些我不喜欢的例子来劝说我。跟我讲一些工作上的苦恼,再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迎合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合适的词语去安慰他尴尬的样子。
第一次离家,爸妈要送我进车站月台时,我拒绝了他们。只有哥儿俩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地提着大包小包,沉默不语地找寻那辆T1次列车。——没票的话站票也行!我光荣地买到了站票。孙先生说他特别讨厌这种亲人别离的场面,我打趣着说他矫情,回头却早已蹲在火车吸烟区的窗户下泣不成声。
我爱看那种以“我爱你”开头,也以“我爱你”结束的故事。爱情、亲情、友情都好,我知道他爱我。不善言表毁了多少相互疼爱却没在一起的恋人,不懂珍惜毁了多少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人生。好想把这些话在生日当天手抄一份寄给他。但是说了这么多他的坏话,不知道他会用多大力气撕掉这封信,还是等我长大一点,能打得过他的时候再送吧……
我自己呢?
1999年春节联欢晚会上赵本山和宋丹丹主演的小品《昨天,今天,明天》,白云、黑土的形象一下子红遍了大江南北。
那年我十六岁。
在那个青春痘和Beyond乐队分食我们的耳膜和脸庞的年代,每天的必修课莫过于三个——老师来了叫醒我,昨天作业借我抄抄,隔壁郑某某又漂亮了。
青春期的痕迹藏在我教室的课桌里,藏在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藏在每个清晨里。
当时“女生”这种生物对我来说像极了约翰·列侬手上的吉他,神奇得炫目又触不可及。
我打小“坏孩子缘”就好,别人眼里的坏孩子总是喜欢跟我称兄道弟。
其中一个平日里邋里邋遢的反学校、反班主任、反人类的鼻涕虫,他总有些我们这些“小毛孩”不懂的知识和新鲜玩意儿,在我们眼里,地位简直达到了罗马帝国般的高度。
坏孩子们的又一次四方会谈,鼻涕虫牵头。抄完了作业,又开始了我们的探索之旅。
最有发言权的鼻涕虫当之无愧地成为我们的布道者。我作为他最虔诚的信徒之一,理所当然地第一个发问:“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感觉?”
三个信徒被一番高高在上的传教,沐浴得脸颊绯红,浮想联翩起来。
之后冬天的一个夜晚,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尝到了“第一次”的滋味。
怎么形容?简直是个屈辱史。
但根本没有以前那个同学说得那么丑陋!学习成绩差果不其然词汇量低,这么美好的事情在他嘴里偏偏成了面包和肉饼。如果还能见到他,我一定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一句:“骗子!”
我大把大把地流着汗,她弱弱地流着眼泪,眼泪浸湿了她的眼睛、浸湿了床单、浸透了我1999年的整个冬季……
现在又是一个冬季,前两天去南京体察民情。在南京南站的肯德基等人。旁边的一个女孩,一手抓起汉堡,一手拿起番茄酱,没有用番茄酱蘸薯条,而是将它涂抹在汉堡中间,吞咽起来。我的思绪撞在天灵盖上,嗡嗡作响。
虽然不知道第一次让我尝到“汉堡”的她现在是未婚还是人妻,却突然很怀念她,那种感觉终身难忘。
从娘亲身子骨上掉下来的这块肉,摸爬滚打了二十五年。
变了好多,稚嫩的脸庞随着叛逆的心理变得有了棱角,弱小的身体随着胡乱滋生的胡楂日趋往上攀升。身高一百五十六厘米的妈妈,站在一百七十九厘米的我面前会不会压力很大?她的答复是:“不管你长多高也是我儿子,我也是你妈!”
二十五年的时光,刻下了二十三厘米的痕迹。海拔落差正好在我的锁骨处,每次和我谈话离我下方二十三厘米处,向下二十五度角的方向都会有一双上仰二十五度角的眼睛盯着我下巴处的胡楂。
距离二十三厘米的两个肩膀走在一起时,她总会习惯性地选择右边。一百五十六厘米的她需要将左臂上抬三至四厘米,才能握牢停在半空中和她相差二十三厘米的小伙子的手。这种画面,是只有两颗距离二十三厘米的心才能体会得到的美感。
岁月无情地剥夺了父母能够向儿时的我炫耀身高的资本,而镜子现在却更加青睐于我,反映在镜子上的事实是我和她的落差越拉越大。
我妈压低我的肩膀,满脸灿烂地说出那句:“你长多高也是我儿子,我也是你妈!”是她弥补这二十三厘米距离的借口,对我来说,是要用二百三十年修行才换来的轮回。
我喜欢向我咨询新鲜时讯时的妈妈,这时的她,特别年轻;
喜欢走在大街上有拉住我手习惯的妈妈,这时的她,特别温柔;
喜欢站在镜子前压低我的身高和我比个头的妈妈,这时的她,特别高大。
北京距老家一百八十二公里。
而对我和妈,两颗心永远都只有二十三厘米的距离。
说说我们这个小县城吧,中国是由上千个大同小异的城市构成的。在这个“大同小异的世界”中年轻人必须去的四个地方:
一个是东莞,看看世界工厂是由怎样一群劳动者撑起来的;
一个是凉山,看看转型期中不同族群的命运;
一个是上海,看看这个国家擦得最明亮的一扇窗子;
一个是老家,那个你从此出发却可能永远不会回去的地方。
直到现在,我一直保持着两个月回一趟老家的节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离开老家,我都会把“去北京”改口成“回北京”,说得跟相声里的贯口《报菜名》一样溜,一样没羞没臊。
按照王鼎钧的话:故乡只是先辈流落的最后一站。
我也问过我爸,为啥不把老家安置在一个从小就有肯德基、麦当劳的风水宝地,那样我也就不会第一次吃完汉堡后蹲在门口,抱着小时候觉得长得巨恐怖的“麦当劳叔叔”死活不松开手且号啕大哭了。
我爸说:“知道什么是老家吗?!老家就是你爷爷的户口所在地!你爷爷一辈子都没吃过汉堡!”
老祖宗从未往我们家族族谱里记载过有关“汉堡”“薯条”“第二杯半价”这些东西,所以我见到它们时注定要悲伤。
就像我刚刚离开家乡的土路,踩在比自己的人生还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时的悲怆一样,太渺小了。
世界日新月异,高楼林立,满地黄金和商机,街上跑着的不光有美团和百度外卖的电动车,还有其他的欲望。
这些让我模糊了“家”与“老家”的概念。其实,我们都是精神上的游牧民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域,它是最大限度减少压力和风险的行为空间,能让人处于心理安全的状态,你明显会从中受益:寻常的幸福感,低焦虑,被缓解。
有的人的舒适区是踢完球后端起早就凉好的一大杯凉白开咕咚咕咚喝下去;
有的人是听夏天午后院子里没完没了的蝉声;
有的人则是叫上玩伴一起去学校旁边小卖部的冰柜里偷两根雪糕;
而我,之前是我妈做的锅贴,后来成了汉堡。
这些留下来的、烙住的、挥之不去的,再在前面加上一个简单的地域概念,就是“老家”。
我小时候有一件京剧脸谱的T恤衫,浅灰色,上面画着的三张脸谱分别是:红脸关公、黑脸张飞、白脸的傻×小学班主任……
是我妈的一个好朋友送我的,当时我就像梁朝伟爱张曼玉一样喜爱这件衣服,因为它有“魔力”。
我赋予这件衣服拥有可以决定我“终身大事”的至高无上的权力,比如下一节数学课我要不要写语文作业;昨天偷的五块钱一会儿是买铁胆火车侠玩偶,还是去游戏厅骄奢淫逸一次。
它执行权力的方式十分简单——伸出食指,抵在从左往右数的第一张脸谱上,然后心中随机默认一个数字,按着顺序去数,每数一个数字就点一下脸谱,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指头落在哪张脸谱上,它就会替我做这个决定。
红脸就是——“去吧!宝贝!干翻这个世界。”
黑脸就是——“这样不行。”
白脸就是——“下次一定要数到红脸上去。”
所以,那张白色脸谱褪色程度要比其他两张脸谱明显得多。
后来,神奇的网上冲浪出现了。太有魔力了,比脸谱、凉白开、锅贴、汉堡都有魅力。那时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幻化成了主机箱,里面流淌的都是数据线。那时的我认为,活着的意义不是星辰大海而是能天天上网。
从此我不再关心那些“无趣”的童趣,眼里没有粮食和蔬菜,也不再需要那件脸谱T恤替我做任何决定。因为电脑和游戏构成了我那时候生命的全部,电脑房就像引力波一样引领我进一步地接近神和爱。
上一次回家,我妈在家擦桌子。她有喜欢囤物件的习惯,在我妈的世界里不存在“垃圾”这两个字。神既然创造了物质,那么它始终就有价值,我妈的任务就是为任何可以利用的物质超度,把它们的使用价值发挥到极致。
我窝在沙发上啃梨,她在剪抹布,余光一扫,看见了一张傻×白脸。
身体所有的毛孔瞬间打开,回忆从四面八方涌来,顺着张开的毛孔钻入身体,心脏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访客”震得打了个激灵。
“妈,你剪的这块抹布是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的那件T恤吗?!”
“是啊,你看这三张脸谱,就只剩一张了。”
“那剩下的两张去哪儿了?”
“一张给你纳了鞋垫随着你一起去北京了!另一张被我压在床下,等着你下次回来换鞋垫时再掏出来,你下次啥时候回家呀?”
其实,回老家回到的不是故乡,而是记忆,是曾经的角色、经历、情绪、感受。
我们县是个特别玄幻的小县城,据我大舅回忆,县城的“龙根”就藏在这几座绵延千里的大山中,可能真的是山杰地灵,特别招那些外围的仙啊、七八线的神啊啥的喜欢,还有些有正规编制的佛啊、老道啊,以及大矿主。
所以县里的人都酷爱爬山,我爸也是。
县城抗日战争时是个战场,抗战结束后山里遗留下了很多防空洞,后来不知道谁规定男孩成熟的标志就是能独自一人进洞出洞。
在我接受“洗礼”时终于在防空洞的尽头看到了玄机——一个孤独的安全套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想对每个接受洗礼的男孩说出自己曾经的辉煌。
上学后我明白了,穷学生们没钱去小旅馆,县城当时也没有星巴克、麦当劳这种搞对象圣地,为了掩人耳目就直接把“咱们去找个人少的地方清净一下吧”换成了“咱们上山吧”!
我仿佛参透了我爸为啥酷爱爬山的根本原因……
在我很小的时候爸带我爬的第一座山叫白云古洞。
景区周围峰峦陡峭,除一道天然山门外,再无径可出入。峡谷中洞中生洞,洞洞相连。每年5月,到处已是风和日丽、百花盛开,而这里仍然是一片冰川,直到6月中旬才开始融化。积雪加上险阻的山道,对于年幼的我来说这他×哪是爬山啊,明明是登天啊!
上帝有时候就是这么不招人待见,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不忘重重地夹一下你的脑袋!几个年龄大我一些的小崽子,不但不好好走峡谷间的栈道,非得脚蹬着岩壁,跟屁眼里插了蹿天猴似的在山间上蹿下跳。
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正在玩一个攀岩游戏,这些“蹿天猴”就是人民币付费玩家、是VIP、是贵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时不时还不忘回头嘲讽一下我这个六级小号,当时真想拿手里的雪糕棍戳死他们啊!
我当时年纪尚小,心理防线薄弱得跟那个躺在防空洞里的安全套一样,被这几个“蹿天猴”崽子会心一击后当场放声大哭。
我爸当时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被跨栏背心包裹着的肌肉,半蹲下去单膝跪地,双臂向后一背,头轻轻往后一扬,嘴角飘来一句:“上来吧!”
感受一下一个六级小号胯下骑着一个三十多级的“坐骑”,在虚拟战场上驰骋得意的嘚瑟样!我爸也算是争强好胜,一路连踮带小跑地赶超了前面那几个“蹿天猴”,而我一直在我爸的背上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可能是太过兴奋,爬山的后半程我一路在我爸的背后睡了起来,梦见了神仙、梦见了昨天、梦见了长大、梦见了我爸在流汗。
醒来时夕阳罩住了整个山间,路边的蟋蟀小虫窸窸窣窣地叫,石板路上有偶尔探出头的野草,一个宽大的肩膀托着这世上小版的自己,我爸踩在石路上的脚板“嗒嗒”作响,我们下山了。感觉那座山,那一年的夏天都被我爸扛在了肩上。
直到现在我爸每天早晨还在坚持爬山锻炼。去年放假回家,突然想跟他再去爬一次山。
第二天早晨,我爸进屋把我捅醒后自己背着手去门口换鞋,我眯着眼倚靠在门口,看着蹲在门口换鞋的老爷子,身板的确比以前矮了一截,肩膀扛完了我哥,又扛我,扛着生活,扛着岁月,扛着扛着,比那年夏天扛垮了好多。
刚爬到半山腰,老头放缓脚步,指了指前面穿裙子的姑娘说了句:“看到了吗,这就是爬山的乐趣!”我连连点头,这一刻父子之情血浓于水,在山腰上潺潺荡开。
第一座峰比较矮,上面有个平台,老爸手里握着收音机,抡着另一条胳膊在空中画圆。我说:“爸,你觉得我能把你背到山顶再背下来吗?”我爸给了我一个“你若不装×,咱们还是父子”的眼神。
我笑了笑说:“爸,把口罩戴好,早晨山里湿气重,别犯了鼻炎。”爸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去山顶的小路,走到一半回头说:“快点!别歇着了!”我“哎”了一声,跑向他。
小时候,活在大山里,总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翻过这座大山,去看看山的那边,去看那车水马龙。如今长大了,在这车水马龙的城市里,时常想着能够回大山一趟,回到清浅黄昏,回到野草小虫,回到山间石板,回到爸肩上。
光是好好活着已经很累了
文/排版002
租房合同马上到期了,要好好学点说话技术,别让房东涨价太多。
好不容易让房东换了一台空调,结果线路也坏了……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的周末,打算刷一天剧,结果路由器坏了没有Wi-Fi。
自从有一次半夜没电后,每天都在担心是不是要充电费了。
好像网费也快用完一年了……
电动牙刷每个月要换一次现在这个用多少天了?
门口又贴了一张交物业费的单子。
没有在电商打折的时候囤好各种日用品,好像吃亏了。
冰箱和厨房里的很多东西都过保质期了,要换掉才好啊……
白葡萄酒怎么喝得那么快,家里的瓶子都快没地方放了。
现有的料理锅容量只够两人的,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啊。
得了一种“一焦虑就要烫白衬衫”的强迫症,衬衫快不够用了。
健身卡还没用几次呢就到期了,手机里全是各种老会员续卡优惠的信息。
朋友聊天的话题我插不上嘴,盲点未免太多了……
全是陌生人的社交场合不想去怎么办……
同事马上要过生日了,要不要送礼物……
同事马上要离职了,要不要请他吃饭……
几年没联系的大学同学跑来问我借钱,该怎么应对?
初中的好朋友“五一”要结婚了,可我不想去参加,怎么拒绝比较好?
夏天马上到了,还没有在春天甩掉一身肉。
最近带新人好像很失败……
我才刚拿手机出来刷啊,怎么一下子就刷了两小时……
刚和物业吵完一架,因为不肯帮我收快递……
生活好——累——啊!
每天各种各样的事情处理不完。根本没有省心的时候!
当自己人生的主角真的要事事亲为,好想把人生过继给别人。
不过还好自己是单身,不然还要处理感情上的问题,肯定更让人抓狂啊啊啊。
不过,我的一个朋友每次在听我生无可恋地抱怨这些事情后,总是对我翻白眼:“你这算什么事情?未免太做作了吧?你知道有多少人现在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多少人还在为温饱挣扎吗?再说了,除非你是什么公司破产啊,妻离子散啊,得了重病啊,你才有资格说苦说累好吗?”
我很不高兴听到这种话。
我知道有很多人正在经历着很糟糕很严重的事情,但我也知道,有很多人现在正和我一样,生活已经慢慢地稳定下来了,大风大浪什么的都已经过去,现在的烦心事就是面对生活琐事。
每个人的一生都不可能一直在乘风破浪、在大起大落,年少时比天还高的心气都定下来了,每天柴米油盐的生活才是艰难好吗。
我也想天天打怪兽啊,不仅酷还很有意义,而生活呢?即使修好马桶换了灯泡也不会得到太多掌声好吗。
而且因为人生前面的时间都放在打拼事业上了,所以没有用心对待过生活,还有一种要从头学起的艰巨感。
有一个过来人朋友安慰我说,我现在感到艰难,是因为我在向“中产阶级”过渡。
“因为你现在已经有了不错的经济基础啦,你本来就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你想一直往上爬,你想过更上层的生活。所以你就不得不先在意物质生活,要把它们经营得好些,自然会吃力一点,想想看以前吃饭,你是不是觉得糊弄一下吃了快餐就完了?现在你会乐意花一下午做一顿西餐,厨具讲究、食材讲究、摆盘讲究,连配什么酒放什么音乐以及邀请什么人都讲究,能不累人吗?”
哇,好有道理啊,原来我在上升期啊,怪不得累。
虽然“中产阶级”这个词听起来好像不那么友好,有一种土锤想要跻身时尚界的野心,但好像你要想把日子过好,就自然被归类到这个圈子里。无可避免。大家都是出来混圈子的嘛。
“虽然现在很多事情都好像处理得很笨拙,但不要着急啊。十年后你再对比一下自己,生活质量肯定就上来了。”
以前我还吐槽过我一个朋友事儿多,非得跑好几条街去买一个调料瓶,非得等大半个月代购的平底锅,原来开始讲究就只是想过得好点而已啊。
想不到五年前还在为午饭吃昨晚的泡面好,还是重新买一碗泡面好的我,也有今天!
被指点了之后,我就换了一种心态去面对这些让我疯掉的小事。
既然生活可能百分之七十都是由这么无聊的小事堆积而成,我就从中找乐子好了。
仪式感自然就强了些,也就真的开始做作了。比如我要开始打造我的小阳台了,要养些花花草草陪我。
有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是,我买了一个花架,便去楼下小区门口买盆栽点缀。因为都很好看很难选择,买多了又拿不动,很是抓狂,老板娘就提出说可以帮我拿到门口。看到我电梯按了二十八楼,她好奇地问我:“那么高的楼,能看到北京全景吗?”
我顿时语塞,因为我住的地方虽然有落地窗,但我甚少往窗外看,虽然也只能看见十里堡地区的某一片景色吧,但我好像总是对着电脑沉迷于网上的世界。真是相当羞愧啊。当然为了安全,最后我也没有让她进家门看看。
嗯,这次简单的接触也让我意识到了光养些花花草草还不够,我还要用心地感受它们的陪伴,用心去感受生活才是啊。
现在每天看看窗外,心境竟也开阔许多。
真的,物质生活并不是那么肤浅的只是花钱买买买,更重要的是那种幸福感油然而生的附加值。
就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Wi-Fi又连不上了,但是我并没有抓狂。我像老司机一样,仔细排查了一下原因,判定是路由器坏了,我心平气和地预约了维修服务,并马上确认自己是否有需要联网的工作需要处理。
我真的好像变成一个生活经验丰富的大人了呢,好喜欢自己这种“遇到问题了就想办法解决”的状态啊。
人生还长着呢,要让自己的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才可以。
对于写东西的人来说,认真对待日常琐事,才能有丰富的灵感源泉啊。
抱歉,我在北京过得没你想的那么惨
文/排版002
“好久没联系啊,在哪儿发财呢现在?”
“北京啊。”
“哎呀,行啊你敢去北京。租房很贵吧?是不是住地下室?每个月工资不够花还得家里打钱吧?图啥呢北京再富贵也没你啥事啊……”
“……”
“你做啥工作呢?北京那么多人才,没记错的话你大学是二本吧,工作不好找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有啥苦尽量跟我说说别憋着啊……”
“……”
“你是不是还单身啊?北京对象不好找吧……你平时找不到人说真心话吧?女孩子始终要嫁人的啊,再不回来家里的好男人也被挑光了啊……”
……
昨天登QQ给朋友传点文件,看见初中同学的头像在闪动,于是有了上面这段不是很愉快的对话。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回到家乡的原因,大家都盼着你过得不好,等着看你混不下去。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上个月,有个高中同学结婚,班长偷偷小窗问我:“咱们班上的同学决定每人随五百元份子钱……大家觉得你在北京挺困难的,想帮你出了……”
对于这样的好意我哭笑不得……原来我在大家眼里这么惨啊……我果断拒绝了,不然以后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竟然还有人在我朋友圈评论:每天在朋友圈假装自己在北京过得好,你一定很辛苦吧……
每次当我想反驳的时候,对方就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别骗自己了,我也北漂过,知道那种苦。
这要搁几年前我刚毕业的时候,我应该还能有一种被理解的感动。但问题是,我已经在北京工作三年了,我的处境还不能稍微有点起色吗?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固有印象”啊,只要在北京工作就会过得惨兮兮吗?我怎么感受不到。
就连我写文章鼓励自己说,工作三年了工资翻了好几倍了,一切都会更好的,都有人嘲讽道:那你的基数是有多低啊……
果然是没有人愿意看你飞得多高,只想看你混得多惨吗?
想起来我的一个同事,他非常看不惯和自己一起来北京打拼的朋友变成了微博网红,能靠发广告赚钱,后来这位朋友不红了,他就每天看他微博的互动量:“看到他过气了,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大家要这么不怀好意!
我知道上述的问题都可以用一句“你过你的,管别人说什么呢”不搭理就行,但我更知道这些恶意可以变成动力。
有人对北京充满执念,只是为了不让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得逞。
有人拼了命往前冲,就是为了站在一片听不到这些口舌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把北京想象得那么可怕,难道来这里就非得混到能和明星在同一个小区遛狗的水平,不然就是失败吗?不然就是很惨吗?难道只有赚多少钱这一个考核指标吗?
惦记我的人哦,很抱歉地说,我觉得我在北京过得挺好的啊。我觉得北漂生活美好得不像话。
我现在的经济水平真的好了很多,每个月还了信用卡、交了房租、给爸妈打钱后还能有一笔可观的余额去做想做的事,即使离大富大贵还很远,却不会再为生存问题焦虑。不过,就算以前银行卡余额只有两位数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北京有多苦过,可能是我很享受自己一直在前进的状态,精气神很富足吧。
除了努力赚钱这个万年不变的核心业务,我觉得在北京还可以干很多事。
不开心的时候呢,我就去找各种小酒吧待着。我听过很多民谣歌手在里面唱歌,他们的歌你在网上几乎听不到,如果你不专心听,恐怕再也听不到了,所以你会把手机丢到一边。无数个夜晚我就是被这些歌声治愈的,然后第二天又恢复元气。我还被朋友带去过银泰中心六十三层,去柏悦的大堂假装找人,隔着玻璃看北京的夜景,当然没有消费,哈哈。
没有灵感的时候呢,我就跑去百花深处胡同。北京老炮儿跟我说,当年陈升写不出歌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找到的灵感,他用闽南语反复唱着“挖奈诶(我为何)in Beijing”,写出了那首KTV金曲One Night in Beijing。虽然它现在只是个破破烂烂的胡同,我却固执地认为我也可以在这里找到为什么在北京的理由。
工作遇到瓶颈的时候呢,就拽着同事们一起去簋街,边撸串边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这里热闹,很有人间烟火的味道,让人脑子清醒。比起气氛紧张的办公室,大家都各司其职不管别人的死活,市井的地方才适合互相扶持嘛。
沉不住气的时候呢,就去书店读读书,让灵魂暂时出走一会儿。只要不浮躁,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慢慢想通了。偶尔会碰上一些出新书的作家来办讲座,会刷新自己对这些作家的固有认识:啊,原来他性格是这样的啊。
又胖又丑的时候呢,我就去三里屯走一圈,盯着各种各样身材好长相好的美女看,刺激自己可千万不能再堕落了啊,没有好的肉体就要多奋斗十年了哦。
无聊的时候呢,我就约少女心001这个南城女孩教我北京话,因为我喜欢京腔。她说南城人民不说放弃,说“歇菜吧”,或者“拉倒吧”,执着就是“跟×死磕”。她说,放弃和执着这两个词应该是你心里的两个小人吧……一定要死磕赢啊。
无欲无求的时候呢,我就去大望路看看包,看着上面的标价,立马把我的野心拉起来。哎呀,性欲和购物欲总得满足一个嘛。
总之,在北京我能找到一万种方式不让自己消沉。
我也喜欢身边的朋友们都保持着一种特别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过得太充实了,完全没有时间去和别人比较自己是否钱赚得不够多。
我始终不觉得,要特别有钱才能感受到北京的好,只要足够热爱生活,兜里有多少钱都能把日子过好。
我也不觉得“十年后是否买得起房”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才二十几岁,目前这种生活状态挺适合我的。年轻时的阅历怎么着也比买房重要吧。
我现在每个月会存一笔钱,自己一个人也住了一年了,生活变得特别井然有序,生存技能满点,连螺丝钉有些什么型号都知道。也开始健身了,平板支撑能坚持两分钟呢。我会经常去LiveHouse看演出,也会跑遍全北京的面包店找好吃的全麦面包,偶尔也会奢侈一把去三源里菜市场买海鲜。我有一份前景看着挺乐观的工作,也有随时可以叫出来喝酒聊心事的朋友,我挺满意的啊。
嗯,我在北京,过得挺好的。
大城市也好,小城市也好,不管坐标在哪里,只要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是过得好吧。
这100个留在北京的理由,足够你撑下去了
文/排版002
1.在公司总是被命令干一些分外的活儿,不开心。有一回去7-11买东西,北京的同事跟我说了一句“您受累帮我带一瓶水上来好吗”,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您受累”是我爱上北京的一个重要理由。
2.想停步不前的时候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时间在这里更受尊重。
3.可以经常约好朋友去北京饭店的作家酒吧喝一次做作的英式下午茶。这里可文艺了,泰戈尔、郭沫若、萧伯纳都来过。
4.在北京不化妆,穿多土、多奇装异服,怎样丢脸都行!因为没人care你!
5.饭否马上九周年了,我在上面认识的饭友大部分都在北京打拼。大家每天碎碎念,仿佛一同生活般熟悉。
6.对百花深处胡同有一股莫名的情结,即使那儿一朵花也没有。也许是因为我喜欢陈升这种男人。
7.《老炮儿》里有一段:“新街口怎么走啊?”“和我说话呢?你家大人没教你怎么叫人啊?”没错,我很喜欢北京大爷那股劲儿还有京腔。我就是声控。
8.北京雾霾这么严重,的确很容易迷失啊,可是它稍微一放晴,就让人高兴不已。
9.我有一箩筐工体范儿的衣服,那是我的青春。
10.我在南站幸福街遇见了喜欢的人,它让我相信哪怕自己没那么好,也配遇见爱情。
11.我和几个大学同学的秘密基地是翠花胡同的悦宾饭馆。只有几张桌子,有时候需要排队,但是一点也不觉得等待让人生厌,大概是因为有人陪着。
12.在MAO live house看完演出还可以去旁边的新疆馆子撸个串,幸运的话还可以带走一个姑娘。虽然MAO live house关闭了,但还有很多这样的营地。
13.坐地铁出来,蹦蹦司机都会热情地向我招手,并体贴地说可以微信支付。每个人都那么紧跟时代,自己不敢落后。
14.北京的秋天太美了,让我原谅了它大部分时候的残酷。
15.即使加班到很晚,这座城市也会车水马龙,不会让你感到害怕。
16.人生的可能性更大。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网红,同事的儿子可能被宋承宪抱过。
17.因为我追星,在这儿能获取更多一手情报呀,朝阳群众的料都很足,而且也更有机会接近偶像们。
18.三里屯一年四季都穿短裙的名媛们总是刺激到我这种普通的女孩子,也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才是啊。
19.三里屯五街的咖啡馆会有很多和我一样捧着书度过一个个周末的人,哪里还有那么多读书的人?
20.去地坛书市买十元一斤的书,让我觉得我的灵魂充实得沉甸甸的。
21.在皇家驿栈酒店屋顶露天泳池游泳,看着前门全景,幻想自己是一条在天上游的鱼,很解压。也有一种置身在生活之外的感觉,静静地看着北京的变化。
22.我从毕业时的愣头青到现在的人精,北京见证了我太多的成长,当然我也见证了它的。
23.为了享受大城市带来的莫须有的优越感,我在这里可以当Shelly、Fendy、Ivy,而不是我自己。
24.办证比较方便!不然在家乡去台湾都只能跟团不能自由行。
25.像我这种资深宅,半个月不出门也没事。现在的App可以满足各种需求。送药、送水果、送消夜……甚至还有上门做保健、剪头发的。
26.这里的人都很接地气。接触过的人中,即使是超级大Boss,也会有一种低到尘埃里的感觉。
27.大望路上有一个大忘路。
28.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书店竟然会坐满,有一种充实感。
29.我喜欢的摇滚乐队都在北京发展壮大,在鼓楼的馄饨侯就能碰到窦唯、何勇。
30.因为鹿晗是北京人,所以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31.能遇到高质量的情人,选择机会多。豆瓣的“吃喝玩乐在北京”小组、豆邮,都是一种寄托啊。
32.北京的问候语是“吃了吗”,体现了对饮食的最大敬意。
33.随时看到新上映的电影、前卫的话剧。见到明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经常在工体遇见窦靖童。
34.北京电影节能让我看到很多敬畏的导演的作品。今年看了小津安二郎的《东京物语》,甚是满足。
35.北京写字楼是个玄幻的地方。在大望路华贸那一片,经常能看见BURBeRRY和煎饼摊在一条街上分食理想,左边是两万块钱一套,右边是五块钱一套。
36.世人都说五道口好,我独爱五道营,总觉得这里和繁忙的北京格格不入。
37.三元桥附近有很多日式居酒屋,可以小酌思考人生,暂时从忙碌的生活中抽离出来。
38.北京真大,送心爱的女孩子回家,路怎么也走不完,太他×合我意了!
39.司机大哥会放万青的歌,并和我探讨人生。果然,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背着很多故事。
40.北京给了我具体的可实现的目标,从五环挺进二环,各种滋味留给老后回味。我相信热血一点总没错。
41.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消遣。三里屯的青年酒吧外边的摊位上,可以一瓶酒玩一晚上的真心话大冒险。
42.在北京永远不会满足。地产文案、风险分析师、售楼经理、产品经理、餐厅老板……我可以往人生履历表添加任何想要的东西。
43.即使没有人可以依靠,也可以靠自己脱贫脱丑脱胖脱蠢。不想一辈子只有穷人的烦恼。
44.牛街的聚宝源很有人间烟火的感觉,好大一盆的手切羊肉不到四十块钱。
45.在这里失恋了也不会觉得天塌下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46.你永远不知道这栋看起来普通的写字楼里会有哪个很厉害的团队在工作。
47.某天看见小区楼下的水果档的大爷弹吉他唱《姑娘漂亮》,竟然有点泪目。生活确实需要一些点缀啊。
48.刚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加微信的时候看到他通讯录写着“蔡明亮”,我问:“是那个蔡明亮吗?”他说是啊,轻描淡写地说了几件他的事。偶然听来的故事让我深感人和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不再觉得和偶像们有很大距离。
49.每天都向想要的生活进一步,“北漂”是“在北京活得漂亮”的意思。
50.据说在中关村的苍蝇馆里会遇见未来的互联网大咖,别人在三里屯努力钓凯子的时候,我在这里等待我的马克·扎克伯格!
51.夏天的时候在簋街吃小龙虾喝啤酒,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家,根本不觉得没车没房没存款是件大事。
52.在这里会遇到各种刷新我三观的奇葩事,成长更快,不用等到老的时候才发现“哦,原来这个世界如此残酷”,那时候已没有时间去感慨。
53.北京允许我矫情。当我想家的时候,特意坐地铁去安和桥听《安和桥》,在那句“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出来时哭成泪人。
54.能交各种各样的朋友。既可以是睡遍全世界五星级酒店的富二代,也可以是普通的代驾司机。其乐融融。
55.在北京,独自度过一千四百三十二个深夜后,我锻炼出了很厉害的一个人生活的技能。如果在家乡,我估计还是被爸妈保护得很好,动不动就玻璃心吧。
56.每当我泄气的时候,就去北大的未名湖,勉励自己“当年读书时不努力还能拿读书无用当借口,工作再不努力只能成废物啦”。
57.在北京的生活可以很戏剧化。原来以前在天涯、猫扑,甚至《知音》上看到的狗血故事都可以是真的。
58.来都来了,不如闯出点样子再走吧。
59.我不是那种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的人,我也没有努力的方向,但在北京,我找到了喜欢做的事情,慢慢找到了方向。
60.虽然没有朋友可以聊天,但学会了自己消化处理情绪。北京就是这样,任你再厉害,你也逃不掉孤独,只能战胜它。
61.总有一天心血来潮会打扮得很好看,不用担心没有人欣赏你。走在三里屯会有人来街拍你的,那是一种认可吧。总要有人称赞才有自信活下去呀。
62.刚来北京的时候,听说大董烤鸭很好吃但是很贵,那时候就把吃大董作为一个目标。后来吃上了,又听说福楼的法国餐厅很好吃但是很贵,于是有了新的目标。北京就是这样,会让你不断增长见识,更新自己的奋斗目标。
63.因为离家远,过得再惨,做的错事再多,家里人也不会知道,还可以马上重来。要是在家里,人生稍微走偏一点早就被传开了。
64.满腔热血只有北京可以宣泄。吃过回龙观的土,挤过八通线的地铁,感觉自己像热血漫画的男主角,不会死在第一集。
65.我一没学历二没特长,在哪儿都没竞争力,还不如来北京死得惨烈点……什么都没有,我还不能有点胆量啊?
66.我随时可以推翻自己的观点,昨天还觉得“不买房好”,今天又觉得“还是买房踏实”,打脸打得很爽。
67.很多喜欢的作家都是北京的,石康、王朔、王小波、冯唐……北京的文化人比较多,离他们近一点感觉自己不那么肤浅。
68.在这里我学会了万事都要继续前进,因为只要稍微花时间流泪感伤,就会被甩得很远。
69.虽然很多人都不会再去798了,但它确实是我当初变得有点精神追求的一个指引啊。虽然我现在物质上还很匮乏,但我不会浮躁,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该得到的会来的。精神大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