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再见秦蓁后,季宇飞满脑子都是秦蓁的身影,心里老是想着,她现在干什么呢?过得好不好?快乐不快乐?每逢周末,季宇飞都打电话约秦蓁出去玩,不愿出去玩就在一起打牌聊天。季宇飞乐此不彼,如果周末见不到秦蓁,心里就空捞捞的。他不知道秦蓁的感觉,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呢?一次周六,季宇飞去玩篮球,没带手机。回家时,看到手机上显示六条未接电话,都是秦蓁打来的。他突然有了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无比的熨帖。季宇飞赶紧给秦蓁回电话。
“蓁,打电话有事吗?”不知从何时起,季宇飞这样称呼秦蓁了。
秦蓁嗔怪道:“你干什么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玩篮球了。”
“一天就知道玩,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想我了?”
“谁想你了,我就想知道你还活着没。”
“我这不好好的吗?明天我休息,你休息吗?”
“我也休息。”
“咱们去植物园玩吧,听说那的郁金香开的很好。”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晚上来我这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的。”
在秦蓁租的出租房内,季宇飞抱着吉他,弹奏老狼的《同桌的你》。
季宇飞用沙哑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弹唱: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
秦蓁说:“你就唱别人的歌,能不能自己写一首唱啊。”
“最近写了一首歌,不知你想听吗?”
“少废话,赶紧唱。”
“《如何爱你》”,弹唱:
风吹乱了发际,
让我感受你的气息。
慢慢的靠近,靠近,
多想说声,我爱你。
云儿飘向远方,
路儿那么漫长,
心儿在狂想。
我该如何爱你,
如何爱你……
迷乱的城市,
热恋的夏季,
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
你在我心中,
点亮了一盏灯,
你美丽的笑容,
是我一生,难忘的梦。
我该如何爱你,
如何爱你……
啦啦啦啦……啦啦……
我该如何爱你,
如何爱你……
秦蓁聚精会神的听着,流出热泪。季宇飞停止弹唱,看着秦蓁,问:“你怎么哭了?”“很感人,很好……”
窗外下起了小雨。季宇飞说:“下雨了,我得回去了。”“一会再走,陪我打会儿扑克吧。”
两人在床上打扑克,雨越下越大。季宇飞说:“我得回去了,雨下大了。”“别走了,就在这住吧。”
宇飞扫视屋内:“我住哪啊?”
秦蓁指了指沙发:“就那。”
季宇飞笑着说:“能和美女同居一室,我认了。”
秦蓁用手指点了点季宇飞的额头:“今天便宜你了。”关掉房间大灯,打开台灯。
季宇飞躺在沙发上,回忆起大学毕业时送女友金敏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