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是邪了门了,连乌鸦都变凤凰球……”
五十开外的老支书赵德胜才一踏进自家巷子门,锄头还在肩上就开始数落了,
“妈的x,讨口子毕竟就是讨口子,还煤老板呢?……电脑版我倒曾听说……!”
骂骂咧咧的声音惊动了里屋正在做着家务的支书老婆。她放下手里的刀,在腰间的围布上楷了楷,赶忙出来,给老支书摘下了头上的斗笠,说:
德胜,大清早的,又和谁吵上了…..
没和谁……
哪……准是昨晚那几个数字又泡汤了......”女人开始投石问路,
昨晚我又没买……赵德胜闷声闷气地,
欸?……赵德胜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说你这话问得可有点怪怪的!……
怎么老像我背着你净干一些见不得人的臊事呢?……”
不是。女人也不加抵赖,说,
我是提醒你,不要犯糊涂。
现如今我们的一言一行不为谁着想,也要为我们的宇儿着想,别忘了咱们的宇儿现在正接受组织的调查呢!
我懂。你看我像是那种不停招呼的人吗?你想啊,你娘儿俩左一次右一次、左一次右一次的,说得我这老脸儿都没处儿搁了,哪敢去赌呢!更何况,即使不注意支书的影响,也要注意对咱宇儿的影响……
嗯……女人放心地回应了一下。